車子快速的朝着目的地奔去,那飛快的速度說明開車人的心情有多着急
程悠悠哭累了也絕望了,手機已經沒電了,所幸的是,綁匪并沒有傷害她,隻是綁着她在這裏
想到歐子諾兩次挂了她電話,心如刀割般絞痛着
其實這也不能怪歐子諾,要怪隻怪自己,要不是當初自己騙了他,他也不會不相信她的
當然,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夏月明引起的,要不是她,自己怎麽會與歐子諾鬧成這樣子,也不會落得現在如此悲慘的境地
對,都是夏月明,都是這個賤蹄子
黑暗中,程悠悠的臉憤怒而嫉妒,眼神裏迸射出駭人的光芒
要是夏月明站在面前的話,她一定會毫不手軟的殺了她
忽然,屋外傳來了“砰砰嘣嘣”的響聲,吓了她一跳,臉上嫉妒的表情瞬間轉換成驚恐,她如一隻驚弓之鳥似的警惕的看着那扇有些破舊的房門,豎起耳朵聽着外邊的動靜
歐子諾與莫天佑,左鐵男幾乎是同時趕到,在他們的身後還跟着數十名身材彪悍的保镖,一看就知道身手不凡
左鐵男幾乎不費力的一腳踹開了那扇搖搖欲破的大門後,率先進了屋,歐子諾緊随其後,接着便是莫天佑與衆保镖
那陣勢光是看便吓得人腿軟了
屋裏并沒有亮燈,左鐵男與莫天佑一左一右的把歐子諾護在中間,一個保镖把屋裏的燈打開,瞬間屋裏一片光明
衆人看清楚屋裏的情況時,不由的傻了眼,包括歐子諾本人
屋裏淩亂不堪,葉來睡在沙發上,聽到響聲後,猛然驚醒,才坐了起來便讓兩名一躍而上的保镖制服了
屋裏四周的牆壁上,貼滿了女人的相片,其中夏月明的占了大部分,各種神态各個地方都有,從相片的角度上來看,很明顯是偷拍的
歐子諾掃了一眼屋裏,沒看到程悠悠,眼線最後落在了唯一的房間門上
左鐵男會意,上前又是一腳,輕而易舉的又把門踢開了
“啊……救命啊……”房間裏不明情況的程悠悠吓得凄厲的尖叫着
歐子諾聽到呼聲,也顧不上自身的安危了,迅猛的沖進了黑暗的房間裏,随後的左鐵男緊緊的保護着他
莫天佑也緊跟着進了房間,打開了燈光
房間裏隻有程悠悠一個人在,危險解除了
歐子諾看到程悠悠被五花大綁的緊緊捆在椅子上,手臂已經被繩索磨損了,又紅又腫的,有的地方還流血了
他心疼的上前快速的爲程悠悠解開繩索
看到忽然出現在眼前的歐子諾,程悠悠感動得哭了起來,一直隐忍着的情緒崩潰了,嗷嗷大哭着,就像一個受到極大委屈的孩子一樣
“啊嗚嗚……啊嗚嗚……”
“别怕,是哥不好,哥不該不信你”歐子諾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把她抱在懷裏安慰着,心裏也歉然萬分
“你不是不理我嗎……嗚嗚……你不是不要我嗎……嗚嗚……我讨厭你……”聽到歐子諾溫柔的話語,程悠悠的眼淚越發洶湧,她邊哭邊抱怨着
“有沒有傷着?”歐子諾把她從懷裏拉開,眼睛卻快速的在她身上巡視着
“當然有……嗚嗚……”程悠悠扁着委屈的嘴,她傷得最重的是心裏
“先去醫院”歐子諾彎腰抱起了程悠悠
出了房間,經過廳時,看到被制服的葉來,還有牆壁上了相片,程悠悠突然叫停了歐子諾:“等等,我有話問他”
歐子諾聞言,停下了腳步,低頭用略顯疑惑的眼神看着程悠悠,可程悠悠并沒有理會他,而是憤恨的瞪着葉來
“是誰讓你綁我的?”程悠悠一字一頓的咬着牙問,現在有歐子諾在,她什麽也不怕了,她可不能白白的受罪,更何況她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放開我,放開我,不準你帶走這個女人,她會傷害月的……”此時,葉來神智有些淩亂了,一天都沒吃藥了,他的病情在剛剛的突發情況的刺激下又發了
“月?是夏月明指使你的,是不是?”程悠悠淩厲的語氣顯現着她的怒氣
“我記起來了,今天你也在咖啡屋,還跟夏月明坐在一起談論着什麽,沒過多久,我就莫名奇妙的被你綁來這裏了,一定是夏月明指使你做的,一定是她,哥,一定是夏月明指使這個人來綁我……”程悠悠本來在兇狠的表情在轉向歐子諾時瞬間變得柔和,帶着幾分楚楚可憐
“不要空口猜測,月不是這樣子的人”歐子諾聽到程悠悠句句話都是指向夏月明,他帥氣的臉微微一冷,不悅的打斷了程悠悠的話
“吼……我要殺了你這個壞女人,殺了你……啊……吼……不準你罵月明,不準你罵月明……”葉來面部表情猙獰,不時的發出困獸般的吼叫,發瘋似的拼命掙紮着,要不是兩名保镖按着他,他早就已經撲過來了
“哥,我好怕,好怕,不要放過他”程悠悠從心裏害怕葉來,下意識的抱緊歐子諾的脖子
“事情天佑會處理的了”歐子諾英氣的眉頭微微蹙起,向莫天佑使了個眼色
莫天佑會意,馬上讓保镖把吵鬧不休的葉來連拉帶拽的拖了出去,屋子裏霎時變得安靜下來了
歐子諾抱着程悠悠矗立在屋子的中央,看着牆上夏月明那些或靜或動或嗔笑或沉思的照片,本來深邃的眼睛又沉了幾分
葉來的發瘋的原因應該是目睹了程悠悠罵了夏月明,所以他才會綁了程悠悠的
葉來是一個病人,是一個精神異常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遵從心裏的想法而去做的,根本就分不清事情的嚴重性和危險性
不過,看樣子他并沒有傷害程悠悠,隻是綁着她,限制了她的自由,目的就是不讓她罵夏月明
歐子諾看到一個精神異常的男人如此保護夏月明,他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有嫉妒也有感動
再看了一眼牆上那些照片,他更不是滋味了,因爲,他都沒有那麽多夏月明的相片,在他的手機裏,隻有數十張而已,隻有這牆上的十分之一
“哥,你不能就這樣放過那個神經病,他綁架我,要不是你來了,說不定他會撕票”程悠悠撅起嘴巴不滿的說着
“你都說他是神經病了,我們能和一個神經病計較嗎?”歐子諾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任何的喜怒
他抱着程悠悠出了屋子,左鐵男和一衆保镖緊随其後
“我覺得一定有人指使他的,要不然我跟他無怨無仇的,他綁我幹嗎?我說你不信,此事一定跟你那個寶貝夏月明脫不了關系,就是我去罵了她後,這葉來就綁架我了”程悠悠知道歐子諾保護着夏月明,心裏既嫉妒又生氣
“此事與月無關,要怪就怪你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教養,罵起人來跟個潑婦沒兩樣,下次不要再讓我知道你去罵月或才去打擾她”說話間,歐子諾抱着程悠悠已經來到了車子前,他有些生氣的把她塞進車子裏
“你……”程悠悠頓時氣得說不出話
“還有,不要再一個人去喝酒了,不是每一次都能像今天這麽幸運的,真的出了事,你後悔都來不及”歐子諾繼續不留情面的教訓着程悠悠
程悠悠氣極,咬了咬嘴唇,賭氣的看向窗外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街道上有些冷清,不過,在一些酒吧或夜店的門口還能看到一些不甘寂寞的身影
車子裏很靜,左鐵男坐在駕駛位裏,專心的開着車,他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歐子諾,說:“總裁,剛剛已經給歐夫人打過電話了,她現在趕去醫院與我們會合”
“嗯”歐子諾點頭
“你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夏姐?”左鐵男提醒着
歐子諾這才想起夏月明說不定正在擔心得睡不着,他馬上掏出手機,撥了過去,幾乎是一接通,那邊便傳來了夏月明着急而擔心的聲音
“諾,找到悠悠了嗎?她沒受傷吧?葉來他還好嗎?”夏月明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嘁,假惺惺”程悠悠隐隐約約的聽到夏月明的話,她不屑的撇了撇嘴
“找到了,她沒事,葉來我讓人送回醫院了”歐子諾淡淡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那就好”夏月明提了一晚上的心終于回複原位了,她松了一口氣
“很晚了,睡吧”歐子諾還是淡淡的口吻
挂了電話後,車子裏再度陷入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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