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衛蔚看到容承傲與歐晴風雙雙的回來時,她嫉妒得胸口發疼,昨晚歐晴風整晚沒回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她跟容承傲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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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地的醫療隊帶領下,容承傲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小村落裏。
下車後,走向醫療所時,要經過一條小路。
“嘩,這些小花好漂亮呀。”李薇看到路旁長滿了鮮豔的小花朵,她忍不住彎下腰想摘兩朵,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花朵,一位随行的當地醫生把她迅猛的拉開了。
這位醫生又是擺手又是搖頭的對着李薇叽叽哇哇的說着,可她一個字都沒聽懂。
最後還是由略懂當地話的容承傲解釋,他說:“你們看到這些顔色鮮豔的花朵最好别亂碰,這些花若是碰到了,都會奇癢無比,痛苦不堪。”
“啊?”李薇吓得吐了吐舌頭。
衆人也是一臉懵然,原來這麽漂亮的花,殺傷力那麽大,經過了這麽一鬧,衆人走路都顯得小心翼翼多了。
容承傲自然的拉着歐晴風的手,偶爾給她一個深情的眼神,提醒她注意腳下的路。
歐晴風總會嬌嗔的白他一眼,然後甜甜的回答,知道了。
衛蔚一路上都跟着他們身後,憤恨的眼神一直盯着那雙背影,似乎想把他們活生生的看出兩個洞來。
心裏歹毒的想着:真想拿那些小毒花直接扔到歐晴風的身上,癢死她。
忽而,走在前邊的人停下了腳步,出現了騷亂。
容承傲放開了歐晴風的手,連忙上前察看,發現幾個小孩子都一臉驚慌的哭喪着一張臉。
而這時,衛蔚陰鸷的看了眼落單的歐晴風,趁着混亂,也趁着衆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幾個小孩子身上時,她故意推搡着另一位同事,借由她去撞倒了歐晴風。
“啊……”歐晴風被撞得摔了一個狗吃屎,膝蓋處與手掌心都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她漂亮的小臉都皺成一塊了。
“晴風,你怎麽了?”莫柔兒聽到歐晴風痛苦的叫聲,回過頭看到了摔倒在地的歐晴風,她本能反應的跑過來扶她。
“我沒事。”歐晴風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輕輕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對不起,晴風,我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是誰在後邊推我,才會撞到你的。”那位撞倒歐晴風的同事歉疚的說着,當時情況有點亂,她也差點被推得摔倒了,根本就無瑕顧及是誰在身後推自己。
“沒事。”歐晴風淡淡的說着,眉頭微微皺起,她怎麽感覺到手心好癢,眼睛不禁看向自己摔倒的地方,心裏不由大吃一驚,她竟然碰到了那些令人奇癢無比的毒花了。
早已躲得遠遠的衛蔚,看着歐晴風不停的在抓癢,她不由的陰陰勾出一個冷笑,心裏一陣報複後的痛快。
“喂,你們快來看。”李薇在人群中向歐晴風等人招了招手。
“什麽事?我們去看看。”莫柔兒對歐晴風說。
“怎麽回事?”容承傲用英文問一位當地的醫生。
“這個小女孩吐了。”當地醫生指了指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的小女孩。
這個小女孩長得雖然瘦但肚子卻大大的,像個小皮球,黝黑的皮膚也蓋不住她疲憊的神情,雙眼無神,一臉痛苦。
而其餘幾個小朋友,也跟這個小女孩一樣,肚子都是圓滾滾的。
容承傲蹲下身子,伸手量了量小女孩的額頭,視線看向她的嘔吐物,當他看清楚嘔吐物裏竟然有着無數在湧動的小蟲時,眉頭不由緊緊的擰住了,身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此時,衆人都圍了上來,看到小女孩的情況,特别是看到她的嘔吐物時,無一不感到毛骨悚然,有個别女護士和女醫生受不了,跑到一邊吐去了。
縱然他們都是專業的醫生和護士,但眼前小女孩吐出來的東西實在太惡心了,那些小蟲竟然還是活的,正在一湧一湧的動着。
“快,把他們送到醫療所裏。”容承傲當機立斷的吩咐着,他抱起了小女孩,快步的走向不遠處的醫療所,其餘人也把那幾個小孩子帶到醫療所。
“晴風,你怎麽老在抓癢?”莫柔兒驚詫的問歐晴風。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剛剛摔跤時碰到了那些毒花了。”歐晴風的手越抓越癢,而且癢的地方迅速的蔓延着。
“那怎麽辦?我去問問容醫生。”
“别,他正忙着呢,我沒事,這些癢,我還能忍着。”歐晴風拉住了莫柔兒,視線越過衆人看向一臉認真的容承傲,硬是忍下了癢入骨的痛苦。
“你們還杵在這兒幹什麽呀?沒看到大家都開始忙了嗎?”衛蔚故意大聲嚷嚷着。
“你忙去吧,别擔心我。”歐晴風催促着莫柔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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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天的診斷與讨論,另外也結合了當地醫生的經驗,得出的結論就是,這些孩子都染上了肝吸蟲,還有一些勾形蟲什麽的。
因爲這些孩子平時沒怎麽注意衛生,而這裏又是以畜牧業爲主,久而久之,也就染上了寄生蟲了,導緻了營養不良。
當容承傲忙完了所有事情後,他習慣性的開始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然而,他找遍了每個角落,也沒見到歐晴風。
“見到晴風了嗎?”他随手抓住了一個經過的護士問道。
“早上見過,對哦,下午好像都沒見到她。”護士一個恍然,才驚覺好久都沒見歐晴風。
“你說什麽?下午都沒見她?”容承傲眸子一沉,心,莫名的慌亂。
這丫頭跑哪裏去了?她平時也不會這麽不吭一聲的走開,更何況這裏還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呢。
“你們誰見過晴風?知道她在哪裏嗎?”他提高聲音喊着。
衆人都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隻有衛蔚躲在一旁陰險的暗暗笑着,就在大夥都忙得團團轉時,隻有她,一直暗暗的注意着歐晴風。
“哦,對了,早上晴風來的時候摔了一跤,她說正好摔到了那些毒花上,我本來要告訴你的,可是她不讓說……”莫柔兒突然拍了一下腦門,想起了早上的事情。
“該死的,你怎麽不第一時間告訴我?”容承傲聞言,不由大怒的吼道,心緊緊的揪了起來,他連忙掏出手機,撥打歐晴風的号碼,可是,手機卻顯示關機了。
“承傲,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先找到晴風再說。”霍東炜上前摟住了快要哭出來的莫柔兒,提醒着容承傲。
“她跑哪裏去了?會不會……”莫柔兒又擔心又内疚,她胡亂的猜測着。
“不會的。”霍東炜憐愛的安慰着她。
“大夥也幫忙找找吧。”他又吩咐着衆人。
衆人紛紛點頭,一起出發去找歐晴風。
其實,歐晴風也沒有跑到很遠的地方,她隻是躲在衛生間裏。
中午時,她覺得身上越來越癢,而且癢得無法忍受,于是,她偷偷的拿了幾瓶止癢的藥水到衛生間裏塗抹,誰知道,一進到衛生間,從鏡子裏看到那個滿臉滿身都起了紅疹的自己時,醜得吓了她一跳。
“怎麽辦?怎麽會醜成這個樣子?”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拿藥水塗抹在身上臉上。
但藥水似乎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根本止不了癢。
“好癢呀……癢死我了……”她躲進了廁所裏,關起門,忍不住使勁的在身上亂抓亂撓,可越抓越癢,越撓越痛。
最後,她快瘋了,嗚咽着蹲下身子,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腦子已經處于一種模糊的狀态了。
身上被她抓出了一條條血痕,火辣辣的疼痛着,她的手腳,還有面部開始變得紅腫,皮膚也變得緊繃繃的,本來靈動的大眼睛,此時腫得隻剩兩條縫了。
“叩叩叩……”突然,廁所門響起了幾下急速的敲動聲,接着傳來了莫柔兒着急的聲音。
“晴風,你在嗎?”
“晴風,你在裏邊,快開門。”李薇着急的又拍了幾下門。
可,裏邊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她會不會暈倒在裏邊了?”莫柔兒擔心得眼淚汪汪的。
李薇一聽,臉色驟然一變,覺得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相反的,她有強烈的感覺,廁所裏邊的就是歐晴風,因爲,她來了幾次廁所,發現這個廁所的門都是關着的,而且她還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當時她是沒有留意。
“柔兒,你在這裏等着,我去找容醫生。”說完,李薇匆匆跑走了,誰知在門口就碰到了一臉着急的容承傲。
“容醫生,晴風可能在裏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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