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才敢承認,那時當她赤身抱着他時,該死的他瞬間有了反應,所以才會那麽狠心的推開她。
“晴風,當時我還沒确定自己的心,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推開你,推開你并不是讨厭你,而是保護你,如果我不确定自己的心而占有了你,那才該死。”
“那現在呢?怎麽不保護我了?”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瞅着他。
“當然會保護你,一輩子都保護你……”容承傲動情的呢喃着,一隻手悄然的在她身上遊移着。
歐晴風的身體瞬間繃緊,感覺到自己就像處于危險中的獵物一般,她悶悶的出聲:“我洗好了。”
下意識的想逃離,但身子才動了一下,便讓男人死死的摟緊了。
容承傲眸光潋滟的盯着她泛着紅暈的側臉,擡手把她的臉轉了過來,讓她面對着自己。
“今晚,别想逃。”他霸道而深情的向她下着挑戰。
聞言,歐晴風不由的一驚,心裏泛起一陣恐慌,又夾帶着一絲絲期待。
“容承傲,别這樣……”她直直的望入他的眸底,顫聲說着。
“寶貝,我想你……”深情的呢喃伴随着親吻,鋪天蓋地的落在了她的臉上,脖子,身上……
浴室裏瞬間漾起了旖旎的色彩,濃濃的,久久沒有散去。
這一晚,容承傲就像勇猛的豹子一般,掠奪着到嘴的獵物,從浴室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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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容承傲摟着歐晴風睡得正甜,突然一陣不輕不重的敲門聲,把他吵醒了。
他皺了皺眉頭,悠悠的睜開眼,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歐晴風,憐愛之情不由從心而生。
昨晚把她累壞了吧。
容承傲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需求竟然那麽強大,那麽的不知餍足,硬是把歐晴風折磨到半夜才肯放過她。
“叩叩叩……”敲門聲再次響起,又傳來了容媽溫柔的呼喚聲。
“晴風,你醒了嗎?”
本來還有點睡意惺忪的容承傲在聽到母親的聲音,瞬間清醒了過來,昨晚,他進來後,沒有鎖門,生怕母親會進來,他連忙跳下床,撿起了地上的衣褲往身上套。
“晴風,我進來了哦。”容媽昨晚開心得幾乎沒怎麽睡覺,今早一早就起床了,做了歐晴風最愛吃的早餐,這會兒正給她送過來呢。
她正想擰開門,但門卻從裏邊而開了。
“晴……你怎麽會……”當容媽看到自己的兒子從歐晴風的房間出來時,驚詫的指了指容承傲又指了指房間。
“噓……小聲點,晴風還在睡覺呢。”容承傲把門關上,向母親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容媽連忙住嘴不說話,但嘴邊卻漾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心裏美滋滋的想着:看來,她離抱孫子的日子不遠了。
容承傲懶理母親探究的眼神,迳自進了自己的房間洗漱去了。
歐晴風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要不是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她還想一直睡下去呢。
都怪容承傲這個饑渴的男人,說什麽他的精力貯存了三十年,就用在她身上了。
“嗯……”歐晴風伸了個懶腰,慵懶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下床,光着腳走向了衣櫥,随手挑了一套碎花連衣裙,走進了浴室。
兩秒後,浴室裏傳出了她懊惱了尖叫聲。
“啊……”
歐晴風快被氣瘋了,鏡子裏,她的身子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暧昧紅印,仿佛就诏告着她,昨晚是有多瘋狂。
雖然之前,她也跟容承傲在一起親熱過,但從來也沒試過像昨晚那麽狂野。
“讨厭鬼,臭容承傲…”她嘟着嘴氣呼呼的暗暗罵着,看了眼手裏的連衣裙,看是不能穿了,轉身正準備出去找另外一套能包得嚴密點的衣衫,卻一頭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裏。
“啊……”她吓得低叫了一聲。
“你什麽時候來的?”
“就在你剛剛對着鏡子欣賞昨晚的印記時來的。”容承傲自然的摟着她的腰身,漆黑的眼睛暗暗的掃視着她的玲珑的身軀。
“你看什麽看?不許看。”歐晴風舉起連衣裙弱弱的擋在胸前。
“現在才擋,晚了。”容承傲邪肆的勾唇。
“走開了,我要換衣服。”歐晴風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一樣,而這時,她的肚子裏又發出幾聲“咕咕”的聲音。
容承傲聽見了,不由一陣心疼,便不再逗弄她了。
“好吧,我先出去了,你換好衣服了就下來吃飯吧。”
看着容承傲走出了房間,歐晴風才重新走到衣櫥前,挑了一套深綠色的長袖連身衣褲,腰間配上了一條花腰帶,長長的頭發随意的披散着,清純靓麗,又高貴大氣。
在珊瑚島上逗留了三天,他們才重新回到工作崗位上,恢複了緊張而忙碌的日子。
特别是容承傲,因爲成爲院長候選人的大熱門,他忙得幾乎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就算與歐晴風同在一間醫院裏工作,能見面的時間少之又少,很多時候都是吃飯的那十來分鍾才能說上幾句話。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月,雖然他們見面的時間不多,但感情卻越來越深厚。
這天,容承傲接了一床手術,病人是一個懷着雙胞胎的孕婦,因爲出了車禍而嚴重的傷及了内髒。
因爲關乎着三條人命,所以醫院高度的重視,除了容承傲,一起手術的醫生還有衛蔚與霍東炜。
他們在手術室裏奮戰了十幾個小時,但最終還是挽回不了這三條人命。
出了手術室,容承傲瘋了一樣沖上了天台。
“呀……呀……”他握着拳頭狠狠的砸向欄杆上,三條人命就這麽消失了,他恨自己無力挽回他們,
“承傲,你别這樣。”歐晴風微微喘着氣,用力的握着容承傲有些紅腫的雙手,心疼之色在眼裏泛起。
她從同事口中聽到了這個不幸的消息,正好看到容承傲跑向天台,她連忙随他身後跑着。
“晴風,我心裏難受。”容承傲猛然把歐晴風抱入懷裏,把下巴抵在她頭頂,低聲說着。
他極少會在她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他也知道作爲了一個醫生,心理素質必須要強大。
但,今天他真的失控了。
“我知道。”歐晴風仰臉深深注視着他,擡手輕輕的撫上他的臉。
“傲,我不知該怎麽才能讓你不難過,但今天的事情,你已經盡力了,盡了一個醫生的職責,這個世上有生的喜悅,就必定會有死的無奈,承傲,别自責。”
“晴風。”容承傲緊緊的抱着歐晴風,從她身上尋求安慰。
天台的門口,衛蔚一直暗暗的看着他們,自從在夜明珠當衆向容承傲告白被拒後,她現在倒安分了不少,至少不敢常常去找容承傲了。
看到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衛蔚感覺到心尖上一陣銳痛,她神色黯然的悄然而退。
容承傲與歐晴風一起吃過晚餐後,便把她送回了明月水岸。
因爲心裏一直都堵得厲害,總有一種無形的壓抑感像石頭一樣壓在他心頭,于是,他便開着車到海邊的酒吧裏,想喝幾杯來緩解一下這種負面的情緒。
他在露天的找了個面向大海的位置,慵懶而閑适的坐下,點了一瓶伏加特,倒了一杯,加入了幾塊冰塊,淺淺細嘗着。
冰涼的酒液順着喉嚨而入,一直延續到胃裏,伏加特很烈,喝得急會容易醉,不過,容承傲對于自己的酒量還是很有信心的。
喝完了一杯酒,又倒上了杯,他漆黑的眼睛看向不遠處的海面,黑暗中,隐約看見海面翻着小小的波浪。
“先生,能請我喝一杯酒嗎?”一個穿着性感清涼的女人扭着屁股走到他面前,微微傾身擺出了一個誘人的姿勢,臉上露着妩媚的笑容。
“對不起,我的酒不适合女人喝。”容承傲冷冷的看了一眼女人,俊逸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耐。
“那你點一杯适合我喝的酒呗。”面對容承傲的冷漠,女人似乎不在意,她悠然自得的坐在他的對面,媚眼流轉着赤luo裸的暗示。
容承傲不悅的眯了眯眼,非常不滿被打擾到了,他玄寒着一張臉,銳利的眼神射向了女人,有些毒舌的說:“是我表現得不夠明顯嗎?如果你想找男人搭讪,那你找錯人了,我對你沒興趣,一丁點興趣都沒有。”
本來已經心情不好,現在心情又多了幾分煩躁。
“哼……長得帥了不起呀……”女人臉上閃過了尴尬,冷哼了一聲,站了起來讪讪的走了。
酒吧,就是一個充滿的you惑與堕落的地方,像容承傲這般帥氣的男人,帶着與生俱來的冷傲氣息,充滿了極緻的魅力,就算他坐在角落裏,就算他臉上擺着生人勿近的表情,依然有好幾個女人上前搭讪,他全部都一一冷然的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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