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歐晨風很快就回過神來了,他斂起了眼裏的多餘情緒,冷聲諷刺着:“這是你道歉的方式嗎?我可以接受。”
什麽?
謝品妍一時反應不過來,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謝品瑞帶走了我的女人,現在由你來當我的女人。”歐晨風低頭盯着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他靠她很近,近到可以聞到她如蘭般的氣息,淡淡的,很好聞。
“你說什麽?不可能,我不要當你的女人。”謝品妍終于明白他的意思了,她驚慌的在他身下掙紮着,然而,他卻以體重壓制着她。
她無意的掙紮與摩擦,讓一直貼着她的歐晨風起了反應。
“你自找的。”歐晨風眸光一閃,低頭吻上了她亂叫着的小嘴,把她的聲音一并封住了。
“唔……”謝品妍驚恐的睜着眼睛,忘記了掙紮,忘記了呼吸。
歐晨風感覺到身下的女人僵直着身體,他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唇。
“嗯……”謝品妍嗚咽着痛呼,瞬間清醒。
這個男人幹什麽?爲什麽吻她?
清醒後的她,又開始拼命掙紮着,拼命的扭動着身子,盤起的頭發因爲掙紮而散開了,淩亂的披散在被單上。
再拼命掙紮也是徒勞,她的力氣哪裏敵得過歐晨風的力氣。
歐晨風本來隻是想發洩一下心裏的怒火,但唇在一接觸到她的唇後,便舍不得離開。
不可否認,她的味道很甜,讓他貪戀,想要更多。
随着吻的加深,他的手開始在她身上遊移着。
“不要……不要……”謝品妍嗚咽着哀求,眼淚從眼角溢出,滑落,面對歐晨風強勢的攻勢,她沒有還手之力。
雖然她已經二十四歲了,跟方慕安也戀愛了兩年,但,她思想很保守,所以,到現在爲止,她還是一個不經人事的女人。
她害怕,身子情不自禁的在顫抖,心跳更是亂得像一團麻。
“不是說替你哥道歉嗎?我隻接受這樣的道歉方式。”歐晨風感覺到她的抗拒,不由的從她胸前擡起頭,恨恨的說着。
“我不替他道歉了,我不管他了,你放開我,放開我……”謝品妍奮力的推拒着他的胸口,搖頭落淚,那樣子楚楚可憐的。
“太遲了。”歐晨風眸子一沉,手一揚,“嘶啦”一聲,她身上的衣服應聲而碎。
“啊……”謝品妍尖叫一聲,本能的雙手抱在惷光乍露的胸前。
人被逼到盡頭時,也會反抗的,謝品妍的怒火也上來了,她不管不顧的脫口罵了起來。
“你混蛋,憑什麽這麽對我,你的行爲跟禽獸有分别嗎?你想到沒有?爲什麽喬淺秋會選擇我哥?肯定是因爲她不愛你,既然不愛你,跟你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你找死。”歐晨風危險的眯了眯眼,猛然朝她湊近,低頭再次把她那張伶牙利齒的小嘴封住。
這個吻,比起剛剛的吻,更粗暴,毫無憐惜的感情。
與其說吻,不如說咬更貼切。
唇齒間的疼痛讓謝品妍的眼淚再度湧出,順着她光潔的臉滑落床單上。
她拼命的用雙手推他的胸膛,然而,他卻像座山似的,紋絲不動,實在是被逼急了,謝品妍本能反應的狠狠咬了一下歐晨風的唇瓣。
“嗯……”歐晨風悶哼了一聲,放開了謝品妍的唇,迷醉的眸子瞬間清醒,意識到自己竟然沉醉在這個吻裏,心情不由的了陣煩躁。
謝品妍趁着他發愣的空隙,奮力的把他推開,迅速的起身,逃離到牆邊,她微微喘着小氣,雙手抱在胸前,擋住外洩的惷光,紅着眼睛瞪着那個欺負她的男人,朝他怒吼:“你憑什麽這麽對我,你這個混蛋,難怪喬淺秋要離開你,你活該,像你這樣不懂得尊重人的混蛋,換我,我也會走……”
她的話猶如一桶油似的澆在了歐晨風的心頭,讓他的怒火燒得更旺,他臉色一沉,魅眸微眯,勾起冷笑說:“是嗎?我就等着你乖乖的來我身邊,求我要你。”
“屁,是誰給你的自信,我爲什麽要乖乖到你身邊,我爲什麽要求你要我。”
我犯賤呀。
最後那句話,謝品妍沒敢說出來,因爲她感覺到歐晨風冷冷的目光如冰刀一樣射向她,讓她情不自禁的連連打了幾個冷顫。
歐晨風冰冷的目光,上下的掃視了一下她,雖然她衣衫不整,頭發淩亂,小臉還紅通通,但,他莫名的覺得她很好看,至少此刻是吸引到他了。
心頭不由的覺得煩亂,冷冷的把目光移開,擡手擦了一下剛剛被她咬傷的唇,然後,一聲不吭的轉身走出了房間。
幾秒後,外邊傳來了“砰”的一下關門聲音。
謝品妍知道他走了,這才敢放松下來,雙腳一軟,貼着牆壁,緩緩的坐在地上。
身子還在微微的顫抖着,心兒也在狂亂的跳動着。
她雙手交叉的抱在胸前,把下巴抵在膝蓋上,眼淚無聲的流下。
活了二十四年了,第一次被人這麽羞辱,差點就莫名奇妙的被那個壞男人奪走自己的清白,這讓她怎麽不委屈,怎麽不憤怒。
這比被方慕安背叛還讓她難過,傷心。
她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憋屈,胸口就像被塞了一團棉花似的,悶得讓她透不過氣來。
眼淚越流越洶湧,她漸漸的嗚咽起來,繼而演變成放聲痛哭。
爲什麽歐晨風那麽可怕?明明長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卻是披着羊皮的狼,爲什麽那麽不講理?
哥哥帶走了喬淺秋又不是她叫的,憑什麽找她發洩怒氣?
他以爲她好受嗎?她也會難過的,好嗎?
哭了許久,謝品妍才止住了哭聲,也許哭得太久了,頭腦有點發暈,她必須沖個澡讓自己舒服些。
拖着蹒跚的步子,進了浴室,站在明晃晃的鏡子前,看着那個滿身狼狽的自己,不禁一陣心疼。
兩隻眼睛腫得像核桃似的,小嘴也腫得厲害,再往下,胸口上,留着一個個紅印,跟她白嫩的肌膚成了明顯的對比,非常的刺眼,仿佛在提醒着她,剛剛那不堪的一幕。
混蛋男人,活該被人抛棄。
她在心裏恨恨的罵着歐晨風,本來對他有着的好感,現在也消失得沒蹤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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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歐晨風像往常一樣,準時的步入公司,在經過前台時,沒有看到謝品妍,他眸光不禁冷了下來,沉着臉走向電梯。
很好,竟然敢不回來。
他沒跟她算賬,她倒先擺起架子來了。
“佟放,幫我做兩件事……”進入電梯後,他對跟在身邊的佟放吩咐着。
佟放聽了歐晨風要他去做什麽事時,不由的一臉驚詫與爲難。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謝品瑞的錯最終還是要謝家人來背。
“是,放心,我會按你吩咐做的。”佟放應允着,對于歐晨風,他不會背叛的。
回到辦公室後,歐晨風打開了電腦,心裏突然竄起了一個念頭,手指已經點開了人事部的資料。
他快速的查找到謝品妍的資料,打開,迅速的浏覽着。
24歲,身高165厘米……
因爲她應聘的是前台文員,所以連三圍資料都有,33c,23,35,很不錯的身材。
歐晨風看着電腦裏那張微笑着的相片,腦海裏竟然浮現起昨晚把謝品妍壓在身下,強吻的片斷。
這是他第一次進入辦公室坐下,沒有第一時間去工作,而是在開着小差。
這也是他第一次在想念着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叫嚣着,不會來到他身邊。
好,他就等着吧。
關上了電腦上的資料,歐晨風這才開始工作。
另一邊,謝品妍一大早就跟主管請了假,說是想休息兩天。
想起有段時間沒有回家了,于是,她便坐車回到她長大的小鎮上。
當她坐了兩個小時的車,回到家時,才踏入家門,便聽到父親的無奈的說話聲。
“美玉,你哭什麽呀?不是跟你說過,别想太多了嗎?品瑞他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難處,這孩子你還不了解嗎,不得萬不得已,他是不會那麽做的。”父親謝祈光勸蔚着母親宋美玉。
“我能不哭嗎?現在鄰居街坊都看不起咱們家,說我們家裏出了個反叛兒子,拐走了别人的未婚妻,你說品瑞手機也不開,也聯系不上,他會去哪裏呀?”宋美玉哽咽着說。
“他這麽大個人了,會照顧好自己的,你身體不好,就别想太多了。”
“都怪你,爲什麽昨天不告訴我,害得我今天出去被人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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