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爲旁觀者的程信之看得一清二楚,他搖了搖頭說:“回去吧,兩個人好好溝通一下,别在這裏跟我混了。”
歐晨風聞言,表情瞬間一冷,想起了剛剛她蒼白的臉色,心裏隐隐的閃過的擔憂,下一秒,他猛然站起身,對程信之說:“那我先走了。”
“喂,我說說而已,你還真走呀。”程信之愣了一下,沖着他的背影喊。
歐晨風頭也不回,背對着他,擺了擺手。
當他回到聽濤居時,謝品妍已經睡着了,他匆匆的回房間洗了個澡,然後再折回她的房間裏。
靜靜的站在她床前,在昏暗的燈光下細細的看着她,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認真的看着她。
睡着了的她,安靜得像個搪瓷的娃娃一般,皮膚白嫩光滑,長長的睫毛在眼睑上打下了一個淡淡的影子,小巧的唇瓣像兩片玫瑰花瓣一樣,泛着淡淡的光澤。
不過,她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穩,眉頭輕輕的蹙着。
他輕輕的尚了床,然後把她輕輕的摟入了懷裏。
睡夢裏的謝品妍似乎感覺到有一個溫暖的物體向自己靠近,這個物體很溫暖,讓她情不自禁的蹭了蹭。
這個女人,睡覺都這麽不安份的嗎?
歐晨風心裏雖然在罵着她,但也無法否認,當她在他懷裏蹭着時,他的心掠過了悸動。
第二天的清晨,淡淡的晨曦,透過窗口,射進了房間。
謝品妍生物鍾已經醒了,她扇動了幾下睫毛,悠悠的睜開惺忪的眼睛,正想伸個懶腰,卻發現哪裏不對勁,她的腰身上似乎被束縛住了。
轉動腦袋,突然看到了一張熟睡的俊臉,她驚得張大了嘴巴,久久沒法反應過來。
他怎麽在她的床上了?
問題是,他什麽時候爬上她的床的,她竟然不知道。
天哪,她睡得太死了吧。
她轉動了幾下眼珠子,想趁着他還沒有醒過來,先起床,免得等一下尴尬。
然而,她才動了動身子,感覺到腰間的手臂突然收緊。
她驚詫的看向他,這家夥難道已經醒了?可他明明睡得很熟的樣子。
“歐晨風。”她輕輕喊他。
“别吵。”歐晨風閉着眼睛嘟嚷了一下,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裏,他才睡了一會兒,昨晚,抱着她睡覺,他根本就無法睡着,心猿意馬的。
謝品妍聞言,僵着身子乖乖的不敢動了,感覺到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子上,癢癢的。
對她而言,這個男人是危險的,是難以捉摸的,昨晚明明很不屑她的樣子,卻又要爬上她的床,他到底什麽意思嘛?
想到昨晚,謝品妍不由的又想起了他說過的傷人的話,心底不由的一片酸澀。
“你睡吧,我先起床了。”不由的,她似在與他賭氣。
她掀開身上的被子,把他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輕輕的拿開,正想起身,下一秒,身邊的男人突然動了一下,把她拉到他的身上趴着了。
“你幹什麽,我要起床。”謝品妍不安的動着身子。
軟香溫玉在懷,歐晨風哪裏還能睡覺,他睜開了幽深的眼睛,定定的盯着那張帶着淡淡紅暈的面孔,眸色漸深,而女人卻不知死活的在他身上扭動着身子,把他壓抑了一晚上的火瞬間點燃。
“謝品妍,你自找的。”他粗啞着嗓子說,突然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謝品妍隻覺一陣天旋地轉,身上緊接着一沉,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唇被男人霸道的吻上了。
這個吻沒有昨晚的粗魯,但還是一貫的強勢霸道,隐約間,還帶着一絲絲的溫柔。
一個吻,引發了一室的旖旎色彩。
許久後,歐晨風似有若無的勾着滿足的淺笑,從謝品妍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
而謝品妍此刻,正無力的躺在床上,臉上帶着绯紅,眼神迷離,嘴唇紅腫,一張薄被僅僅是蓋住了腰間,暴露在空氣裏的上半身,布滿的暧昧的紅印,仿佛在訴說着剛剛是有多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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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過去了兩天,歐晨風與謝品妍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改變,兩個人雖然話還是很少,但相處卻明顯的自在多了。
又到了周日,歐晨風一早便出去了。
看到歐晨風不在,謝品妍想趁機給母親和父親熬點營養的湯水,于是,她去了附近的超市買了許多食材回來,便開始在廚房裏忙碌起來了。
誰知,兩個小時後,一聲怒吼從聽濤居裏傳出。
“謝品妍,我不是告訴過你,不準在這裏煮東西的嗎?”
歐晨風沒想到自己出去一下,這個女人又偷偷的在煮東西了,他冷着一張臉,生氣的盯着廚房裏的謝品妍。
謝品妍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顯得局促不安,不過,她還是鼓起勇氣問:“爲什麽不準在家裏煮東西?”
“我讨厭油煙味。”歐晨風冷冷的回答。
“有油煙味的家才像真正的家。”謝品妍嘟着嘴說。
“謝品妍,長能耐了呀,學會跟我頂嘴了。”歐晨風瞪她,但語氣明顯的柔了許多。
這時,廚房裏的湯正好滾起來了,散發出一股濃濃的香味,謝品妍連忙掀開鍋蓋,香味瞬間溢滿了整間屋子。
歐晨風連早餐都沒有吃,所以此時聞到了這股香味,肚子不由咕咕的叫了起來,暗暗的吞了吞口水。
爲了掩蓋自己的窘迫,他又惡狠狠的對謝品妍說:“下次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在這裏煮東西了。”
“哪有人不在家裏煮東西的?”謝品妍小聲的嘀咕着。
“你說什麽?”歐晨風沒聽清楚。
“我說,你大少爺先到餐桌那邊坐一下,我馬上把好吃的好喝的給你端去。”謝品妍突然谄媚的笑着。
歐晨風的唇角微微的上揚了一下,似乎對她的話很滿意,他淡淡的說:“算你識時務,快點。”
“知道了。”謝品妍撅着小嘴答應着,從這些天的相處,她慢慢的摸清了,其實他是一個口硬心軟的人。
半個小時後,歐晨風滿足的放下碗。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廚藝還算可以。
謝品妍收拾碗筷,用保溫瓶裝了一些湯與飯菜。
“晨風,我出去了。”
“去哪裏?醫院嗎?正好,我有點事找我姐夫,順道送你。”歐晨風酷酷的說着。
“真的嗎?太好了。”謝品妍突然漾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段旭今天休假了,在這些高尚的别墅區,人人出入都有豪車有司機,她正愁着打車呢。
她的笑容,讓歐晨風的心莫名的漏跳了一拍,他定定的看着她,有些出神,沒想到她這麽容易就開心了。
“走吧。”
“嗯。”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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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謝品妍如往常一樣,穿着一身白色襯衫加灰色中裙,姿态優雅的步入公司。
身材好,就算穿着普通的套裝,也能穿出了性感的味道。
“錦兒,早!”她走向前台,跟好友打着招呼。
“早,品妍。”裴錦兒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下一秒,她突然湊近謝品妍,賊兮兮的問:“最近佟放有什麽動靜,快講給我聽聽。”
“他呀,還是跟平時一樣,不苟言笑,工作認真。”謝品妍實在是想不明白,活潑可愛的裴錦兒怎麽就看上了木讷的佟放了呢。
“謝品妍,你在敷衍我,每天都是這麽說。”裴錦兒嘟起嘴。
“天地良心,我哪敢敷衍你大小姐,隻是你家佟放真的每天都重複着這樣的日子。”謝品妍不由好笑。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上去了。”
“去吧去吧,午餐一起哈。”裴錦兒朝她擺了擺手。
謝品妍搖了搖頭,淺淺一笑,走向了電梯。
“謝秘書,早。”馬成威禮貌的打着招呼,但眼睛卻不動聲色的往謝品妍身上掃去。
“馬經理,早。”謝品妍大方的笑了笑,然後靜靜的站着等候電梯的到來。
在等候電梯的還有好幾位同事,後來又來了幾個,等候電梯的人就漸漸的變多了,馬成威便往謝品妍靠近了一點,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手臂輕輕的碰到了謝品妍的手臂。
謝品妍便不着痕迹的躲開了點。
“對不起,碰到你了。”馬成威歉疚的笑了笑。
“沒關系。”謝品妍回以微笑。
這時,身後傳來了幾聲“總裁早”的問候,謝品妍下意識的回頭看,正好對上了歐晨風漆黑的眸子。
心裏不禁有點詫異,他明明比她早出門,怎麽比她晚回公司呀?
歐晨風邁着優雅如王子般的步伐,走向了總裁專用梯,帥氣的臉上是一貫清冷孤傲的表情,透着一股讓人難以靠近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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