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你真不懂男人的心理,男人就是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所以,你,我要定了。”歐寒風邪肆而狂傲的對她宣告着,眉宇間充滿自信。
他的話讓時未逢莫名的心慌,但她沒有表露出來,她睜着清亮而堅定的眼睛,瞪着他,說:“巧了,我這個人就是倔強,你越想得到我,我就越不會讓你得逞,所以,你死心吧。”
“那就走着瞧。”歐寒風痞痞的勾起笑容,這個女人真是太有意思了,完完全全的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走着瞧就走着瞧。”誰怕誰。
時未逢不甘示弱的與他對視,開玩笑,她難道還怕他不成?
雖然心底确實有那麽一點心怯,但她是不會承認的。
“今晚,我在學校門口等你下班,希望你不會逃跑。”歐寒風利用激将法刺激着她。
“笑話,我爲什麽要逃跑?我又爲什麽要乖乖的聽你的話?就算你來了,我也不會坐你的車。”時未逢傲嬌的瞥着他。
歐寒風微微傾身,朝她湊近了些,說:“今晚見。”
說完後,他按開了車門的開關。
時未逢連忙打開車門,就想下車,卻發現一隻手突然捉住了她的手臂。
她回頭瞪他。
“安全帶。”歐寒風搖了搖頭,低聲提醒她。
時未逢這才發現,身上的安全帶沒有解開,小臉不禁飄過了不自然的紅暈,有些尴尬。
“還說不是落荒而逃?”歐寒風好笑的說着,替她打開了安全帶的扣子。
這個男人少取笑她一下不行嗎?
下了車後,時未逢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邁開步子朝學校走去。
看着她曼妙的身姿,歐寒風的眸色漸漸沉了下去。
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從來都沒試過如些強烈想要一個女人。
他擡手撫了撫臉上被她打過的地方,唇角慢慢彎起,這個女人還真是潑辣,不過,他喜歡。
這一天,時未逢史無前例的在給學生上課時走神了,隻要一想起歐寒風那張帥氣又痞痞的臉龐,心底就莫名的淩亂。
特别是他的吻,讓她亂上加亂,唇齒間,似乎還留着男人陽剛的味道。
不知道歐寒風這個混蛋會不會真的在學校門口等自己?
莫名的,她生出了逃離的念頭。
于是,在下午時,她提前的離開了學校,坐上了回家的車子。
“呼……”她終于松了一口氣了。
坐在車裏,看着車外流逝的風景,可爲什麽,滿腦子都是歐寒風那張俊臉呢?
她一定是中邪了,一定是。
不行,她不要再想他了,他是仇人,是黑心資本家,是逼迫她無家可歸的壞人……
一路上,她都是這麽催眠着自己的。
然而,并不管用,因爲腦子并不聽她使喚,總是浮現起他吻她的情景,心兒也因此而狂跳着。
天呀,誰來救救她,她快瘋掉了。
回到家裏後,她的心還是沒有平靜下來,小臉帶着淡淡的紅光,是那麽的豔麗。
時美看到女兒滿臉潮紅,關心的擡手撫了撫她的額頭,然後比着手勢說:怎麽這麽燙?不會是發燒了吧?
時未逢囧,她連忙否認着:“媽,我沒有發燒,可能是剛剛走回來的路上,走急了,所以有些急。”
她一邊說一邊倒了一杯涼水,咕咕的一口氣喝完。
突然,手機鈴聲大作,她放下了杯子,從包包裏拿出了手機。
是一個陌生的号碼。
“喂。”
“你果然逃跑了。”
歐寒風低沉而好聽的聲音猛不勝防的鑽進了時未逢的耳朵,吓得她差點就把手機摔到地上。
時美好奇的看着驚慌的女兒,有些擔心,便打着手語問:誰呀?
時未逢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吓到媽媽了,她恨恨的挂了電話,順便關機,然後才對媽媽說:“詐騙電話,不用管它。”
這個混蛋怎麽會知道她手機号碼?
哦,對了,他既然要收購她的房子,那肯定會有自己的資料的。
他不會找來這裏吧?
突然,時未逢心頭閃過了慌亂,害怕他真的找上門,但心底居然又有那麽一點兒期待。
天哪,她真的是瘋了。
時美不會說話,但看人的眼光卻是銳利得很,她又向時未逢打手語:你是不是遇上什麽事了?是不是那些收購房子的人恐吓你?
“不是,你别亂想了,肚子好餓呀,吃飯吧。”時未逢不想母親再追問下去,連忙轉移話題。
*************************
一連幾天,時未逢不是提早離開學校,就是延遲離開學校,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卻擺在眼前,她就是不敢面對歐寒風那個危險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很慫,說這不定,歐寒風那個壞家夥正在暗地裏嘲笑她的膽小呢。
又是一天過去了,終于放學了,明天就是美好的周末,她終于不用從家到學校這麽的來回奔波了。
學生們一個個的都像快樂的小鳥似的,跟着各自的家長回家去了。
快五點半了,學校裏的師生都幾乎走完了,時未逢發現容融小美女的家長還沒有來。
“容融,你家長呢?”
“未未老師,我不知道呀。”容融擡起清澈又無辜的眼睛瞅着時未逢。
時未逢不禁感歎,這丫頭長得真好看,長大了肯定迷死不少男人。
其實她見過容融的父母,都是俊男美女,那基因是好得沒話說,就連歐寒風那家夥也帥得掉渣。
“這家人到底前世積了什麽德,一個個都長得這麽的好看。”不由的,她暗暗的嘀咕着。
“未未老師,你說什麽?”容融天真的仰望着時未逢。
“哦,沒說什麽,走吧,老師帶你到學校外邊等你家長來。”
“好的,未未老師真好。”容融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把小手伸給時未逢。
時未逢拉起了容融,一起走向校門口。
突然,一輛熟悉又陌生的白色跑車撞入了她的眼簾,這不是歐寒風的車嗎?
怎麽來接容融的人是他呀?
時未逢的心不受控制的瞬間加速的跳動了起來,一股逃跑的念頭從心底湧起,但她又怕被歐寒風嘲笑,硬是壓抑着這股念頭。
“歐帥舅舅。”容融看到歐寒風從車上下來,她開心的朝着他狂奔而去。
歐寒風露出了一個寵溺的笑容,對着容融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輕輕的落在了時未逢的身上。
幾天沒見這個女人了,她不但逃避自己,還不接聽電話,現在見到,才發現自己竟然那麽想念她。
“容融,到車上坐着等舅舅。”
“好的。”容融乖巧的坐上了車。
時未逢看到容融已經上了車,此時不逃待何時呀。
她連忙加快腳步向車站方向走去。
歐寒風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對着她的背影說:“想不到你比我想像中還在膽小怕事。”
什麽?
她膽小怕事?
時未逢被他這話刺激到了,蓦然停住了腳步,回身,說:“我不是膽小怕事,我是不想跟你有任何的交集,懂嗎?”
歐寒風走到了她的面前,幽深的眼眸緊緊的鎖着那麽清麗水靈的臉兒。
“自欺欺人。”
“你……”時未逢氣結,這個混蛋怎麽就纏着她不放呢?
“上車,跟我一起去吃飯。”歐寒風勾唇,語氣在些霸道。
“你有病呀,我又不是你什麽人,爲什麽要跟你一起吃飯?”時未逢的脾氣被他激出來了,她撅起小嘴,瞪着他。
“如果你不去,那我就跟你一起回家。”歐寒風吃定她了。
“你……随便你……”時未逢快被氣得冒煙了。
“時老師,你男朋友嗎?好帥哦。”突然一聲調侃響起。
時未逢與歐寒風同時看去,原來是學校裏的同事。
“不是。”
“是。”
時未逢否認的聲音與歐寒風肯定的聲音同時響起。
“鬧别扭了,好好聊聊哈,我先走了。”那個老師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時未逢才走。
就在此時,歐寒風突然霸道的拉住了時未逢的手腕,說:“如果不想讓别人看笑話,就快點跟我上車。”
“你放開我。”時未逢用力的想甩開歐寒風的手,卻沒有得逞。
她小臉泛起了尴尬的紅暈,周圍的确還有些在等待孩子的家長,偶爾也有老師從學校裏出來。
“再不上車,我就要吻你了。”突然,歐寒風邪魅的一笑,猛然朝她湊近。
“不要,我上,我上。”時未逢吓得小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無法想像歐寒風要是在學校門口當衆吻自己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
他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