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獄長夫人?
夏旭眼神一淩。
想起來了,原來這個魁梧雄壯的女人,是典獄長的小妾王勝男,也是安綏鎮王員外家的千金大小姐。
曾經也被霸占薛家堡的高健、秦鵬兩人幫過票的這位大小姐王勝男,如今竟然也是一個勇者境的人物?
看她的氣息,分明也是一個剛踏入勇者境的人而已!
石門外的一隊兵甲殺氣騰騰,他們全副武裝,根本不是戰神堡這些山字營兄弟的破衣爛衫能比的!
他們來幹什麽?
夏旭嘴角泛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們當然是來和高健談判的,因爲典獄長馬勇一直想吞并之前的薛家堡,壯大自己的勢力!
看王勝男的樣子,她原本一個弱女子如何能進階這麽快?
當然是吃了妖族的内丹!
可以肯定的是,安綏大牢那邊必然也遭遇了妖族,而且還戰勝了它們!
畢竟,安綏大牢在荒嶺北部的設置,一部分原因就是爲了牽制北方的妖族!
夏旭心中心思轉動,一下就想到了一個妖族分支。
大頭怪!
在荒嶺以北,距離銀狐部族不遠的一處幽暗山間,就居住着一群大頭怪,這些大頭怪組成了大頭部族,他們似人非人,似妖非妖,但卻并不是妖人!
它們隻是實力弱一些的變異妖族!
這些大頭怪戰鬥力比普通的妖族要弱一些,但勝在數量龐大,單是幽暗山間的那些大頭快,數量就得有三四千之多!
看來,這個王勝男是受到了她的夫君馬勇的指示,有備而來!
她雖然長得虎背熊腰、身材魁梧的不像話,但說起話來,卻是嗲嗲的!
畢竟能被典獄長看上的女人,之前的樣貌體型肯定差不到哪裏去!
由于吃了妖丹的緣故,才變得如此,應該就是這樣,夏旭心思急轉。
果然,石門外的王勝男說話了。
“我說石門上面的人,你們趕緊讓你們的大當家高健出來說話!要不然秦鵬也行!”
“你們在石門上遲遲不動是什麽意思?還敢阻攔官差進入薛家堡?是活夠了嗎!”
“我再給你們一點點時間,還不打開石門的話,我就讓這一百名兵甲沖進去,把薛家堡殺的雞犬不留!”
好大的口氣!
夏旭心中冷笑。
“這個堡壘已經易主了!”一個山字營兄弟得到夏旭的授意,開口喊着。
“什麽?”王勝男眼神閃爍,複雜不定。
“這個堡壘不再叫薛家堡,而是叫戰神堡!”
王勝男眼中閃過殺意。
“竟然敢起這麽嚣張的名字?!”王勝男冷哼一聲,她沒帶任何兵器,但所有人都看的出來,這個王勝男絕對能夠徒手捏死任何一個人!
但王勝男氣歸氣,她還是迅速做出了判斷。
石門之外,血腥氣息十分濃厚,甚至還有野獸的毛皮和血肉!
這個改了名字的戰神堡,似乎也剛剛經曆了一場血戰!
是篡位者與高健之間的厮殺?
還是有妖族入侵過這裏,一場大亂之後才導緻薛家堡易主?
王勝男的警惕性也挺高,她慢慢揮動手臂,示意身後所有士兵保持警戒,然後高聲道:
“我不管你們改成什麽名字,我帶着我夫君典獄長大人的命令來的,快點打開石門,讓我們進去,我要和你們管事的說話!”
聽着王勝男細膩的聲音,再看着她粗暴的體型,真的讓人渾身不自在!
說話間,王勝男已經翻身下了黑色大水牛,獨自一人朝石門走去。
“他要幹什麽?”石門上的守衛一陣費解。
但下一刻,所有人都知道王勝男要幹什麽了。
轟!
轟!
轟!
一拳又一拳!
王勝男竟然一拳拳地擊打石門,僅僅三拳過後,石門就被打出了裂痕!
“石門還需要加固,這件事情誰負責的,去懲罰他二十大闆!”夏旭淡然道,身邊一個守衛立刻領命而去。
如今夏旭的話,戰神堡裏所有人都是百分百執行!
夏旭轉身,離開石門上方,朝着石門而去。
攔住王勝男,是必然的!
這個爆炸猛女的力量,簡直不像是剛剛踏入勇者境的人啊!
轟轟轟!
石門裂開了!
這就是勇者的實力!
之前入侵戰神堡的銀狐勇者,它們或許也有這種實力,可在那種緊張的攻伐時刻,根本來不及對石門造成實質性的破壞!
轟轟轟!
石門……被王勝男硬生生錘開了!
王勝男用爆炸性的肌肉雙臂直接扳住裂開的石門,嘩啦啦一聲把石門完全搬開!
這個石門,報廢了!
從始至終,夏旭沒有下令攻擊。
沒有那個必要。
王勝男一打開石門,身後的一百兵甲立刻跟上,全部進入戰神堡!
“高健是真的死了嗎!那你們現在管事的是誰?是那個二當家秦鵬,還是另有其人!”
王勝男吼着,一路拳擊石門内的守衛,那些守衛連她的開胃菜都算不上,全都被打飛到一邊。
但這些守衛沒有被打死。
王勝男收着力,沒有讓他們死!
她來這裏的目的,可不是真要殺的這裏雞犬不留!
她是來收服戰神堡的!
這是她的夫君交代給她的事情,一定要完成!
威懾,她要對這裏造成十足的威懾!
勇者的氣息散發,戰神堡石門内的所有守衛開始後撤,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直到他們退到夏旭的身後。
“哦?你是管事的?”王勝男見到夏旭淡定自若的站在自己身前不遠處,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這一看不要緊,王勝男心中一驚!
眼前這個同樣擁有炸裂般的肌肉的男人,竟然……也是一個勇者?
薛家堡……不,現在是戰神堡,怎麽也出現了勇者?
感受着堡裏滿滿的血腥味,王勝男終于聞出了這種别樣的味道。
騷味,濃濃的騷味!
是狐狸的騷味!
“我是這裏的管事,我叫夏旭。”夏旭微微一笑,“歡迎來到戰神堡。”
“你?你殺了高健和秦鵬?”王勝男的眼中,滿是戒備!
夏旭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隻是淡然道:“不知典獄長夫人來到此地,有何貴幹?任何事情都跟我說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