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劣紳組成的三千民勇隊,雖然人數衆多,但實力确實低下!
那些被派出去的哨探,一個沒有回來的,那是因爲他們全都被夏旭騎着銀影,以最快的速度擊殺掉!
還有沿途的哨卡,全被幹掉,他們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就這樣,一千五百人的磐石軍,輕而易舉地就接近了安綏鎮!
安綏鎮的防範措施,做的根本就不到位!
他們,畢竟是一群烏合之衆!
他們,畢竟沒有像夏旭那樣,有堅定的信念!
他們,今天注定要去投胎轉世!
安綏鎮外圍的防禦工事,直接被攻破!
大批的民勇被殘殺!
他們,無知!
他們,助纣爲虐!
他們,欺壓弱小!
他們,不配活着!
雙方一接觸,民勇瞬間倒下兩三百人!
“快跑啊!我們不是對手!”
“他們太厲害了!”
“對面有巅峰武者,一個打我們十個!”
“太可怕了!他們比疾風狼還要可怕!”
這些民勇,大多都是鄉裏的小惡棍,小混子,他們哪裏是磐石軍的對手?
充其量也是看家護院的,他們的實力,怎麽能跟那些邊境罪犯、監牢獄卒相其并論?
更何況,磐石軍的戰士們,全都修煉了磐石功法!
磐石功法,對付這些普通人,簡直所向披靡!
所以,三千民勇和傭兵,根本不算什麽!
因此,當劉钊桀沖出府邸的時候,他看到的是街道上橫七豎八的屍體!
這大部分都是民勇的屍體,還有反抗的其他人的屍體!
“快跑啊,鄉親們!安綏鎮守不住拉!有軍隊要來入侵了!”一些百姓趕緊從街道躲進房子裏。
一個肌肉爆炸女,她所向披靡,大部分前來抵抗的傭兵,都被她扔到了空中!
“是王金寶的女兒,王勝男?”劉钊桀一眼就認出這個女人,雖然她的體型有了極大的變化,但她那還算美豔的臉龐,卻讓劉钊桀無法忘記!
因爲當年,劉钊桀曾經想要攀關系,帶着大量的财物來提親,卻因爲王金寶看不上劉钊桀,而被王金寶嘲笑數落了一番,碰了一鼻子灰!
這份恥辱,劉钊桀到現在也沒有忘記!
這也是他設計陷害王金寶于死地的最根本原因之一!
“王勝男!這個臭娘們!”
劉钊桀恨的咬牙切齒。
“當年老子來提親,她竟然和她爹都瞧不起我!”
“後來他們勢利眼,嫁給了安綏大牢的典獄長!”
“可現在這個王勝男竟然謀殺親夫,與戰神堡的堡主夏旭一起勾結,殺了典獄長!”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給我殺了他!”最後這一句話,是劉钊桀對王萬振說的。
作爲傭兵首領,王萬振有着自己的行爲準則。
這個準則就是,誰給自己錢,自己就給誰辦事!
劉钊桀給了他五百兩黃金。
那麽,他就要爲這五百兩黃金做事!
可眼下,王萬振自然也看到了王勝男那誇張的肌肉,甚至比自己的肌肉還要誇張發達!
這個女人,竟然也是勇者境!
不好對付!
“加錢!”王萬振很會找機會加價。
“好!我再給你五百兩黃金!”劉钊桀咬着牙說道。
“不!我要五千兩!”王萬振獅子大開口。
“什麽!你!”劉钊桀一瞪眼,這他媽擺明了是訛人啊!
“對方可是一個勇者境的高手!我和她的勝負,可是五五開的!”王萬振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有些凝重。
畢竟,勇者與勇者之間,拼的就是持久和耐力!
“好!但我有條件!我要你把她武功給廢了,然後放到我的卧榻上去,讓我好好享受!這一點,能做到吧!”
“爲了五千兩黃金,能不能做到,都得做!”王萬振眼中泛起亮光,五千兩黃金啊!馬上就要到手了!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率先出去的兩個鎮長,武隆慈和甯彩筆,正好撞上了王勝男!
王勝男剛剛把一個雇傭兵的腦袋給擰下來,就碰上了這兩個劣紳。
“啊!這不是勝男大侄女嗎!”武隆慈當場吓得尿了褲子!
“勝男啊,對于你爹爹的死去,我們是深表遺憾啊!他被疾風狼殺死,真的太悲慘了啊!”甯彩筆也是附和着說道。
王勝男笑了起來。
她笑的很恐怖,也很嚣張!
“我那個該死的爹爹死了,你們應該很開心啊,用不着裝出這麽傷痛的樣子,你們現在跟着劉钊桀,難道不是應該更潇灑嗎?”
“你們組織了三千兵馬,想要攻打我們戰神堡,哈哈哈,你們難道忘了嗎?”
武隆慈連忙擺手:“誤會,誤會啊!我們是想去支援戰神堡,一同抗擊妖族啊!大侄女,你真的誤會……”
還沒等武隆慈說完,王勝男便果決出手!
咔嚓!
武隆慈的腦袋被王勝男扭了下來!
王勝男直接飛起一腳,竟然将腦袋踢向空中,眨眼間消失在天際!
“屁話真多!我最恨這種花言巧語的老混蛋!”
“啊!啊啊啊!”甯彩筆吓得魂不附體,當場尿了褲子!
“大侄女,我和你爹是至交啊!你可不能殺我啊!”
“至交?”王勝男哈哈大笑:“你這個至交就更該死了!你知不知道我那個混賬老爹耽誤了我的青春,把我嫁給一個不舉的典獄長,我恨死他了!”
“既然你和他是至交,那你就跟着他,一起死去吧!”
咔嚓!
甯彩筆的腦袋也被擰了下來,直接被一腳踢飛!
土豪劣紳聯盟的兩位重量級人物,當場就死了兩個!
唰!
一道人影閃過。
雇傭兵首領王萬振攔住了王勝男的去路。
“哦?竟然還有勇者。”王勝男輕蔑地笑了一聲,“看來你們這群烏合之衆,還是有高手的!”
王萬振抽出随身佩劍,這把劍叫做月蟬幽蘭劍!
“我不會殺你,隻會廢了你的功力,然後帶你去見劉大财主!”王萬振挽着劍花,步步緊逼王勝男。
“你就是太監劍客王萬振吧!”王勝男通過寶劍認出了此人,“聽說你的劈血劍法聽厲害,但是要自宮!我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男人,放着美好的生活不要,爲什麽偏偏要自宮呢,你連我那個死鬼前夫都不如啊!”
“他至少還是不舉,可你呢,你是直接沒有啊,哈哈哈哈!”
王勝男仰天大笑!
“放肆!沒人敢嘲笑我!這個世界,強者爲尊,我擁有無敵的劍法,我就是強者,你沒有資格這樣說我!你這是在找死!我想好了,那五千兩黃金我不要了!我得殺了你!”王萬振氣炸了。
在荒嶺北部的雇傭兵圈子裏,沒有人敢這樣嘲笑他。
因爲嘲笑他的人,都死了,都被王萬振一劍刺死了!
王萬振爲了追求強大,他不惜犧牲了自己的命根子,隻爲了能夠出人頭地,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受人尊敬!
可沒想到,自從他學習了這霸道的劍法,每一天都被人在後面戳脊梁骨!
沒錯,他已經不是男人了。
沒錯,他爲了變強,放棄了做一個男人!
因此,他遭到别人暗地裏的唾棄。
因此,他變得心裏扭曲。
所以,誰若敢這樣說他,他就會毫不留情地宰了對方!
王萬振出手了。
他的劍法果然霸道無比!
變成太監,使他變得更強!
犀利霸道的劍法籠罩在王勝男全身上下!
隻要王勝男有一招躲不過,就會被穿一個窟窿!
“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啊!”王萬振上來就直接使出最強的絕技。
斷子絕孫劍!!!
殺盡天下劍!!!
無理取鬧劍!!!
這三招,是劈血劍法的終極奧義!
三劍一出,基本無人能擋!
但王勝男不是一般人。
她此刻已經沒了一點嘲笑的意思,畢竟這種犧牲自己命根子代價換來的劍法,有它的獨特之處!
可是有絕技的不隻是王萬振。
王勝男也有絕技,也有新的功法!
拳技·大蛇!
這一招,是磐石軍向這裏開拔的時候,夏旭通過自己的冷蛇,轉變而來符合王勝男的出拳,從而創造的大蛇!
這一招大蛇,沒有夏旭冷蛇那樣的快速。
也沒有夏旭冷蛇那樣的刁鑽和狠毒。
但卻更加狂暴,更加大力!
大蛇一出,竟然打散了王萬振的劍氣!
太兇悍了!
王萬振簡直不可思議!
“這……這是什麽拳法!”王萬振受到拳法的波動氣流,受了一點内傷。
“這是專門打太監的拳法!”王勝男一鼓作氣,繼續使出更厲害的拳法!
拳技·爆裂!
這是夏旭根據自己的暴雨,給王勝男全新改版的拳技!
王勝男打不出夏旭那樣瞬間數十拳的力度,于是就給她加大一拳的威力,将數十拳的力量集中到一拳,因此就有了爆裂!
這一拳打出,直接打中了王萬振的前胸!
“啊呀!”王萬振終于娘炮地叫喊了一聲,他的身體向後飄去。
然後狠狠地裝在一面土牆上,随着土牆一起倒了下去。
“太……太強了……”王萬振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王勝男的對手。
爲什麽,爲什麽她也是勇者,我也是勇者,但是我完全不是這個王勝男的對手呢!
我的劍法……我自宮才能學到的霸道劍法,爲什麽一無是處!
王萬振心裏痛苦,心裏狂喊,可無濟于事!
他不知道的是,王勝男所用的功法,可都是一代殺戮戰神傳授的啊!
殺戮戰神,在所有龍辰大陸人族的心中,那都是永遠膜拜的存在!
殺戮戰神,在龍辰大陸所有妖族的心中,都是無比恐懼的存在啊!
王萬振輸給王勝男,按理說,他不冤。
可是王萬振并不知道這功法是戰神總結出來的,傳授給王勝男的!
因此他還是冤屈!
他抱怨!
他不甘!
因爲他都割掉了自己的命根子,還是無法成爲強者啊!
甚至,連同樣是勇者境的對手都打不過!
這讓他如何有臉敢稱呼自己爲一代劍客?!
王萬振顫顫地站了起來。
他在害怕。
面前這個女人,太能打了!
“啊呀呀呀!”王萬振嘶吼着,胡亂地拼出幾招劍法,暫且攔住王勝男前進的步伐,然後快速向後撤離!
“哪裏走!”王勝男根本就沒打夠,這才熱身剛開始,對方就跑了,這也太他媽扯淡了!
“兄弟們,跟我撤退!”王萬振一邊吐着血,一邊招呼他的屬下撤退。
雇傭兵一旦撤退,安綏鎮街道上個各個防禦地點,直接就淪陷了!
磐石軍占領了一條條街道!
劉钊桀本來想親自指揮作戰,他也是第一次擁有三千人的隊伍,自信心十分的膨脹。
可是他的指揮還沒開始過瘾,就面臨兵敗如山倒的局面!
“不!不準後退!都給我沖上去!他們才一千五百人,我們有三千人啊!”劉钊桀大吼着。
“劉大财主,咱們已經沒有三千人了!剛剛已經死了一千人了!現在雇傭兵已經跑了,咱們也就才一千多人啊!”
“不!爲什麽,王萬振你爲什麽要跑!”劉钊桀看到王萬振退了回來,十分生氣,“難道你那五千兩黃金不要了嗎!”
“想要也得有命花!那個王勝男太厲害了,我不是她的對手!”王萬振狠狠地說道:“我就快突破到巅峰勇者了,等到那個時候,她才不是我的對手,現在咱們先撤退吧!安綏鎮肯定是守不住了!”
“那好吧,所有人都跟我回容甘鎮!”劉钊桀大手一揮,“我先回府邸接上我的幾個美人小妾!”
“别管那幾個賤人了!你快看那邊,那個騎着狐狸的人!”王萬振指着遠處。
果然,夏旭騎着銀影,正在不緊不慢地向這邊而來!
“那是銀狐!而且有兩條尾巴,是銀狐玄者!我料定那是銀狐部族的族長銀影!那個叫夏旭的家夥竟然都能收服銀狐部族的組長,能收服一個玄者級别的妖族,你說他的實力有多麽的恐怖,我看搞不好他就是一個尊者啊!”
“什麽!”劉钊桀終于感到由衷的恐懼。
“我的小妾,我的美人……唉!不管了,走吧走吧!保命要緊!”劉钊桀歎息一聲,最終還是帶着手下開始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