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厲鬼放佛得知空寂大師要施法封印于她,空中那是陰雲陣陣,太陽也像個腼腆的小孩躲了起來,看着樣子應該猶如暴風雨來臨的前夕,不管這天氣如何詭異無常,也影響不了我們和湊熱鬧的村民,荒宅外裏三層内三層的擠滿了人,其中也包括我的爺爺和小姑姑一家,得知有大師來解決本村的事情,全部都趕湊熱鬧了。
不久之前,空寂大師交代老村長要幫他準備東西,他說自個兒是要拿法器,一張鋪上黃布的法壇,上面擺放了香燭和香爐,兩根蠟燭和一簇香在壇腳一邊,法壇在枯井正北面!不過上面的一個汽油桶引起了我的好奇,那裏面是紅褐色的液體,外表看起來黏糊糊,那像極了人的鮮血。
“老村長,這空寂大師不會溜之大吉了吧?”看着空寂大師遲遲沒有趕到,心中有些質疑他了,看着樣子本來就不像是什麽大師。
老村長看了我一眼,“别胡說,憑我對五台山天道宗的智靜大師的了解,空寂大師絕不會不來!”老村長話音未落,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出現在人群外圍,大的正是空寂大師,他身披上了一件黑色的袈裟,脖子上帶着一個金色“卍”字的金吊墜,一竄黑色的佛珠挂在他肩上,他的這身行頭怎麽和寺廟中的和尚不一樣,更像給人一種假和尚的感覺。
“大家請讓讓”老村長對着村民吆喝一聲,村民合作的讓開了一條路,空寂大師的肩上挎着一個黑色大包,上面繡着一個金絲繡成的“卍”字,他牽着小孩就來到了法壇面前,“好了,可以開始了!”
空寂大師拿起了法壇上的汽油桶,擰開了蓋子,一陣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這也印證了我心中所想,疑惑的看着空寂大師問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這麽難聞”空寂大師微微笑笑,“這是黑狗血,驅邪的”
空寂大師将黑狗血倒入了枯井之中,“啊”一陣凄厲的慘叫聲傳來,如同在我耳邊一般,“你這個負心漢,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周圍隻有我是捂着自己的耳朵,看來隻有我能聽到,難道這真的是宿命?
不過空寂大師并沒有把所有黑狗血倒入其中,而是留了一點點,空寂大師嚴肅的看着我,“想必你聽到了什麽了吧?”此刻他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得。
我并沒有表示,但是心中的天平早已傾斜了,他從黑色的挎包裏面取出了六枚釘子,不過上面刻着六個奇怪的符号,通體呈現淡紅色,後來才知道這六枚釘子叫鎖魂釘,就是來封印一些冤鬼的。
空寂大師将六枚釘子放在黑狗血之中浸泡了片刻,才倒出六枚釘子,放在法壇上之上,瞬間看到這六枚釘子微微泛着金光,空寂大師掐着法決,那法決我看的真真切切,爲何我對這些動作記得這麽清楚,他嘴裏大聲念叨,“嗡,現金剛撒薩埵,欲爲汝開眼,金剛眼無上,一切眼盡開,嗡若炸那,曲阿吽,梭哈”他的眉心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小點,那就是傳說中的神通?
“大師,你之前念的似乎不是中文?爲何現在夾雜中文?”我問道,之前空寂大師念得我完全聽不懂,而且很拗口,可是今日念得卻是有些中文的。
“哦!其實神通在天竺傳入中原的時候,有部分失傳了,不過經過天道宗各位先輩的努力,終于完善了,不過無法再完整的用梵文,所以隻能念中文了!”空寂大師回答道,接着在枯井的六個方位埋上了六枚釘子,我越發的好奇,也試着用空寂大師的咒語和手勢來了一邊,可是剛念第一個字的瞬間,眉心處果然有些灼熱起來,看來那應該就是我的天眼,不過越念到了後來眉心卻傳來一陣絞痛,最終我也隻能放棄。
“你開天眼的時機還未到,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教你~~,現在你且看好了~~”空寂大師埋好了六枚鎖魂釘,來到了法壇的面前,把蠟燭和香插入燭台和香爐中,手裏孔武有力的掐着一個手勢,兩個手指之間燃起了一團明火,空寂大師把蠟燭和香爐相繼的點燃。
一切都準備妥當了,空寂大師并未着急如何處理,反而走到枯井的邊上,“哈”大喝一聲,一把舉起了井蓋,蓋在枯井之上,這井蓋至少也要有百來斤,他一下就舉起,他的臂力得要多大?
他從挎包拿出一瓶紅色顔料和毛筆,用毛筆在紅色顔料上蘸了一下,把井蓋上那些奇怪的符号描繪了一下,我的心中居然可以知道,那六個符号就是六道在佛教的用語?
空寂大師回到了法壇的面前,從挎包中拿出了一尊金色的佛像放在法壇之上,那佛像和井蓋的佛像猶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接着手中掐着法決,嘴裏大喊了一句,“六道封印,起”六個剛埋下去的釘子中間形成了一個圓圈,外圍則是六塊,那上面的符号跟井蓋的也如出一轍。
“阿啊夏薩嘛哈”空寂大師用雄渾的佛音念誦了起來,隻見那六塊圍着中間緩慢的旋轉起來,并且發出耀眼的光芒。
空寂大師變換了手勢,繼續念道,“六道輪回,周而複始,永鎮汝魂,欲想此出,洗脫罪孽,再入輪回”
“嗡嘛智牟耶薩列得”空寂大師繼續念誦了起來,法壇上的文殊菩薩發出金光,一個“卍”字飛入井蓋之上,井蓋佛像顯出一陣金光,“啊”又是一陣尖銳的叫聲打破了整個安靜的氣憤,一團火光沖破井蓋而出,所有人全部都傻眼了,連我也深吸了一口氣。
“我今天就要讓你來陪我”那團火光似乎對我發出了一聲挑釁。
“噗”空寂大師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他遭受到了反噬,火光猛然朝我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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