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大哥,求求你行行好,讓我投胎去吧”暴發戶谄媚的說道,狗頭陰差一臉嚴肅的說道,“不行,這投胎的事哪裏是我們能做的?況且你還有業果還未化解,不能投胎!”說着拿出一面小鏡子,對着暴發戶照了起來。
鏡中出現一連竄慘不忍睹的畫面,原來暴發戶是通過放火搶劫起家的,幾乎什麽壞事都有他的份!
狗頭鬼差嚴厲的喝道,“你這種人根本就該下十八層地獄!想投胎簡直做夢”投胎是每個鬼魂夢寐以求的事,包括厲鬼在内,厲鬼隻是怨氣無法化解無法投胎,所以才會留在陽間找害死他的人報仇!
“大哥!你行行好!”暴發戶繼續哀求着面前的兩個鬼差,蛇頭鬼差冷冷的看着暴發戶,“禮物帶來了呢?”暴發戶點點頭,扯長了袖子,和蛇頭鬼差的手纏綿在衣袖中,這種把戲在陽間是屢見不鮮!
“可是,可是這鬼投胎了,他的業果到底誰來承受啊!”狗頭鬼差看着他問道,瞬間闆着臉說道。
他見蛇頭鬼差沒說話,臉上有些驚愕的問道,“你不會讓我來承受他的業果吧?”
“你看看我們面前的人,我們偷梁換柱不就行了!”舌頭鬼差陰險的看着我,狗頭鬼差堅決的搖搖頭,“不,不,這不行!我不能這麽做!”
蛇頭鬼差拍了一下他的頭,“一臉無恥的說道,“我已經收了他的錢财了,你不願意這樣做,不如你去承受如何?”
“這”狗頭鬼差無言以對,他除了隻能妥協還能幹麽呢?
“沒想到你一個小小鬼差膽敢做此事就不怕遭了報應麽?”我指着着蛇頭鬼差喊道,他掃視了我一眼及其藐視的說道,“你以爲你是誰?陰曹地府是我家,閻王老子是我大哥,你想怎麽着?”怪不得他敢如此行事,閻王是他大哥啊!等時機成熟了我要好好質問下他。
“看來陰曹地府的閻王也不過如此,真是沒想到一向公正嚴明的地府變成了如今這樣子”我長歎一口氣,之前看到何判官是個很修養的人,看着何判官想想陰曹地府也不會太差,但是此刻卻在我的腦海中土崩瓦解!
“收手吧!我看此人絕非如此簡單!”狗頭鬼勸道,蛇頭鬼差冷笑了起來,對狗頭鬼差就是一通大罵,“你懂什麽?本來還想和你一起分了錢财,現在看來我可以一個人獨吞了!”
狗頭鬼差皺眉,甩了一下袖子,對着蛇頭鬼差義正詞嚴的喊道,“哼,唯小人難養也,現在看來小鬼也難養,如若要我和你這樣的人同流合污,我情願魂飛魄散,私拘魂魄,偷梁換柱,你這小鬼遲早要遭報應的!”
“哼哼,待會就讓我大哥把你投入十八層地獄!”蛇頭鬼差陰險的看着狗頭鬼差。
“我生前本來就是一隻任人宰割的人,本來是要成爲冤鬼的,死後承蒙五台山天道宗的空寂大師超度,才得以做上鬼差!如今看來這陰曹地府也不過如此罷了!即使這樣,我還不如離開地府,做一孤魂野鬼!”狗頭鬼差說着脫下了工作服,重重的摔在地上,鬼差的工作服其實上身是一件襯衫,下身一條牛仔褲,看來應該是地府的官服,原來這鬼差的救命恩人是大師兄,怪不得他認識這文殊金印呢!
“說的好”我爲狗頭鬼差這一番說辭喝彩了起來,蛇頭鬼差瞪了他一眼,“哼,你居然敢藐視地府,你該當何罪?”
狗頭鬼差微微搖搖頭,“就算下十八層地獄我也在所不辭!”
“大哥哥,快救我,快點救我”小男孩用無助的目光看着我,狗頭鬼差一下把小男孩奪了過來,“既然如此,那我不妨繼續觸犯陰曹地府的秩序!就算上刀山下油鍋我也不在乎!看來閻王也是一個糊塗蛋!”
“你敢罵我大哥”蛇頭鬼差大喝一聲,沖向了狗頭鬼差,他把小男孩的魂魄交給了我,獨自沖了上去,跟蛇頭鬼差厮打了起來,蛇頭鬼差吐着信子,張開嘴裏的那兩顆尖牙,朝着狗頭鬼差的脖子上咬去,狗頭鬼差毫無察覺。
千鈞一發之際,我把手中的文殊金印砸了出去,砸中了蛇頭鬼差的臉,發出一陣璀璨的金光,狗頭鬼差自然毫不相讓,看着蛇頭鬼差被彈飛了出去,一下撲去,張開大口,朝着蛇頭鬼差的屁股咬去
“啊”蛇頭鬼差發出慘叫聲,狗頭鬼差真夠絕的,咬向蛇頭鬼差的一刹那,順便拉下他的褲子,屁股上明顯兩排牙印,本來白白淨淨的半邊屁股變的紅彤彤的,如同猴子屁股!蛇頭鬼差捂着自己的屁股連忙扯上褲子,指着我們三個大喝到,“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大哥哥們,我還是去做替死鬼吧!我不值得你們爲我這樣做”小男孩突然低下了頭,瞬間我看向小男孩的瞬間,又出現一行金字,“生于二零零八年,卒于二一五八年,享壽一百五十歲!”
這究竟怎麽回事?這陽壽爲何會變動?每個人的陽壽其實都是生死簿上安排好的,這陽壽變動實在詭異,這很不符合常理,而且也是定格不動的!這不會跟我一樣也是個黑戶吧?
我摸了一下小男孩的臉,“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路岩!”小男孩繼續用稚嫩的語氣回答道。
“放心吧,你陽壽未盡,我一定要救你出去的!”我看着路岩笑道,他的身世看來并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而且比我還怪!況且要做替死鬼爲何單單選擇路岩呢?就在我看向他的一瞬間,路岩的身上散發出一陣微微的金光,那是佛光!他的身上爲何會出現佛光?
這股佛光即使微弱,但是讓我覺得無比的強大,加上他身上無比詭異的陽壽究竟是怎麽回事?這路岩到底是何方神聖,難道跟我一樣也是,反正如今是一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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