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頭鬼被我一下擊飛了出去,就在觸碰到到他的一瞬間我的獨钴杵發出一陣金光,無頭鬼從地上站立了起來,“哪裏來的毛孩子,居然敢阻攔大爺我的路……”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哼,你這惡鬼公然在這兒吸取人的魂魄。”
怪不得那些學生會瘋了,被吸了魂魄的人就會心智不正常,張昊拿出了手機,“這樣的鬼你自己就能解決,我玩遊戲了!”說完玩起了天天酷跑來,無頭鬼冷哼道,“識相的話快給我滾。”
“哼,你這惡鬼吸食了多人魂魄,如今不除去你……”剛說道這兒我就戛然而止了,畢竟我還需要更多的線索,手中掐着降魔印,一下沖到了無頭鬼的面前,“唵……嘛……呢……呗……咪……吽……”
在無頭鬼的頭頂之上形成一朵蓮花,一陣金光從蓮花之中擴散開來,将無頭鬼籠罩在金光之中,其實佛咒不光超度和驅鬼,也可以用來封印,之所以用降魔印來配合六字真言也是這個道理,而至于是哪種目的都是看施咒者的心意,并非是咒的本身。
“阿……”無頭鬼在蓮花之中慘叫一聲跪倒在我的面前,我鎮定的看着無頭鬼,“快說,學校裏面的那陣怨氣究竟是怎麽回事?”畢竟靠眼前的無頭鬼是無法聚集那麽多的怨氣的,除非還有另外一隻厲鬼,
“我……,我不知道啊……”無頭鬼對着我說道,我瞬間加大了手上的法力,“哼,你是敬酒不喝想要喝罰酒咯?”他的靈魂不斷抽搐了起來,“大師……,我說……我說……,其實這兒怨氣之所以如此深,那正是由于還有一隻……”
他的話音未落,隻見空氣中凝聚起了一股黑霧,猶如利刃一般的穿透了無頭鬼的靈魂,“阿……”無頭鬼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緊接着聚成一團黑光,逐漸的消散在空氣之中,我大口喘息了起來……
剛才那一幕是如此的詭異,居然怨氣可以“殺”鬼于無形,這簡直是讓我大開眼界,想不到怨氣都可以如此的厲害,我簡直不敢相信我是遇到了怎麽樣的一個對手,留在空中之中的唯有三個男生瑟瑟發抖的聲音,看着那個叫朱錦繡的學生意識還算是清晰。
如今線索已經中斷了,唯有從這幾個學生套出話來了,我瞪着朱錦繡說道,“你們這幾個死孩子,知道學校裏面死人了,可是你們偏偏卻還玩這麽詭異的遊戲?”那個叫朱錦繡的學生倒也一點也不慌,“你是誰啊?”
“我是你們的新老師!”我不滿的看着朱錦繡說道,本來還以爲隻有四樓,想不到那陣怨氣已經滲透到了三樓來了,現在看來整個三樓也不再安全了,看來以後晚上我的任務更重了,朱錦繡瞥了我一眼,“老師?我看着不像!”
“那你看我像什麽?”我看着朱錦繡質問道,他冷笑了一聲,“我看着像一個和尚!”我靠,我如今已經帶着帽子了,他居然還能看出我是和尚,張昊收起了手機,故意将我的腦子摘了,“你猜的沒錯,他就是一個和尚。”
“去你的……”我奪回了張昊手中的帽子戴在頭上,所幸那些學生并未收到任何傷害,隻是受了一點點驚吓而已,朱錦繡卻一下子跪倒在我的面前,“從剛才可以看得出來你是個有修爲的大師,求求你,一定要替我哥哥報仇。”
我一把扶起了朱錦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可以跟我說說麽?況且到底是什麽事要我替你哥哥報仇?”
朱錦繡卻長歎一口氣,“我的哥哥朱錦程,是這個學校的大三的學生,可是卻在一個月前無緣無故的就瘋了,後來自然從學校裏被退回家中,可是聽我母親說一周之後就無緣無故的去世了,而且死的不明不白。”
“那這事情你得要找警察啊,那不是警察範圍之内麽?”我看着朱錦繡問道,他的臉上卻露出苦笑的表情,“警察?每次去警察局,他們總是以各種理由搪塞,而且根本就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從他的表情看來,他已經對警方喪失了信心,而且如今我也不能說我是組織上派來調查這件事的,不過這确實是可以從他嘴裏問出事來的好消息,“那死前沒有任何異常的事情麽?”
“死前?”朱錦繡陷入了回憶之中,“死前都沒有任何異常,隻是瘋瘋癫癫的,父母沒辦法隻能将他捆綁在床上,他那時候已經六親不認了……”
“那死之後呢?”我看着朱錦繡問道,他微微閉上了雙眼,“他在死後雙眼睜的大大的,似乎是真的死不瞑目,我此次請煙仙也是爲了問出殺我哥哥的兇手,可是我也不知道剛剛那個煙仙是不是在騙我。”
看來從朱錦繡的嘴裏似乎根本問不出什麽問題了,可是就在我要放棄的時候,朱錦繡似乎又想起了什麽說道,“對了,就在我哥哥即将要火化的一瞬間,據火葬場的工作人員說火花爐裏面似乎有不小的動靜。”
“該不會是你哥哥死而複活了吧?”張昊疑惑的問道,我卻冷冷的看着張昊,這家夥怎麽想得出的,人死了怎麽可能會複活呢?除非那是變成了僵屍,不過我還是推翻了這種理論,要說變僵屍不可能就在火花爐裏面變僵屍,而且僵屍用陽間的火是燒不死的,如今火花爐是用電的,那樣隻會助長僵屍。
“會不會是火化的時候,肌肉伸縮導緻的關節反應?”我問道,如今最合适的也隻有這種設想了,朱錦繡迷茫的搖搖頭,“這事隻是聽起火葬場工作人員說起,不過那裏面的工作人員都是膽大的,那些應該習慣了才是。”
“那後來呢?你哥哥的骨灰出來了沒?”我看着朱錦繡繼續問道,如果變成了僵屍的話,必定燒不化的,他點點頭,“骨灰是出來了,可是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而且骨灰盒是我捧着的,卻覺得異常的輕,裏面似乎跟沒東西一樣,可是我也不敢跟我父母說……”
我的腦海中飛速的旋轉,或許真的如同我的假設一樣變僵屍?可是就在這一刻,樓底下傳來小聲說話的聲音,似乎是有人正在議論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