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全身麻木了,沒想到劫雷如此厲害,麻木的瞬間隻覺得全身都快要爆炸了,很快張昊和大師兄都躺在了地上,他們看來已經不能在戰鬥下去了,如果再戰鬥下去的話小命必然會不保。
不過僵屍并未把他們放在眼裏,他的目标其實就是我,他一跳一跳的朝着我跳了過來,“吼……”他沖我怒吼了起來,似乎是對我的嘲諷,我想要緊握獨钴杵,可是我發現我的渾身都無力。
僵屍十個指甲在月光下散發出微微的寒光,就在他要掐着我的瞬間,一個瘦小的身影擋在我的面前,“叔叔,求求你不要傷害哥哥……!”擋在我面前那瘦小的身影正是路岩,他怎麽沒死?
我立即驚愕的看着眼前的路岩,他滿臉慘白,一副無神的樣子,臉上猶如塗了白色的粉,這是中了屍毒的迹象……,我沖着那具僵屍大喝到,“你到底對路岩幹了什麽?現在他跟你一樣中了屍毒,很快就會變成僵屍的……!”
就在路岩出現的一刹那,那具僵屍的目光突然變的溫和了起來,但是就在我話音剛落,僵屍居然仔細的看着路岩,最後手上發出“咔咔”的響聲,手臂彎曲了起來,一把将路岩從我面前抱走了……
我剛想追出去,可是發現我根本就站不起來,僵屍将路岩抱到了墓門口,他的身體是背對着我的,不過我看到僵屍伸出了尖銳的手指甲,在路岩的手腕割了一下,一滴滴鮮血滴落了下來,呈現的正是詭異的黑色。
僵屍的右手發出一陣金色佛光,一下拍打在路岩的背上,“啊……!”路岩慘叫一聲,居然并未反抗,一口血順着他的嘴吐了出現,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隻僵屍再給一個快變成僵屍的小鬼放僵屍血,他們到底在山洞裏面發生了什麽?
“啊……”我被一陣疼痛襲卷全身,身上的衣服和腿上的褲子都被我扯爛了,我看向我的胸口和周圍的皮膚,居然裂開了一條條口子,正在逐漸不斷的蔓延,将我的身體分割成一塊一塊,并且正在不斷擴大……
“啊……!”寸寸皮膚都猶如被刀刃在割着一般,白靜走到我的面前來,可是被大師兄喝住了,“不要過去,如今小師弟正在度天劫,如果可以度過,那就是他的福氣,度不過那就隻能形神俱滅,這都要看他的造化!”
聽到大師兄說道這兒,這是靠我的福氣,那我還不如安安穩穩的受死,我立即坐起身來,念起了般若波羅蜜心經了起來,反正都是一“死”,漸漸的身上的痛楚逐漸消失,感覺到體内的電流正在亂竄。
最後沖到我的心底來,“啊……”我猛然的站起身來,那股電流居然和屍龍之氣碰撞到了一起,“吼……”我張開嘴大吼了起來,發現自己的視野變成了金色,體内都是全新的屍龍之氣,比之前更爲精純和強大,我看向了後背,本來紅色透明的翅膀也變成了金色。
大師兄躺在地上興奮的喊了起來,“太好了,師弟終于度過了天劫,如今蛻變成至尊僵屍了……!”聽着大師兄的話,我從口袋掏出了鏡子,照向了我的全身,發現我的兩隻瞳孔直接變成了金色,嘴角的兩顆小尖牙也變成了金色,額頭上的龍角打了許多。
“吼……!”我大吼了一聲,沒想到正在給路岩放血的僵屍連連往後退了數步,似乎對我的叫聲有些恐怖,我伸出手來,黑色的獨钴杵出現在我的手中,即使他現在不害路岩,可是以後的将來呢?誰也說不準他将來會爲禍人間。
我的全身燃起了紫色火焰,黑色的獨钴杵上出現了一條紫色的火龍,我沖着眼前的僵屍一揮了起來,嘴裏大喝道,“火龍斬……!”話音剛落地,從獨钴杵出現一條紫色火龍朝着僵屍襲去……
瞬間僵屍被紫色的火龍擊中了,依舊他的全身沒有燃起紫色的無明業火,可是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爲何無明業火會對他沒用呢?僵屍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即使無明業火對他沒用,但是那火龍之中不禁帶着無明業火,而且還帶着我的屍氣……
僵屍倒在了地上,單手緩緩的舉起,居然正在撫摸這路岩的臉龐,輕聲說道,“陛下,我不能在伺候你了,以後都要靠你你自己了,我死的不甘心……!”
這……,這……,眼前的僵屍怎麽開口說話了?路岩搖搖頭,“叔叔,我不是皇帝,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孩……”僵屍倒在地上微微的搖搖頭,“不……,你是皇上,除了九五之尊之外,誰還能發出那樣的光芒呢?”
看來這方孝孺的僵屍把路岩看成了建文帝的轉世,或許正是那陣金光的緣故,我緩緩的走到了僵屍的面前,用獨钴杵指着他,“不,他确實不是建文帝的轉世,建文帝的轉世早已魂飛魄散了,現在成爲了聻王……”這方孝孺變成僵屍看來就是對建文帝的忠心。
“大哥哥,我求求你,不要殺叔叔,他是好人,不……,他是一隻好僵屍!”路岩石攔在了僵屍的面前,可是僵屍卻看着我的身後,我轉頭看向了身後,正是方孝孺的鬼魂和一個氣宇軒昂的年輕人,不過從那個年輕人散發出來的聻力讓我驚恐。
“陛下……!”僵屍愣愣的看着我的身後,接着一把将路岩拉到我的身後,“謝謝你,小朋友!”接着用手拍打了一下胸部,從嘴裏吐出一塊散發着金光的骨頭,很像一顆珠子,我驚愕的看着那棵“珠子”,怪不得用無明業火沒用,原來他的身體裏面有這顆地藏舍利。
我伸出手來,地藏舍利一下出現在我手中,幸虧這隻僵屍有些良知,不然憑借其中一顆地藏舍利,非要攪個天翻地覆,就在我收起地藏舍利的一瞬間,僵屍猛然的将胸口對準了我的獨钴杵撞擊了起來。
“叔叔!”路岩大聲喊道,可是他的胸口早已被我的獨钴杵刺穿,後來我才知道路岩被綁架後一直和方孝孺的僵屍在一起,之前并非走丢,而是他自己留下。從僵屍的身上發出一陣白光,飛入方孝孺的靈魂之中……
緊接着他們消失在我們的面前,此刻小貝也已經打電話來說埃博拉病毒的投射已經阻止了,我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終于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