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陰風襲來,接着是兩張青面獠牙的臉湊了過來,左邊那張臉長得很像是個魚頭,全身的皮膚都是淺藍色,看起來像是一條魚,隻不過是人的模樣,右邊那個的背後長者一對黃蜂一般的大翅膀,那尾部有一根針穿出,看着像是蜜蜂。
“究竟是何鬼?膽敢擅闖地府?”左邊像魚一樣的鬼差沖我喊道,我恭敬的對着他們說道,“還想請問兩位大哥的大名!”那個像魚一樣的鬼差蔑視的看了我一眼,“我乃是十大陰帥之首的鬼王!”
那個蜜蜂人鬼差微微一笑,露出了陰森的聲音,“我也是十大陰帥之中的黃蜂!”白靜大驚失色了起來,把嘴湊到我的耳邊,“這兩位看來就是地府失蹤的鬼王和黃蜂,想不到他們會在這兒鎮守大門!”
“大哥這兩位并非是真正的亡魂啊,他們好像是生靈!”黃蜂對着鬼王提醒道,鬼王仔細的打量了我們兩人一眼,“你們并非亡魂,爲何要擅闖我們地府?”
如今既然搞清了他們的身份,那自然就好說了!我走了過去,客氣的說道,“在下是地府敕封的鬼菩薩,此次下地府隻是爲了救人,所以還勞煩兩位大哥幫忙通融下……!”
“鬼菩薩?”黃蜂仔細的看着我問道,我的心中一陣竊喜,看來他們應該知道我,可是哪曾想到他們對我和白靜做了個鬼臉,大笑了起來,“沒聽說過,哈哈哈哈……,我們陰間從未有過什麽鬼菩薩……”
白靜繼續小聲的說道,“看來他們已經在這兒夠久了,很多事情都不知道……”黃蜂指着我們兩個,“喂……,你們兩個都要成爲我們的盤中餐了,還在那兒嘀咕什麽呢?”說着就要朝着我們走來……
“等等……!”我伸出手來,“你們可認識何判官?”既然他們不認識我,那何判官總歸認識的吧,他們憋着笑了起來,“什麽何判官狗判官的,至于判官我們隻認識陸判官何崔判官……”接着鬼王沉思了起來,“對了,你們兩個家夥是怎麽進來的?”
“我們?“我指着我問道,如今可不能牽連到陸辰他,接着敷衍了起來,“我們是乘着陸辰睡着了,我們偷偷溜進來的!”說完我就覺得我說錯話了,果然鬼王沖着我們大喊道,@大膽,竟敢放生靈進來。”
我連忙揮揮手,“不……,不……,我們不認識的,我們是偷偷溜進來的!”黃蜂卻用詭異的聲音笑道,“哼,還想騙我們,如果你們和陸家小子不認識,那你是如何知道他的名字的?”
“還廢話什麽啊,把他們兩個的魂魄吃了豈不是更好……”黃蜂笑着說道,鬼王也笑了起來,“哼哼,我也是正有此意!”說完就要朝我過來,我卻冷笑了起來,“要如何才能進地府?”
“進地府?可以啊,隻要打赢了我們,那就可以進去了!”黃蜂冷笑說道,我伸出手來,一道金光出現在我的手中,出現的正是獨钴杵,“那就來吧……!”我沖了過去,白靜的手中也出現了閻羅令,“那既然如此,那我們一人一個!”
“你搞得定麽?”我看着白靜問道,她點點頭,“那隻大黃蜂就交給我吧,那鬼王交給你!”我滿意的點點頭,“如此甚好,今晚請你吃烤魚!”
“什麽?你居然說我是魚?我最讨厭人家說我是魚了,我要殺了你!”鬼王大喝着說道,說完搖起了他的鈴铛,他的鈴铛和攝魂鈴差不多,從鈴铛之中發出密密麻麻灰色的音符,白靜瞬間就倒在地上,痛苦的叫了起來,“啊……”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他的鈴铛有古怪?漸漸的看着白靜的魂魄扭曲了起來,我舉起了手中的獨钴杵沖了過去,“啊……”一杵下去,他手中的鈴铛被我的獨钴杵切成了兩半,他驚愕的看着我,“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咣當”一聲,他手中的鈴铛碎成兩半掉在地上,我用力一腳将他踹倒在地,他無比驚愕的問道,“怎麽會?爲何我的鎮妖鈴對你沒用?”原來在他手中的是鎮妖鈴,我并未理會鬼王,反而沖向了黃蜂……
“啊……”我大喝聲,沒想到黃蜂直接趴在地上了,手中舉起了白旗,我不屑的看着他,“哼,真是弱爆了……”可是他卻卻将頭對準了我,嘴裏陰笑了起來,我立即虛身一閃,躲過了攻擊。
我憤怒的看着他,“你這個人啊……,我真的惹火了我了……!”說完舉起了手中的獨钴杵沖了過去,他頭上的尖針發出幽幽的紅光,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受死吧……!”接着從尖針的部分發出一陣紅色光束……
我雙手立即掐着文殊菩薩印,嘴裏大喊道,“嗡……嘛……智……哞……耶……薩……列……德!”瞬間我的手中出現了一朵八葉蓮花,我猛然德推了出去,八葉蓮花一下子綻放開來,從裏面發出一陣金光……
一紅一金的兩道光芒在空中碰撞了起來,“啊……”我大喝一聲,他的紅光直接被我的金光湮沒了,“啊……”他發出一陣慘叫聲,接着黃蜂倒在地上,我之所以不用全力畢竟他們還是陰間的工作人員,所以我隻能把他們打趴下!
“哼,不堪一擊!”我看着他們說道,接着拉開了門,門外又是一條長長的過道,結果鬼王吹動了哨子,一瞬間他大喊了起來,“快來人,有人私闖地府了,快來人啊……”隻看到四個鬼差迎了上來……
他們的手中拿着一塊布,四個鬼差沒人捏住了一個角,那上面很平凡,隻是寫了很多密密麻麻的字,我沖他們大喊道,“你們想要幹麽?”其中一個鬼差看着我笑道,“隻要你能走出這快布,我就讓你們進去!”
“此話當真?”我看着四個鬼差問道,這簡直容易到了極點。
“一言既出驷馬難追!”四個鬼差異口同聲的沖我說道,接着我拿起獨钴杵跳上了那塊黃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