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我的嘴裏一張一合了起來,手中一直掐着佛指,跟路岩猶如在念二重湊,不過我比他顯然要慢半拍,念的正是梵文,說來也奇怪,爲何我沒看過這種咒的書籍呢?其實心中明白這是降魔明咒。
我和路岩的身體都發出了金光,一個巨大的的“卍”字占據了整個黑暗的星空,那情形極爲壯觀,而且從我嘴裏念出來的聲音雄渾又莊嚴,跟現場的情形遙相呼應,一陣金光射入了白靜的體内,一股黑氣瞬間被金光射的煙消雲散。
白靜緩緩的從地上站立起來,立即看向了我,估計發現我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浸濕染紅了,沖着我大喊道,“小楓,你沒事吧!”何判官一把拉住了白靜,“不要過去,如今他正在做他該做的事!”
突然從空中碩大無比的“卍”字之中射出一道金光,将那道黑霧一分爲三,其中隻有一道是白霧,其餘的都是黑霧,白霧在金光的“護送”之下進入到了裏面的屋中,接着我和路岩嘴裏念的經文越來越快,那金色“卍”字也轉的越來越快。
“不……,不……”從兩團黑霧之中發出一個驚恐的聲音,另外一個聲音卻狂笑了起來,“哈哈哈,上次隻有我一個,這次也讓你嘗嘗被封印到外太空的滋味!”可是随着那聲音剛落地,何判官卻開口說話了,跪倒在我面前,“班禅活佛,明王,這多吉罪大惡極,希望你能将他歸于我們地府處置!”
我的頭和路岩的頭不約而同的點了點,接着我伸起了佛指,從“卍”字之中發出一個小“卍”字,飛入到了其中一團黑霧之中,緊接着那團黑霧化成了多吉的樣子,何判官移到了多吉的面前,“接受地獄的審判吧!”
“不……,不……!”多吉激動了起來,可是同樣是于事無補,被何判官一把拉了下去,獨自在一邊的閻達大喝到,“我也要下地府,下地府!,我不要去荒蕪的星空,我要下地獄!”可是話音剛落,空中的金色“卍”字向下移動,逐漸的金色“卍”字籠罩着黑霧,化作一個金色的星點向上空移去。
一下子一陣力量脫離我的身體,從地上站立了起來,路岩也如釋重負的喘息了起來,我微微看向了路岩笑道,“終于成功了!”路岩也成熟的點點頭,此刻格桑也從裏面出來了,“路岩哥哥!”
“格桑!”路岩歡喜了起來,跑向了格桑問道,“他們沒有對你怎麽樣吧?”
“沒有!”格桑搖搖頭,伸出了手指,“不過岩哥哥,我這手指好疼啊!”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走過去沖着格桑說到,可是此刻四周響起了警笛聲,巴哈睜開了眼睛,滑溜溜的轉了一圈,接着站起身來就要逃跑,可是被我一把抓住了,把手铐将他铐起來,“不好意思,你被捕了!”
巴哈起初還反抗,到了後來直接低下了頭!警察們紛紛趕來,爲首的正是仇警官,我把巴哈交給了仇警官,“最近玷污少女的案子都是她所爲!”仇警官揮了揮手,兩個小警員押着巴哈退了下去。
“放心吧,我們已經和西藏那邊警方聯絡好了,過幾天就會吧他押走!”仇警官看着我回答道,此刻小貝他們紛紛都站立起來,看來他們恢複的差不多,小貝走了過來,錘了一下我的胸口,“小子,沒想到你領悟到了九龍佛光!”
我摸了摸腦袋,“這是誤打誤撞的!”但是此刻一陣雄渾的銅欽聲襲來,一群浩浩蕩蕩的喇嘛隊伍走了過來,隻見前面一個喇嘛擡着銅欽,後面一個喇嘛正在吹,如此一前一後的組合形成了聲勢浩蕩的隊伍。
其中一個領頭的喇嘛一下子撲倒到了路岩的面前,我一下子警惕了起來,不過路岩他立即用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無量壽佛!”那個看着平凡的喇嘛對着路岩尊敬的說到,“活佛,我是紮西大喇嘛請來的,現在恭迎你回宮!”
“嗯!”路岩微微點點頭,在我身後傳來了母親的大喊聲,“小岩……”路岩回過頭去,走到了母親的面前,“奶奶,這些年多謝你的照顧,如今我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世,我要回藏族造福百姓去了!”
“不,小岩,奶奶不讓你走!”母親的雙眼閃現出了淚光,可以說母親完全把路岩當成了親孫子看待,甚至比對我還好!不過眼看着路岩即将和我們分别不難過是真的,但是爲了大義我必須舍棄。
路岩的眼中露出了眼淚,跪倒在母親的眼前,“這些年多謝奶奶和小楓哥哥的照顧,這些年說是叫小楓哥哥,但是我早已把他當成我的父親了!”看的出路岩對我們用情也很深,我立即一把扶起了路岩,“好了,如今你是班禅活佛轉世,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接着看向自己的母親,“媽,小岩他有重大的使命,所以希望你深明大義!”母親也是深明大義的人,擦拭了眼中的眼淚對着路岩,“走吧……,走吧!”路岩漸漸走向馬車,後來紮西被封爲了法王,那是很尊貴的!
等到路岩上了車才又吹起了銅欽,繼續啓程出發,看着那群漸漸走遠喇嘛的身影,我的臉上滿是眼淚,母親直接眼睛一翻白暈了過去,我剛想要去拉起我的母親,可是身體猶如虧空一般倒在地上。
白靜立即沖了過來,抱住了我,“小楓,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小貝微微一笑,“他啊,沒事,皮很厚,我看大概他還控制不了九龍佛光的緣故吧!”接着看向了幾個警察,“把他們都送去醫院!”
那些警察擡着我們上了警車,此刻我才覺得大無畏邪惡一戰是如此的舒服,警笛聲再次響了起來,響徹了整個黑夜,我靜靜的躺在警車之中,但願路岩能夠順利當上班禅活佛,畢竟還有最後一道程序沒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