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姨……”我立即走過去,抱起了躺在地上的龍姨,她保養的還是如此好,五十多歲了卻還像三十多歲的樣子,果真有一副風韻猶存的樣子!我立即掐了一下她的人中,她這才醒了過來,我看着龍姨安慰道,“龍姨,請節哀!”
“你是誰啊?”龍姨虛弱的看着我問道,此刻我發現她的鬓角已經全白了!我看着她回答道,“龍姨,别太難過了,我是何楓,小時候經常到你家吃飯的!”龍姨在我心中是很高尚的,從小對我就特别好,隻要有好吃的,就會讓我和阿龍分享。
“小楓?”龍姨疑惑了起來,接着似乎想起了什麽,“你是那個小楓?跟阿龍小學同學?”我連連點頭,“是的,龍姨,你不認識我了,對于阿龍的死我也很難過,不過你要相信警方,劍伯是我們警界的能人,一定會破案的,替阿龍報仇的!”
劍伯看向了龍姨,“你就是死者母親吧,我一定會給死者一個交代的!”龍姨卻激動的看向了章明寒,“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叫我們阿龍來拍戲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章明寒卻微微一笑,“你的意思是怪我咯?我好歹也是著名導演!”
“你特碼的給我滾……!”我直接沖到了章明寒的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身上,“哼,你給我閉嘴!”這一拳自然有分寸,使出全力這章明寒必定斃命不可!章明寒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雙手直握着自己的身體,“你……你這是故意傷人罪,我可以告你的!”
“你小子妨礙我們小楓執行公務,他打你也是自然!”劍伯微微一笑說道,果然警察還是幫警察的,恐怕這章明寒的一舉一動早已是這劍伯看不下了,不然按照他嫉惡如仇的性格是不會這樣說的!
“你們看到了什麽麽?”劍伯看向了那些警察問道,那些警察卻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什麽都沒看到!”劍伯接着看向了那些演員,“你們看到什麽了沒?”那些演員也都紛紛搖搖頭,章明寒憋屈的看了我一眼。
“警官,我求求你們,讓我把阿龍的屍體帶回家吧!”龍姨懇求的看着劍伯說道,劍伯一下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這……,我本來還想給他屍檢呢!”龍姨一下子哭了起來,“啊……,我的阿龍啊,你死的好慘啊,死了還要死無全屍啊!”
“劍伯,我求求你了,讓阿龍入土爲安吧!”我也看着劍伯說道,如今的屍檢已經很明顯是被謀殺了,應該沒有進一步屍檢的理由了。
“好吧,既然如此的話,你們可以把屍體帶回家!”劍伯微微點點頭,此刻穹窿山上的負責人來了,他看向了劍伯,“啊劍,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劍伯微微搖搖頭,“這兒死了,這頂蒙古包絕對不能拆,但是你可以照常營業,但是必須派遣保安看住這頂蒙古包,而且任何人都不能進!”
“好的,我明白了!”穹窿山負責人點點頭說道!劍伯接着看向了章明寒,“你……,哦!對了!還有你們這群演員都跟我去局子裏面去做筆錄!”章明寒卻看了他一眼,“做筆錄可以,但是你耽誤了我們拍戲的時間你擔當得起麽?”
“我管你拍不拍戲,現在不配合我們,就以妨礙我們公務把你們抓起來了!”劍伯看向了章明寒嚴厲的說道,我明白他這是在打壓他那嚣張的氣焰,接着劍伯對那些警察揮揮手,“都給我把他們請到局子裏面去!”
那群警察一擁而上,将章明寒抓了起來,章明寒瞪着劍伯大喝道,“你這樣行事,就不怕我去告你麽?”劍伯卻笑了起來,“好好好,既然如此的話,你去告好了,我們警方有義務拘留犯罪嫌疑人四十八小時!”
“帶走……”劍伯嚴厲一揮手,那群警察把章明寒帶了下去,那些演員還有誰敢動,都跟着那些警察走了!劍伯看向了我,“如果有任何線索都别忘了告訴我!”我看向了張昊,“一起來吧!”說完從身上扯下一塊布,用手揉上了他死不瞑目的眼睛,接着用布将他的臉蓋住了。
可是剛等我和張昊去擡阿龍的屍卻發現沉的厲害,這明顯是鬼壓身的現象,我将嘴湊到了阿龍的耳邊,“阿龍,我是小楓,我們這就帶你回家,我們一定會查出兇手的!”龍姨也哭着說道,“阿龍,走!我們回家!”
接着我和張昊輕而易舉的将阿龍擡上了我的車,走出來的時候那些人的行爲都非常激動,幸虧有警察攔着,我們很快就上了我的車,我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了下去,看向龍姨,“現在去哪兒?”
“去老宅!”龍姨對我說道,我加緊油門開去,阿龍的老宅在我們何家灣的前一個村子,那兒也是隻有稀稀落落的幾戶人家了,他們家的老宅已經荒廢了十年多沒人居住了,門前那些雜草已經跟人差不多高了!
前面一群人正在收拾雜草,我和張昊直接就下來了,幾個村民圍了上來,把早已準備好的擔架擡了上來,也将阿龍的屍體擡了上去,我看向了龍姨,沖着她使了一個臉色,她從口袋掏出一張十塊錢的硬币,塞入我的手中。
這其實就是車錢,這是我們這兒的風俗,據說運死人回家都要收錢,不然是對死者的不尊重,要不然亡魂會纏着你的,其實我并不是害怕,隻不過是這兒的風俗,沒過一會兒的時間,小洋房裏面的燈打開了,大門的門闆被卸了下來,我和張昊還有白靜走了進去。
隻看到阿龍屍體被擡到了卧室裏面,地上擺着煤球,煤球上面擺着點燃的香,其實這也是有說法的,就是爲亡魂指引離家的道路,這也叫亡魂指路,阿龍的身上已經換好了壽衣,被兩個壯漢擡到了大廳的正中間的靈床上。
阿龍的身上穿上了花花綠綠的壽衣,龍姨趴在靈床上是哭的死去活來,哭了一陣子過後,七個身穿白布衫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