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章明寒大叫一聲被吓暈在床上,如今即使張昊的北鬥七星陣被破,但是我的六道封印還在,我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張昊問到,“你沒事吧……!”張昊很顯然沒有回過神來,“這……這不可能!”
“看來剛才那股黑風非同一般,連你的北鬥七星陣都被他破了,在我的六道封印之内居然可以來去自如……”我看着張昊問道,可是他還在渾渾噩噩的看着前方!我拍了一下他的臉他這才回過神來……
“怎麽了?”張昊看着我問到,我用手拖起了下巴,“能在我六道封印裏來去自如的隻能是屍,可是又有什麽屍能有如此威力,居然可以破你的北鬥七星陣?”想來這也是十分棘手的事情!
不知道何時章明寒從床上醒了過來,他滿臉恐懼的看着我們問到,“大師們,我到底該怎麽辦?我應該怎麽辦!”任憑一個笨的人都看得出來剛才那怪物明顯是奔着章明寒而來的,我看向了他,“事到如今你必須實話實說,不然你的處境會更加危險!”
“這……”章明寒遲疑了起來,看着他既然不想坦誠相待,我走到他的面前,将他脖子上的“卐字墜”強行摘了下來,跟張昊對視了一眼,“張昊,我們走……”說完就要離開章明寒房間,正當我們要走出去的時候,背後傳來章明寒的聲音,“大師留步……”
我緩緩的停下了腳步,“章導你想通了……”他長歎一口氣,“哎……,罷了,事情既然到了如此地步,那我說出來也無妨……”接着把我和張昊迎了進去,“我們坐下慢慢說……”說完從裏面拿出兩杯飲料!
“說吧……”我對着章明寒說道,他打開了一瓶啤酒,将啤酒一飲而盡,“哎,我千不該萬不該愛上那個女人啊……”
“哪個女人?”張昊看着章明寒問道!章明寒的臉上滿是後悔的看着我們,“她叫李愛娜,是一名泰國人,是一個泰國女降頭師……”從這兒我可以判斷出故事的大概了,但是我還是看着他問到,“回來呢?”
“那是三年前,我也是閑的無事就去泰國旅遊,你們也知道我把我的青春奉獻給了我的事業,所以想要過娶妻生子的生活,當初也沒看得上眼的女孩,直到後來李愛娜的出現,我就深深的愛上了她……!”
“後來你們就墜入到了愛河之中?”我看着章明寒問到,他微微閉上眼,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不錯,我是真的愛她,我多麽希望這一切都沒被我發現……”
“後來你就發現了她是女降頭師……”張昊猜測的看着章明寒問到,他微微點點頭,“如果我不知道就好了,就那麽稀裏糊塗的和愛的人過一輩子,可是那天我正熟睡着,正當我醒過來的時候……”
“怎麽了?”我問道,他又是長歎一口氣,“那天,外面下着朦胧細雨,窗外是雷聲震天,可是我卻發現陽台上坐着一個人,坐着一個沒有頭顱的女人,而且穿的衣服跟李愛娜的衣服一樣!”
“我明白了,當時你就意識過來那李愛娜就是一個女降頭師,所以你就離開了李愛娜?”我疑惑的問到,就算任憑一個人看到他剛才說的一幕,必定會被吓得屁股尿流而逃吧……
“不錯,當天我就離開了……”章明寒果斷的回答道,“當天我就立即訂了飛機票回國了,幸虧他不知道我是著名導演!”大概也是由于這個原因,所以這三年間他才會相安無事!
“看來是那女降頭師因愛生恨啊,所以要報複你!”我看着章明寒回答道,可是之前那些都不是降頭師所爲!接着看着章明寒問到,“你那次泰國之行有沒有得罪高僧,如今你必須說,不然我們也保護不了你!”
他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沒有啊……,我根本沒有得罪什麽高僧!”最後似乎想到了什麽,“我想起來了,那個李愛娜的養父就是個高僧,替人祈福用正牌的!”
我埋怨的看着他問到,“那你怎麽不早說呢?”
“那高僧我也沒見過,據李愛娜說他養父在他們一代是很有聲望的大師,當時我怎麽沒有往細處想呢?”章明寒悔恨的說到,我猜測的說到,“李愛娜的降頭術必然是他養父所教,所以那個高僧應該也是一個降頭師,而且你們這個劇組都很危險!”
“什麽?”章明寒瞪大了眼睛,我看向了他回答道,“你們所有活動最好都别離開我和張昊的視野!”說完将自己的頭上的卐字墜帶在了章明寒,可是他看着脖子上的卐字墜,“大師,不知道你這卐字墜賣不?”
我果斷的搖搖頭,“這是我五台山天道宗的鎮宗之寶,所以現在隻是借給你,如果弄丢了别怪我不客氣啊?”我用毫不客氣的語氣沖他說到,他連連點頭,“是,是”不過這章明寒所說的話有幾分虛幾分實我也不得志,所以隻能暗中調查了,降頭師可是睚眦必報的人,不會如此善罷甘休的放棄的,而且那股黑風總覺得有内在聯系!
“以後我一定會多加小心的,如果她隻是個普通人那應該多好啊!”章明寒搖搖頭說到,我卻苦笑的站立了起來,“既然如此,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要去修複和加固陣法……”說完我就拉着張昊離開了!
我們來到了底樓,張昊雖然遭受了反噬,但是受傷不重,所以他修補北鬥七星陣還是綽綽有餘的,修補完成了之後,我們一起回到了房間之中,我看向了張昊問到,“你覺得章明寒有幾句是真的!”我還是覺得他隐瞞了什麽事情沒說!
張昊無所謂的說到,“虛虛實實,管他那麽幹麽呢?睡覺……”說完就埋頭睡在了床上,我看着天色不早了,于是也躺在了床上,可是無論如何怎麽也睡不着,想着剛才章明寒的話,我必須要證實,如果他真的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那我豈不是助纣爲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