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龍婆生還有劇組拜别了施大師之後就回到了賓館,張昊被扭送到了醫院去,穹窿山上的事自有劍伯處理,可是回到賓館之後,一股壓抑的氣息彌漫着整個賓館,眼前的龍婆生确是如此陌生,想着以前都是有說有笑的,我甚至懷疑我所認識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龍婆生……
不過如今沒有任何證據,我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了起來,現在身體太累了,容不得我多想了,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灰蒙蒙的了,不過我感覺到了賓館裏面一陣壓抑的氣息,此刻的賓館依舊是鴉雀無聲,鏡的是那樣的令人可怕……
龍婆生坐在了窗前,雙手合十着似乎是在參悟禅機,我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他微微的張開了嘴,“你起來了?”
“嗯……”我點點頭并未多說話,賓館外卻是傳來了“呼呼”的大風聲,他睜開了眼睛看着我,“怎麽?小楓……,你還在爲昨晚的事情怪我?”
“不,我沒有,昨晚你也是迫不得已,隻是巧合罷了,況且換做是我,我也會如此做的!”我尴尬的笑道,我之所以生氣的根本不是這件事,而是他明明知道那是金蠶蠱,卻還是裝蒜,難道就怕我知道些什麽麽?
“其實我昨晚就看出那些賓館的工作人員是被金蠶蠱殺死的,我是怕我如此一說,你會懷疑到我的頭……”還沒等龍婆生說完,房門“砰……”的一聲被撞成了碎片,這特娘的這幾天到底是怎麽了?
從門外跳進來的卻是一個還不足滿月的孩子,他的全身的皮膚呈現透明狀,一個個紅裏透紫的血管遍布那個孩子的身體,即使身高不足二十厘米,但是從他那兇神惡煞一般的眼神之中我察覺到了眼前這東西的邪性……
那些紅裏透紫的血管讓人看了不禁不寒而栗,眼前的小屁孩張大了嘴巴怒吼了起來,“吼……”就在吼的那一瞬間,我隻覺得整個賓館都晃動了起來,看來這應該是鬼降之中的一種,但是尚不知道究竟是鬼降之中的哪一種!
龍婆生臉色被吓得煞白,“這……這是陰煞血鬼降,我們……我們都不是對手……,快跑吧……!”從他的眼神之中我看出了恐懼,我無語的看着龍婆生,“那你總要跟我說清楚這陰煞血鬼降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還說什麽,快逃吧……”龍婆生說完的一瞬間居然一溜煙的奪門而逃了,我尴尬的看着離去的龍婆生的身影,這特娘的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在網上的人麽?如此的貪生怕死?或者還有别的?
再看向眼前的鬼童子,他的全身發出紅色光芒,身上發出一陣耀眼的紅光,“呼呼”的風聲吃過我的全身,看來外面的人也難逃此劫了,而且眼前的鬼童子居然怨念如此的強,不知道他的實力如何?
我伸出了右手,獨钴杵出現在我的手中,如今不管那麽多了,如此邪惡的東西必須除掉,不然留在世間總歸是禍害,至于龍婆生是否是有其他目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孽畜,受死吧……”我咬破了左手的中指塗在獨钴杵上,獨钴杵發出耀眼的金光,而鬼童子身上的紅光卻始終未曾退去,我立即沖上去,一杵擊打了過去,可是鬼童子卻身形很快的躲閃開來……
看着鬼童子的身影,我立即打開了第八感,他正好出現我的背後,身體往後躲閃,鬼童子的手正好從我本來頭的地方沖出,我将單手掐着鬼童子的手,可是握着的一瞬間,他的手化爲了紅色的“液體”……
我的手很顯然握了個空,我的手心裏留下了紅色液體,那些散落在空中的液體一下子凝聚到鬼童子的手上,他的手恢複了正常樣子,他的嘴裏發出狡黠的笑容,沖着我冷笑了起來,緊接着全身化作一灘血水出現在地上……
我冷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前的不會如此的平靜,還好之前用九龍佛光那是一瞬間的時間,眼前這攤血水猶如水蒸氣蒸發了一般,滿天血紅色的霧氣彌漫開來,但是這絕對不想金蠶血降那般的簡單……
“讓你嘗嘗被奪去八識的滋味……”幼稚的聲音此刻在空中回蕩了起來,如果是大半夜的話肯定折煞旁人,那團霧氣逐漸擴散而來,我冷笑的看着眼前的紅霧,那些紅霧逐漸進入到了我的體内……
可是我并未察覺到任何一絲不好的感覺,還是依舊如同平常一般,那幼稚的聲音再次襲來,“你……你怎麽沒事?”
我冷冷的笑了起來,“你還不明白我麽?我根本就沒有八識,何來被你剝奪八識?”其實我也不确定,但是此刻卻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或許還是由于我特殊的體質所決定的,我曾經屍化早已讓自己變成了僵屍的體質,而且我是沒有八識的,如果非要問清楚,那就隻能用意識來形容,我和何判官是一樣的!
那些紅霧立即凝聚了起來,凝聚成了一個孩子墨模樣,對我冷冷的笑了起來,怪不得龍婆生看到這個立即就撒腿而逃,原來是怕被剝奪了八識,所謂八識想必你們都很了解,那就是三魂七魄!
“孽畜……,受死吧……”我立即握着獨钴杵沖了過去,擠着本來咬破的右手,在獨钴杵的上方“劃”出了六字真言,不過這次改換成了中文,嘴裏念到,“唵……嘛……呢……呗……咪……吽……!”
六字真言猶如立即被獨钴杵吸收了,沒想到獨钴杵的杵身上猶如被人刻上了六個中文字,沖到了鬼童子的面前,一杵刺了過去,“啊……”一下刺穿了鬼童子的胸口,獨钴杵的邊緣開始出現了金色電火花,逐漸在小鬼童的身上蔓延開來……
可是小鬼童對我冷冷的笑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握住了獨钴杵,但是他的嘴裏卻并未發出殘叫聲,這小鬼特娘的是怎麽回事?可是就在那一瞬間,他腳上蔓延開紅色霧,一腳朝着我的胸口踹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