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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門遭罪了。
舫煙雖然賣藝不賣身,但是作爲一個青樓的頭牌,該學的方方面面,她一個都沒有落下。
這就導緻,晚上時,不再是楚門折騰她,而是她在折騰楚門。
先前在楚門尚且會武功時,便是讓楚門腰酸背痛,渾身發虛。
如今沒了武功,哪裏還可能是前者的對手。
這就導緻。
整整一天的時間,楚門都幾乎是在扶着腰在走。
這般模樣,自然是引起了笑話。
其他人尚且還好,年紀小,不明白怎麽回事。
羅绯和姬安瀾就不同了。
羅绯還是悄悄的笑,而姬安瀾似乎是爲了報複一般,瘋狂的大笑起來。
邊笑還邊說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也就是楚門現在虛弱不堪,不然有她好看的。
而這,更是催發了楚門修複丹田的決心。
花費一上午的時間,他開始在系統商店尋找。
其結果如他想象中的一般,能修複丹田的,都是昂貴無比。
最便宜的,都是一萬功績值起步,而這,還不能确保完全的将丹田修複。
當然,楚門沒有氣餒。
他又開始尋找一些天财地寶。
從自潘一廉哪兒所得的藥材中開始一樣一樣的試。
楚門雖然沒有真氣,但是他的身體還是強悍的。
所以這些藥材隻花費了三天便全部試探完畢。
其結果依然是不理想,倒是讓他的傷勢恢複了許多。
他的左手臂在易筋經和藥材雙重治療的情況下,已然是完全的恢複。
而手臂的恢複對于現在失去真氣的他來說,也沒有那麽大的作用。
頂多就是可以搬一些重物罷了。
當然,手臂的恢複并不代表楚門身上便是沒有外傷和内傷了。
除卻丹田外。
他的身體還在忍受着龍嬌嬌那丹藥帶他的後遺症。
這讓他在每天的早晨十分,全身疼痛。
是他身體内的一些筋脈又斷裂開來。
現在可沒有逍遙王給的那個生骨融血丹了,所以這些斷裂的筋脈隻有靠他易筋經一點一點的修複。
在娶了舫煙的第三天,楚門直接是下達命令出去,讓遠在外邊的徐金武和王德生多注意修補丹田的藥材。
同時,他也向着滿月寨求助,尋求此類藥材。
第二日,小莩回來了。
并帶着一個小瓶。
将小瓶交給楚門,她道:“這時毒老臨時配的,效果不大,但對你的丹田的修複有着好處。”
雖然不能修複丹田,但是楚門也沒有拒絕。
迫切的他直接一口将其喝下肚去。
随後,休養三天。
如小莩所說一般,毒老配的藥的确對丹田的修複有幫助。
他感覺丹田開始黏了起來。
如果有什麽修複,那對于那修複的藥材或者什麽有着巨大的作用。
拿出了一萬兩金子,楚門直接交付小莩,讓她帶到滿月寨去。
讓毒老他們多注意一下可以修補丹田的藥材。
楚門現在,什麽最多,當然是金子。
從潘一廉那密室中得到的金子數不勝數,如果就他楚府花費的話,隻怕花了幾輩子都用不完。
......
在修養三天之後,楚門也沒有閑着,他開始關注起拍賣行來。
而拍賣行,也是給他帶來一個巨大的驚喜。
那是在東陽城的拍賣行。
他們這次拍賣的壓軸之物,便是号稱可以修複丹田的六節靈芝。
楚門哪裏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聽見消息的第二天一大早,他便是帶着龍嬌嬌,姬安瀾,月月,李漣漪四人,坐着一輛巨大的馬車,朝着東陽城進發。
雖然楚門是一家之主,但是這個馬車中,隻有他一個男子,所以他自發的便是走到前方,駕駛着馬車。
李漣漪不會讓楚門一人單獨在前方,她也是坐了出來,和着楚門一起。
姬安瀾本來也想和楚門坐在一起的,但如此一來,馬車裏面就隻坐着龍嬌嬌了,作爲大晉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她怎麽可能給一個王爺的女子驅馬。
而且大晉的局勢她多少也是知道一點,所以對于龍嬌嬌也是恨意滿滿。
起先的她本想将龍嬌嬌趕出楚府,但最後在羅绯的勸阻之下,才是沒有這般做。
龍嬌嬌對于這位長公主倒是沒有那麽多的情緒。
馬車上的她隻是慵懶的坐着,或者是修煉真氣,或者是看遠處的風景。
對于姬安瀾那滿是恨意的目光,絲毫沒有在意。
......
早上出發,晚上九點十分就到了。
楚門來東陽城的消息是告知了諸葛天的,所以諸葛天早早的便是派人來迎接他,将他帶到了一個客棧住下。
而在客棧選房十分,楚門又是糾結了下來。
諸葛天給他準備了三個房間,但是他們又有五人。
一人一間肯定是不行的了。
而且呢,龍嬌嬌除了楚門外,和其他的人都是不合。
思來想去,楚門便是這般決定。
龍嬌嬌一間,月月一間,他和姬安瀾李漣漪一間。
畢竟是他的夫人,晚上自然該是和他一起睡覺的。
李漣漪和姬安瀾以前并不是沒有一起和楚門睡過,雖然有些羞意,但也是答應了下來。
龍嬌嬌在看了一眼楚門之後,自顧自的回到了安排的房間之中。
在看着月月和龍嬌嬌去往自己的房間之後,楚門也是淡笑着打開房門。
床很大,睡三人倒是足以。
......
拍賣是第三天舉行,第二天帶着客棧沒事,楚門便是帶着姬安瀾等人去逛了逛東陽城。
東陽城比揚州城大,商品也比揚州城多,倒是讓姬安瀾他們買了一些好玩意。
逛街完畢,吃過午飯之後,諸葛天便是找來了,還帶着諸多的禮物。
禮物自然是給姬安瀾的。
長公主殿下來到他的地盤,他要是不送些禮太說不過去了。
送罷禮物,諸葛天便是和楚門喝起酒來。
諸葛天先是舉起了酒杯,向着楚門敬酒。
“楚大人,我先且敬你一杯。”
楚門笑了笑,将杯子舉起,和其一碰。
兩人飲罷,楚門将目光朝下面人群望了望,笑着道:“諸葛大人果然是一位好官,這接下東陽城不過一個月,便是改變到如此模樣。”
諸葛天笑了笑,道:“楚大人說笑了,其實我也并未做太多的事情。”
楚門再次笑了笑,道,“諸葛大人的謙遜,真值得我輩學習。”
“哈哈,不說了,不說了,楚大人來揚州城,可是爲了明日的拍賣。”
楚門點了點頭,“是的。”
“聽說這次拍賣彙聚了各類奇珍異寶,武功秘籍、絕世神兵,号稱是最近幾年規格最大的一次拍賣,不知楚大人前來,可是瞧上了什麽寶貝。”
楚門并沒有隐瞞,他直接的道:“我來,是爲了那六節靈芝。”
諸葛天笑着道:“這六節靈芝可是壓軸之物,其價格不便宜啊。”
楚門點了點頭,道:“即使再不便宜,我亦要将其拿下。”
諸葛天爲楚門倒上酒,說道:“聽說這六節靈芝乃是什麽屍神門拿出來的藥材,我打聽了半天,尚未知曉這屍神門是何門何派,所以楚大人可要萬分小心。”
“屍神門?我倒是聽說過這個名字。”
“諸葛大人放心,我和他們有過交集,隻是交易而已,屍神門不會做出什麽舉動來。”
楚門這般說道。
除卻他相信屍神門交易的誠信外,他這邊還有着月月。
一個九等強者,足夠讓楚門不用思慮太多。
“既然楚大人如此說,那我也便放心了。”
說罷,他舉起酒杯,“便預祝楚大人得償所願了。”
楚門笑着,将酒杯舉起,和其一碰。
屍神門。
要不是諸葛天提及,他倒是快忘記這個名字了。
先前他便是用百裏狂的身體,換了陳家偌大的家産。
也不知現在,他們将百裏狂改變成了如何模樣。
當然,相比于這,楚門更在乎的是他們到底效命于誰,聽誰的話。
逍遙王,萬戶侯,這兩方似乎都未和他有着交集。
好奇這的同時,楚門也在想着是否能讓他們歸順于自己。
搖了搖頭,楚門淡淡一笑,笑罵了一聲貪得無厭之後也不再多想,和諸葛天愉快的飲起酒來。
......
翌日。
萬衆矚目的拍賣會如期舉行。
楚門沒有跟随着諸葛天走後門,在掏出幾張銀票,證明了自己的财力之後,他帶着姬安瀾順利的進入了拍賣會的現場。
姬安瀾美貌無雙,自然是帶着面紗的,要不然絕對會引起轟動。
而楚門倒是沒有遮蓋自己的容貌,别人發現了還是沒有發現,他都不介意。
因爲這與這場拍賣會并沒有多大的關系。
諸葛天走後門,進來的早,他也被安排在一個絕佳的位置。
他看見楚門,便是打着招呼,呼喚他過去。
楚門沒有拒絕,帶着姬安瀾,走到諸葛天的旁邊。
諸葛天瞧了瞧,瞬間認出了姬安瀾的身份。
他趕緊站了起來,準備将位置讓出來。
姬安瀾笑了笑,道:“諸葛大人,要是你将這個位置讓于我,那我用面紗掩蓋面目豈不是白費了?”
“可是......”
“無礙的,坐我身邊就好。”
楚門說道。
“是!”
諸葛天對着長公主殿下一拱手,随即才是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而楚門帶着姬安瀾,在旁邊位置坐下。
在楚門和姬安瀾坐下不久,很快,拍賣場便是坐滿了人。
而拍賣會也是即将開始。
在一陣鍾聲碾過場中人吵鬧的聲音而讓場地徹底安靜之後,有着一些床着略微暴露的女子走了出來。
在說了一些關于這場拍賣會相關的話語之後,她宣布了拍賣會的開始。
随後,便是有着一樣又一樣的東西被拿了出來。
楚門的目标是壓軸的六節靈芝,前面的他自然是沒有閑心多看。
所以他便是打量起周圍的人來。
目光移動,他先是注視在角落一點的位置,在那裏,正坐着兩位帶着白鬥笠的人。
鬥笠下,那長長的面紗幾乎是拖到了地上。
屍神門的人。
他們這般裝束和那日見到的一模一樣。
不知道還鬥笠下,還是不是那天見到的那人。
似乎是察覺到楚門正在看他們,兩人也是将頭轉向過來,盯着楚門。
雖然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透過那長長的面紗看到自己,但是楚門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被什麽目光注視着。
他敏覺的偏頭,将目光朝着後方望去。
果然是看見一人正死死的盯在自己的身上。
這人楚門認識,那日在南山之上攔他的龍先生。
龍先生死死的望着楚門,那目光中有着難掩的殺意。
呵,想替申屠報仇?
先管管自己吧。
淡淡的一笑,楚門便是偏頭,對着諸葛天說些什麽。
諸葛天目光冷厲朝着龍先生望了過去,随後又是對旁邊的屬下吩咐了一些什麽。
屬下當即明了,快速的離開了拍賣場。
看着此幕,龍先生已然是知曉了什麽。
他再次瞧了楚門一眼之後,便是起身,也離開了拍賣場。
“逃了,真無趣。”
楚門淡笑着,再次移動目光。
随後,在一位老者的身上停了下來。
這位老者楚門不認識,但是他散發的大氣磅礴、氣吞三河的氣勢,卻是讓楚門情不自禁的一個哆嗦。
楚門想移過目光,不再去看。
但這時,這位老者明顯注視到了楚門的目光,他也是望了過來。
霎時,楚門的眼神如同被鎖定一般,再也不能移動分毫。
老者瞧着楚門,淡淡的一笑。
但在這笑之後,他的笑容又是沉了下來,露出一絲不解和驚奇。
“噫。”
目光在楚門的身上掃視良久,他打開手中那隻有地位高貴之人人才能擁有的,拍賣會發給他們寫着拍賣物品的小本子看了兩眼之後,才是明白了過來。
但随後,他又是搖了搖頭。
這番搖頭,已然是确定了拍賣會上的某物對眼前這位少年毫無作用。
楚門自然不會知道前者動作的意義,在這個老者的目光之下,他的背後已然是冒出了冷汗。
他隻想着對方不要将目光注視在他的身上。
沒有等多久,老者終于是歎息着将目光移開,而楚門也是松懈了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旁邊,姬安瀾發現了他的異樣,她擔心的問道:“相公,你怎麽了?”
楚門搖了搖頭,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