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的燈光将羅绯的那一張美麗的臉照得更美三分。
即使是經常瞧見,楚門的的臉上也不由浮現出一抹驚豔的神色來。
轉頭呆呆的看了許久,楚門才道:“殿下?”
“相公又在裝傻,你知道我說是誰的。”
羅绯白了前者一眼,道。
楚門頓了頓,旋即才是轉過頭來。
臉上泛起一絲揶揄笑意之後,他才是說道:“嘿嘿,用眼睛看。”
“!!”
羅绯狠狠在楚門的肩胛一捏。
以羅绯的手勁,自然是不能将楚門如何,但楚門還是十分配合的哎喲了一聲。
“痛。”
“痛嗎?”
羅绯看透了楚門的僞裝,她笑着問道。
楚門又是頓了片刻,随後才是道:“你久居揚州城,所以京都發生的事情并不是知曉得太多。”
羅绯笑着道:“相公說得倒也沒錯,不過對于京都雖然妾身的确知曉不多,但是某人以《水調歌頭》當上榜眼,以及皇帝陛下賜予他讓大晉所有人都豔羨的和長公主的婚約,妾身卻是知曉的。”
楚門說道:“那隻是你們知曉的事情罷了。”
“在京都内部,在皇宮中的事情那才最最重要的。”
聽着楚門此話,羅绯也是起了興緻,“皇宮中的事情,妾身倒是有些好奇了。”
緩緩的拉住羅绯的手,将其拉到自己的面前來,讓其坐在自己的膝蓋之上。
随後将手放在她的腹部。
“也該給咋們的孩子說一說,要遠離她,免得被她帶壞了。”
羅绯沒好氣的道:“帶壞?長公主殿下知書達理,超凡脫俗,怎麽可能把孩子帶壞,要帶壞也是你這個當父親的最有可能把他懷了。”
一說到這裏,楚門的心裏瞬間便是生氣了怒火。
楚門怒氣沖沖的道:“知書達理,超凡脫俗,你這也隻是看到她的外表而已。”
“要是你知道她怎麽對待我的,便不會這樣說了。”
“哦?相公這般說,妾身更好奇了。”
将羅绯往自己的懷中摟了摟,楚門便是緩緩的說出了以往的一切經曆。
當然,這經曆也隻是包括他如何遇到姬安瀾,以及爲何會被姬安瀾折磨。
對于影部之事,他卻是隻字未提。
影部畢竟太過隐晦,即使是羅绯以前隐約的聽到了一些什麽,楚門也不可明說。
楚門的經曆跌宕起伏,在某些時刻甚至險些連命都搭上。
但是羅绯的臉色并沒有什麽變化,即使是在說到楚門和姬安瀾發生那事的時候,即使楚門在說及自己的幾乎每天都要服下一中毒藥時,她的臉色依舊平淡。
但臉色雖然平淡,但是她卻是更爲緊的貼在楚門的胸膛。
這般模樣,似乎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融入楚門的身體一般。
明顯感覺到對方更爲用力,楚門也是環着她的纖細腰肢,将其緊緊的摟着。
“害怕嗎?”将頭枕在前者的頭頂,聞着她的發香,楚門溫柔的道。
“有一點。”羅绯點了點頭,輕輕的道。
“沒關系,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楚門笑着道。
将頭擡起,用着溫柔如水的眼神望着楚門,她道:“是啊,還好沒有發生什麽事情,要是真的出了意外,妾身便是沒有那般好的相公了。”
楚門也是心有餘悸的笑了笑,随後問道:“所以,你還覺得這位長公主殿下是你認爲的知書達理嗎?”
羅绯白眼道:“要是相公沒有做那事?公主殿下還會那般對你?”
聽見前者這般說,楚門直接直起身來。
險些将羅绯都丢了出去。
“這能怪我嗎?還不是因爲太子殿下那個小壞蛋。”
羅绯再次的将自己的身子湊到楚門的懷中,道:“相公,這般說太子殿下可不好哦。”
有些幽怨的盯了前者一眼,楚門才是再次将其攬在懷中。
落在前者的懷中,羅绯正色道:“所以......”
“現在的你還是對長公主殿下有着仇恨麽?”
看着眼前的佳人,楚門頓住了。
說實在的,自從上次姬安瀾來揚州縣之後,他此時對于姬安瀾的一些異樣的情緒也在發生變化着。
他不知道變成什麽樣,但至少,他認爲那恨意是減少了很多。
......
楚門頓了頓,他沒有多說什麽,但是羅绯卻也是從他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羅绯淺淺笑着,道:“所以啊,現在長公主殿下已經來到了揚州縣,而且看她的模樣,應該不是那麽早就會離開的,你會怎麽辦?”
“總不可能一直就那般不說話,不言語吧?”
楚門也是沉默了下來。
對方畢竟是長公主,不言語,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羅绯看着楚門,緩緩的道:“要不相公就趁現在長公主殿下在揚州城,将其娶了吧。”
楚門張大嘴巴,驚訝的道:“娶了?”
“你說什麽呢?”
羅绯瞪大着眼睛,道:“怎麽,相公覺得長公主不好看,配不上你?”
楚門趕緊道:“我哪裏敢這麽想。”
羅绯笑着說道:“可是你和長公主之間該發生的都發生了,而且還是陛下賜婚,相公你是跑不掉的。”
“而且啊,除卻長公主以外,還有漣漪妹妹呢?”
“她那般愛你,現在可是以着毫無名分的住在府内。”
“外面已經諸多風言風語了,要是相公再不娶她,那指不定還會被傳出什麽話語來。”
聽着前者的話,楚門又是沉默了起來。
對于李漣漪,他的确該是有一些交代。
而這交代,也必須盡快的實現。
看着眼前沉默的楚門,羅绯直起身子來,她雙手攀附在楚門的肩膀之上,道:“要不,相公,這些我去幫你準備吧。”
“準備?”楚門疑惑的道。
“準備什麽?”
羅绯笑着道:“準備幫你舉辦婚禮啊。”
“舉辦婚禮?”
聽着此話,楚門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的慌張。
羅绯點了點頭,道:“是的,相公那般忙綠,而這一切總要有人準備的不是,作爲相公的夫人,爲相公準婚禮這件事情自然是要落到我的身上了。”
楚門頓了下來。
對于羅绯的話,他并沒有給予一個确定的意見。
對于這個婚禮,他既期待,又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