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位車夫,楚門早便是在和其的談話間知曉了其身份尋常。
後來在他的逼問下,也是知曉了前者因爲妻子被綁而不得不和山賊聯手。
楚門知曉了他的難處,外加前者算命的本事的确有那麽一些,便沒有爲難他,隻是讓他将馬車送與楚門,便是放其離去了。
而楚門便是駕着馬車朝着這條被山賊埋伏了小路而來。
其後,發生的事情便是出現在眼前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楚門無奈的搖頭。
怎麽說呢,他讨厭龍家的人。
讨厭他們動不動的就将人的一身修爲廢掉。
這時,他又不由得一聲長歎。
這女人收拾完他們也不知道将他們都扔開。
現在好了,二十多人擋在道路上,依他現在的羸弱身體,不知道要搬多久才能将這些人移開。
楚門偏轉頭來,朝着龍嬌嬌遞過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但是對方卻是将眼睛望向了别處,絲毫沒有發現。
“唉。”
無奈的歎了口氣,他才是走下馬車。
開始搬着地上的人來。
但開始,他便是遇到一個難題。
山賊的老大石有才身體太過強壯,他怎麽都搬不動。
真氣的消失,外加上枯骨嶺對他身體的折磨,此時的他已然是沒有了先前的神力。
此時他的力氣,連一個沒有修煉過武功的成年人都不如。
雖然是如此,但搬起山賊其他小喽啰的身體,還是勉強可以的。
搓了搓手掌,楚門再瞪了一眼馬車之後,他才是搬起了倒在地上的土匪。
但是他剛将那名瘦弱的土匪搬開,便又是有着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注目望去,便是瞧見方才那位車夫正快速的跑了過來。
在車夫的後面,跟着數十名捕快。
車夫也是一眼便瞧見了楚門,他對着旁邊的捕快說了一些什麽之後,便是快速的跑了過來。
他擔心的道:“老闆,你沒有事吧。”
楚門帶着笑意搖了搖頭。
車夫又是道:“小的沒有看錯,老闆的本事果然厲害,老闆放心,方才我已經是将發生的事情都給捕快們說過了。”
捕快很快的走過來,跟楚門談論了幾句,并表揚了一番楚門之後,便是帶着地上的山賊們,離開了此地。
而車夫也是擔心妻子的安危,拒絕了楚門的邀請,離開了去。
此時的小道上,除卻楚門和馬車裏的龍嬌嬌外,便是再也沒有其他人。
搖搖頭,楚門來到馬車上。
現在車夫已經離開,自然隻有他來當這個車夫了。
略微偏轉頭,楚門問道;“那個啥?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走嗎?”
“我到揚州縣不久,所以不知道這路。”
馬車内,龍嬌嬌傳出聲音來。
“你覺得我是經常來這種偏遠的地方嗎?”
楚門悻悻的偏回了頭,也不再多問。
既然兩人都不知道路,那便隻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要是運氣好,能在路上遇見一位識路的人,那自然是極好。
但要是遇不到,那便隻有慢慢流浪了。
楚門倒是沒有多少的擔心,畢竟這條路是鄭城通往揚州縣的必進之路,想來走的人應該是很多的。
想及這裏,楚門也不遲疑,拿着馬繩,輕輕的用其拍了拍瘦馬的身體。
馬吃痛,當即便是行走了起來。
......
日升日落。
眨眼間,黃昏已至,天地漸漸暗淡。
而楚門兩人,也在不知不覺中,走了整整一天。
這一天裏,除卻中午吃了些許離開鄭城時帶的幹糧外,便是神秘都沒有吃過。
幹糧是車夫準備的,後來他離開之後便是将其遺留了下來。
當然,幹糧這種食物,隻是楚門才會食用。
馬車内那位高貴的小姐自然是嗤之以鼻。
所以時至現在,龍嬌嬌可以說是什麽東西都沒有食用過。
找到一個地方停下之後。
楚門拿着幹糧,偏頭朝着馬車裏面問去。
“幹糧,要嗎?”
龍嬌嬌十分固執的道:“不要!”
楚門淡淡的笑了笑,也不再多問,隻是自顧自的開始吃了起來,
邊吃着,他邊下了馬車,将瘦馬也從馬車上下了下來,給它找了一處較爲肥美的草坪。
馬本就瘦,要是再沒有吃好,那不知道何時才能走到揚州城。
除了早晨外,下午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就在他們走到一處不知道該往何處走的地方後,遇到了一人,他爲楚門指明了方向,讓他不至于多走冤路。
但即使是如此,也得花個兩天的時間,才能回到揚州縣。
意思便是他和龍嬌嬌需要在外面過一夜。
如果是以前,和着這樣的美人過一夜,他自然是想和其發生什麽美好的事情。
但是現在,他卻是極爲的不甘願。
他心中隻想着把她擒獲,然後再用來和逍遙王交換一些條件。
雖然對于隻把女兒當工具的逍遙王來說可能交換不到什麽,但總歸是讓楚門有了一些籌碼。
而且這個女人總是高高在上的,這讓楚門頗爲不爽。
就在楚門淡笑着胡亂想象時,有着一道聲音突然從馬車中傳來,
“我餓了。”
是龍嬌嬌。
聽見前者這般話語,楚門心中一陣發笑。
再說出這聲之後,龍嬌嬌也不再馬車裏面待着,她打開馬車門,黑着臉走了出來。
再次的将幹糧遞了過去。
龍嬌嬌依舊拒絕。
“既然你不吃這個,那便沒有東西吃了。”
“沒有你不會出去找嗎?”
明顯是肚子太過饑餓,以至于此時的龍嬌嬌極爲的惱怒。
她惱怒,楚門更是火大。
“找?去哪兒找啊?這周圍哪兒像是有吃的樣子。”
此時兩人正行至山巅,一些動物都瞧不見,更别說人影了。
而且對這裏太過生疏,要是沒有按照先前那指路人的指示而多走錯一步,那指不定又是走到何處去了。
畢竟在這個世界可沒有導航這類的東西。
朝四周瞧了瞧,龍嬌嬌也是知曉自己的話語有些太過過分,當即便是不再多言。
但就在這時,敏覺的她聽見了什麽聲音。
“你聽見了嗎?有動靜。”
“動靜?”
現在的楚門絲毫沒有真氣,對于那細微的聲音自然是聽不見的。
他将腦袋往兩邊瞥着,哪裏有什麽東西。
“沒動靜啊。”
“有!”
龍嬌嬌這般說了一句,便是朝着某個方向跑去。
楚門也随之跟上。
如果真的是有什麽吃的東西,那倒也可以換換口味。
但是龍嬌嬌的腳步何其之快,隻是片刻,楚門便是被甩在了後面。
但也就是片刻,她便是從遠處趕了回來。
她的臉上帶着笑意,而她的手中,正提着一隻大兔子。
這麽大一隻兔子,如果換着其他人自然是毫無辦法,但是對于楚門來說,卻是容易至極。
在他的系統包裹裏,可是放了不少佐料。
這些佐料,正是他爲了這種時刻而準備的。
将兔子扔給楚門之後,龍嬌嬌便是又回到了馬車裏面。
楚門自然是樂得看見,要不然突然變出這麽多的佐料出來,難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古代的烹饪手段外加上現代的技藝。
在楚門的操作之下,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兔子便是被烤好。
濃郁的香味四散,即使楚門沒有叫喊,龍嬌嬌自行的從馬車中走了出來。
她眼巴巴的看着烤架上的兔子,口中也是在砸吧着,如果不是下面的大火外加楚門依舊在操作着,隻怕她早已經動手了。
龍嬌嬌眼巴巴的看着楚門,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那個,還沒有好嗎?”
楚門點了點頭,道:“靠焦點,會好吃一些。”
龍嬌嬌趕緊說道:“不用好吃一些,能吃就行了。”
聽着前者的話語,楚門無奈的一笑,道:“那不行,要是不烤好,除了那一點肉味外,便就和幹糧一樣了。”
聽出門這般說話,龍嬌嬌嘟了嘟嘴,也不再多說。
隻是如先前一般,眼巴巴的看着烤架上的吃食。
又是片刻,楚門才是火掩蓋上,将兔子拿了起來,“好了,現在可以吃了。”
還沒有等楚門說完,龍嬌嬌便是率先的出了手,将那烤好的兔子搶了過去。
而這般搶奪,自然不可避免的會發生意外。
“啊,燙!”
兔肉還沒有完全的落在她的手中,便是因爲燙而下意識的将其丢棄了下去。
下面可是土壤,要是這般丢棄在地上,不可避免的會沾上塵土。
“不......”
龍嬌嬌的感歎尚且還爲全部說出口,那兔肉便是被楚門接住。
剛從火中出來的兔肉直接的落在他的手上。
“沒事,我接住了。”
楚門帶着笑意的說着。
但這時,龍嬌嬌的面目卻是展露出一絲驚訝,“你,不覺得燙嗎?”
方才接這兔肉楚門并沒有感受到什麽,此時聽對方提起,他才是發現,這兔子在他的手中竟然是沒有絲毫燙的感覺。
他趕緊将兔子放在他事先準備的幹淨樹葉上,将手拿起來看。
他的手已然是被燙得冒煙,其上還有着兩道被燙過的傷痕。
楚門的手受傷了,但是這疼痛感卻是并沒有傳來。
“你感覺不到疼痛嗎?”
兩人離得很久,龍嬌嬌自然是瞧見了前者手上的傷勢。
楚門笑着捏着拳頭,随後說道:“這枯骨嶺是你家的毒藥,其作用你應該知道才是。”
雖然這枯骨嶺是龍家的毒藥,但是龍嬌嬌卻并沒有接觸過,所以對于它的真正效果也是不太明朗。
此時聽楚門這般一說,她也隻當着是枯骨嶺的作用了,也不再多說什麽。
還有,她實在是太餓了。
“匕首給我。”
她攤出一隻手,對着楚門道。
再看了一眼手中的傷勢之後,楚門便也不顧,将匕首遞了過去。
龍嬌嬌接過匕首,等兔子肉稍微冷了些許,便是用其在上面切割着,不消片刻,便是将那兔子肉剝離開來。
将匕首一收,她解釋道:“殺手訓練,便是從這裏開始的。”
“終于是可以吃了。”
話音畢,龍嬌嬌便是伸出玉手,拿起一塊兔肉吃了起來。
嘴裏嚼着兔肉,龍嬌嬌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她深深的看了楚門一眼,久久沒有移開。
楚門不明所以。
還以爲是自己烤的兔肉不好吃的他拿起一塊來,放在口中。
“美味。”
整整一隻兔肉,在楚門和龍嬌嬌兩人的聯合之下,隻用了一會兒的時間,便是消滅了大半。
嘴裏吃着肉,楚門望着天空那悄然升起的月亮,感歎不已。
“要是這個時候再有一些美酒,那再好不過了。”
楚門的系統包裹裏是存有酒的,但是在這樣一個人迹罕至的地方拿出來,指不定這龍嬌嬌會怎麽想。
他偏過頭去,龍嬌嬌嘴裏嚼着食物,目光望着天際,恍若是沒有聽見楚門的話語一般。
天上那潔白的月光恍若是對她有着異樣的吸引力一般,連那美味的兔肉都遺忘了去。
“你怎麽了?”楚門問道。
龍嬌嬌盯了楚門一眼,冷漠的道:“沒什麽。”
說罷,她便是站了起來,勁直的朝着馬車走去。
楚門愣在原地,不明所以。
淡淡的笑了笑後,他便是繼續坐于地上,将那所有的兔肉全數的扔進肚子裏。
将所有的一切皆是收拾好,楚門再去瞧了瞧那匹瘦馬,随後才是坐到一個馬車所不能瞧見的大樹旁。
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沒有什麽人之後,他才是閉目盤坐起來。
......
今晚上手上雖然有着傷勢,卻并未讓他感受到疼痛,這讓楚門意識到,他的身體并非完全的虛弱。
他有着一門功法,依舊是在運行着。
這門功法的威力并不大,但是對于楚門來說,卻是有着莫大的驚喜。
因爲這樣,他便是可以摸清緣由,從而讓他那破損的丹田得到恢複。
“易筋經。”
“你果然是帶給我了驚喜。”
沒錯。
那依舊運行在他身體中的功法,正是易筋經。
作爲一門療傷的功法,沒想到在這時,卻是成爲了楚門的希望。
意思沉浸身體内部,楚門緩緩的找尋着易筋經的源頭,并沒有施展多少的功夫,在氣海處,楚門找到了它。
那獨屬于易筋經的真氣。
那弱小但是又含着巨大能量的真氣。
“哈哈。”
臉上露出那掩飾不去的狂喜,楚門激動得幾乎是要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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