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門掀開自己的被子,果然,衣裳已經是被換掉了。
不過,楚門又是将目光望了過來。
長公主殿下以前可隻是用鞭子抽他,現在确實給他擦身體,這讓他産生了嚴重的不真實感。
看着面前這個臉色微紅的女子,楚門質疑的問道:“當真是你擦的嗎?”
“當然了。”
姬安瀾眼神堅定的道。
當然,在擦的過程中摸了兩把她自然是不可能說出口的。
嗯,就當是給他擦身體的報酬。
姬安瀾這般想着。
看着前者堅定的眼神,楚門也是相信。
搖了搖頭,楚門淡笑着從床上站了起來。
“快起床吧,都那麽晚了。”
姬安瀾瞧了楚門一眼,随後反駁道:“你不是也那麽晚起床嗎?”
楚門沒好氣的道:“我這不是......”
“算了。”
楚門看着床上那嬌豔的少女,搖頭道:“你還遮幹嘛?又不是沒有穿,而且,你早就被我給看光了。”
聽楚門說完,姬安瀾臉色再次變得绯紅。
她睜大眼睛,怒氣沖沖的看着楚門,威脅道:“你再說。”
楚門絲毫沒有在意前者的威脅,他道:“現在你可是我的夫人了,夫妻之間說說這種話不是正常的嘛。”
“還有啊,你是我的夫人,就不再是以前的那個長公主了,所以呢,你要伺候我。”
楚門站在一旁,帶着笑意的道:“快來服侍我穿衣服。”
姬安瀾怒意更盛,她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絲毫不顧自己隻穿了一件單衣。
她盯着楚門,咬牙切齒的道:“楚門,你是不是活夠了?”
“幾天不收拾你你皮癢了是吧?”
看着前者此般模樣,楚門臉上的笑意更盛了兩分。
他也不顧前者,開始自顧自的穿起衣服來。
看着楚門此般模樣,姬安瀾突然是想到前者受了很重的傷勢。
一時間,她也是有些歉意起來。
頓了良久之後,她才是道:“穿,穿,本公主來給你穿。”
說罷,她便是光着腳丫,走到楚門的身邊,一把搶過他的衣裳,開始給其套了起來。
可這位長公主殿下自己穿衣都要别人幫助,她哪裏能幫楚門穿衣服。
片刻之後,在她的幫忙下,楚門身上雖然是套上了兩件衣裳,但卻是一點都不整齊。
看着眼前怎麽給他穿都穿不上的長公主殿下,楚門臉上笑意更盛。
長公主惡狠狠的盯了一眼前者,道:“笑,笑什麽,你信不信我不給你穿了。”
楚門笑着道:“不穿我就這般出去。”
“你!”
“哼!”
姬安瀾沒有辦法,隻有乖乖的爲楚門穿了起來。
不過第三件尚且還沒有穿上,楚門便是一撲,和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看着前者這般,姬安瀾的臉上羞意更盛,她用着細不可聞的聲音道:“你,你幹嘛呀?”
楚門笑着将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
深情的道:“别動,讓我抱一會兒。”
......
良久終究是沒有抱很久,是羅绯打開門走了進來。
她淡笑着看了兩人一眼,搖了搖頭。
旋即才是說道:“快起床了,該吃早飯了。”
先前姬安瀾還和楚門有着一些動作,說着一些話,但羅绯進來之後,她便是将整個人都埋在被子裏,不敢有絲毫的聲音。
聽見羅绯的聲音,她才是猛的将被子掀開,漲紅着臉從床上起來,随後整理着衣服頭也不回的朝着屋外走去。
看着前者模樣,楚門和羅绯皆是相視一笑。
羅绯拿着濕帕子走了過來,遞給楚門之後才是揶揄的道:“才穿好的衣服,就搞成這副樣子了。”
“你們可真的是......”
邊說着,她便是坐到床邊,爲楚門整理起衣服來。
楚門用帕子抹了一下之後,趕緊解釋道:“不是,是她壓根就沒有給我穿好。”
羅绯盯了楚門一眼,笑着道:“沒穿好,在被子裏穿啊?”
楚門語塞,沒有了言語。
羅绯也沒有多說,隻是認真的整理着楚門那淩亂的衣服。
楚門沒有打擾,洗完臉後便是看着羅绯,看着她爲自己整理衣裳的溫柔模樣。
“我覺得,我賺了。”
楚門突然道。
羅绯不明所以,她擡起頭來,笑着道:“什麽賺了?”
“你啊。”
“我什麽都沒有付出,都得到你這般好的夫人,我不是賺了是什麽。”
楚門深情的道。
聽着楚門的話,羅绯微微動容。
她擡起頭來,用着同樣的深情道:“僅僅是羅家那一點财富,我便得到相公這樣的丈夫,妾身同樣是賺了。”
楚門嘿嘿笑着,然後伸出一隻手來,道:“合作愉快。”
羅绯白了前者一眼,沒再多說什麽,隻是将其按到在床上,道:“方才長公主殿下和相公如何了,妾身也要。”
楚門伸出手來,将其拉在懷中。
“夫人吃醋了。”
将頭埋在楚門的胸膛,羅绯口是心非的道:“沒有!”
“哈哈。”
楚門大笑着,随後同樣的用被子蓋住了兩人。
至于被子中發生了什麽,那便隻有他們自己才是知曉了。
......
吃過早飯,在王二和玄武的陪同下,來到了衙門裏。
以前他會功夫,且有着北鬥流圖那樣的輕功,所以即使沒有人陪同,他的安危也可以得到保障,現在沒了功夫,外加上他們的擔心,所以便是直接帶上了玄武和王二兩人。
他們兩人都是練武狂人,在以往的日子裏,除非一些大事,他們都在修煉之中。
而貼身保護楚門這種事輪不到他們,楚門也不願意打擾他們的修煉。
但是現在沒有辦法。
雖然楚門也說過自己雖然丹田破損,但是還是有着一些手段,讓小兔子和尚山雅來保護就足夠了,但是他們怎麽都不願意。
楚門也是無可奈何,隻得任由他們跟在自己的身邊。
而守護楚府的責任便是交給月月、小兔子他們了。
至于徐金武,他輕功卓越,有着諸多的任務需要他去做。
今早上吃了早飯之後,楚門便是讓他帶着懷銳立的書信趕往北蠻了。
這一萬的士兵,他不能錯過。
而懷銳立,除了今早上吃飯的時候來見了楚門一眼,昨天一整夜都是在牢房之中。
看得出來,要從申屠嘴中撬出秘密,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不過楚門還是相信他的,沒有撬出秘密,可能是還沒有用上他厲害的手段。
龍嬌嬌一直住在楚府裏。
那殺意明顯的對她有着很大的損害,以至于她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來。
不過殺意都被懷銳立剝脫了幹淨,醒來也是遲早的事情。
這些人中,有一人讓楚門有着些許的煩。
亓官常溪。
她明顯很生氣,以至于見都不見楚門一眼,連早飯都沒有跟着他們一起吃。
對于這個師姐,楚門不知道如何說,也不知道怎麽勸。
隻有順其自然。
三人沒有施展輕功,行走了一會兒才是走到衙門裏。
衙門大堂内。
捕頭李凡生,捕快李漣漪,主簿王鴻儒,文書王德生,守城張将軍已經是整整齊齊的站在其中等待着他了。
李漣漪瞧見楚門,她趕緊走上前來,攙扶着楚門。
楚門無奈的搖了搖頭,湊在她的耳邊低聲的道:“我的傷沒有那麽嚴重,不用攙扶的。”
李漣漪絲毫不顧,她固執的攙扶着,将其扶到高堂上的椅子上後才是退到大堂上。
随後和着衆人恭敬的一拜。
楚門趕緊擺手,示意他們平身。
待衆人站好,楚門稍微頓了頓,随後直接開口道,
“我先宣布一件事情。”
“從即日起,揚州城處于備戰時期。”
“備戰?”王鴻儒和王德生是文官,他們知曉的自然不多。
王鴻儒上前一步,他疑惑的問道:“大人,除卻滿月寨以外,周圍的匪徒皆是已經清掃幹淨,不知道大人備戰是準備和何人......”
楚門沒有掩飾,他直接說道:“逍遙王。”
“逍遙王!”
王鴻儒臉色順變。
“大人,逍遙王成立國中之國的确是違背道義,不敬君王,可是,這并不是我們揚州城所能管的事情。”
“如果将來皇帝陛下需要我們助力,我們供上去一點金銀,一些将士即可,萬不可如此大張旗鼓。”
“如果逍遙王不知,便也罷了,但是如果他知曉了,我揚州縣,便是置于險地。”
聽着王鴻儒的苦口婆心,楚門點了點頭。
他的話,楚門認同,爲了揚州縣的百姓,的确不該如此。
可是,楚門直接的道了來,“王主簿,如果是以前,我也斷不會如此大張旗鼓。”
“但就在前日我的婚禮之上,逍遙王前來劫走了我的新婚夫人,還重傷于我,此事,我不會罷休。”
聽聞楚門如此說話,李漣漪美目盯在楚門的身上,沒再移開。
這件事,楚門沒有隐瞞,所以早早的便是傳了出去。
王鴻儒不可能不知道。
他愣了愣,随後才是說道:“大人,仇是要報的,但是報仇也遠不止這一種方法啊。”
“屬下也支持大人報仇,但是還請大人不要讓其危及到百姓的安危。”
從高堂上走下來,楚門走到王鴻儒的面前,輕輕的拍了拍這個時刻都爲百姓考慮官員的肩膀。
随後,他才是說道:“王主簿,有些事情你并不知曉,現在這個時刻,我也不好告訴你。”
“但我想讓你知道的是,要是我不做這些事情,我的命,甚至于揚州縣的命都會被别人掌控着。”
“與這想比,我想百姓更願意将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所以,你便不要再勸我了。”
王鴻儒聞言,也是知曉自己勸說不動大人。
他恭敬的一拜道:“既然情況如大人所說,那屬下定是唯命是從。”
“嗯。”
楚門點了點頭,旋即再次坐在高堂之上。
他掃了一眼躺下之人,問道:“諸位可還有意見?”
衆人皆拜:“唯大人命是從。”
楚門點了點頭,道:“好,接下來便是具體事宜了。”
将眼睛望向張将軍,楚門問道:“張将軍,我們現在有多少的士兵?”
“禀大人,這幾日招兵頗爲順暢,總共下來,南山現有一萬士兵,揚州城内有一千士兵,共一萬一千人。”
楚門搖了搖頭,道:“不夠。”
“遠遠不夠,我們還需要繼續招兵。”
“同時,對于兵種,也應該有些劃分,會射箭的,會水的,會放炮的,攻城的等等等等,我們必須都要有,且一樣都不可或缺。”
張将軍點了點頭,一拜道:“是,屬下回去便着手去辦。”
楚門擺了擺手,道,“還有啊,如果有發現一些人才,就把他們提拔上來,畢竟我們以後需要的百戶、千戶不在少數。”
“是。”
楚門把目光望向了王德生。
“王德生。”
王德生上前一步拱手,“大人。”
楚門笑了笑,道:“有一件大事需要你去做,可否願意啊。”
王德生恭敬的一拜,道:“是屬下的榮幸。”
楚門點了點頭,笑着道:“那好,所做的事情很是簡單,隻需要你到處走走,然後買點東西回來而已。”
“既然備戰,咋們不可或缺的是糧食和兵器,你需要做的便是在這南邊各處的城鎮,甚至于蜀國去買些糧食。”
“另一件事呢,如果你在這些地方能買到一些鋼鐵礦物,也是亦可,将這些鋼鐵礦物帶回來,然後運往南山,交于滿月寨的鐵老。”
“關于錢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來找我拿便是。”
“至于數量,越多越好。”
王德生拱手,“屬下遵命。”
說罷,他也是退到一旁。
楚門将目光望向了李凡生和王鴻儒。
“李捕頭和王主簿,既然全力備戰,那我的心力可能便不在揚州縣了,縣内的一切事務,麻煩兩位了。”
李凡生和王鴻儒也是拱手,“定不負大人所托。”
楚門站了起來,看着下方衆人,緩緩的道:“好了,商議便到此結束吧。”
“大家也不用太過擔心和焦急。”
“關于這場戰争,尚且還有着三年的時間。”
“所以咋們還有着三年的時間去準備。”
“三年的時間,足夠了。”
“好了,大家都下去吧。”
“是大人。”衆人拜首,随後齊退。
這時,楚門突然道:“李捕快先且留下。”
李漣漪不明所以,但還是留了下來。
随着李凡生他們走後,整個大堂内,便隻有楚門和李漣漪兩人。
楚門輕輕一笑,走下去不顧李漣漪的反抗,直接是将她抱起。
李漣漪何曾與楚門在這種環境有着親密接觸過,她當然是抗拒。
楚門止住了她,随後說道:“别動,我要給你派任務呢。”
聽楚門這般說,李漣漪當即也不再有什麽動作。
隻是面色绯紅的将臉别向别處,不敢看前者一眼。
李漣漪并不重,即使是受了重傷,楚門也是輕而易舉的将其抱到了高堂上的椅子上。
坐下後,李漣漪才是問道:“什麽任務?”
楚門笑了笑,道:“給我生一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