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花費多少的時間。
在葉榫山幾位九等的幫助下,他們很快便是回到了王家中。
此時的王家門前,王後的馬車正停在其前,王家的宅邸内,火光照耀,王後正架着蜀王在兩位丫鬟的幫助下往府邸中走着。
随着楚門等人的降落,幾人的臉上當即是面露喜色。
今晚的這個任務,不僅是成功的将蜀王救了出來,更是滅掉了蜀山的五長老,逍遙王的第八将軍。
楚門帶着笑意,正準備和着來迎接自己的姬安瀾等人打招呼,在就在這時,他突然的一暈,随後重重的倒在地上。
那可以讓他實力恢複到自己最強丹藥的後遺症,終于是在此時爆發了。
先是一抹疼痛之感直擊腦袋,恍若像是一枚針紮進去一半,那強烈的刺痛讓楚門的身體一陣抖動,随後便是他的筋脈,就像是有着一種什麽力道在其中瘋狂的吸吮一般,他的筋脈變得越來越細,越來越小,随後恍若便是要徹底的閉合在一起。
“啊......”
王家之内,響徹了楚門的哀嚎。
花瑤和李漣漪離楚門最近,他們趕緊俯身下來,将楚門那随着哀叫聲而扳動的身體按住。
同一時間,花瑤也是散發出往生經的真氣來。
青色的真氣進入楚門的身體,她頃刻之間便是發現了楚門身上那慘烈的傷勢。
李漣漪将目光望了過來。
花瑤面色底層的搖了搖頭。
一邊的姬安瀾和王朝陽看見楚門這般倒在地上,也是趕緊跑了過來。
姬安瀾擔心的問:“相公?相公怎麽了?”
花瑤先前曾聽蜀山的五長老說過關于楚門服用東靈丹的一切,她緩緩的道:“是東靈丹。”
“東靈丹?”對于這個丹藥,姬安瀾并不理解。
她朝着說出這丹藥的花瑤大喊着,“我不管東靈丹究竟是什麽,它的解藥呢,竟然相公會服用下這丹藥,應該也是有解藥的。”
一旁的葉榫山走了過來,他勸說道:“東靈丹乃是可以恢複實力的丹藥,這種丹藥有着極強的後遺症,是沒有解藥的。”
“這種東靈丹雖然有後遺症,但是對于現在毫無真氣的他來說,這後遺症不會給他帶來什弊端,隻是會增加一些痛苦罷了。”
“先前他曾服用過一枚這種丹藥,既然那時都能承受這份痛苦,現在也是可以的。”
“小公主,你不必擔心。”
“可是。”堂堂大晉小公主的臉上已經是帶了些許的哭腔,“可是相公他這個樣子,他忍受不下來的。”
李漣漪知曉楚門練過的功法和吃過易筋洗髓丹這種強橫身體的丹藥,所以她對于楚門的身體該是大緻了解。
她輕輕的撫摸着姬安瀾的背部,随後說道:“安瀾,相公會扛下來的,你放心吧。”
一旁的花瑤也是點點頭。
在滿月寨楚門解僵屍之毒時,便是忍受了難以想象的折磨,但即使是如此,他也是忍受了下來。
雖然點頭,但是花瑤依舊沒有松開爲楚門輸送往生經真氣的手。
往生經可以治愈身體,這對于楚門此時自然是有着些許幫助。
身後,葉榫山也是說道:“小公主,你先且讓開。”
姬安瀾聞言,讓開一條道路來。
葉榫山盤坐而下,随後也是爲楚門的身體内渡着真氣。
而在真氣接觸前者的身體之時,這位老者也是看清了楚門身體内的慘狀。
他凝重的看了姬安瀾一眼,沒有再多說,隻是默默的爲楚門輸送着真氣。
而楚門在這一刻,也是不能再忍受,她直接是暈倒在李漣漪的懷中。
......
翌日。
楚門幽幽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床邊上,還趴着一個人。
稍微偏轉下頭,楚門也是看清了趴着的是何人。
姬安瀾,堂堂的長公主殿下。
此時的姬安瀾趴在床邊,嘴中還在說着一些什麽話。
稍微湊近些後,楚門也是聽見她喊着的是什麽。
她喃喃着兩字。
相公!
楚門輕輕的笑了笑,随後走下床來,将其抱到床上。
這個女子昨夜明顯很是勞累,即使楚門将其抱在床上,她還是未曾醒來。
再次在姬安瀾的嬌顔上看了一眼,楚門才是走在窗邊位置,修煉起來。
東靈丹的後遺症很大,那劇烈的疼痛已然不是尋常人可以忍受的。
但是楚門先前有過經曆,所以這加劇了的後遺症也是沒有什麽。
在花瑤和葉榫山真氣的幫助下,也是可以輕松的扛了過來。
把一天必修的易筋經修煉完畢之後,楚門的意識便是沉浸在腦海之中。
他開始默念起昨夜天涯換給他的明王經來。
在将明王經所有的内容瞧了一遍之後,楚門的臉上也是有了笑意。
這明王經的确是強大,但是他所需要準備的東西也是極多。
其中最重要的名叫血香蓮的藥材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對于這門明王經,楚門倒是不急修煉,一是他的身體中沒有真氣,而是明王經需要的藥草他的身上隻有一兩類。
又再次看了一遍明王經之後,楚門方才是談笑着站了起來。
身後的姬安瀾還是沒醒,想必昨晚是照顧自己照顧到很晚了。
楚門沒再打擾,推開門便是走了出去。
陽光之下,李漣漪卻是已經站在外面等着了。
她看見楚門出來,有點擔心,也是有些尴尬。
李漣漪笑了笑,說道:“剛才看見你房間中傳出易筋經的氣息,所以就沒有來打擾。”
說到這裏,她又是擔心的看着楚門,問道:“你沒有事吧?”
楚門笑着點了點頭。
“沒事,那種丹藥我都已經用過一次了,這點痛苦還是可以抗住的。”
李漣漪點了點頭,随後說到:“在白姑娘的幫忙之下,蜀王身上的毒藥已經是解除了,他已經清醒了過來。”
楚門也是高興,他笑着說道:“那便好,對了,你應該也是見過一位九等巅峰強者了吧,他可有說什麽?”
雖然楚門多少猜到了一些人屠的心思,但是對方沒有親口說出,楚門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李漣漪卻是面露疑惑,她說道:“九等巅峰強者?我并非看見過他。”
“人屠前輩嗎?未曾。”
楚門有些疑惑起來。
片刻之後,他又是想着,或許這位人屠前輩一直在修煉着,未曾出來過。
楚門這般想了之後,便是對李漣漪道:“漣漪,我要去找這位前輩。”
李漣漪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出了屋,楚門便是朝着人屠的住所的房間走去。
這間房前,楚門先是拱手一拜,随後說道:“人屠前輩,晚輩楚門求見。”
屋内沒有傳出聲響。
楚門稍微的等了等,随後加大了聲音喊道:“人屠前輩,晚輩楚門求見”。
屋内依舊是沒有傳出聲響。
楚門疑惑了起來,他趕緊抓住一位丫鬟,問道關于人屠的事情。
丫鬟搖頭,說道:“小的也不知曉。”
楚門頓了頓,随後問道:“王家主現在在何處?”
丫鬟指着遠處,說道:“家主現在正在書房裏。”
辭别了丫鬟,楚門便是朝着書房趕去。
書房中,王朝陽正在看着書。
很明顯她是沒有心情看書的,她面前那本打開的書隻是看了一眼便是合上,随後把目光望向了遠處,眉目中充滿了擔心。
就在這個時刻,書房外響起了楚門的聲音。
“朝陽姐,楚門有事求見。”
王朝陽也是頓了頓,随後才是說道:“進來吧。”
看着楚門風風火火的跑進來,王朝陽也是知曉了一些什麽,沒等楚門說這什麽,她便是說道:“妹夫是要打探易叔叔的消息吧?”
楚門點了點頭,他問道:“朝陽姐,人屠前輩他去了何處?”
王朝陽看了楚門一眼,随後再次将面前的書本打開。
樹上僅有着四個大字,
“水火既濟。”
王朝陽的目光一直注視在這四個字上,久久沒有言語。
楚門也是把目光朝着這四個字望了過來。
看着這四個字,他已然是知道了些什麽。
“人屠前輩發生了什麽事?”
王朝陽緩緩的道:“在你們作業去救蜀王之時,易叔叔瞧見有一任曾出去過,易叔叔擔心這人是去請援兵的,所以便是去找孟千秋了。”
“一直到現在,他都未曾回來。”
楚門的臉色瞬變,人屠的實力是不及孟千秋的,而出去了一整晚都未曾回來,其結果,難以想象。
楚門心中擔心,同時也有着自責,人屠實力不及孟千秋,但是如果有了初翎銀針,孟千秋也不敢有什麽動作。
偏偏這個時候,人屠将初翎銀針交給了自己。
楚門緩緩的從懷中拿出盒子來,目光死死的注視在盒子上。
良久,他将盒子一收,便是朝着外面走去。
王朝陽哪裏不知道前者會做些什麽,當即是站了起來,阻止道:“不可,現在易叔叔的情況不明,要是他逃走了,那你豈不是羊入虎口。”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你手中的那枚銀針,隻要銀針還在,他蜀山便是不可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王朝陽顯然是知曉初翎銀針的重要,所以此時才是說出這般話語來。
聽前者一說,楚門也是頓了下來。
要是自己找上門去,即使依靠初翎銀針将自己的實力提升到九等地步,但要在蜀山一位九等巅峰的掌門和七位九等長老以及那成千上萬的弟子手中逃脫定然是不可能的。
這樣前去,和送命沒有什麽區别。
看見楚門頓了下來,王朝陽再次說道:“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便是需要确認的一點,看易叔叔是不是在蜀山的手中。”
楚門點頭,認可了她的話語。
但就在這個時候,王家的上空突然的有着一陣真氣波動。
波動激烈,帶起了一陣風,吹得樹木搖晃,花草折腰。
看着這強風,楚門淡淡的道:“看來,咋們很快便是能知道人屠前輩究竟是不是在蜀山的手中了。”
在楚門說罷,兩人便是朝着外面趕去。
此時的王家最前方,有一人憑空懸立。
這一人頭發虛白,年過古稀,身形佝偻。
但即使前者這般,卻是沒有人敢小瞧于他,因爲方才那股強風,便是他的手段。
“大長老!”
葉榫山明顯是認識這位老者,他懸立虛空,和對方處于平齊位置。
“葉榫山!”
看着葉榫山,大長老也是有些詫異,但随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沒想到,晉帝派來蜀國之人,竟然會是你,哈哈,我們兩個老頭子有很久沒見了。”
葉榫山也是笑着,他道:“的确是很久沒有見面了,這麽些年,便以爲我們不會再見面了,沒想到,哈哈,你我之間終究還是要分出勝負的。”
葉榫山目光冷冷的望着大長老,問道:“今日前來,便是要和老夫一決高下的嗎?”
大長老長老笑着道:“幾十年不見,我的确是想看看你的實力,但現在卻不是時候,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說罷,大長老便是把目光望向了王府内部,他問道:“聽說晉國揚州縣的楚縣令出現在了蜀都,不知他現在在何處?”
楚門緩緩的走了出來,他望着上空的老者道:“我便是楚門!”
大長老的目光在楚門的身上瞥了瞥,随後大笑道:“你的身上果然是有銀針的氣息,初翎銀針現在何處,還請楚大人交出來吧。”
聽聞前者此話,楚門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交給你?”
“你是何人?”
大長老愣了愣,随後說道:“我乃是蜀山派的大長老,項寒是也......”
“我勸楚大人還是識些時務把銀針交給我,不然的話,楚大人定然是不願意看到某些事情的發生。”
楚門稍微頓了頓,随後直接問道:“人屠前輩現在何處?”
大長老輕輕的一笑,随後甩手扔出一樣東西來。
楚門接過東西一瞧,是一片衣服的衣角。
将衣角給旁邊的王朝陽,王朝陽看着衣角,點了點頭。
她已然是認出這衣角正是出自人屠的衣裳。
看着前者确定了這是人屠前輩之物,大長老也是笑了起來,“現在人屠已經是在我的手中,你們還是乖乖投降吧,将銀針交出來,同時這王家,也請王家主交出來。”
王朝陽當即是拒絕道:“你們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