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姐的話讓我一愣,其實我并不想去找宋右郴,他幫我的已經太多了,人家幫我是好心而不是本分,我不想這樣一直去麻煩他。
可聽在萍姐耳中,她就覺得我很迂腐,都到這個時候我我還想着這些,當然是先穩住情勢在說。
萍姐說了我很久,最後我隻是說先去試試,看宋右郴會不會幫忙。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自己好沒用,什麽都需要别人幫忙,而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
直到一天過去,外面夜色漸濃,而下面還蹲守着記者,他們看樣子是一定要守着我出來了,連一日三餐都是在樓下叫的外賣。
有時候這些記者一旦執着起來,連我都覺得不可思議。
可我總不能送上門去給她們拍,我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給宋右郴打了個電話。
對于我的電話他顯得很平靜,似乎就像在意料之中一樣。
“我還以爲你會過兩天才來找我,看來是我猜錯了。”
宋右郴那淡定的語氣讓我有些尴尬,原來他早就猜到我會來找他幫忙,一時間,我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而宋右郴也沒有在說話,我們頓時就僵在這,過了兩秒,我最終還是深呼吸了一口,慢慢道:“我…我想…請你幫個忙。”
“嗯?什麽忙?”
直到說完,而宋右郴的明知故問卻更讓我尴尬,他明知道我找他是爲什麽,竟然還這樣問。
可有求于人就是這樣,于是我隻能厚着臉皮把目的說了出來。
宋右郴聞言隻是輕笑一聲,“趙檬,沒有誰會有義務幫你,可我還是想幫你,你知道爲什麽嗎?”
如果剛剛他的明知故問讓我尴尬的話,而如今的話卻讓我沉默。
他的确是沒有義務幫我,哪怕是朋友之間的幫忙都是有來有往,可我卻一次都沒有幫到過他,但他如今的話,卻隻想讓我明白,他一直幫我的理由。
我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輕聲道:“算了,這事我自己會處理,就不麻煩你了。”
他幫我的理由太沉重,我承受不起……
“你什麽意思?我就這麽可怕?到了這一步,你還不肯面對?”
宋右郴的聲音帶着些怒氣,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的那份心思,一個黎靳就已經讓我精疲力盡到現在,娛樂圈的感情太可怕,我不敢在嘗試那種感覺,我隻想好好工作,感情的事我連想都不敢想。
“對不起,我……我還不想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話落,我們頓時都沉默了一會,我以爲他生氣了,畢竟我一個負面新聞纏身的小丫頭竟然敢拒絕他這個高高在上的影帝,他能不生氣嗎?
可過了一會,宋右郴的聲音卻突然傳來,“你還是這樣的膽小,你不能因爲一邊被蛇咬十年怕錦繩,那你這一輩子該怎麽辦?今天的事我可以幫你,但如果背後那個人不停下手,那就算在幫你壓制那些輿論也沒有用。”
宋右郴不禁讓我陷入深思,他接着又說就兩句,便挂斷了電話。
我覺得很迷茫,是啊,我以後該怎麽辦?
說到底,還是我一直都沒有放下他而已,隻是我一直不肯面對,可有些東西要是能這麽容易忘記,那就不叫愛了。
我在黑暗中呆了許久,最終還是給萍姐打了個電話,我把宋右郴的話告訴了她,其實我心中很愧疚,我一邊拒絕了人家,而另一邊還要接受别人的幫忙,說到底,我也隻不過是個虛僞的人罷了。
“我也查了很久,那背後的人看樣子這次是打算一定要把你弄下去了,那些主編的口都非常緊,怎麽撬都撬不開。”
聽到萍姐這麽說,我也不由再次猜想起背後人的身份,像馬舒林沫這種沒根基的人是絕對做不出這種事的,姚冰梓的話,雖然可以,但她應該沒這麽大的能力,數來數去也就隻有周婕有這個動機跟能力。
可我不過就是沒請她先坐而已,她至于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壓我嗎?
我考慮了一會,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萍姐。
萍姐聽到我的話顯得很吃驚,“周婕?你是怎麽得罪她的!”
每個人都是這樣,一聽到這個名字都會覺得很吃驚,我很好奇那個周婕到底人脈有多廣,竟然能讓每個人都這麽忌憚她?
等我把之前的事告訴萍姐後,她說她腦袋很疼。
“是不是她還不一定,不過我真的很不明白你竟然爲了這麽小事就把她給得罪了!她這個人一向以心狠手辣著稱,得罪她的人最後都沒什麽好下場,你也算是幸運,竟然到現在還沒有事。”
萍姐說的對,我很幸運,每次當她要對我下手時,我都會遇到貴人相助,不然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裏打醬油。
可我也很倒黴,因爲一件那麽小的事就把她給得罪了。
萍姐讓我先别出門,她先看宋右郴那邊怎麽處理,以後在看着辦。
挂斷電話後,我又再次陷入這黑夜的寂靜中,看着被那厚重的窗簾遮擋住的夜色,我知道下面一定還守着很多記者。
或許我該放松心态,又不是沒被罵過,那麽多次我都挺過來了,難道這次就挺不過去了嗎?
第二天的時候,那些新聞果然少了很多,但還是有一些存在着,但網上的那些罵聲卻絲毫不減,還有人讓我跟宋右郴分手,說我這種人配不上他。
萍姐說她和宋右郴都已經盡力了,剩下的那幾家媒體是打定主意不肯把新聞撤掉,萍姐沒辦法,隻能說她在雇些水軍來替我解釋了。
隻是在這個時候,像嚴照跟丁韶涵他們都發聲明替我解釋,表示我絕對不是舅舅說的那種人。
在這個時候替我解釋,很有可能讓自己也惹禍上身,但他們卻沒有顧忌,特别是嚴照,爲了替我蓋過這次的負面新聞,他竟然發聲明表示他已經跟那個粉絲分手了。
可這次我的負面新聞太大,嚴照的分手事件隻是激起了一點小波瀾,便過去了。
這件事讓萍姐都震驚了,她沒想到這次勢頭竟然這麽猛,連轉移視線都不行。
随着網上的罵聲越來越大,金啓獎的頒獎晚會也要開始了,可他們的關注點卻是我會不會參加這次的晚會,畢竟自從出事後,我便在也沒有露過面。
萍姐的意思是想讓我剛好出去解釋一下,不管有沒有用反正我也算是表态了。
但一出去,可想而知這又是一場硬戰,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那天下午萍姐就帶了十幾二十個保镖來到了我家樓下。
有時候那些記者爲了采訪,真的可以不要命,我已經不敢在嘗試那種被圍在人群中出不去的感覺。
爸問我爲什麽下面那麽多保镖,我隻能告訴他,如果出門不帶保镖,被包圍了怎麽辦?
爸聞言也覺得很對,還讓我以後出門小心點。
萍姐來到後,就讓那些帶來的化妝師給我化妝,等一切準備好後,就代表我終于要出去面對這一切了。
下去的時候,不僅有小區保安攔着,還有那些保镖圍住了我,可那些不要命的記者看到我後,就像老虎看到肉一樣,一點顧忌都沒有就沖到了我面前。
“趙檬你這是要去參加今晚的金啓獎頒獎典禮嗎?”
“對于最近的新聞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你舅舅爲什麽會那麽說?是因爲你們不和,還是他說的都是真的?”
“你真的堕過胎嗎?”
聽着這些五花八門的問題,我一個也沒有回答,但是這些不要命的記者竟然沖破了那些保安和保镖的防位線頓時就來到了我面前,如果不是還有陶隐攔着,可能那些話筒就要伸到我臉上了。
但就算如此,還是不妨礙她們契而不舍的追問着。
最後還是萍姐忍不住冷着臉道:“那些全是無稽之談!謠言止于智者,公道自在人心,希望觀衆能夠理智看待這件事,而不是盲目的追随大衆去點評!”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