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我的脖間就頓時多出了一道血痕,絲絲的血液讓我呼吸有些急促,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抹了我的脖子。
“紀…紀叔叔有話好好說,我一定認真聽!”
沒人知道我那一刻有多恐懼,死亡就離我那麽近,近的讓我連心跳都在那一刻似乎停了下來。
紀丘看起來有些狼狽,臉上全是胡子,絲毫沒有之前那副成功人士的模樣,隻是眼神也沒了之前那副睿智,有的隻剩下狠戾。
“不愧是戲子,這個時候還能裝出這副模樣,也就隻有那個孽種才會看上你!”紀丘說着匕首又是一刺,“啊!”那一刻我的肩膀處也頓時多了一個血洞,鮮紅的血液正涓涓流出……
他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感受到肩膀處的劇痛我疼的不禁額頭開始冒出虛汗……
“你放心,隻要你配合,我今天還是會放過你的!”
看着紀丘臉上那陰冷的笑容,我不由打了個寒顫,“你…你說。”
話落,紀丘跟着便放開了我,隻是手中的匕首卻始終是對準着我這邊,他看了眼沒人路過的走道,跟着便将我拉到逃生梯那邊去。
“我要一千萬,這個對你不困難吧?”
聽到他的話,我隻是皺着眉頭捂住了肩膀上傷口,“我現在身上沒這麽多錢。”
誰能想到,曾經掌握着娛樂圈無數人命運的紀董事長竟然會有這天?
可能曾經一千萬對他根本算不上什麽,但是如今,他也可以爲了一千萬來找我,要知道,這樣可是很危險的,很有可能就會将他暴露出去。
隻是聽到我這麽說,他隻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把你包裏的卡跟密碼給我!
話落,我隻是猶豫了一會,便立馬将包裏的一張八百萬的銀行卡抽了出來,“這……這裏面有八百萬,密碼是156983。”
紀丘接過銀行卡,然後便将匕首扔在地上,“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慘!”
說着,他便立馬拉低帽子快步走出就無人的救生梯。
等他一走,我便頓時虛脫的跌倒在了地上,雖然我剛剛看起來不是很驚慌,可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到如今還心有餘悸的雙手在顫抖。
我沒有騙他,密碼是對的,要是我騙他,他一定會回來報複我,就算有保镖也總有疏漏的那一天,既然這樣,我還不如先穩住他,至少他不會在想着過來殺我了。
其實我也怕,我也不想被人天天惦記着我這條命,可是他要這麽多錢做什麽?逃去國外嗎?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報警,可是看着地上那把帶血的匕首,我還是強撐着把它撿起來,然後扶着傷口一步步朝自己房間走去。
這個時候走廊上沒什麽人,等我開門後,陶隐正坐在客廳裏看書,聽到開門聲後,便立馬朝我這邊看來。
“你……怎麽了!”
陶隐隻是看了我一眼,便立馬臉色一變朝我這邊跑來。
我肩膀處的血已經染濕了一大片的衣服,等陶隐過來扶住我後,我便立馬将匕首扔在地上,“把它洗幹淨丢了,然後再去悄悄幫我找個醫生過來,千萬不要驚動任何人。”
我知道自己一定時流了很多血,但我不能驚動任何人,不然這事我解釋不清,爲什麽紀丘偏偏要過來找我?而不去找其他人?
看着我這副樣子,陶隐似乎是想說什麽,但還是忍住過去找了一塊布料先給我包紮上,然後才出去找醫生。
等她一走,我才疼的忍不住嘶牙咧嘴起來,我很慶幸自己還活着,可是紀丘既然出現了,看樣子他一定非常恨黎靳爸爸,既然如此,那我就一定要通知他們紀丘已經出現了。
想着,我便有些虛弱的拿出手機給黎靳打了個電話。
電話沒響幾聲朝被接通了,“怎麽了?”
黎靳知道我沒事不會給他打電話,所以才會問的這麽直接,聽到他的聲音,我沒有想多久,便直接道:“我剛剛碰到紀丘了,他威脅我要了八百萬,你要不要去通知警察?”
其實我很擔心他會去找黎靳報複,所以才會這麽急切的想要通知他戒備一下。
可是聽到我的話,黎靳卻隻是問我有沒有事,我不想讓他擔心,便說隻是被吓到了而已。
黎靳問了我事情的經過,然後就說明天過來找我,不過被我給拒絕了,我說明天還有通告,沒有時間,黎靳這才作罷。
先不說黎靳,光是萍姐,我這個傷也不好解釋,還好如今天氣已經變冷,我可以穿件外套來解釋,隻是最近都不能跑通告了,不然這個傷就會露餡。
等挂斷電話後,黎靳說他會注意,我才松了口氣。
等了沒多久,醫生也趕了過來,然後便将我的傷口重新包紮了一下。
“趙小姐的傷口有些深,失血也有些多,這些天最好是好好休養,切記不要碰水,然後多吃點補血的藥物,然後每天換一次藥,過一個月基本就沒事了。”
聽到醫生的話,我隻是看了陶隐一眼,接着便從包裏掏出一疊錢來,“謝謝金醫生了,隻是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話落,這個醫生隻是笑着接過錢,然後十分認真的保證道:“趙小姐放心,今天的事我絕對不會洩露出去,保證病人的隐私也是我們爲人醫者的職業。”
見他這麽說,我便點點頭,然後讓陶隐送他出去。
今天我的确是被吓到了,而且失血也有些多,便很快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我的狀态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隻是把自己穿的嚴嚴實實,好在天氣比較冷,萍姐也沒有發現什麽。
但是我又讓她多給我加了兩個保镖,經過了這一次,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個紀丘一定會在回來找我,所以我一定不能在疏漏,我也是很怕死的。
等我回到家後,便隻能讓陶隐留在家裏每天幫我換藥,還不能被爸發現。
而沒過兩天,張諾那邊便傳來消息,周捷已經被判刑了,才六個月。
她做的這麽廣,影響這麽大,不可能隻會判六個月,不用想也知道是有人在幫她。
可是才六個月,等六個月後她出來,我可就慘了,她一定不會放過我!
最近發生事太多,我腦子也很亂,有些事根本就無能爲力。
但是紀丘這件事我并沒有打算告訴紀妙妙,畢竟養育她多年的父親,我這樣說,實在是不合适,有些事還是等她自己發現比較好。
但是金啓獎的頒獎典禮我不能不去,這個時候也隻能穿條長袖的晚禮服去走紅毯。
如果是以前,這個時候我一定會很激動,可是這一次卻沒有,因爲最近發生的事太多,我那種強烈的事業心已經被磨的所剩無幾了。
而這次我的座位又是挨着馬舒,但是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跟她吵架,但她卻不是這樣想的。
“怎麽樣,要不我們今天來打個賭,看看最後是你赢還是我赢?”
馬舒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又是一副勝劵在握的模樣,對于她的話我并沒有理會,隻是讓她一個人在那裏說。
感覺我跟馬舒的緣分真是不淺,從出道到現在,我們的前途都是緊挨着對方,我們的競争也從來沒有停過,隻不過,這隻是孽緣而已。
見她沒理她,馬舒又恨不甘的挨着我道:“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周捷這件事竟然是你做的,不過聽說她還有六個月就要出來了,你就等着被她瘋狂的報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