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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熱的氣息伴随着癢癢麻麻的感覺,女人被這樣突然的刺激弄的渾身戰栗,并不是她的身體就真的那麽敏感。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她的大腦忽然就空白了。從來沒有過的害怕也瞬間占據了整個思維意識。不管她多麽能幹聰明,在男女之事上,也還是白紙一張。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對男人的觸碰,并不是就真的那麽反感。一方面害怕,排斥。另一方面又有些期待。身體與靈魂仿佛被撕扯成兩半,激烈地鬥争着。
她突然間明白過來,這個男人,是絕不能以常理去看待的男人。他從來都不會按牌出牌,如果再不制止,他不見得就真的做不出來這事情。隻是她要怎麽辦?難道喊救命嗎?不,那太蠢了。而且,她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怕是到時候她這受害人,不僅會變成話題人物,還會成爲衆人的笑柄。
俏睫撲閃,低垂的眸子掠過一抹戲嘲的亮光,女人本來僵硬的身體忽然就軟了,十分順從的貼在了男人的身上。黎晉西心頭一喜,以爲女人這是動了情了。從她身上擡起了頭,緊迫地盯着女人的眼睛。
夜色昏黃的路燈下,女人淩亂的發絲在夜風當中于臉側調皮的飛舞着,迷蒙的雙眼和透着紅暈的嬌嫩臉龐,在這樣的氛圍中,又凝合着一種頹靡的美感。這一切的一切,無不讓男人對這個女人有了更要占爲己有的念頭。
心随意動,男人的手快速的直達目的地,在女人腿間最敏感的地方重重地摸了一把。馬上,他就感覺到了女人的腿軟。但同時,他自己也征住了。因爲女人在他行動間,也用唇直接就襲上了他的喉結。黎晉西幾乎是有些跳腳地松開了雙手。
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女人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目光灼灼的看着女人,從哪來學來的?對别的男人用過?而女人也趁着被他松開的瞬間,快速閃到旁邊,至少不要靠着牆角,沒有任何反抗逃離的機會。
“哪裏學來的?”男人扭過身子,闆過牧蘭芯的肩膀,惡狠狠的問道。
“電視上看到的。”女人這一次沒有甩開他的手,因爲她知道,這一下,男人不會再繼續了。于是很是不以爲然的答道。從來沒被男人愛撫過的身子,現在還有些适應不來。
聽聞這個答案後,男人的臉色有所好轉,但還是開口:“小孩子家家的,看那些東西做什麽?不知道學點好?”
牧蘭芯惱了。
“我是小孩子?那你剛才還那樣對我?你這是侵犯幼兒呢?再說我學不學好,和你有什麽關系?”
該死的女人!黎晉西簡直快要瘋了。怎麽就這麽難搞?換作别的女人,恐怕現在早就把他服侍的和大爺似的。哪裏敢如此嚣張,他身份背景再強硬,在這明面上看起來的法治社會中,沒有任何利益驅使的當下,她還真是沒有必要來看自己什麽臉色的。
其實他大可以動用手段,用更爲惡毒的方法可以讓眼前的女人一點一點的喪失尊嚴,磨砺掉原有的個性,變得溫馴。比如給這女人神不知鬼不覺地灌迷藥,把她直接拉上床。然後拍下她的各種淫/穢/照片或視頻,以此要挾。她若不從,再毒一點,直接寄給她媽咪,以她的孝順,怎麽忍心看到那種局面?
又或者,從她身邊的朋友下手,那個叫家家什麽的,不是她很看重的朋友嗎。到時候她也是不會袖手旁觀的。可是黎晉西不想這麽做,不是他有多麽善心。而是那樣一來,這場遊戲就變得無趣了。他要的,是這個女人的心。而後,才是身體!他要等着女人心甘情願的爬上他的大床。至于他的心,是不是能夠交付出去,那要看他願意不願意了。也要看這小女人,到底有幾分本事。以他的驕傲和自信,他還不屑于去強上一個女人的身子。除非,他黎晉西走到了盡頭!活的倒退了回去!
顔家别墅。顔金席在倪虹去世後就帶着一行随從去了國外休養。一來是避開風頭,二來是給顔一能夠大展全腳的機會。董事局裏那些老家夥,縱然有什麽事情想來麻煩自己,眼下躲到國外悠閑的他,也是力不從心啊!
此時,沙發上,正坐着西九龍高級警司高峻,還有一臉慎重的顔一。
“高督察,查了這麽久,警方還沒有搜尋到有價值的線索,顔某想知道你對此案有什麽看法?”
顔一很清楚,查不到線索,并非警方無能,因爲他同樣沒有查出什麽有用的東西。這一次,是對手太過精明,太強大了。
“顔總,我們警方在事後對曠世集團前任董事長,也就是你爹地,以及倪女士的财務狀況,社交情況,包括有可能産生報複行爲的相關人員逐一進行了嚴密的排查。在這方面,一無所獲。後來。。。。。。”高峻說到這裏,忽然停下,似乎有所保留。
顔一抿唇,既而開口說道:“高警司但說無妨。”
“後來我們又查了你的背景,因此得知了你在日本山口組還有另一重身份。涉及到此,給我們的調查帶來了諸多不便。如果倪虹女士是死于黑/道仇殺,也未嘗不是沒有可能。”
“絕無可能,如果是日本方面派人下的手,那麽,死的将會是我爹地。又或者,是我本人!而不是一個和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無論從情感上還是利益上都無法牽制于我的女人!”顔一果斷的講出了自己的看法,這不是憑空一說,而是經過了他調查之後的結果。其實在最初簡單的斟酌之後,他就基本上已經排除了這種可能。以他在日本的所見所聞,即便真的惹到什麽仇家,這樣迂回的找他麻煩,亦是不大可能的。
高竣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覺得顔一說的不無道理。但是如此一來,事情就更棘手了。難道這作案的人有三頭六臂不成?
“顔總,以我們調查的結果來看,倪女士樂善好施,爲人謙和。但畢竟都是給外界的印象,你曾經和她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多年,不知有沒有不同看法?”
顔一聽聞此話,握緊了酒杯,腦海裏迅速翻轉着過去的畫面。無非就是倪虹對爹地的溫順,還有對自己的照料。突然間,濃眸蓦然放大,他似乎想起了一個畫面。隻是那時尚且年幼,倪虹又剛到顔家日子不長,他對她根本沒有什麽好感,更别提會關心她的任何事情了。如今這樣想起來,對當年那件事情的看法,又有了全新的認知。
那天,顔一正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卻在走廊上聽到一陣壓抑的哭泣聲,他好奇的走過去,從門縫中間,隐約看到倪虹坐在地闆上,一手舉着電話,一手捂着嘴巴,肩膀抖動地厲害,看上去極爲痛苦。再然後,他聽到她說:“爲什麽。。。爲什麽不阻止他上車?我隻是想讓那個女人消失!現在我該怎麽辦?”
當時沒有多留意,他就悄悄的離開了。一向少言寡語的他,并沒有在爹地面前提起過看到的事。如今看來,當時他看到的那些東西,必然大有隐情。至少,倪虹絕對不是他們認爲的隻懂得相夫教子那麽簡單。但是,如果她果真隐藏了什麽秘密,那又會是什麽呢?一時之間,顔一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