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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忠義告訴她,牧蘭芯曾經說過,上次參加k集團的活動之後,就不打算在去拍什麽廣告了。一切都以學業爲重,偶爾爲之,隻是社會閱曆。多了,就現眼了。何況,她并不打算朝這個圈子裏發展。雖然錢來的快,但也會因此失去進取的心,年華和容貌是最不容易留住的東西。他這個外甥女雖然小小年紀,卻很有自己的一套主意。他這個舅舅也是不能插上什麽話的。
簡甯不知道的是,方忠義早就從姐姐和顔一那裏,知道了關于簡甯和牧蘭芯的事情。雖然他當時并沒有過多的懷疑,但這兩個人的話,他卻是不能不聽的。本來還覺得他們是不是神經太緊張了,可當簡甯找到他,且還有意無意的故意提到牧蘭芯的名字時。他也起了防備之心。盡管目前爲止,他并不清楚,這種防備之心是源于何處。但是簡甯這個女人,眉眼都帶着笑,可他還是從她身上感受到一絲怪異的危險。
按說,她唯一可以有所企圖的事,就是郁氏打算在生意場中向曠世集團宣戰。而牧蘭芯又與顔一交好,從對手身邊親近的人下手,無論是糖衣炮彈還是大刑伺候,都會成爲對手的軟肋。郁氏在香港,也是不可一世的大企業。可不知道什麽原因,始終被曠世壓住一頭。連年以來,無論是财富榜還是企業發展前景分析,總是要屈居于曠世之下。如果說,是因爲這個原因,她才對牧蘭芯産生如此大的興趣,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可随着與簡甯的交談,方忠義又發現,事情似乎不是他想象的那般。簡甯從頭到尾都沒有向他探聽過,任何有關顔一的事情,包括曠世如今内部的情況。而是三句話不離牧蘭芯。這樣看下來。他也有些看不明白了。客套幾句之後,他找了個借口,就匆匆先行離開了。隻是簡甯找他的事情,因爲第二天代替顔一去新加坡參加一個會議,就被耽擱的一直忘了說出來。
黎家别墅。
黎晉西晚上回來的有些晚,直接就奔進了卧室去尋找女人的蹤影。當他的視線觸及到被子下那一團隆起時,胸口不期然的浮上一絲柔軟。勾唇挽袖,朝**邊走過去,剛想在女人唇上偷得一吻時,牧蘭芯卻忽然坐了起來。
女人揉了揉眼睛,先是拿起**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随後才擡頭望向男人,可愛的象隻慵懶的貓咪:“吃飯了嗎?”
“沒時間,事情辦完之後就趕回來了。”男人坐在她身旁,開始解襯衫的扣子。說遲快那時快,還不等他把倒數第二顆扣子解開,牧蘭芯已經起身嗖的一身沖出了房間,他隻聽到一句,在這等着,我給你煮面。當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後,黎晉西才回過神來,有些不能相信。他甚至以爲自己忙暈了頭了,是在做夢?男人立即扭頭朝**上看去,空的!
黎晉西脫了衣服,進了卧室裏的浴室,簡單的沖洗了一下身體,圍上浴袍之後,走出來,見女人還沒上來。拿着毛巾胡亂地擦了兩下頭發,穿了拖鞋就準備下樓去找她。還不等他走到樓梯,就見牧蘭芯雙手捧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一碗面,旁邊擺着一雙筷子。正小心翼翼地朝樓上走來。刹那間,男人的目光多了幾絲柔情,邪魅**的眼神悄然散去,換上了一抹堅定。直到女人又走了幾步台階,他這才收回心思,連忙走下去相迎。
“給我。”男人走到女人跟前,伸出手就要接過面。
牧蘭芯微微側身,小聲喊道:“快讓開,别動,一會灑出來了。”說完話,也不等男人反應,就直接朝上走去。黎晉西這次沒有強求,跟着她一起又上了樓,随後進了卧室。
女人把托盤放在了窗前的圓形茶幾上,一手又把旁邊的單人沙發挪了挪:“快吃吧。”
黎晉西坐下去,看着碗裏漂浮着的肉絲和青菜,高湯的香味陣陣撲鼻,拿起筷子呼呼地吃了起來。牧蘭芯見他隻顧着吃面,一個着急,從他手裏拿過筷子,伸到碗裏随意的攪拌了兩下:“光吃面條有什麽好吃的。要這樣連菜帶飯一起吃才行。”說完話,又把筷子塞回男人手中,滿眼期待地看着他。那樣子,好象是在照顧一個還不會吃飯的寶寶。
男人依言,按照女人說的,又大口地吃起來。期間還沖女人點了點頭,似乎在說,果然不錯!牧蘭芯看他吃的香,唇邊也勾起了甜甜的笑意。
黎晉西這碗面吃的還真是幹淨,湯都沒剩下一口。正要去拿紙巾抹嘴的時候,女人已經快他一步從盒子裏抽出了一兩張遞過去。男人又是淺淺一笑,從她手中接過去擦了嘴。
牧蘭芯本來是要把碗筷拿下去收拾幹淨的,男人卻拽住她的胳膊,一把抱起她就放到了**上:“那些讓陳媽收拾,還有,明天我不用去公司,帶你去個好地方玩玩。”
“什麽好地方?”女人眼睛有些發亮。
“明天你就知道了,我去洗漱,你可以先睡。當然,如果你還不累的話,也可以等我……”男人不懷好意地笑着。
牧蘭芯的笑容僵持在臉上:“我累了,睡覺。”
終究還是**纏/綿/。次日上午,牧蘭芯是被男人推醒的,由于沒睡好而一臉黑線的她,迷糊地問道:“能不能改日再去。”男人卻答:“做人不能沒有誠信。”一句話把女人噎得直接就爬下了**。
餐桌上,不見陳韻兒的人,牧蘭芯樂得自在,拿眼瞥了一眼男人,見他也沒有爲此有過多的表示。心裏舒坦了,拿起叉子正要将培根朝嘴裏喂的時候,猛地看到陳媽在一旁站着,一副唯唯諾諾,欲言又止的樣子。她用腿碰了碰旁邊的男人,黎晉西看向她,她又假裝沒事人一樣,低頭繼續吃着自己的東西。男人眼睛微眯,似是意識到什麽,犀利的眼神朝陳媽掃去:“是不是有話要說?”
陳媽捏了捏衣角:“少爺,陳小姐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回來,也沒給家裏來過電話,不知道,她和你聯系過沒有?”雖然她對陳韻兒談不上多喜歡,但是畢竟宿夜未歸卻沒有給家裏打電話告知的事情,是從來沒發生過的。而且黎晉西從前吩咐過她,她在這個家裏,最大的責任,就是要照顧好陳韻兒的生活。
黎晉西聽到這話,面色就有些發黑了,放下剛剛咬了一口的土司:“她是越來越任性了。”
“要不你給她打個電話?”牧蘭芯在旁邊接着說道。不管怎麽說,**未歸,這事大也不大,說小不小。現在社會這麽亂,漂亮女人在夜裏遇到危險的幾率還是有的。
黎晉西點頭,拿起旁邊的電話翻了兩下,就把号碼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