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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的文發錯了,發成今天的了。現已修改。絕對不是發一樣的文欺騙親們喔~是作者大意了。熬夜熬抽了。-。- 大家原諒下吧。鞠躬哇!
葉無夜醫院的一間高級病房,躺着一個因爲一起交通事故而受傷的男人,剛剛從重症監護室裏轉出來沒幾天。男人頭上纏着一層層的紗布,他昨天就已經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了,剛剛葉無夜來檢查過後,護士給他打了一針,現在又睡着了。剛剛做完腦部手術,現在看上去完全沒了以前的朝氣。床頭的櫃子,花瓶裏插着剛才護士每天都換上的鮮花,醫院樓下,始終圍繞着一些不肯離去的記者。
涉嫌和這次交通事故有關的,開另外一輛車的司機,覺得他自己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好好的開着車,一沒違規二沒超速。那人突然開着車就直沖沖的撞上來,他又不傻,當然是急着躲開,沒想到他這一躲,那男人就撞到了路邊的一顆大樹上,環城綠化帶的護欄,也被撞的面目全非。自己的車也被他蹭壞了。他把這一切都說了出來,但現在交警部門勘測的結果還沒出來。不能單方面的采信他的言論。出車禍的位置,剛好又是視頻監視範圍的盲區,眼下交警部門也在事故發生地周圍做着大量的尋訪工作。事後醫院受重傷的男人身體裏提取到一種麻痹神經的有毒物質。先前就已經證明,受傷男人不是酒後駕駛,車子也沒有任何問題。種種疑點加起來,所以警方有理由懷疑這次事故不是那麽簡單。
受傷的男人爲什麽能住進葉無夜的醫院,卻又是黎晉西吩咐得了。隻能說,此人與這幫人關系匪淺。
晚上,黎晉西準備進房間之前,路過牧蘭芯之前住過的房間。頓足半天。最終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按亮了牆上的開關,房子頓時亮了起來,隻是偌大的房間裏。隻飄蕩着一股孤寂。書桌前,化妝台前,床上,沙發椅上,到處都是女人的影子。他閉了閉眼,朝床邊走去。坐在床上打開了窗頭的小燈。伸手觸摸着枕頭,不經意中,手指纏繞上一根發絲。胸口一窒,手掌連帶着頭發重重地揉了一把枕頭,軟棉的觸感令他身體裏莫名地竄起一把火焰。腦海中翻騰起之前與牧蘭芯的種種香豔。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掉。
之前整天看牧蘭芯趴在書桌前面寫個不停。到底寫什麽?之前每天都和女人膩在一起,他調戲女人就夠了。現在女人離開了,他卻有些好奇了。下意識地打開了抽屜,他把裏面躺着的一個本子拿了出來。随手翻開。
帶格子的紙上,亂七八糟的畫着……
一對年輕的夫妻,左右手分别牽着中間一個紮着小辮的小女孩,三個人都同樣幸福地笑着,小女孩更是笑得有些滑稽,誇張地咧着嘴,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小女孩背着書包,黑着臉走在一棵樹和一條直線勾勒成的馬路上,額頭上豎着三條黑線。後面跟着一隻緊追不舍的大狗……
小女孩蹲在地上,眼睛裏噴着火焰,張着血盆大口,對着地上碎掉的類似盤子和碗的碎片叫嚣着……
小女孩站在一個高大的男人面前,雙手舉得高高的。拿着一張試卷,上面寫着100分,踮着腳急着想把試卷塞到那男人的手中。男人微笑着,彎着腰,雙手放到小女孩的胳膊下,作勢要把她抱起來……
一張簡單的床上,被子下面一男一女露出兩顆大腦袋,兩人都緊緊地閉着眼睛,看上去已經進入了夢鄉,被子上畫着大小不一的英文單詞,lve。一個直角簡單描繪出的門框,小女孩躲在門框外邊隻露出半截身子,偷窺着床上的兩個人,眼睛裏是兩顆桃心……
小女孩身上套着遊泳圈,渾身顫抖地站在一個泳池旁邊,小臉委屈的不行,眼睛裏嘩嘩地朝外噴着眼淚,旁邊蹲着一個女人,一隻手摸着她的小腦袋似乎是在安慰着什麽……
黎晉西繼續朝後面又翻了十來頁,畫風雖然很簡單,但卻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個溫暖有愛的三口之家。男人越看,心中越是有了一抹柔軟。對牧蘭芯的惦念越發強烈,不可控制。迅速的将小本放回抽屜,将所有的燈全都熄滅之後,男人大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再次準備回房前,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麽,既而轉身朝陳韻兒的房間走去。房門是虛掩的,從門縫中,他恰好看到她似乎是準備要下床,不知道是躺的太久還是什麽原因,眼見女人腿一軟,身體就倒下去,男人眼疾手快,猛地将門推開飛奔過去,一把将她攔腰接住。放到床上坐好。
“我想去洗手間……”陳韻兒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黎晉西看到女人紅腫的雙眼,有些不忍地說:“你躺的時間太久了,體力還沒恢複,我讓陳媽上來。”
男人轉身,眼前卻忽然出現了牧蘭芯那雙哀怨的眼神。男人的心随之恐慌起來。這一次,他的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就在他還在沉思的時候,陳韻兒的聲音回蕩在耳邊。
“西,我想過兩天搬出去住。”
黎晉西醒悟過來,皺了皺眉:“爲什麽要搬出去?”
陳韻兒聽了這話,立馬眼淚就嘩嘩地出來了。雙手緊握着被角,先是咬了咬嘴唇,才抽噎道:“因爲……我已經不……幹淨了!我沒有資……格,再守着你!”
男人聽到她說的話,再也顧不上其它,一把将哭泣的女人拉進懷裏,将她的腦袋摁在胸前,手掌一下一下的撫摸着她腦後的頭發。到底是放在身邊心疼了兩年多的人啊!到底是小時候救過他的人!到底,是他放在心中期盼了十幾年的人!不管她本人與他之前的想象有多少落差。可畢竟還是她!
他把下巴放在女人的肩膀上,斬釘截鐵地說道:“在我心裏,你還是以前的你,沒有任何改變。記住我的話,不要胡思亂想。好好把身體養好。過段時間,我帶你出國散心。”感受到陳韻兒顫抖個不停的身體,又不由得憐惜地将她摟得緊了一些。隻是他看不到的是,在相反的方向,女人本來楚楚可憐的表情已然是變了模樣。挂着淚水的眼睛,勾着一抹得意的笑。
正在這時,旁邊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黎晉西把陳韻兒輕輕推開。看向床頭櫃上閃個不停的電話,拿起來就直接遞給女人:“先接電話吧。”
陳韻兒很不甘願這樣的氣氛被打破,心裏憤憤的,卻也不能顯露出來,隻得點了點頭,伸手将電話接了過去。待看到來電顯示上那個熟悉的電話号碼時,神色瞬間有些緊張。猶豫着遲遲沒有按下接聽鍵。或許是察覺到她的異常反應,黎晉西皺眉問道:“怎麽不接電話?是不是我在這裏不方便?”
女人聽男人這麽一說,更是驚得直接就叫出了聲:“不是!不是的!沒有不方便。是我一個朋友,平時吃飯逛街做美容的小姐妹。我們之間鬧了一些不愉快,已經很長時間沒怎麽聯系了。現在忽然給我打電話,我隻是有點不适應。”
黎晉西見她這麽說了,也沒有多加懷疑,把手機拿過去,幫她按下了拒接。隻是在按之前,他發現那個号碼竟然連一個名字都沒有。看來這矛盾鬧的挺大!不然怎麽連電話都能删除呢。不過他也不得不佩服陳韻兒的記憶力了,很長時間不聯系的人,再打電話過來,她一眼就能看出是誰的來電。從另一方面來說,這女人骨子裏到底不是個薄情的人。
陳韻兒這個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總是一次又一次的,讓這個男人,對她失望,又産生希望。就在這種無盡的循環當中,蹉跎着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