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寡婦喜滋滋的跟着趙支書走進道觀的客房,一身透濕的衣服貼在身上,兩個碩大的胸部随着劉寡婦的步伐一晃一晃的,看的老支書眉頭一皺。
“劉雪燕,小雨點我給你救活了,女婿我給你張羅好了,你該怎麽感謝我?”老支書站在屋裏,自顧自把濕衣服脫下來,老支書年紀大了,一身肉卻還棱角分明。
劉寡婦多少年沒聽人叫自己大名兒了,眼眶頓時一紅:“行!來的時候就說了,隻要你們救了小雨點,我劉寡婦給你做牛做馬都行。既然你不嫌棄我這個破爛身子,我還有什麽好說的。”
劉寡婦也是個幹脆人,她把客房門一關,大大方方就脫掉濕衣服,露出光溜溜的身體來。
老支書原本也就是嘴上一說,頓時鬧了個紅臉,但褲裆裏的玩意卻不争氣,把**的褲子給弄了個小帳篷出來。老支書偷眼一看,劉寡婦三十六歲的人了,這身子可真是水靈。
老支書端着架子,劉寡婦可沒這麽多顧忌,心情大好的劉雪燕,現在正想找點樂呵事兒來爽一下呢。她望床上一躺,腿一分,膩聲道:“良才哥哥,你還愣着幹啥?我可是誠心要報答你啊!”
劉雪燕看着老支書的褲裆一笑:“難不成趙哥你還是個銀樣镴槍頭?”
“他嗎的,你個搔蹄子!”老支書火冒三丈,把褲子脫了就往床上蹦:“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趙良才的厲害!”
當秦風抱着小雨點回到道觀,風雨聲裏不時響起老支書吭哧吭哧的喘息,劉雪燕的聲音很壓抑,估計是捂着自己的嘴怕外面聽見。可玄空觀的房子都是老木頭屋子,窗戶是厚厚的油紙糊着的,望院裏一站,聽得那叫一個真切。小雨點當場就羞得把臉埋進秦風懷裏不出來了。
秦風暗罵一聲老色鬼,他閃身進來自己房間,砰的把門關上、
玄空觀的主卧室是後來整修過的,由于定虛老道當年的存款都放在這兒,所以玻璃窗子鐵皮門,隔音效果比較好,秦風和小雨點總算是松了口氣。
“呵呵,小雨點,你看你衣服又濕了,換一套吧?”秦風笑嘻嘻捧着自己的襯衣遞給女孩。
小雨點拿起衣服準備換,見秦風眼睛瞪的老大看着自己,眨都不眨一下,頓時大羞。少女一跺腳,啐了自己的新婚丈夫一聲:“看什麽看,還不轉身,恩,把燈也關了!”
秦風歎息一聲,轉身關了燈,側着身子看着屋裏的那道倩影。小雨點把衣服一脫,房間裏立刻多了個雪白雪白的苗條身影,真是黑暗也擋不住的風情啊。
秦風跟着師父練氣,黑夜裏看東西其實一清二楚,小雨點拿着自己洗臉的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立刻讓秦風兩眼發直、呼吸粗重。
小雨點回頭一看,黑暗裏秦風兩個眼睛炯炯閃着光芒,跟山上的餓狼似的,吓得女孩丢了毛巾,把床上的薄被望身上一裹,哆哆嗦嗦不敢冒頭。被子裏有股子男人身上的特殊味兒,小雨點聞着心裏一蕩,心情無由的放松了一些。
黑暗裏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小雨點擡頭一看,小道士蹲在自己面前,隻穿了個褲衩就要往被子裏鑽。
“你要幹什麽?”小雨點急的快哭了,這時候女孩在發現自己急急忙忙的,全身上下半根絲線都沒有。
“外面好冷,讓我進去……”秦風苦着臉,“好老婆,我這兒就一床被子,師父的那床送給他帶到地底下去了、”其實老道士那床被子上面全是幹涸的濁液,那股子腥味聞着都能摔人一個跟鬥,秦風幹脆就送給師父了。
看秦風哆哆嗦嗦的,小雨點心想這畢竟是人家的房間嘛,自己總不能霸着不讓人家上床?何況照着支書爺爺的說法,小道士清風好歹也算是自己的未婚夫了。
女孩紅着臉,把薄被掀開一點,秦風嗖的一下就鑽進來了,熱乎乎的身體貼了過來,那像是快要非常怕冷的樣子。
小雨點被他身上火熱的氣息弄得心猿意馬,把身子向前挪了挪,可沒過幾秒鍾,一個**的東西頂在自己後腰上。女孩的腰都很怕癢,小雨點反手一撥,嘴裏還嘟囔着:“你帶着什麽呀,這麽硬?”
小手抓過去一片火熱!小雨點立刻明白了那是什麽了,羞澀的蜷成一團直發抖。不過還好秦風沒有後續動作,隻是抱着女孩,累了大半夜的小雨點閉上眼睛,甜甜的睡去……
一大清早,老支書神清氣爽的披着衣服從道觀的客房裏走出來,後面跟着略微羞澀的劉雪燕。
客房對面的主卧室開了,秦風穿着個大褲衩,手裏拿着牙刷和杯子出來刷洗。劉雪燕迎面正看見秦風褲衩下面像是塞了根擀面杖似的,吓得叫了聲“媽呀”就跑回了房,心裏還在蹦蹦跳着:乖乖,女兒真是好福氣啊,這麽大的家夥,小雨點受的了嗎?
屋外秦風正納悶呢,他還在猶豫該不該叫劉雪燕做“媽”,劉寡婦就怪叫一聲逃進客房去了。小道士納悶的搖搖頭,蹲在水池邊刷牙。老支書看看自己的褲裆,再看看秦風的,心想還真他嗎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這他良的也相差太多了。
過了一會,小雨點穿着秦風的襯衣和長褲,羞答答的走了出來,老支書嘿嘿一笑,帶着她們母女兩個回村去了。
小雨點穿着男人的衣服在清水村一走,立刻引起了轟動。要說小雨點,那可是方圓百裏出了名的美女,一心想要去城裏上大學的高材生,咋一夜之間,就穿了身男人的衣服回來呢。
而且,有經驗的大嫂和嬸子們一看小雨點走路的姿勢,就知道小丫頭剛被人破了身,一個個拉着劉寡婦家長裏短起來。
劉雪燕此刻也是得意,她揮揮手讓女兒自己回家,扯過一個小馬紮,跟幾個要好的娘們就吹噓起來,把秦風的醫術說的神乎其神,簡直是起死回生的半仙。末了,還神神秘秘的說小道士的東西非常雄壯。劉雪燕手一比劃,弄了個一尺多的幅度。
“劉寡婦,你不要誇張好不好,怎麽可能有這麽大?”
“就是就是,要真有這麽長,村裏運貨的小馬駒兒都比不上!”
眼看自己的好姐妹全表示不信,劉雪燕頓時急了眼:“我劉雪燕怎麽可能騙你們?我家小雨點可是被這牲口弄得喊了大半夜!不信,你們自己去試!”
“呸呸呸,誰會去找那小道士撒歡啊!”女人們頓時笑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