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的,我們是免費來山裏爲大家治病的。”胡麗麗點點頭,“不過我們沒有帶太多的藥品,所以長期服藥的患者,還是要自己去城裏買藥的。”
中年苗族女子有些黯然的搖搖頭:“醫生,我這病還是不治了,唉,醫生是治不好我這病的。”
阿蕾一看阿媽要走,立刻就急了:“阿媽,阿媽,你别走,聽說還有個可以起死回生的道長在這裏呢。道長,道長,你在哪?”
秦風看看小苗女焦急的神色,咳嗽一聲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無量天尊,貧道在此,請問令堂有何病痛?”
阿蕾母女好奇的看着秦風,小道士年紀輕,但還真有股子仙氣,原本黯然的阿蕾媽眼裏也多了一分希望。
“道長,我最近半年,總是重複做一個噩夢,”阿蕾媽眼中露出恐懼:“我經常夢見一個怪人拉着我在山道上走,每次都會拐進一片黑漆漆的墓地裏,然後泥巴裏面伸出好多手骨,把我望地下拉扯……”
秦風沒有給阿蕾媽把脈,仔細看着阿蕾媽的氣色,然後說了句讓小護士背後冒涼氣的話:“阿姨,你是惡鬼纏身,所以才會經常生病的。我先幫你把鬼收了,你耐心接受醫生們的治療,好好吃藥。”
阿蕾媽看來是信鬼神的,她點點頭:“天師大人,需要什麽祭品嗎?”
“不用了,”秦風笑道,“林妹妹,呵呵,我又不知道你叫什麽,别瞪我呀,給我端杯清水來。”
阿蕾在一邊看見小護士要去打水,連忙道:“等一下,她的手剛才拿過藥,我自己去打水。”
林靜撇了撇嘴,繼續給别的病人診治去了。
沒幾分鍾,阿蕾端了一碗清水過來,有點好奇的看着秦風:“道長,需要擺香案嗎?”
“抓個鬼而已,哪有那麽多麻煩。”秦風鎮定自若的笑了笑,他不但輕松,而且好像還不停分心,眼睛骨碌碌在阿蕾鼓囊囊的衣襟上一晃再晃。
阿蕾背着手,漂亮的臉蛋有點歪着,不滿的說:“道長,你看啥子看喲!驅走了惡鬼,治好了我阿媽,叫我陪你睡覺也行!”
在場的男人哄然大笑,女人們也捂住嘴笑起來,把秦風郁悶的不行:胸脯這麽大的年輕女孩可不多,小道士我看兩眼都不行啊?
秦風從布袋裏取出一張明黃的符咒放進清水碗裏,口中念念有詞:“鍾馗爺爺目如電,當斬邪鬼在眼前,收!”小道士把手向阿蕾媽一探,做了個虛抓的手勢,把阿蕾媽吓了一跳,大家的眼神也都轉向阿蕾媽去了。
胡麗麗是見過世面的,知道秦風這一手跟小魔術的轉移視線差不多,她睜大盯着秦風,隻見小道士把手望清水碗裏一揮,然後手心向上一甩,半空中“嘣”的一聲,一大團火苗閃過,把在場的人的目光全部吸引回來了。
“好了!你自己看看吧。”秦風擦擦手,把碗遞給阿蕾。
小苗女接過碗,頓時驚叫一聲。水裏,明黃符咒的背面,慢慢顯出一個面目猙獰的紅色惡鬼。鬼臉上的表情活靈活現,既有兇殘,又有害怕,還有幾分悔改。
阿蕾把碗遞給母親看,嘴裏叽裏咕噜一大段苗語出爐,估計大意是這位小天師法力無邊,輕松就把惡鬼降服了。阿蕾媽明顯松了口氣,女醫生正好趁機幫她量血壓。
“道長,謝謝你收了惡鬼,這個銀镯子,送你當酬金。”阿蕾把玉腕上的镯子褪下來,遞給坐回椅子上看書的秦風。
小道士愣了愣,眼睛盯了阿蕾的白嫩小手一眼,笑着搖搖頭:“不用,我不要镯子。”
阿蕾有點意外:“爲什麽不要?道長,我家裏沒有什麽錢的。”
小道士還是笑着搖搖頭:“我不要镯子也不要錢、”
阿蕾想了想:“那你是真的想要我的身子?那好,晚上我去你住的地方,是清水村對嗎?不過隻許一次,我清白的身子給了你以後,我就回來照顧我阿媽,你以後也不許纏着我。”
小苗女這話一出口,周圍鄉民們紛紛投過來嫉妒、羨慕、鄙視的目光。尼瑪這小苗女剛長成,你這小道士就惡狠狠的吞進肚裏去,也**太兇殘了吧?
秦風:“……”
歎了口氣,秦風有點黯然的說:“阿蕾,其實我倒是蠻喜歡你,不過我是出家人,不能婚配的。你放心吧,抓妖隻是舉手之勞,你好好照顧你阿媽就行。”
阿蕾這時候倒有些臉紅了:“那好,我給你磕個頭謝謝你吧。”
小苗女噗通跪倒,向秦風磕起頭。秦風吃了一驚,無緣無故受了跪拜可是要折壽的,他連忙跪倒還禮,口中連說“免禮”。
少年男女跪在地上,你磕頭我還禮,來回三次,忽然有人怪聲怪調的吼了一嗓子:“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
秦風和阿蕾都是哎呀一聲,從地上站起來。小道士有點不好意思的左右看看,附近圍觀的人都是一副樂呵呵的表情,就連阿蕾媽也是笑眯眯的,根本不知道是誰吼了一嗓子。
不好意思的秦風高人風範盡失,原本爽朗大方的阿蕾也有些臉紅,拿了藥就扶着母親匆匆離去了。
傍晚回到道觀,小護士一邊吃飯一邊偷偷看着秦風,滿臉好奇的神色。
“秦風大哥,你真的能抓鬼啊?”小護士百思不得其解,胡麗麗一走,就立刻向秦風請教。
秦風笑道:“恩,這是我的秘密哦……”
看小護士氣得一跺腳,秦風又說:“不過……”
“不過什麽?”小護士想了一下午了,心裏就是想不通,連忙湊過來問。
“不過你讓我吻一下,我就告訴你這個秘密。”外面傳來洗碗的聲音,秦風抓緊時間說。“唉喲,看你這個害羞樣兒,不會怎麽大了,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妞,連接吻都沒經曆過吧?”
“哼,誰說的!我經常和人親親的。”小護士氣鼓鼓的說:“親了你就告訴我抓鬼的秘密,是嗎?”
小道士笑眯眯,活像個大壞蛋:“恩恩,一定的。”
“那好!不許賴皮噢!誰賴皮誰是小狗!”林靜閉着眼睛把臉湊過來。
此時此刻,不算老實的秦風哪裏把持的住,他摟住小護士的纖腰,嘴巴一張就吻了下去。
不是說好了親一下嗎,他這是幹什麽!?秦風的嘴把她的紅唇完全包裹住,靈活的舌頭忽然撬開薄薄的嘴唇,瘋狂探索着女孩香潤的小嘴……小護士猛地瞪大眼睛,小手想推開秦風,但對方身上傳來的灼熱氣息,還有那捏着纖腰的大手,讓她全身僵硬又軟綿綿沒了力氣,隻能被動的任由秦風盡情熱吻。
“咳咳咳……”不知道過了多久,小護士耳邊聽到幾聲咳嗽,她猛然驚醒過來,發現秦風這個壞蛋一隻手摟着自己腰,一隻手正從自己的裙子裏拿出來,這家夥一臉壞笑,還砸吧着嘴,好像在回味女孩的香甜。
胡麗麗似笑非笑的把洗好的碗放進櫥櫃:“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姐姐我也很好奇呢。”
“是啊是啊,不說就是小狗!”小護士連忙借着轉移話題來掩飾尴尬。
秦風點點頭,笑着拿出一張符紙:“這張符紙正面畫了個抓鬼的符咒,反面我用堿水畫了一個鬼,堿水晾幹後就看不見了。然後在用抓鬼和起火的動作吸引别人的視線,趁機丢了一些姜黃粉在清水裏,姜黃跟堿水發生化學反應,鬼臉就出現了。”
“原來是這樣!”小護士恍然大悟:“我就說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鬼嘛!”
胡麗麗一笑:“怎麽沒有鬼?剛才不是有個大色鬼把林妹妹的初吻給吞掉了嗎?”
小護士一聽,掩着臉飛快的逃走了……
胡麗麗把碗櫥關好,笑嘻嘻看着秦風:“打攪你的好事了?”
“怎麽,麗麗姐你打算賠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