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服了……”李健這時候哪敢不服,一個人放倒十幾個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小子放倒十幾個人,居然沒自己動手,完全是控制着自己的手腳在打人。自己的身上挨了二十幾下,手掌、小腿全被打腫了,痛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恩,不服你可以去報案,讓警察來給你驗傷,看看這些是誰打的。哦,另外你也可以自己找回場子,去縣城拖幾車人過來,不過少于二十人你就别拉到山裏來了,不夠道爺我熱身的。”秦風把腳挪開,笑着說:“好了,架打完了,活還是要幹的。大家趕快開工吧!唉,早聽貧道的話好好幹活,不就沒這麽多事兒了。”
要說人啊,還真是不打不老實。
一頓痛扁之後,無論是領頭的施工隊長李健,還是他手下那十來号工人,都老實了很多。一包一包的水泥,還有一袋一袋的砂石運了上來,堆放在防雨棚裏。
鼻青臉腫的李健湊到秦風身邊,苦着臉道:“這位兄弟,還沒請教尊姓大名呢?”
“我叫秦風,”小道士背着手,這些工人幹活還不錯,挖出來的基礎有半人深了,“怎麽,問清楚我的名字好報仇?”
“不敢不敢……”李健連忙搖頭:“秦兄弟一身好武藝,借我倆膽也不敢跟你找事啊、”
秦風笑着點點工地上的人:“呵呵,老哥你就别提什麽敢不敢了,好像你的手下少了一個嘛。”
李健冷汗唰的下來了,心想這小子怎麽比猴還精啊?
幸好這時候胖子久已盼望的人民警察來了,他一個箭步離開危險的秦風,跑過去拉着警察的手:“這位同志,您可算來了,您看看,我被他打得好慘啊!”
王耀武有些尴尬的向秦風點點頭,心想你個死胖子被打得慘?老子還被這小子拿槍指着,差點當場就吓尿了,你說咱倆誰比誰更慘啊?
咳嗽一聲,王耀武還是擺出派出所長該有的架勢:“李健對吧?你陳述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鑒于你們是因爲工程方面産生分歧,口角中沒有造成嚴重傷害,所以我今天來,主要是調解一下你們之間的糾紛。”
“啊?”李健差點背過氣去:“王所長,我們可是好哥們啊,你看我都打成這樣了,您可要爲我做主啊!”
王耀武撇撇嘴,心想你送我個紅包就是好哥們了?那他嗎我王所長的哥們可夠多的:“李健同志,套交情就不用了,我們人民警察向來講究公平公正,你們這事兒最多隻能算是糾紛,你看你們這麽多人欺負一個後生,跟人家道個歉,今天這事兒就算了。”
李健郁悶的快要吐血:搞半天居然最後還要自己給這小子道歉,這還有木有王法?
王耀武也懶得再搭理李健了:“秦風同志,上次的事情多虧你幫忙啊,今天晚上我請你在派出所附近的老馬餐館吃個飯吧,咱們聊聊那幾個城裏來的小混混。”
“那好,等他們收工了,我去那兒找你!”秦風點點頭,“最近我得在這裏盯着點,這些家夥的施工質量實在不能讓我放心啊。”
李健現在看出來王所長跟誰是哥們了,他苦着臉心想:這次蓋學校的工程,是别想賺到什麽錢啦。
似乎看出了李健的想法,秦風冷笑道:“怎麽,嫌這趟賺的太少了?”
“不敢,不敢,”李健連忙搖頭,腮幫子上的肥肉唿扇唿扇的亂晃。“蓋學校嘛,少賺點應該的。”
“你有這份心就好……”秦風點點頭,“俗話說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啊,山裏孩子讀個書不容易,一大早起來背着書包走老遠的山路,坐在那個四面透風、頭頂漏水的小房子裏讀書,夏天一身汗,冬天滿手滿臉都是凍瘡,這還不算,老師們一撥一撥的來,又一撥一撥的走,你說遭罪不?”
指了指帶着孩子們在空地上玩耍的女老師,秦風低聲道:“看見那姑娘沒?大城市裏來的女老師,就站在那麽個破爛房子裏教書,心痛不?你說說你,蓋這麽個小學校,地基挖的這麽淺,丢個癞蛤蟆下去都跳出來了,用的還是土磚和黃泥漿,這玩意時間久了就要下沉,到時候房子上全是裂縫。别說地震了,拿腳踹一下都要倒。山裏的孩子也是孩子,也是爹生娘養,你給人家蓋這麽個搖搖欲墜的學校,缺德不缺德?”
李健有些臉紅的點點頭:“放心吧兄弟,這趟活兒,老李我少賺點,能保本就行!”
秦風像個老大哥一樣拍拍李健的肩膀,不過這次沒說什麽,背着手坐到大樹底下乘涼去了。
……
“秦風,今天謝謝你啦。”下午課間休息,葉婉儀坐在打瞌睡的秦風身邊,“我代表涼山小學的全體同學,向你表示誠摯的謝意。”
看着女老師微紅的臉頰,秦風笑道:“誠摯的謝意?那好,我們再親一個!”
葉婉儀大羞,連忙跳開,轉頭發現秦風依然笑嘻嘻的躺在地上,不禁更加羞澀。
“真小氣,居然不讓我親啊……”秦風笑道,“那你總該告訴我,你這片漂亮的小葉子是從哪棵大樹上面飄下來的吧?”
女老師理了理頭發,在秦風身邊坐了下來:“恩,告訴你其實也沒關系的。我從柳市來的,從小在那兒長大,爸爸在市政府工作,媽媽在柳市檢察院工作,家裏有個弟弟,叫葉子儀。”
秦風吐吐舌頭:“乖乖,你爸爸媽媽全是當官的啊?”
“恩。”葉婉儀點點頭。
“那你就是城裏的千金大小姐喽?”秦風眼睛睜開,一個虎撲把女老師按倒壓在身體底下。
秦風的第一感覺是:這丫頭身體真軟,把她壓在身下,軟軟的身體和結實的肌肉相互###,讓秦風的心裏騰地升起一股火苗。鄉下人一般穿的都是寬松的大褲衩,原形畢露的秦小二正好被女老師的雙腿挽留在中間,舒服的不得了。
“你用什麽頂着我?”女老師警覺的問,從秦風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男子體息,還有他呼哧呼哧噴出來的熱氣,讓女老師歪着頭不敢直視他。女老師感到有個硬硬的東西頂在大腿中間,她直覺感到那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呃,這個,葉老師你還是忽略它吧。”秦風陶醉的聞着女老師身上的幽香,感受着她柔軟的身體。
忽略它?葉婉儀忽然反應過來,她吓得拼命掙紮扭動起來。
“呃……别動!”壓在女老師身上的秦風額頭冒出了汗水,他聲音嘶啞的警告着葉婉儀:再怎麽###下去,他可就真要獸性大發了。
女老師一擡頭,看見秦風頭上青筋冒出,眼睛呼呼往外冒出火苗,也吓了一跳:“好,我不動我不動。”
躺在樹下草地上的年輕男女都安靜下來,葉婉儀感到兩條**中間挾着一個火熱的長條形物體,她羞紅了臉分開腿,想要躲開這個讓人害怕的東西,沒想到腿一松,秦風的身體跟着下沉過來,那個龐然大物微微向前一傾,正好頂在她腿間最柔軟的地方。
老天啊!葉婉儀羞紅了臉,用小手把臉蛋捂住:隔着三層衣服,她也能感到對方身體的堅硬挺拔。可惡的秦風居然還在自己身上不由自主的扭動幾下,###着自己的要害。
葉婉儀緊張的看看遠處施工的人群:幸好這邊有一株灌木,把自己和秦風的身體擋住了一大半,估計如果自己不呼救的話,是不會有人發現自己的窘迫了。
呼救?是的,必須呼救!葉婉儀此刻正處于人生中從未有過的尴尬境地:這個可惡的男人占據着自己腿間的位置,把自己壓在草地上動彈不得,兩條被分開的腿,無法踢到對方,隻能無力的晃動幾下,雙手手腕被這個可惡的小道士摁住,根本動彈不得。
女老師唯一能動的,隻有被同學們稱贊爲彈力上佳的纖腰,可是小腰扭動幾下,她發現秦風的眼神更加灼熱,頂在自己腿間的異物更加火熱。
此時此景,怎能不大聲呼救?
葉婉儀的小嘴剛張開,還沒來得及發出呼救聲,秦風忽然俯低身子,女老師潤紅的小嘴被炙熱的雙唇堵住,男性熱燙的舌霸道地櫻桃小嘴中,放肆享用着甜蜜濕潤的女孩。
“嗚!嗚!”,葉婉儀的小腦袋一片空白,嫩嫩的紅唇發出無助而低沉的嗚鳴,被秦風控制住的身體無力的扭動着,給緊貼在她身上的高大男性身軀帶來強烈的快樂。
嘗到‘甜頭’的秦風更加膽大妄爲的貼上來,用身體挑動她腿間的要害,女老師的短裙早就在掙紮中漸漸掀到了腰部,秦風身上的青布道袍鼓起一大塊,隔着雪白的少女底褲不停摩梭葉老師的身體。
這還不算完,想要得到更多的秦風放開女老師的右手,義無反顧的探了出去。
胸前的峰巒被人猛然受到襲擊,女老師羞澀的閉上眼睛。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向來引以爲傲的胸脯是女孩感覺最敏銳的一個部位,所以她連襯了海綿墊的文胸也不太穿,因爲硬硬的海綿托架會不停###胸前的###,讓她臉紅腿軟。
而此刻,右邊的胸口落入一個男人的手裏盡情玩弄着,葉婉儀心裏充滿了羞澀、憤慨、恐懼,還有更多更多的舒暢。
看着女老師複雜的表情,感受着身下酥軟的嬌軀,秦風從女孩微閉的眼中看出濃濃的舂意。小道士感到自己都快要爆炸了,他微微彎下腰,想要脫掉褲子把發痛的身體解放出來。
就在此時,秦風的腦袋上“嘣”一聲,狠狠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