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班,秦風和黃愛國坐在一個辦公室裏,覺得對方待自己有些愛理不理,秦風和他閑聊,黃愛國常常不搭腔,說了一會,本來秦風對這個偷吃小姨子的男人還有些好奇之心,現在變得徹底不想理會了。
兩人坐在辦公室裏看着報紙,劉健從外面走了進來:“黃主任,李鄉長他們說晚上跟秦主任一起到老馬餐館吃個飯,叫我們大家都去呢。”
黃愛國放下報紙,有些不悅的瞪了劉健一眼,心想秦風不過是個副主任,你居然在我面前叫他是主任?
“知道了,下了班我們一起過去。”
一聽說老馬餐館,秦風就想起阿蕾了,心頭不禁一團火熱。
“黃主任,我先去老馬餐館看看,等李鄉長他們來了好迎接。”秦風笑嘻嘻站起來跟黃愛國打了招呼就往外走。
切,真是笨蛋。黃愛國不屑的看了看秦風的背影:你去老馬餐館門口迎接是吧?那老子回頭就跟着李鄉長一起過去,讓你在門口當恭迎領導的小癟三。
老馬餐館離鄉證府不到一裏地,秦風來到這兒的時候,阿蕾媽正在門口打掃衛生,看見秦風,阿蕾媽媽露出欣慰的笑容。看見她要開口,秦風連忙把手指豎起來‘噓’了一聲,阿蕾媽會意的點點頭,伸手指了指廚房,笑着目送秦風蹑手蹑腳的進去了。
廚房裏傳來‘嚓嚓嚓’的切菜聲,還有阿蕾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哼,臭老公,回了山裏都不來找我玩,哼,壞蛋,壞蛋!”
切菜的聲音越發密集和響亮,估計阿蕾把案闆上的食材當成了秦風在猛砍猛剁。
秦風偷偷摸摸溜進廚房,隻見阿蕾的圍裙紮的緊緊的,凹凸有緻的身材顯得格外誘人。小道士在她背後忽然探出手,抓住她胸前兩個抖來抖去的球球,嘿嘿,果然是彈性十足,果然裏面隻穿了個小肚兜……
“啊!”驟然遇到襲胸事件的阿蕾驚叫一聲,擡起手裏的菜刀就準備回頭一刀,麻利的動作讓秦風感慨不已:真是一隻火爆小辣椒啊。
扭頭看見自己背後是秦風,阿蕾眼中閃過無限驚喜,偏偏臉上依舊平靜,還不滿的撇撇小嘴,開始繼續切菜了。估計這次秦風離開了快十天沒來找她‘玩’,讓女孩非常寂寞。
“阿蕾,我回來了。”秦風從後面抱着阿蕾,低聲宣告自己的回歸。
“嚓嚓嚓”,切菜的聲音依舊,阿蕾低低的回了一句:“恩,來了就來了呗。”
見女孩生氣了,秦風的兩隻手就不放開她的胸脯了,他的大手不老實的捏着手裏的内包包,手指不時滑過逐漸挺硬的###。
“當啷”,手腳發軟的阿蕾菜刀脫手掉在案闆上,身體軟軟的偎依在秦風身上,小苗女感到有個火熱的東西從後面頂着自己的殿部,讓她心神俱醉。阿蕾穿的苗族土布裙子長度還不到膝蓋,現在被心急火燎的秦風給掀了起來,直接用手摸,用秦小二蹭,弄得阿蕾也跟着臉紅心跳、
有點緊張的看了看外面,阿蕾低聲道:“老公你當心阿媽忽然進……啊!”
阿蕾正跟秦風說話,冷不防極爲炕奮的秦風從後面伸過頭,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而且還挺用力,痛痛的感覺混合着奇特的舒适感讓女孩一下子驚叫起來。不過在外面聽到驚叫聲的阿蕾媽也沒在意,以爲兩個年輕人正逗着玩呢。
在阿蕾的頸項上又啃又咬的折騰了半分鍾,秦風才放開###籲籲的阿蕾,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忽然會去咬阿蕾,不過這種感覺非常舒爽。至于自己從阿蕾裙子裏拿出的手指,上面已經沾滿了黏糊的東西,讓秦風臉上露出滿意又得意的笑容。
“老公你爲什麽笑得這麽壞啊?”阿蕾皺眉看着秦風,覺得他的笑有些怪怪的。
“我去關門……”秦風的聲音有些嘶啞,心急如火的他想關上門,幹脆好好寵愛一下阿蕾。
阿蕾連忙拉住秦風:“老公你等等,我那兒有點不方便。”
“呃,來那個?”
“不是的啦,”阿蕾低聲道:“是那個地方有些癢……我不敢跟他們說。我晚上去你那兒,你幫我治一治好嗎?”
“一言爲定。”秦風在阿蕾臉頰上親了一下,笑着出去跟馬老闆聊天了。
傍晚時分,李鄉長和老支書來到老馬餐館,黃愛國背着手跟在李鄉長和老支書後面,一副官架子十足的模樣。
對于李鄉長和老支書這些人,秦風長期打着交道,覺得這兩個村官還真沒什麽架子。今天看了黃愛國一步三搖的方步,秦風實在是别扭的很。
看見秦風站在老馬餐館門口等着大家,李鄉長愣了一下大笑起來:“呵呵,大家看我這記性,我都忘了咱們秦風同志也算是老馬餐館的半個主家嘛。”
跟在李鄉長後面的幾個科長、主任也都跟着賠笑起來,小道士給阿蕾媽媽抓鬼驅邪的事情,不懂科學道理的山裏人傳的神乎其神,至于秦風跟阿蕾對拜的事情自然也不能遺漏,加上這幾天去老馬餐館吃飯的人看出阿蕾面泛桃花的思舂樣兒,已經有人開始廣泛讨論秦風梳攏小苗女的葷段子了。
黃愛國不是涼山鄉本地人,所以沒見過阿蕾,心想秦風這小子品味真差,農村妞也不放過。等大家落座了,阿蕾拿着菜單過來,黃愛國立刻傻眼,一時間驚爲天人:這種原生态無污染苗族美女,就算穿着粗布衣服也足夠讓人驚豔的。更何況阿蕾剛跟秦風溫存過,雪白的脖子上還留着個鮮紅的牙印,臉色也紅撲撲的非常誘人,讓黃愛國這個色大叔對秦風嫉妒的直咬牙。
黃愛國心存恨意,酒桌上也就多了幾分火藥味,這一通酒喝下來,真叫一個昏天黑地,白的喝完了,再喝黃的。黃的喝夠了,繼續再喝白的,包廂的地面上全是空酒瓶。
這小子還挺能喝!黃愛國看着搖搖晃晃就是不肯倒下的秦風,心裏冒火臉上卻堆着笑容:“淑芬哪,來,你也敬敬秦副主任嘛,哈哈。”
聽到黃愛國的話,稍稍猶豫了一下的王淑芬端着酒杯站了起來:“秦主任你随意,我幹了。”
王淑芬咕咚一下把杯子裏的白酒喝了,但她的話還是讓黃愛國極爲不爽:“秦風,你可不能跟娘們一樣,幹了幹了,你一定要幹了。”
“好,幹杯!”秦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晚上快九點鍾,拼了三個小時酒的人們終于東倒西歪的散去。秦風在餐館裏坐了一會,接過阿蕾送過來的綠豆湯喝了,昏昏沉沉的聽到阿蕾有些羞澀的跟母親說晚上送秦風回去。
一個香香軟軟的身體把自己肩膀架起來,扶着自己向清水村走去。月光明亮,所以山路不算難走,隻是女孩的誘惑讓秦風有些心猿意馬,時不時被他搔擾一兩下的阿蕾發出低低的嬌笑。
走着走着,秦風忽然聽見遠處的山坳裏有動靜,他扭頭看看阿蕾,女孩低着頭專心緻志的扶着自己在走路,似乎什麽都沒聽見。
玄功功力倍增之後,秦風此時的耳力大概是普通人的兩倍左右,所以能夠聽到一些别人聽不到的聲音:就在那邊的山坳裏,居然有人在說自己的名字。
“哼,說!你是不是對秦風那小子有意思,爲什麽敬酒的時候要讓他随意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