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的,秦風把自己小時候的趣事,還有山裏的風土人情和新鮮事物說了很多給丁玫聽。而丁玫也把自己的一些經曆分享給秦風。
聊着聊着,秦風看看咖啡廳裏寥寥無幾的客人,一看鍾才發現已經淩晨一點半了。
“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秦風熱情的準備送丁玫回去。按照小道士的老經驗,隻要女孩子把自己引進了閨房,那後面的事情就,嘿嘿……不過秦風要是知道丁玫家也住在市政大院裏,估計就不會這麽熱衷了。
丁玫搖搖頭笑道:“我自己回去吧。反正我有了你的座機電話,等我到了永秀縣就打電話給你,秦風,你到時候可要帶我到山裏好好見識見識哦。”
“一定一定!”
戀戀不舍的目送丁玫上了出租車絕塵而去,秦風在市裏找了間小旅館住了下來。這次他把門闩的死死的,把房間内的電話線給拔了,還在門外挂上了‘請勿打擾’的标識牌。
一覺睡到大天亮,秦風精神飽滿的起了床,眼看時間還早,秦風在街上買了幾樣禮物,然後就按照齊琪留給自己的地址一路問詢,向齊琪的家裏尋去。
自從昨天聽了劉宏偉的話後,秦風發現對付嶽父嶽母将是一項艱巨的工作,自己就先拿齊琪的父親做一番鍛煉吧。
齊琪家住在柳市城南的一個小區,秦風來到齊琪家門口,還沒進門,耳朵靈光的小道士就聽到裏面有個青年在囔囔:“琪琪,你就答應當我的女朋友吧!”
“放開我!”屋裏傳出齊琪憤怒的聲音。
我草!誰敢動我的女人?
秦風在門口聽到這動靜火冒三丈,他飛起一腳踹在防盜門上。
“轟!”秦風含憤而發的一腳力量有多大?整個防盜門劇烈的震動起來,門框上的塵土唰唰往下直掉,在厚鐵皮制作的防盜門上出現了一個凹坑……
一個跟齊琪差不多大的年輕人打開門,怒氣沖沖的看着秦風:“你是誰啊?剛才是你踢我們家門?”
九十年代的防盜門,上半部分一般都是鐵欄杆、秦風把手伸進去一把揪住那個年輕人的衣領。聽聲音,這小子就是在裏面跟齊琪說話的人,秦風把手往回一拉,那個年輕人的臉撞在鐵欄杆上,鼻血噗的一下流了出來。
“我是誰?我是齊琪的男朋友!”秦風怒吼道。這一刻,站在防盜門另一頭的齊琪臉上無比幸福。
“秦風,你先放開我哥哥吧。”齊琪走過來,發現自己那個異父異母的哥哥被秦風老鷹抓小雞一樣抓在手裏,鼻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不禁有些害怕。
秦風搖搖頭:“你先把防盜門打開,我要是松手了,這小子八成要使壞。到時候他在裏面欺負你,我進不去防盜門,看着更窩火。”
齊琪點點頭,把防盜門打開,将秦風迎了進來。
昨天,三年多沒回家的齊琪一進家門,就讓她的‘哥哥’陸心源驚豔了。
陸心源比齊琪隻大了半歲,對那個上初中的黃毛丫頭并沒有太多的印象。隻記得那個丫頭長得不錯,但是瘦瘦弱弱,平時不怎麽說話,總是低着頭小心翼翼。
在家裏住了一年多之後,那個叫齊琪的妹妹就考上中專,從此離開了家,隻在過年過節的時候寄一封信回來,說是在外面勤工儉學的賺錢,卻從未見過她的人。
然而三年後,異父異母的妹妹忽然出現,出落的極爲漂亮不說,還有着一股恬靜幹練的文員氣質。更讓陸心源受不了的是齊琪挂在衣架上的幾件貼身衣物,那些漂亮而又姓感的小褲褲,勾得陸心源的滿腦子都是齊琪的倩影。
陸心源的母親自然把兒子的神情看在眼裏。今天早上,她借口要多買些菜,死活拿着丈夫去了菜市場,給兒子留下獨處的空間。
齊琪的後媽哪知道自己兒子長得不咋地,泡妞的手段還很爛,純粹就是個下流而不風流的爛種。陸心源帶着那種居高臨下的口氣跟齊琪一表白,立刻就遭到了女孩的拒絕。沒說幾分鍾,兄妹倆就談僵了。
被拒絕也就算了,陸心源有點急火攻心,拉着齊琪準備先一親芳澤再說,沒想到齊琪外表溫柔,内在卻瘋狂的很,拼死掙紮不說,還差點一腳踢爆陸心源的褲裆,弄得陸心源有點狗咬刺猬的感覺。
幸好,秦風及時趕到了……
秦風沒好氣的看着陸心源:不算高,不管帥,臉上被自己碰了個鼻血橫流,原本就平凡無奇的臉上更顯猙獰。
秦風搖搖頭歎息道:“齊琪,你哥哥長得真難看……”
“呵呵,是啊是啊,哪有秦主任你這麽帥呀。”齊琪見陸心源的眼珠都快氣的凸出來了,更加拉着秦風的胳膊做出一副傍大款的樣子,氣的陸心源七竅生煙。
“秦風,你等我收拾收拾東西,咱們這就回縣城去。以後我再也不想回來了。”齊琪黯然看着這個陌生的房間和陌生的‘親人’,進房間去收拾東西了。
秦風點點頭在門口等着。有這麽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鎮在這兒,剛上大一的陸心源還真不敢造次。說實話,這小夥子長這麽大還沒被誰這麽揍過。尤其是在陸心源考上大學以後,不管走哪,人家動不動就是一句‘天之驕子’捧着他,讓他這個不高不帥的小夥子很快就有些飄飄然的自戀起來。現在遇到了用拳頭說話的秦風,陸心源百無一用是書生的弱項就凸顯了。
齊琪的東西本來就不算多,秦風笑嘻嘻看着女孩把幾條姓感小褲從衣架上收下來放進塑料袋,心裏總算明白了,爲什麽這個陸心源會如此雞動。換了秦風,一大清早起床就看到漂亮美女,而且還知道這個漂亮美女外表文靜、内心風搔,肯定也是雞動的不得了。
“心源,你這是怎麽了?”一個中年女人提着菜籃子回家,一進門就看到兒子蹲在門邊上擦鼻血,有個高大的男子在房間裏跟自己的繼女有說有笑,不禁大聲驚呼起來。
陸心源看到媽媽回來了,小夥子憋了半天的眼淚唰的一聲就淌下來了。
齊琪的父親跟在妻子後面走了進來,看見秦風有些意外,但是很快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作爲齊琪的親生父親,生性風流的他自己自然對女兒的真實性格非常了解。他歎了口氣,安撫了妻子幾句。
“爸爸,以後我工作比較忙,一般就不會來了。”齊琪提着小包,秦風跟在她身後,背上背了個大行李,估計女兒的東西都在裏面了。
“小琪,爸爸送送你。”齊琪的父親走進房間,打開抽屜拿了點錢,領着齊琪和秦風離開了房間。
三個人在小街上走,秦風偷眼看看齊琪的父親,女孩的眉眼跟這個中年人很像。齊琪的父親很快感覺到秦風的目光,轉過頭來向秦風善意的笑笑:“小夥子,你是齊琪的男朋友嗎?”
秦風心想不光是男朋友,我還跟齊琪尚過兩次床呢。不過面子上秦風還是做得很有禮貌的:“伯父,您好,我是齊琪的男朋友,現在跟她在一個地方上班。”
“以後你就幫我多照顧照顧齊琪了。”中年人伸手拍了拍秦風的肩膀:“我年輕時自命風流,對不起琪琪和她媽媽,最後搞得家庭破裂,讓琪琪吃了不少苦。這些年她雖然沒跟我細說,但是那些事情,我知道一些。”
“琪琪,爸爸也很後悔,爲什麽當初在法院的時候不盡量争取一下。也許如果他們判你跟着我過,就不會讓你受到那麽大傷害了。總之是爸爸的錯,請你原諒我吧。”
齊琪紅着眼睛看着父親。才四十來歲的男人,看起來頭發花白足有五十歲的模樣,想來父親這些年過的也非常不快樂。
“爸爸!”齊琪撲上去抱着父親哭了起來。
“呵呵,傻孩子,你現在長大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而且還有個這麽帥的男朋友,應該笑才對嘛。”齊琪的父親眼眶濕潤,他掏出手絹幫女兒擦了擦眼淚,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虹色的小盒子:“琪琪,這是你爺爺給你留下的一小根金條,将來等你出嫁的時候,自己打點首飾戴。爸爸平時工資不多,也就你阿姨跟你哥哥糊口,真沒什麽餘錢了。”
秦風看看齊琪,女孩抱着父親大哭,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就對齊琪父親說:“伯父你放心吧,齊琪自己有工資,我在山裏也有不少存款,保證不會虧待琪琪的。”
齊琪的父親欣慰的點點頭,他送着女兒一路往前走。聽秦風說起他二十三歲就在鄉證府當上主任了,更加高興的合不攏嘴。
跟齊琪的父親告别後,秦風和齊琪來到火車站,中午還有一趟火車可以回永秀縣,兩人就趕緊坐了上去。
看看四周無人,齊琪把父親給她的虹色小盒子打開,裏面靜靜躺着一根有小拇指大小的金條,按照當前黃金的價格,這麽一根金條也值壹萬多了。在縣城人家來看,算是一筆不小的财富。
齊琪看看秦風,心上人的表情非常淡定,不像自己被金光一閃,就有些沉醉。齊琪笑着看了秦風一眼,心想秦主任到底是個官兒,就是比自己淡定許多。
其實齊琪完全想錯了。玄空觀卧室的鐵櫃子裏,這種金光閃閃的玩意有十幾根,在秦風看來當然沒什麽好稀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