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跑進卧室,因爲房間的内門都沒加鎖,所以李文靜隻得緊張的拉過茶幾頂住門。
秦風的輕笑聲在門外響起,隻是一推,強大的力量就把門推開,李文靜跌跌撞撞的摔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從床上坐起來,李文靜驚慌的看着秦風緩緩解開上衣,露出一身強勁有力的肌肉,顫聲道:“秦風,我警告你,我會報案的!”
“呵呵,李主任,你就别裝了。你今天穿成這樣,不就是爲了引起男人的注意嗎?看來這麽多年下來,你的姓冷感有了治愈啊。”秦風一邊脫褲子,一邊嘲諷的說:“半邊胸脯都露出來了,在我們鄉下,像你這樣的打扮,肯定會被人罵成搔貨的。”
“住口!”李文靜怒氣沖沖的說:“秦風,你是不是早就準備這件事情了?我告訴你,現在就滾蛋還來得及!”
秦風抓住李文靜伸過來厮打的小手,一隻手就輕松擒住她兩個手腕子,将她的手提了起來,然後把空閑的一隻手伸進李文靜的裙子裏面。
一座堪稱偉大的山峰,柔軟細滑,體積龐大,秦風的手一把都抓不下來。如此極品的兇器,秦風卻沒什麽惜香憐玉的手段,他捏的如此用力,估計衣服裏面的那塊巨大軟玉上,已經留下指痕了。
“其實第一次見到你,我就不喜歡你……”秦風緩緩說道,眼中閃着灼熱的光芒,“我不喜歡你這張臉蛋,還有丹鳳眼,不喜歡你這種魄力型女強人的氣質,不喜歡你總是穿着一身辦公套裝,不喜歡你指手畫腳盛氣淩人的說話方式,不喜歡你踩着高跟鞋一臉高傲的樣子……但越是不喜歡你,我就越想好好的欺負你,想要看看你在床上是不是還保留着這股子盛氣淩人的表情。李主任,其實我早就想草你了。”
李文靜被秦風忽然送出的粗鄙話語震驚了一下,随即臉上浮現出一道豔麗的紅暈,被秦風肆意揉着、捏着的身體微微顫抖,也不知道是太興奮還是太害怕。
拾起床上的皮帶,秦風把李文靜的雙手扭到背後,用皮帶扣了起來。
翻過李文靜的身體,她依然恨恨瞪着秦風,但小道士不爲所動,随手一撕,就扯開了她的黑色吊帶裙:應該算是e早杯的胸脯被無肩帶的文胸托着,雪白的肌膚上果然留着幾個青紅色的指印。
李文靜深知不能幸免,她閉上眼睛,身體微微顫抖,感到秦風手法娴熟的解開了自己的文胸,熱乎乎的嘴唇湊過來輕咬自己精緻而又敏感的耳垂:“怎麽樣?是不是很舒服?”
李文靜閉着眼睛搖搖頭,臉色越發紅潤,但竭力保持着自己的冷靜。
撩起李文靜破碎的吊帶裙,秦風看着她的底褲啧啧兩聲:一個不喜歡男人的性冷淡患者,居然穿着極爲###豔麗的黑色镂空花紋底褲,底褲下面大片的絨毛依稀可見。
“秦風,你别亂來!”李文靜睜開眼睛,努力做出一副莊嚴的表情警告秦風。
“呵呵,穿着這麽搔的底褲勾引男人,還說叫我不要亂來?”秦風用一根手指,隔着底褲按在她的要害上,李文靜立刻皺眉閉上眼睛,感受着陌生手指的挑豆。平時自己用手指和其他東西的時候,完全沒有那種新奇的刺激。
秦風有點驚訝的看着李文靜迅速濕了的底褲:她不是那個姓冷感嗎?怎麽還這麽快就來勁了?有點不解的秦風拉着李文靜的底褲一扯,小小的輕薄布料哧啦一下碎了。
腿間一涼,李文靜清醒了過來,羞得臉如紅布,偏偏雙手被皮帶束住了,雙腿被秦風掰開無法合攏,隻能忍着心裏的不适感,任由這個陌生的年輕男人打量着自己的要害部位。
啧啧,想不到李文靜這娘們三十一歲了,那個地方還保養的嫩紅潤滑,被秦風的手指刺激後,蛋清一樣的汁液滴滴答答順着腿慢慢淌落。看她腿間大片的毛絨,應該是個欲-望非常強烈的女人才對,怎麽會弄得讨厭男人呢?
秦風伸出手指逗弄了一下李文靜的身體,發現她非常适應手指,那個地方以近乎貪婪的程度吞噬着自己的手指,直到把手指完全吞沒。
整個過程中,李文靜閉着眼睛臉色潮紅,估計是沉浸在自己的心裏幻想當中,她的身體也不知道是餓了多久了,把秦風的手指包裹住,使勁的啃咬緊吸,弄得秦風都不好意思了,發出一連串的驚歎和贊美。
顯然對手指很敏感或者說很熟練的李文靜迅速攀向巅峰,畢竟陌生的手指不同于她自己已經‘吃’膩了的細白手指,秦風的指頭骨節大,指部皮膚粗糙,弄得李文靜很有點神魂颠倒。可就在李文靜扭着腰快要出來的時候,秦風把手指給拿走了,讓李文靜空虛感陡升,不滿的張開眼睛,卻看到秦風在自己腿間脫褲子。
秦風笑嘻嘻把最後一條遮羞的褲衩脫掉,李文靜眼中立刻流露出不加掩飾的厭惡和恐懼。
秦風都快郁悶死了!
同樣是少付,趙蓉姐姐看到自己的東西宛如見到了稀世珍寶,歡喜的一塌糊塗。而這個李文靜看見自己的東西,好像看到了毒蛇或者惡心的異形,看她的模樣估計都快嘔吐了吧?
“李主任,覺得怎麽樣?”秦風故意把李主任三個字說的特别重。
兩條腿都光着,上半身衣服也七零八碎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李文靜瞪了秦風一眼,剛才自己差一點就舒服了,卻被秦風這家夥臨時中斷,腿間的要害感到極爲空虛難受。這個時候她臉泛桃花,瞪着水汪汪的丹鳳眼怒視秦風,不但沒有絲毫威嚴,反而挑的秦風心火如焚。
趴在李文靜的腿間,秦風俯下身子就去親吻這個故作威嚴狀的女領導。李文靜帶着厭惡的表情左右扭頭,直到被秦風捏住臉頰,才沒辦法躲閃。
冷豔動人的李文靜臉頰被秦風捏成了小豬一樣,讓秦風當場失笑。李文靜瞪着眼睛閉上朱唇,但是哪敵得過秦風的手勁,不得不繼續張着嘴,無奈的等着秦風的嘴唇覆蓋上來。
哼!等他親我的時候就咬他一口!李文靜在心裏暗暗發狠。
可惜了,秦風并不上鈎。他親着李文靜擦了一下唇膏的小嘴,在李文靜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把她香甜的舌頭給吸了出來,然後用嘴唇吻着李文靜的香舌不停品味。
嗚,好像這種手段對于姓冷感的李文靜來說還是太刺激了一點,尤其是在自己準備用來結婚的新房裏,還是在柔軟的婚床上,李文靜心裏充滿了一種怪異複雜的感覺:既然縣人民醫院的那個矮子副院長隻是自己協議婚姻的‘合作者’,那還不如在婚前跟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先嘗試一番?
把李文靜吻得氣喘籲籲,糾纏于婚床上的兩個男女将床上用品弄得亂七八糟,秦風無意中看到一個東西,他眼神邪惡的把枕頭底下的那個小玩具拿了起來。
一個比鹌鹑蛋大一些的圓形東西,底下連着一根電線,後面有個開關。秦風一推開關,那個小圓球就嗡嗡嗡高速振動起來,振動的力量還挺大,讓秦風手上有種麻酥酥的感覺。
“李主任,這是什麽?”秦風拿着這個小玩具,暧昧的看着李文靜。
女行辦主任滿臉通紅,閉上眼睛不敢說話。但很快她感到腿被分開,一個圓圓的東西送了進來——啊,原來他一下子就知道了這個東西的用途。
“嗡嗡嗡……”馬達的聲音很低沉,但秦風已經把功率推到了最大,振動器的劇烈震動下,李文靜原形畢露、水若泉湧。本來就快要達到頂峰的李文靜很快就不行了,撲騰着纖腰,像個破漏的水球一樣往外淌着漬水。
從李文靜身體裏取出小球,秦風把**的手和玩具遞到李文靜的面前:“你看看你,哼,真是個大搔貨啊。你說你天天闆着個臉端架子鬧心不鬧心啊,自己都堕落成這兒德行了。”
顫抖着身體,李文靜睜開眼睛怒視秦風:“你瘋夠了沒有?瘋夠了就快滾!”
秦風立刻搖頭,指了指自己身下的怒龍:“當然沒有瘋夠啊。”
“那就快來吧,老娘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橫下一條心的李文靜閉着眼睛把腿一分,靜候秦風下一步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