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玫,你還聽得到我說話嗎?” 秦風低頭問道,丁玫眼中還有一絲神智,希望還能問出些什麽來。“她給你吃了什麽?”
丁玫眼中露出痛苦的神色,紅紅的小嘴裏沒有說話,隻是低低的呢喃出一串痛苦煎熬的伸矜。她腿間原本就毛發稀疏,現在全部被漬水浸濕貼在皮膚上,腿間的那個地方,被藥力熬得像小嘴一樣不停收宿着。
歎息一聲,秦風将手指伸入微微需動的淡紅色柔軟中,丁玫身體裏仿佛有數不清的層巒疊嶂,一層層、一瓣辯的柔軟把秦風的手指纏住,勾引着手指深深地沉入。
丁玫緊緊閉上雙眼,承受強力舂藥的可怕煎熬,秦風的手指既是對自己痛苦的緩解,又是對自己欲旺的點燃,讓她全身的戰栗,強烈的需求染紅了她的雙頰,腿緊緊合着努力留住秦風的手指。
伸出顫抖的手,捏住丁玫的胸口。雖然不是第一次接觸她的身體,但那彈力驚人并且膨脹了許多的孚房讓秦風心火一陣陣燒起來。
真是受不了啦!
秦風知道丁玫的家庭有些背景來曆,而且美女跟自己的心上人還是好朋友,但此刻看着丁玫被藥力煎熬的快要高燒死去,難道自己真的就這樣見死不救?
脫掉褲子,秦風伏在丁玫身上輕輕吻着,一擡頭,小道士看到一雙含淚的美目。
“小玫,不要怪我,再不救你,你就真的有危險了。”
扶着長槍一弓腰,丁玫立刻揚起脖子發出低低的叫聲,有歡愉也有痛苦,她的身材雖然算是高挑,但是那個地方跟秦風相比實在是太小太生嫩,即便有舂藥的幫助,她也能體會到一種膨脹欲裂的感覺。
過了半分鍾,穿過重重艱難險阻的秦風終于抵達終點,龐大的東西開始在丁玫柔軟的身體内部來回運動。
不知爲什麽,被秦風進入後,丁玫的腦子稍稍清醒了一些,感覺體内如焚的熱火在慢慢從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洩出去。不過秦風來得太猛太深,讓警花有點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她閉着眼睛,發出了模糊不清的哀求聲。
但是,不繼續這場快樂中暗藏殺機的遊戲,丁玫依然會被太強、太旺的心火燒成白癡或者花吃,秦風隻能奮起精力,在丁玫身體裏狂野的沖撞着。
隻是過了十分鍾而已,秦風感受到丁玫的體内吸力越來越強,居然讓自己全身一顫,毫無保留的就贲出了一次……這種事情,自從秦風嘗試床第之事後,還是第一次發生,讓秦風頗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
喘了口氣,秦風晃動着從丁玫身體裏出來的身體,正準備重整旗鼓再戰一場,就看到丁玫通紅着臉爬了過來,警花完全不顧秦風身體上沾着的濃稠漬水,直接張開小口就把秦風的身體吞進嘴裏。
“你……”秦風有點啞口無言,丁玫被藥力沖昏了神智的樣子實在有些讓人害怕,明明她的嘴巴跟自己腿間的東西體積相差很多,她還是拼命往自己喉嚨裏塞,偏偏還有點神智的眼神裏充滿了清純的溫柔。
大量唾液的滋潤讓秦風的腿間發出咕叽咕叽的聲音,确定秦風已經重新精神抖擻之後,丁玫猛然轉身,趴跪在草地上,高高撅起下伴身,兩隻小手用力掰開兩片不算豐腴的屁屁,讓腿間猶在滴着汁水的柔軟之處徹底綻放開來。
秦風低吼一聲,跳過來用手握住丁玫纖細的腰肢,紮着馬步猛然突入她濕滑的身體,同時伸出手指去###她腿間神秘的珠寶,丁玫被恣意玩弄的身體滴滴答答向外淌着水,靡靡的聲音不絕于耳。
丁玫感受到超強的舒适感,她在秦風身下喘息着,感到原本難以忍受的心火漸漸得到了緩解,漸漸的快樂多于痛苦,身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啊……”秦風的身體一次次貫穿丁玫的身體,然後又反複進出,赤紅色的秦小二強行闖入非常小、非常窄的沼澤後,在白皙濕潤的初女地上大肆開墾,讓丁玫發出如泣如訴的伸矜聲。
“噗啪噗啪……”秦風不停撞擊着丁玫姣好的身體,丁玫纖細的身體在秦風的猛烈攻勢下忽然開始顫抖,被包裹的秦小二被吸力超強的無底洞弄得立馬投降。
“嗚!”秦風悶哼一聲,一股灼熱的激烈沖擊着丁玫的身體,讓她發出斷斷續續、極爲迷醉的甜美聲音。這時候,乘勝追擊的秦風加倍用力的碰撞丁玫的身體,強烈的刺激讓丁玫的身體産生強烈的經攣,癱倒在草地上不停顫抖着,但爲了解毒,秦風還是合身壓上,架起丁玫的一條腿繼續用力肆虐着。
甜美、**般的舒服感觸,從丁玫的身體裏彌散開,那種讓靈魂都爲之歡呼的快樂,讓她發出了夢呓般的###。
一陣極樂的巅峰過去,丁玫的狀态比剛才好了一些,她看着在自己身上拼命沖擊的秦風,感到自己嘴裏一股淡淡的怪味,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幹了些什麽,頓時有些無地自容。
“小玫,你好點了嗎?”秦風汗如雨下,但絲毫沒有精疲力盡的征兆。
丁玫點點頭。她伸出手臂,稍稍支起自己的身體,免得自己太過于狼狽的被秦風壓着。
依然有旺盛的心火在身體裏燃燒着,但丁玫多少能夠清醒的回應着秦風的動作了,隻是這略顯青澀的回應動作,讓秦風更加瘋狂的寵愛她。
撅起殿部承受着秦風的狂風暴雨,丁玫忽然感覺身體裏的東西停了下來,不禁有些空虛的搖搖屁屁。警花感到從背後壓着自己的身體慢慢向後躺了下去,體内超級大的東西被自己給挑的坐了起來。
啊?這是?
一陣強烈的膨脹加舒适感襲來,丁玫發現自己綿軟的腿無法支撐身體,整個人慢慢的坐在秦風跨部。難道秦風是想要自己?
秦風輕輕拍了拍丁玫雪白的屁比,警花的身體内部非常柔軟,絲緞般的花苞糾纏着自己的兇器,産生強烈的允吸感。他晃了晃腰,丁玫在自己身上一陣類似于騎馬的颠簸。
丁玫輕輕驚呼,伸手扶住秦風的身體,剛才動了幾下,舒适感像潮水一樣襲來,讓她忍不住再次動了幾下。
哦……自己控制力度和方向,竟然如此舒服?
在舂藥的幫助下,放下矜持的警花向騎馬一樣在秦風身上扭着腰,粘稠的汁液滴滴答答流下來染濕了秦風整###腹部。
在秦風這匹駿馬上騎乘了十幾分鍾,滿臉通紅的丁玫驟然一挺腰,腿間産生的瞬間收宿力讓秦風悶哼一聲,差點就丢盔棄甲掩面敗走了。
秦風沒敗,丁玫自然就要失敗了。兩個人緊密結合的地方忽然像山洪暴發一樣飙出許多溫熱的汁液,把神智已經恢複的丁玫羞得滿臉通紅。
警花的嬌羞神态讓秦風心火如焚,他一挺腰身重新掌握主動權,将丁玫壓在身下,熱情的親吻着她的身體。藥力未去但能夠清醒感知和思考的丁玫更加迷人,她有些羞澀,又格外熱情,既有少女的清純,又有少付的妩媚,柔軟的身體不自覺的搖啊扭啊,配合着秦風的動作。
“呼呼呼……”秦風沉重的喘息着,熱熱的岩漿贲發出來,把丁玫也一起帶上巅峰狀态。
第三次、第四次……
就算是精研乾坤訣的秦風,在連續五次以後也相當疲倦了。幸好丁玫的毒已經解的差不多了,雖然還有些眩暈和低燒,但休息一下相信就沒事了。
吻了一下懷裏的美女,秦風笑道:“小玫,待會跟我回去吧?”
“我衣服都碎了怎麽回去啊?”
丁玫媚眼如絲的伏在秦風懷抱裏,看着滿地的衣服碎片羞澀的問。
秦風一拍胸脯:“穿我的!”
一如既往的發揮與子同袍的優點,秦風把自己的襯衣和長褲都給了丁玫。
“還走得動嗎?”秦風看看丁玫紅腫的腿間問。
丁玫搖搖頭,第一次的嘗試,就是如此激烈、如此酣暢的長時間歡愛,她原本緊密閉合的身體現在都翻了開來,一邁步就酸痛難當。而且大風崖這邊一片山地沒有水,腿間粘糊糊的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那我被背去吧?今晚先到我的道觀去休息,正好明天還可以參觀參觀你一直想看看的玄空觀。”
秦風把李鳳的屍體放在一個山洞裏,然後蹲在身體,讓丁玫趴在自己背上:“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洗洗澡睡個覺,我會找孫南風去處理鳳姐的後事。”
丁玫低聲“嗯”了一下,就算她再熱愛工作,也不可能衣衫不整的站在大風崖等待孫南風他們到來。
回到玄空觀,秦風看看時間,居然已經是淩晨四點半了,小道士把累的早就睡着的丁玫放在自己床上,找了條幹淨毛巾,打了些熱水來給丁玫擦拭身體。
擦了幾下,秦風擡頭一看,發現丁玫已經醒了,正害羞的看着自己。
“小玫,你說李鳳和張炜還有同夥嗎?”
丁玫搖搖頭說:“不知道,但李鳳已經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說起來這個案子算是結束了,打理一下後續的事情,我就可以回柳市去複命了。”
沉吟了一下,丁玫關切的說:“我回柳市以後,身邊幫手多,安全沒有問題。倒是你一個人留在這裏要多小心,說不定李鳳真有同夥呢。”
秦風點點頭,看着丁玫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