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老婆沒了……葛大壯被吊着,痛苦的嚎叫起來:“你們這麽處理是不公平的,我要去鄉證府告你們……”
老支書被葛大壯逗樂了:“傻小子,我是管群衆問題的書記,秦風是管民事糾紛的治安科主任,你去了鄉證府也是找我們,還去告個啥子。嘿嘿,老子本來還想叫秦風放你下來,不過現在看來,你還是繼續在這裏呆着吧。”
“啊?”葛大壯傻眼了,大呼道:“趙大叔,趙大爺,趙太公……您行行好把我放下來吧~奧喲,有蒼蠅咬我那裏呀~嗚嗚嗚~好癢啊!”
秦風見葛大壯叫的鬼哭狼嚎的,從道觀裏把趙蓉沾血的底褲檢出來,塞進葛大壯嘴裏,世界果然清靜了。
“咣當~”道觀的大門關上了,吊在門口的葛大壯痛苦的掙紮着,期待自己的同村早點來就自己。
……
同樣是受傷的男人,被吊在道觀門口等待救援的葛大壯,跟躺在自己别墅裏的陳豹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席夢思大床,等離子電視,大匹數空調,房間裏還有含羞帶笑的女人服侍陳豹,給受傷後行動不便的他端茶遞水,時不時還幫陳豹錘錘腿,那真叫一個享受。
陳豹正躺在床上休息,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道:“豹子,傷怎麽樣了?”
陳豹一回頭,自家大哥正站在床邊看着自己微笑。
“大哥你回來了?”陳豹晃晃膀子:“小傷,肩膀上中了一槍,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陳虎點點頭,拉了張椅子在兄弟床頭邊坐下,他揮了揮手,房間裏負責照顧陳豹的女人識趣的退了出去。
“豹子,好端端的朱胖子怎麽會對你下手的?”陳虎皺着眉頭道:“這不像是朱胖子做事的風格啊。雖然我查到一些他的事情,但是我覺得依着朱胖子的性格,隻要你一沖進去,他就會跪地求饒的。”
陳豹苦笑道:“大哥,我也覺得奇怪呢。那天我進門,準備詐朱胖子一下,沒想到剛喊了一句‘朱胖子你做的好事’,他就掏出槍給了我一下。不過後來桌上的賬本什麽的,确實證明他在造假賬,黑香堂裏的錢。”
陳虎點點頭:“當時有哪些人在場,是誰告發朱洪濤的?”
“那天下午汪貴向我說起朱胖子要跟杜國盛搶女人的事情,剛開始我對這事兒沒怎麽在意。後來五弟跟我說,最近朱胖子一直悶在辦公樓裏,不知道在做什麽。後來我就叫了杜國盛,還有汪貴,去找朱胖子對質,順便看看他最近的作爲。當時我走在最前面,朱胖子開槍的時候杜國盛幫忙推了我一下,所以沒打中胸口,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是說,杜國盛推了你一下?”陳虎目光閃爍,“會不會這個事情是老四、老五他們合夥整出來的?”
陳豹呵呵笑了:“大哥你多心啦,就算老四老五跟朱胖子不合,朱胖子也犯不着拿自己的性命跟他們倆配合啊。何況手槍面前,老四把我推開,自己也有危險不是?”
陳虎點點頭:“看來是我多心了。李鳳身手這麽好,莫名其妙被人幹掉了,現在朱胖子又出了這事,得到好處最多的莫過于老四,我有點擔心他會出問題。”
陳豹笑道:“大哥,您别想太多了,這怎麽可能的事兒,老四是個直腸子,打打殺殺還行,你叫他想這些拐彎抹角的事情,還不如給他把西瓜刀切腹呢。”
陳虎搖搖頭鄭重的說:“不管怎麽樣,老四手裏的權力不能再增加了。這次出去,我認識了一個比較精明的兄弟,安排給你當副手吧。”
“哦,大哥找到新人了?”陳豹高興的說:“新世紀就要到了,二十一世紀最重要的就是人才啊。”
陳虎一笑,對着門口道:“孫南風,進來跟豹哥見見面吧!”
……
秦風要是知道柳市公安局的幹警孫南風成了陳虎招來的新進英傑,估計得默默爲虎頭幫鞠一把傷心之淚。
搞定葛大壯的事情之後,秦風第二天一上班就接到了通知:開會!
涼山鄉證府今天早上召開了緊急會議,各科室的領導都參加了會議,大家坐在一起低聲議論着發生了什麽事情,卻始終不得頭緒。
等了五分鍾,鄉長李柏松、書記趙良才,還有号稱年輕有爲的副鄉長張有爲走上發言台,李柏松咳嗽幾聲:“咳咳,大家安靜一下,開會了。”
看着底下的科室頭目一個個專注的看着自己,心情大爽的李柏松拿起一份文件:“同志們,後天市地質局的副局長要來咱們村考察,這是一項重要的工作,大家要做好準備,迎接市裏領導。”
“這次地質局程局長來,大家要打起精神來,做好準備工作。實話告訴大家,程副局長對我們涼山鄉申報地質生态公園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如果哪個環節出了纰漏,大家不要怪我李柏松不留情面。明白了沒有?”
科室的頭頭們紛紛表示了解,李鄉長滿意的點點頭,安排了一下接待工作,然後讓大家各自去忙。
領導駕到,第一件要幹的事兒自然是打掃衛生。涼山鄉這個地方山清水秀,霧霾塵埃什麽的自然沒有,但是空氣潮濕,不少辦公室的牆上有黴迹,還有些桌椅什麽的被山裏的竹鼠給啃了,實在有失觀瞻,這些東西,可絕對不能讓領導看見喲。
秦風辦公室裏有個愛拍馬屁的劉健,有個幫他奉爲神明的趙英國,在加上一個對秦風感恩戴德的劉蓓蓓,哪還需要秦風動手打掃。本來秦風還想幫幫忙,結果三個下屬直接把他推出了辦公室,在辦公室裏忙的熱火朝天。
秦風聳聳肩,背着手沿着走廊晃悠到了微機房附近。
鄉證府行政辦公室都是些愛斤斤計較的老娘們,少數幾個男的不願意幹活,多數的老女人不願意給齊琪幫忙,所以秦風偷偷湊着頭朝微機房裏面張望的時候,齊琪果然是一個人在打掃房間。
小姑娘每次上班的時候,都穿的很标準的文員範,讓鄉證府行辦的黃臉婆們恨得牙根癢癢的。今天齊琪也不例外,有些緊身的白襯衣很能凸顯身材,短短的黑裙,裙擺在膝蓋以上,光潔的腿露在裙子外面,黑白分明看着非常養眼。
齊琪站在凳子上,手裏拿着個木棍,木棍頂端綁着毛刷,正在刷微機房上方發黴的區域。齊琪手一擡,雪白的纖腰就露了出來,小巧的肚臍眼像一隻妩媚的眼睛不時看看秦風。
秦風笑着溜進來,伸手摸了摸齊琪的腰。
“呵呵,你果然來了。”齊琪似乎預料到秦風的到來,一點都不吃驚的她有點怕癢的扭了扭腰:“哎呀你别鬧了,等我刷完再說吧。”
秦風一笑,趁着齊琪不注意朝她裙子底下張望,今天齊琪穿着一條碎花圖案的底褲,白色基色的底褲上布滿淺玫瑰色的花紋,将###的小屁屁裹的嚴嚴實實。
齊琪低頭一看,嘻嘻笑道:“就知道你這個壞蛋不老實,我特意換了條什麽都不露的,嘻嘻,失望了吧?”
乖乖,小丫頭這麽了解我了?
秦風掐着齊琪的腰,把她從闆凳上抱了下來。
“我來吧。”秦風從齊琪手裏接過刷子,仗着自己個子高力氣大,輕而易舉的完成着齊琪的工作。
“嗯,還是老公對我最好啦。”齊琪從後面抱着秦風輕輕搖晃,兩個胸脯在秦風背上磨來磨去,磨得秦風一陣心猿意馬。
秦風被齊琪磨蹭的一柱擎天,刷牆的速度都慢了不少:“喂,别再動了,再動我刷完牆可要好好收拾你了。”
齊琪調皮的吐吐舌頭,不但沒有收斂,反而用小手一伸,抓住秦風褲子裏面的東西。
“嘶~”秦風吸着涼氣扭頭怒視齊琪,女孩隻是妩媚的笑着,還輕輕一捏秦風褲裆裏越發硬朗的東西。
“我跟你沒完……”
秦風呼呼生風的刷着牆,然後把刷子望牆角一丢,反腳就把門關上了。
“嘻嘻,”齊琪看着手忙腳亂拉開褲子拉鏈的秦風笑道:“老公,忘記告訴你今天人家來那個了,呵呵,算不算好消息啊,你是不是希望聽到我說‘老公我有了’?”
剛把自己身體釋放出來的秦風動作一僵:我草,小丫頭你來那個了還挑豆我幹什麽?造孽啊,現在挺着個長槍叫我怎麽出門。
齊琪紅着臉看了看秦風的身體,終于低聲道:“人家騙你的啦。”
“嗚~”齊琪一說完這句話,就被秦風抱起來頂在牆上。“哎呀别生氣嘛,人家跟你開個玩笑啦~”
秦風把齊琪的短裙掀到腰上,然後将她的底褲褪了下來,挺着身體高歌猛進,輕車熟路的進入齊琪的身體。
嘿嘿,這丫頭的身子早就濕了,居然還在這裏逗自己玩。
“嘿嘿,我不是生氣,我是生火了,爲了咱們鄉證府微機房的安全,得趕快滅火。”秦風輕輕晃動着腰部,臉朝牆的齊琪也極爲配合的踮起腳尖,讓自己曲線優美的腰身能夠更好的配合秦風的動作。
有幾天沒做這事兒的齊琪簡直是一座泛濫成災的水庫,**的漬水随着秦風的動作溢出來,順着潔白的大腿一路往下淌。微機房裏發出吱咕吱咕的聲音,極爲濕滑的身體讓秦風爽的不行。
小道士跟齊琪接觸了一段時間,現在算是看出來了,估計是因爲少女時代留下的陰影,她對站姿特别敏感和心奮,此刻她淌水的身體就是明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