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撓撓頭,看着劉宏偉不解的問:“劉叔,你說小葉子她爸爸爲什麽不直接答應我們的婚事呢,你看我們倆情投意合,他也沒理由擋住不是?”
劉宏偉嘿嘿一笑:“葉閑雲就是這樣的,不會輕易表态。要不是怕有人跟他搶女婿,估計連見都不會來見你一面。”
見秦風撇撇嘴不以爲然,劉宏偉笑着解釋說:“其實你幫着我們市局處理那樁兇殺案的時候,葉閑雲已經不是很高興了。哈哈,他葉閑雲的準女婿被我們市局用的這麽徹底,這麽勞心勞力,他這個當嶽父的當然不樂意你去出生入死了。”
秦風聽到劉宏偉說‘勞心勞力’,心裏有鬼的他偷眼看看劉宏偉,确認他不是在說丁玫的事情才松了口氣。
劉宏偉指指秦風笑道:“小夥子,你不要以爲你和小婉兒那點感情上的事情會放在葉閑雲眼裏!他認同你,不是因爲你那個女朋友,而是因爲你這個人值得他看重。本來呢,葉閑雲估計是打算觀察你一段時間,不過現在有人跟他搶女婿了,他就蹦出來見你一面,讓你感恩戴德。”
“搶女婿?”秦風完全莫名其妙:“到底誰在跟他搶女婿?”
劉宏偉第一次表現出跟他剛正外表不符的八卦表情:“丁玫,是不是已經跟你那個了?”
秦風心裏差點吐血,他表情淡定的說:“丁玫?我認得,就是市局去我們縣抓壞蛋的那個女警察嘛,她怎麽樣了?什麽這個那個的,我就不是很懂了。”
劉宏偉大怒,一拍桌子低聲喝道:“裝!繼續裝!哼,别以爲我不知道!丁玫就住對面那棟樓,老子好幾次看到她一個人坐在窗戶邊上發呆了!對了,昨天上班還發呆!而且還經常一個人坐在那兒偷偷笑,草,還動不動就臉紅!草,秦風,你居然搖頭?少跟我打馬虎眼,她以前可不是這樣,丁玫她去了你們縣才變的!”
丁玫居然害相思病了?秦風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
“嘿嘿,小子,笑得夠賤的。”劉宏偉鄙視的說道,“就是因爲丁玫和她父親可能要來搶女婿了,葉閑雲才向你伸出橄榄枝的。”
秦風好奇的問:“丁玫的父親也是市政府的官兒嗎?他是什麽職務啊?”
劉宏偉道:“他是……嗨,待會你自己去對面樓房問丁玫,老子不趟這個渾水。現在事兒是明擺着的,葉閑雲已經接納你并且警告了你,他應該是不希望你變成一個出生入死的執法人員,他希望你能夠穩紮穩打的走上官場。至于我嘛,還是希望你考慮考慮能不能加入我們,畢竟像你這樣的好小夥子太少了。”
秦風難得扭捏了一回:“唉,我有什麽,不就是會兩下子拳腳嗎。”
劉宏偉嗤之以鼻:“會拳腳的人我這裏也找得到幾個,關鍵是一個人的心。咱們執法的人,就要講究違法必究、執法必嚴。現在執法過程中,人情關系的問題太嚴重。就拿程榮武這個事情來說,明明知道他錯了,你們鄉證府有幾個人敢跟他對着幹的?”
秦風搖頭。
别說對着幹了,涼山鄉上上下下就差把這位程榮武副局長供起來進行朝拜了。
劉宏偉憤怒的用指頭敲着桌子:“現在就是這樣!明明知道很多人有問題、很多事情是不對的,但是卻沒有人力,也沒有證據去把那些毒瘤和蛀蟲挖掉。”
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劉宏偉看着秦風道:“小夥子,好好考慮考慮吧,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啊……呵呵,不說了,給劉叔治病吧。”
給劉宏偉治完病,劉宏偉也沒挽留秦風,直接把魂不守舍的小夥子推出門,指着對面的兩層小樓笑道:“去去去,看看丁玫去,把我手下的第一警花弄得神魂颠倒,你要負責好好安撫,呵呵。”
秦風走了幾步,定了定神,總算回過味來了:劉叔拍桌子打闆凳、拍胸脯做保證,歸根到底就是希望自己去當警察抓壞蛋,而且還要是那種鐵面無私的警察……
想想虎頭幫的刀子、票子、槍杆子,秦風還真是有點兒不願意招惹,自己倒是沒問題,可要是真的跟陳虎、陳豹這幫人杠上了,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反正不到萬不得已,我秦風是不跟他們死磕……
秦風看了看對面的小樓,跟劉宏偉的房子格局相同,也是樸實的蘇式建築,他走上去還沒敲門,房間裏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然後門嘩一下開了,一個帶着香風的嬌軀撲進自己懷裏。
是丁玫。
一向文靜腼腆的警花估計是在窗戶口看到自己過來了,就一口氣跑過來開了門。
丁玫穿的着件棉布的碎花裙子,胳膊和大腿裸在外面,她抱着秦風兩秒鍾,立馬覺得不妥。市委大院裏面雖然沒什麽行人,但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盯着,她一伸手把秦風扯進了房間,然後轟隆一下關上門,動作之快讓精通武術的秦風都自愧不如。
“秦風你來看我了?”
丁玫和秦風摟在一起,兩人的下伴身緊貼着,隔着布料,丁玫感到秦風已經被自己弄得有些心奮了,不禁對自己的魅力有點小得意:“怎麽啦,好像你有點想我了?”
秦風點點頭:平時丁玫在自己面前要麽穿着警服,要麽穿着幹練的套裝,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美女穿着家居睡裙呢。啧啧,話說她這種文靜嬌羞型的美女就該穿的這麽婉約才對嘛。而且,睡裙裏面好像沒有東西,布料上有兩個小點隐約可見呢。
丁玫順着秦風的目光一看,有些嬌羞又有點得意:“讨厭,秦風你怎麽這麽色啊?”
“呵呵,男人不流氓,發育不正常。像我這樣英姿勃發的男人,色一點是再正常不過了。”
“喂,别在這裏亂來啊……”丁玫掙紮着想擺脫秦風摁在自己胸前的魔抓,但布裙子底下的###卻不争氣的回應着秦風的手指。
秦風從丁玫的話裏聽出一點其他的意思:“呵呵,不能在這裏亂來,那就是說可以在其他地方亂來了?”
“我帶你去參觀一下我的房間吧?”丁玫拉着秦風的手,将他帶到二樓。
二樓南面靠窗,有一間溫馨的小屋,牆上貼着這年代少見的粉紅色碎花牆紙,床單是淺藍色的。房間裏有衣櫃、梳妝台、小書桌,窗戶邊上有放着鮮花的茶幾和小沙發,典型的大家閨秀的閨房啊,看的秦風這個鄉下土包子一愣一愣的。
“原來小玫你想在這裏跟我亂來啊。”秦風笑嘻嘻摟着丁玫的腰,将香軟的女孩摁在閨床上。
真是奇怪了,丁玫明明自己會擒拿格鬥,可是怎麽自己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呢,就這麽毫不矜持的被秦風按在床上,布裙底下的錐形美胸依然難逃魔抓,而且還是被伸進裙子裏,直接被零距離把玩着。
當指尖反複在###上###,丁玫微微抽着冷氣,眼睛裏水汪汪的盛滿了熱情的邀請。
丁玫的美麗無疑是出衆的,相比于外面柔弱溫和的葉婉儀,丁玫長期從事這危險的職業,有她果敢幹練的一面,但她的性格和她的外貌一樣,都偏于文靜羞怯。正因爲這樣的性格,當秦風吻住她的耳垂時,她連忙把小手放在嘴裏,免得自己發出嬌媚的呼聲。
然而吻耳垂隻是一個開頭,秦風老練的吻着她的耳孔、脖子、鎖骨,然後撥開睡裙的肩帶,用嘴允吸着她胸前的倍蕾,直到兩個紅點已經變得硬而突出,還不肯放口,用舌尖和牙齒盡情逗弄着她敏感的身體,把丁玫逗得全身發抖、發紅。
勾着丁玫睡裙的吊帶,秦風将她的睡裙一直卷下來圍在腰際,卷成一團的裙子順便将丁玫的手也給控制住了。被束縛不能亂動的丁玫感到一種莫名的心奮,仿佛自己身處弱勢的境地,不但不讓她感到難堪羞憤,反而有着一種奇特的感覺。
秦風的手一路滑過丁玫的胸脯,一張大嘴像是在品嘗什麽美味的甜點,在丁玫的胸前啃咬允吸,尤其讓丁玫難堪的是她自己尖錐形的美胸似乎特别适合啃咬,被秦風咬住的她像大灰狼嘴下的可憐小鹿,發出嗚嗚的哀鳴。
撩開丁玫的裙擺,秦風把手伸進丁玫腿間,果然,毫不意外的摸到了一條已經漉濕的底褲:“小玫,你可真夠敏感的,是不是天天都想我?”
丁玫含羞點點頭,在那個危險與激情并存的夜晚,自己被李鳳喂下強力的舂藥,被迫學會了自己安慰自己的身體,從此以後,每當空虛寂寞或者相思難解的時候,總是情不自禁的撫摸着自己的身體,到後來手法越來越熟練,身體越來越敏感,很容易就進入激情難耐的狀态。
秦風将丁玫的睡裙褪下來,随手望床頭一丢,從丁玫的小腹一路吻過,最後停留在丁玫的底褲上,底褲兩邊各有一個蝴蝶扣,秦風解開一側的蝴蝶扣後,彈性很好的底褲卷在了大腿的一側,放棄了對雙腿間要害的保護,被**的地方暴露在秦風的目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