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丁同書,從市委大院裏出來,秦風算是明白了,在葉閑雲、丁同書眼裏,自己的感情問題是次要,自己的能力問題才是至關重要的。一個有能力、有運氣的年輕人進入這個領域,自然而然會引起力量平衡的變化。葉閑雲多一個好女婿,自然在仕途上多了一份助力。而丁同書和劉宏偉有了秦風這個熱血助手,必然相當于多了一把犀利無情的寶劍。
至于真正的兒女情長,無疑被兩位準嶽父習慣性的忽略了。哪怕是極爲溺愛女兒的丁同書,也會習慣性的從力量格局上來思考問題。
嘿嘿,這些老家夥就沒有想過,萬一自己偏偏不愛江山愛美人呢,小道士我才不稀罕做官,有成群的美女相伴才是我的人生理想啊,哈哈哈!
想到這裏,秦風仰天大笑三聲,頓時驚走幾位路人,讓小道士好不尴尬。
離開市委大院,秦風在公交車站等了一會兒,尚了去火車站的十二路車。
這時候正是車流高峰期,十二路車上滿滿當當一車子人,擠得水洩不通,隻聽見公交車司機不停的用小喇叭喊:“上車的同志請往後面移動了!”
秦風看看擁擠的人群,心想真是的,要能挪得動還需要你說?
腹诽歸腹诽,秦風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人,他往前挪了幾步,車子忽然發動了,秦風一個趔趄,被洶湧的人群擠到了一邊,他感到身體碰到了一個軟軟的地方,鼻子裏還聞到一股子香氣。
秦風低頭一看,自己前面站了個半長發的女孩,身上穿着雪紡的紗裙,自己的身體正緊緊貼在人家身上,腿間的要害正好頂着人家的殿部。
估計這個女的是穿了高跟鞋,所以屁股好死不死的夠上了秦小二的攻擊範圍,在丁玫閨房裏未能順利出火的秦風碰到這個軟軟的身體,火苗一下子被點燃了,很快就硬邦邦的頂着人家的殿部不放。
女孩感覺到頂在自己殿部的東西,回過頭來瞪了秦風一眼,大大的眼睛裏裝滿了譴責和警告,然而看到背後是個比電影明星還帥的高大青年,她快要脫口而出的怒罵随着自己一走神,忘了……
身爲花叢老手的秦風哪會在乎在一兩個小小的眼神,他随着汽車的晃動輕輕搖擺着身體,享受着女人身體特有的綿軟感覺。
女孩眯起眼,像是享受主人撫摸的貓咪一樣眼神裏充滿了暢快,秦風的小弟一跳一跳的,在他的股勾裏磨來磨去,她又不好意思叫喊,隻得向前面挪動了一點,身體都快貼到窗戶了。
“吱!”
前面遇上了紅綠燈,‘下盤不穩’的秦風再次一個趔趄,向前面跟進了一步,把漂亮的高跟鞋女孩堵在了公交車的一角,熱乎乎的氣息贲在女孩的後頸上。
可以看到,高跟鞋女孩的脖子和耳根全都紅了起來,此刻身處角落,真是躲都沒出躲,隻能任由秦風的身體在自己的嬌軀上蹭啊蹭啊,蹭得女孩自己都有些心猿意馬了。
雖然對方長得很英俊,但這種大庭廣衆之下色膽包天的行爲讓高跟鞋女孩很是生氣,她擡腳用高跟鞋尖尖的鞋跟向秦風的腳上踩過來。
秦風多精明的人啊,女孩一擡腿,殿部自然就要動一下,秦風往後一退躲開美女高跟鞋的偷襲,然後在把腿往前一頂,右腿正好卡在高跟鞋美女的兩腿間。
女孩羞紅了臉,剛才一時興起想踩他一腳,結果給了這個登徒子可乘之機,現在對方一條腿卡在自己兩腿間,自己的腿收不回來又并不起來,不敢挾緊又羞于分開,處境之尴尬無以複加。
秦風一隻手拉着車上的扶手,一隻手老實不客氣的放在美女的殿部。嘿嘿,反正對方已經被擠在角落卡在腿間,想跑也跑不了,盡可以慢慢撫完。
感覺到背後的登徒子伸出手在捏自己的殿部,女孩微低着頭,臉漲得通紅。秦風細細摸着,很奇怪居然摸不着底褲,不過秦風很快在女孩的殿溝出找到一根兩指寬的布條:原來女孩穿的是丁字形的無痕底褲。
真前衛啊……秦風一邊贊歎一邊摸着女孩的殿部,高跟鞋美女則尴尬無比,深深後悔自己穿了這條丁字褲出來。爲什麽?因爲随着秦風撫摩,丁字褲漸漸卡在裂縫之間,深陷于裂縫的布料随着秦風手部動作不停###,讓裂縫之間冒出點點甘泉,很快濡濕了底褲。
“下一站火車站,請需要下車的旅客做好準備。”
公交車裏響起售票員的提示,秦風有些惋惜的放開到手的美女,稍稍平息了一下心理的浴火,跳下車揚長而去。由于走的快,秦風沒有發現高跟鞋美女也在火車站下了車,在售票廳買了一張去永秀縣的車票。
隻不過秦風坐的咣當咣當的硬座綠皮車,高跟鞋美女坐的是嗖嗖嗖的快車……
星期天下午和晚上秦風在李文靜和胡麗麗家忙乎了兩場,所以星期一趕到鄉證府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
秦風來到鄉證府門口的時候,遠遠就看見鄉證府門口蹲着三個男的,穿的是襯衣,還打了領帶,可是這麽正式的着裝,愣是讓這三個人穿出了一股子痞氣。
三個痞子在鄉證府門口吸着煙,向大門裏面張望着,根本沒注意到秦風從後面過來了,三人聊得熱火,忽然聽到一聲低喝:“高利戴,蹲我們鄉證府門口幹啥呢?”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外号,戴鵬翔惱怒的回過頭一看,發現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氣勢頓時矮了大半截:“原來是風哥啊,呵呵,我帶兄弟們在這裏收筆帳,不過鄉證府這種地方咱們不好進去,隻能在這裏等着。”
“乖乖,你們公司能耐見長了,居然收賬收到鄉證府來了。”
戴鵬翔有點慚愧:“兄弟我哪有這個本事,帳不是我放出去的,是交際彙所的貴哥放出去的債,委托我們公司代收而已。”
壓低聲音,戴鵬翔湊過來說:“是你們副鄉長張有爲欠的錢,據說是瓢資,足足七萬塊啊。”
秦風吓了一跳:“我草,七萬塊錢,那他不是嘗試了上百個女人?”
戴鵬翔也是撓頭不已:“具體情況咱們做下屬的怎麽好去問,反正負責收數就是了。其實我今天來打算是能收點利息就不錯了,畢竟人家是副鄉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