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也是撓頭:“唉,我是一個傳統的男人,怎麽說也要置辦正妻、平妻、四房小妾,可是咱們國家法律隻允許一夫一妻,唉,下次你跟我去道觀的祖師牌位前行禮,咱們就算是夫妻了。至于世俗的禮儀就算了吧。”
李文靜紅着臉道:“是嗎?你可别騙我。”
“哪能騙你啊,回頭我到神像面前發毒誓,保證不虧待文靜姐。”
李文靜嬌媚的看了秦風一眼:“哼,算你有點良心!你等着,姐姐去去就來。”
李文靜轉身走出接待室,沒幾分鍾就從外面回來了,她手裏拿着個文件夾走近秦風,然後把手伸了過來,低聲道:“給你。”
秦風微微一愣,手裏多了個小小的長方形遙控器。
“以後姐姐就是你的人了,你讓姐姐往東,姐姐就往東,你要姐姐向西,姐姐就一路向……哎喲。”李文靜還沒說完,秦風一按遙控器,李文靜###部傳來低沉的馬達聲,震得她臉色紅潤的扶着桌子,彎着腰直喘氣。
“喂,等會再玩好不好?”李文靜白了秦風一眼:“馬上就要見縣長了,你倒是一點都不緊張。”
秦風呵呵一笑把遙控器關了:“我隻是試試看有沒有電啊。對了,文靜姐,王縣長見我有什麽事情啊?他這個人怎麽樣啊?”
李文靜搖頭道:“這個姐姐真的不知道了。表彰見義勇爲這個工作,是縣證府和縣公安局一起辦理的,審判表彰你的文件時,王縣長有點好奇,調了你的檔案去看,後來就把表彰你的獎金從三千塊提高到了六千塊,還說要親自跟你談話。”
秦風松了口氣:“呼,那看來是好事了。”
李文靜笑道:“領導見你當然是好事了,你以爲是什麽事啊?”
秦風笑道:“我擔心進去以後,王縣長三句話不到,把手裏的茶杯望地上一摔,然後外面嘩啦啦進來一群刀斧手,咔嚓咔嚓就把我剁了。”
李文靜笑得花枝亂顫:“王縣長人很不錯的,爲人很和氣,做事情也豪爽,對我們這些下屬沒說的。不過王縣長不喜歡聽别人跟他擡杠,他要是有什麽指示,秦風你記得趕緊答應照辦就行。”
秦風點點頭,正想過去抱着李文靜親一下,外面就傳來腳步聲,以前跟朱洪濤有一腿的女文員陳娉娉走了進來:“秦主任,王縣長讓您上去。”
秦風連忙把淫笑一收,跟着陳娉娉向縣長辦公室走去。
縣長辦公室在三樓,房間是套間的格局,外面有一張辦公桌,兩邊是沙發和書櫃,王縣長有五十多歲,頭發花白,手裏拿着份文件在看。
見秦風走進辦公室,王縣長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伸出手:“是咱們涼山鄉的英雄吧,我王合明可是久仰大名了。”
秦風連忙上前握住王縣長的手:“哪裏哪裏,領導過獎了,其實幫助警察同志也是我們應該做的。”
“呵呵,小秦,坐坐,不要客氣。小陳,給他倒杯水。”
陳娉娉給秦風泡了杯茶,識趣的退出辦公室,還将門帶上了。
寒暄了幾句,王縣長笑道:“小秦啊,呵呵,我就直接稱呼你清風吧,我跟你們道觀可是有緣的很啊,小時候,我可是有幸見過定虛道長啊。”
秦風一聽王縣長居然還見過自己師父,頓時生出幾分親近。
“那時候剛開始搞批鬥,我從大學分配到咱們縣裏,立刻就被那些造反派揍得半死,幸虧他們打我的時候,你師父路過,三拳兩腳就打發了那些紅衛兵,他們一看見是你師父,跑的比兔子還快,哈哈,真是解氣啊。”
王合明痛快的笑了一聲,臉色慢慢陰郁起來:“你師父給我治了傷,還給我算了算命,給我留了幾句判詞,現在算是一一應驗了。唉,要不是你師父鼓勵我堅持忍耐,說不定我在二十多年前就投井自盡了。”
秦風聽王合明這麽說,頓時恍然大悟,難怪王合明對自己不錯,原來是師父對他有救命和指點之恩。不過看王縣長這吞吞吐吐的樣子,好像還有話要說?
王縣長扭捏了一下,終于問道:“小秦啊,你師父的醫術,你學的怎麽樣?呵呵,你不要誤會,這麽問可能确實有些不禮貌,你别生氣。”
秦風笑道:“師父教了我二十年,我就算再笨也該學了七八成了。師父傳下來的相術和武術我年紀輕可能還沒能融會貫通,至于醫術,學的還算是不錯的。”
王縣長明顯松了口氣,他低聲道:“這幾年我身體那個地方不帶勁,偏偏家裏的婆娘又到了如狼獅虎的年紀,總是纏着我要這要那,所以想請你給我看看。”
原來如此!
原來王縣長忽然起來的接見,神秘兮兮的對話,究其原因是他的身體出了問題,至于哪裏的身體出了問題,不問可知,當然是王縣長雄風不振,嚴重影響了他的生理和心理。
“王縣長您看什麽時候有空,我幫你治一治?”秦風笑道:“這些都是小問題,您現在春秋正盛,隻要稍稍激發一下您身體的潛力,就能達到夫妻生活美滿的目的。”
王縣長大喜:“那太好了,這樣吧,待會我讓秘書帶你去我家裏,中午你在我家吃個便飯,然後休息一下,等我晚上回去你幫我好好治療一下。”
秦風心裏暗笑:王縣長這是要立馬驗貨求證,真心把自己當成藥到病除的活神仙了。
不過王合明是領導,也是患者,秦風完全可以理解他想要治愈性功能的迫切心情:開玩笑,要是秦風自己那兒出了問題,他肯定也會記得發瘋。
“那我現在就過去吧?我一直在這裏打擾,也會影響您的工作。”秦風問道,王縣長該說的都說了,現在繼續坐在這裏,平添領導的尴尬啊。
王縣長點點頭:“你先去休息休息也好,小戴,小戴,進來一下。”
随着王縣長招呼,一個含羞帶怨的漂亮女秘書走了進來,嗲聲嗲氣的問:“領導,有什麽事嗎?”
王縣長笑着指了指秦風:“這是涼山鄉治安科的主任秦風,他跟我是世交了,你帶他到我家去休息一下,我忙完了就回去。”
穿着白色女西服套裝的小戴答應一聲,帶着秦風一邊望樓下走,一邊低聲對秦風說:“秦主任,請跟我來吧,呵呵,您一定跟王縣長的私交很好吧?很少有人能夠去王縣長家做客呢。”
小戴轉過身,向秦風伸出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戴書雅,是王縣長的助理秘書。”
秦風跟在小戴後面走,一直盯着她的殿部看,這娘們的殿部###,包裹在白色的小西褲裏看的那叫一個勾人,這娘們走着走着忽然轉身,心不在焉的秦風一下子就撞到她胸口了。
乖乖~那叫一個波濤洶湧啊,白色小西裝緊緊包裹的胸脯裏面,可以看到帶着蕾絲花邊的胸衣,被秦風撞到的胸脯還在裏面晃悠呢。
見戴書雅大大方方的伸出手,秦風連忙收攝心神,毛手毛腳的抓住人家的手上下搖晃着,對方的手又細又白柔若無骨,摸着那叫一個舒服,弄得秦風光會說自己的名字“秦風,秦風,”什麽職務啊、工作單位啊全忘記了。
戴書雅對秦風的這種表現似乎早就見怪不怪了,她妩媚的一笑:“來,咱們到停車場去。這個鍾點王縣長的家人應該在,我們去了還可以蹭一頓好飯菜呢。”
秦風點點頭,跟着戴書雅坐進停車場裏的一輛小汽車,開車的是居然是戴書雅自己,這讓秦風可是仔細看了她幾眼:這年頭女司機不是沒有,可是這麽漂亮的女司機在九十年代可就不多見了。
“秦主任真年輕啊,今年多大了?”戴書雅一邊開車一邊問,秦風在副駕駛位置上一歪頭,居然看到她跟自己飛了個媚眼……
她居然對着個陌生人就飛媚眼,話說這女人到底有多搔啊。
“呃,我今年二十三歲了,你呢?”
秦風看看戴書雅,還真有點摸不準這娘們,說她二十吧,她化着妝,娥眉深黛嘴唇豔紅,至于那些堪稱雄偉的地方,怎麽看也不像是二十歲的青春女子……你說戴書雅有三十吧,她腰身又窈窕的很,身上也沒贅肉,還真是不好猜測。
戴書雅微微一笑:“我跟你一樣大啊,咱們是同年呢。”
秦風也笑,而且笑得相當猥瑣:“你怎麽可能有我這麽‘大’,告訴你,我可是很大很大哦。”
“是嗎?那我摸摸看是不是真有那麽大?”
戴書雅的膽子真是移植了母豹子的,她歪着身子,将一隻玉手伸過來,直接在秦風的褲裆裏一淘。
“呼呼嗚嗚……”小汽車像抽風一樣在街道上扭了三下,戴書雅震驚的縮回手:她是一年前跟王縣長好上的,那時候王縣長圖刺激,經常跟她來那個事,對方心奮的時候,也就秦風現在這麽大了。
問題是,人家秦風根本沒什麽準備,現在人家還是松弛的呢,這要是起立了,該有多大一根?這念頭一在心裏産生,戴書雅的心裏就滾燙滾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