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俊連連點頭答應,本來他還想多問幾句外甥女的病情,可是看秦風滿臉疲倦一副沒休息好的樣子,還是忍住沒有追問。
其實秦風何止是沒休息好……治好小陸曦的病,花費了秦風将近八成功力;淩晨跟胡麗麗躲在巷子一場鏖戰,雖然恢複了一些力量,但是把胡麗麗送回家後,他又馬不停蹄的趕回涼山鄉來,這個時候可是累的夠嗆了。
身體再累,鄉證府還是得去呀,畢竟我秦風現在也是領導了,好歹也要以身作則吧?秦風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喝了點茶之後實在頂不住倦意,就轉身溜進辦公室裏面的套間去休息了。
躺在沙發上,反而有些睡不着……深夜潛入汪貴秘密的地窖,從他口中問出了孫南風之死的前因後果,他對執行此事的汪貴并不是特别痛恨。當然,這種不痛恨也是相對的:真正的主謀陳虎陳豹,最大的幫兇張有爲,才是秦風此刻最厭惡、最痛恨的對象嗎。一向不願意殺生的秦風,此刻真有了拔劍殺人的沖動。
然而這是法治社會,在沒有确切證據的情況下,秦風總不能随意找上門,大聲宣布陳虎陳豹兄弟是壞蛋,然後把他們一劍殺掉了事——畢竟人家明面上是正經的商人。
而且,陳虎兄弟不僅僅是商人而已,他們在永秀縣城就算不是一手遮天,也還是有很大勢力的。在杜國盛和汪貴接受秦風的幫助,逐漸接管他們兩人勢力之前,爲了家人或者說女人的安全,秦風暫時還不能明目張膽的動手。
本來如果秦風不是個出家人,那麽偷偷暗殺掉陳虎兄弟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隻是聽杜國盛介紹,縣城很可能會因爲陳虎陳豹的死,讓整個地下世界陷入一場大火拼,許多本不該出事的人也許就會因此受到牽連了。出家人最講究道行與仁慈了,所以秦風還是下不去手啊。
唉,什麽是投鼠忌器,這就是投鼠忌器了。
躺了一會兒,秦風想着想着漸漸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恍惚間有人在晃動自己的身體……
“秦風!秦風!”
有個女人的聲音在呼喚秦風,小道士本以爲是齊琪從外面房間進來了,他伸手一拉對方,将那個叫醒自己的女人抱在懷裏。
一個軟綿綿的身體落在自己胸膛上,兩隻粉拳在秦風胸口捶打着。
“秦風,别鬧了。”
偎依在自己懷裏的女人嬌嗔道,秦風用手一摸對方的胸脯,那個女人發出輕輕的嬌笑,聽聲音還有憑手感,秦風知道自己弄錯人了,這應該不是齊琪。
睜開眼睛,秦風看到叫醒自己的原來是勘探隊的趙圓圓,她此刻正趴在自己身上,胸脯被自己的手捏着,而自己因爲睡覺而悖起的東西正好頂在對方柔軟的###部……
“還不放我起來?”趙圓圓恚怒的說。
聽趙圓圓這麽一說,本來打算讓她坐起來的秦風反而不着急了,他不但不讓她起來,還把一隻手放在她殿部揉來揉去……
還好趙圓圓算是跟秦風有過肌腹之親的女人,咳咳,雖然沒有完成整個過程,但是可不影響趙圓圓嚴正以待的訓斥秦風這個大壞蛋:“喂,秦風,這裏是辦公室,你注意點影響好不好!?”
“摸一下有什麽?”秦風笑道:“又不是沒摸過。”
趙圓圓大羞,沒等她繼續開口反駁秦風,自己底褲忽然被他從後面扯緊,底褲的布料緊緊勒住前面的柔軟部位,頓時磨蹭出一些快樂感覺,讓趙圓圓低低的哼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
趙圓圓一沉默,秦風立刻得寸進尺的伸出兩隻手,将她的兩片殿部分開,褲子裏硬繃繃的東西隔着布料磨蹭着她腿間,弄得趙圓圓臉上泛紅,用力在秦風胸口拍了一下:“喂,秦風,正經點兒好吧?我過來找你有公事呢。”
看趙圓圓一副真的有事的樣兒,秦風總算放開了她,将她扶着坐好。
趙圓圓整理了一下裙子,從小包裏拿出一個鐵盒子:“黃工說你在找這種石頭,我們隊裏有個小夥子也挖到了一塊,他讓我帶給你。”
秦風吃了一驚,趕緊接過盒子,打開一看,果然是危險的灰色隕石。
“你感覺身體有什麽不舒服沒有?”秦風急切的問道。
“沒有,不過剛才挺舒服的。”趙圓圓紅着臉說。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秦風連聲說道,他找出自己的盒子,将三塊隕石放在一起,前後加了兩道鐵盒,然後把這三塊原礦放進櫃子裏。
趙圓圓站在一邊,好奇的看着秦風忙碌,忍不住問道:“秦風,這石頭是幹什麽用的呀,怎麽你這麽緊張啊?”
秦風看了看趙圓圓,扮出一個鬼臉:“這種石頭叫做惡魔石,可以讓你産生強烈的幻覺甚至神經混亂哦~”
“那怎麽可能……”趙圓圓對秦風的話完全不信,“這隻是一塊石頭,又不是強力的至幻草藥。”
“你居然不信!那我試給你看?”秦風氣鼓鼓的從盒子裏拿出最小的一塊隕石說道。
趙圓圓背着手笑道:“來啊,盡管試試啊,我才不信這是什麽魔鬼石呢。”
哼,臭丫頭,你等着!秦風運了運氣,剛才休息了一會,功力又恢複了不少,他凝神将力量輸入到灰色隕石中。這塊隕石雖然沒有經過蕭霄鍛造處理,似乎基本的精神存儲功能還是存在,很快,秦風感到自己的精神波動在進入石頭并得到存儲。
忙了半分鍾,出了一頭大汗的秦風把石頭遞給滿臉好奇的趙圓圓:“來,你把石頭握在手裏。”
趙圓圓依言握緊石塊,按照秦風的話閉上眼睛,放松精神。秦風用手一指趙圓圓手中的石頭,啓動了石頭中存儲的精神力量。
看趙圓圓的神情有些恍惚,秦風估摸着隕石裏的精神力量已經爆發出來了。但第一次用灰色隕石的原礦作爲介質引發對方的幻覺,所以秦風也不能确定趙圓圓到底會看到什麽。
當秦風引發石頭中存儲的精神力量時,趙圓圓發現自己一瞬間來到了最仰慕的老師家中,自己面前是一扇敞開的門,那個比自己大了十三歲的老師正壓着一個女人,在床上拼命晃動着身體,趙圓圓認得那個豐腴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師母。
老師夫妻兩人在床上滾來滾去,叫的很大聲,光溜溜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像是兩條白白胖胖的蠶寶寶,噗嗤噗嗤的水聲不絕于耳……盡管床上兩人激情無比,但作爲觀衆的趙圓圓絲毫沒有賞心悅目的感覺,反而讓趙圓圓感到想要嘔吐。
也許過了幾秒鍾,也許過了幾分鍾,床上的男女都大聲叫喊起來,趙圓圓看到師母臉色綻放出動人的紅暈,然後軟綿綿趴在床上睡着了。
老師終于從師母身上爬了起來,但當他轉過頭,趙圓圓才發現那不是自己的老師:“秦風,怎麽是你!?”
秦風的頭上布滿汗水,他嘿嘿笑道:“怎麽?爲什麽不是我?不是你叫我來勾引你師母的嗎?現在任務完成了,你該怎麽獎勵我呢?”
“獎勵你個頭啊!趕快給本姑娘滾蛋!要是我老師回來了,看他不打死你!”趙圓圓嘴裏喊得兇,卻一步一步在後退,退了幾步,她看見秦風光溜溜的身體,還有腿中間那個滴滴答答沾滿沾液的東西,忍不住尖叫一聲轉身就逃。
還沒跑到門口,頭發就被人從後面抓住,趙圓圓感到一股大力推來,自己的身體站立不穩撲倒在客廳的沙發上,腹部則挂在沙發扶手上,下伴身剛好對着秦風的方向撅了起來。
看不見人,但是趙圓圓可以感到秦風向發狂的野獸一樣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最喜歡的那套新衣服就化成了碎片,然後,便是猛烈的侵入和晃動……
奇怪的是身爲初女的趙圓圓沒有經曆那事,按說該疼痛難當。可是她卻沒有感到腿間劇痛,反而全身舒暢,忍不住大聲的哼哼起來。其實這種###,不僅僅是在幻覺世界裏,也在現實世界中體現出來。這消魂的聲音立刻被走進辦公室的齊琪聽見。
天哪,大白天的,秦風又在辦公室裏跟女人偷情了?
心頭大怒的齊琪三步并做兩步走進辦公室的套間,隻見趙圓圓閉着眼睛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握着什麽東西,一隻手在自己腿間摸來摸去,底褲上已經有了一大片水痕,趙圓圓的臉也紅紅的,完全處于迷醉狀态中。
樣子有點兒搔媚,但趙圓圓的衣服穿得好好的,這讓齊琪稍微松了口氣。
一轉頭,齊琪發現秦風的樣子更古怪:小道士好像在思考什麽,眼中閃過驚喜,他忽然上前掰開趙圓圓的手指,從她手中搶出一塊灰撲撲布滿閃點的石頭,如獲珍寶的放進一個盒子裏。
“秦風,這是怎麽回事?”齊琪神色不善的問道。
“呵呵,沒什麽,隻是跟趙圓圓同志做個小實驗而已。”秦風樂呵呵的說。
哼,鬼才相信你這個花心小道士的話。齊琪拉着趙圓圓的手晃了晃,看着她慢慢睜開眼睛,似乎從一場睡夢中恢複了神智、
齊琪覺得挺奇怪的,怎麽大白天的,好像趙圓圓做起了舂夢?這個女人好像還挺精明能幹的,應該不可能荒唐到在秦風辦公室睡着了,還發了舂夢。
趙圓圓驚訝的看了看忽然出現在身邊的齊琪,又看了看衣服完好的秦風,再摸莫自己,哦,一切都好好的,難道剛才全部都是幻覺?
“别擔心,那些是幻覺。”秦風笑道。“剛才我跟你做的那個小實驗,就是關于這個石頭的。這種石頭能夠引起人的精神幻覺,所以一定要集中保存起來。另外圓圓你不要跟别人說起這個石頭,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這些話,這些事,似乎聽起來都是一個負責治安工作的副鄉長應該說的,可是齊琪和趙圓圓的總覺得秦風眼中閃爍的不是緊張,而是喜悅,是心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