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韋斯利毫無章法伸出來的手掌,秦風就知道對方不可能攔住自己。當然,初來乍到這個國度,自己也不可能痛下重手。所以韋斯利隻是感到一股沛然無法抵禦的力量從對方身上沖來,讓自己連續後退了好幾步,不得不讓開了通道。
驚訝的看了看秦風,又看了看帶着歉意微笑的艾麗婕,心裏一寬的韋斯利确認這個東方人暫時不會鬧事,隻得跟在艾麗婕後面進入教堂,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秦風,害怕他在教堂裏做出什麽異端行爲。
艾麗婕和聖殿騎士韋斯利一樣盯着秦風,她可以看到,秦風的目光集中在教堂内唱詩班的人群中。
“贊美主葉稣,今坐天父右邊,我衆今靠主功勞,罪愆得赦免。”
一陣陣嘹亮優美的歌聲傳自于穿着白袍的女孩,所有女孩都是白色長裙,背後戴着天使翅膀,其中有五個黃種人少女,然而艾麗婕知道,秦風的女朋友一定是左側第三名少女。
烏黑光潔的頭發,如雪如玉的肌膚,紅潤的小嘴微微顫抖着,閃亮如星的大眼睛裏閃爍着淚花,修長的玉頸上帶着一條鑽石項鏈——當然,如果那個巨大的藍色寶石是鑽石的話……
一大清早就來到教堂參加活動的葉婉儀這麽也沒想到,秦風會突然出現在教堂門口。
自從來到米國,這幾個月裏葉婉儀從沒有想過秦風能夠來到這裏,她一直計劃着等待一個假期回國。從史密斯學院到涼山鄉,不僅僅是三萬裏的距離,更有着種種人爲的阻礙——聽爸爸在電話裏說,秦風已經當上鄉幹部了,而且在短短時間裏就一路提升官位,最近已經當上副鄉長了。
正因如此,葉婉儀知道秦風來米國的可能性就更小了。村官雖小,但也是公務員。如果秦風申請出國,那麽以黃可欣的個性必然橫加阻撓。
可秦風偏偏來了……
葉婉儀深切懷疑自己夜有所夢,所以日有所思,她揉了揉眼睛,揉落一滴滴淚水,透過朦胧的淚眼,秦風還是站在那裏!
教堂裏禱告的人們聽見一聲清脆悅耳的尖叫,大家愕然擡起頭,發現唱詩班中的一名少女天使從台子上跳下來,一路向教堂門口狂奔。
秦風微笑着迎過來,他的奔跑速度可比葉婉儀快多了,一瞬間就把那個溫軟香馨的身體抱在懷中。
“秦風,秦風,真的是你嗎?”
被秦風抱着,感覺着那種真實的溫暖和氣息,葉婉儀這才确信自己不是在做夢,眼淚不争氣的一滴滴落下來:“你~你怎麽來了?”
秦風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想你了,所以就來了。當然,多虧了一位病人的幫忙。”
“恩,我就知道你治病救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葉婉儀擦了擦淚水,看看邊上帶着笑容的教徒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秦風,等我把工作做完吧?”
含笑點點頭,秦風坐在教堂的長椅上看着葉婉儀回到唱詩班内。
因爲小葉子的忽然驚叫和離隊,唱詩班的聖詩詠歎調稍有停頓,不過很快重新響起。穿着黑衣的神父笑着向歸隊的葉婉儀點點頭,然後看看秦風背後的韋斯利,揮揮手示意那位聖殿騎士退去。
艾麗婕有些感慨的坐在秦風身邊低聲道:“葉在史密斯學院學習的是教育和兒童研究專業,學制三年。”
艾麗婕用更低的聲音道:“葉每年的學費在四萬多美元。”
秦風皺了皺眉,每年四萬多美元,僅僅是學費而已……看來葉家并非那種兩袖清風的清貧人士啊。
禱告活動終于結束,秦風笑着牽着葉婉儀的手走出教堂。
“秦風,我請你去吃龍蝦吧?”葉婉儀笑道,“這裏的龍蝦又新鮮又美味哦!”
秦風正色道:“我可不能吃龍蝦。”
“爲什麽?”葉婉儀好奇的說:“難道你對蝦類食物過敏?”
“當然不是。”秦風笑着搖搖頭。“蝦子營養太好,我怕我吃了以後有火無處發。”
“讨厭,你這家夥還是這麽油嘴滑舌……”葉婉儀低聲道,“還有其他人在呢,你就這麽風言風語的。”
好吧,艾麗婕在邊上聽得真切,但理解方面還是存在一點問題。‘有火無處發’,這個火,是火焰?是怒火?反正艾麗婕沒搞懂,隻好眨巴着漂亮的藍眼睛微笑。
中午當然就吃龍蝦……好幾十美元一隻的大龍蝦,艾麗婕剛點完餐就眼睛都不眨的付了錢,并且說不夠還可以繼續點餐,然後就非常識相的端着盤子遠遠坐着。
“喂,秦風,這是你在哪兒拐來的歐洲女人啊,可真是漂亮啊。”葉婉儀酸溜溜的掃了艾麗婕一眼道。
秦風聳聳肩:“她是一個叫什麽宏大集團的員工,我的治好的那位病人派她來當我的向導和翻譯。”
“宏大集團?”葉婉儀驚訝的說:“我在柳市的時候早就聽說了,他們的最大的股東是省城人,不過總部在金陵那邊,沒想到你居然能得到他們的幫助,怪不得能夠溜到米國來。”
相對于西方人,秦風和葉婉儀還算是一對比較保守的情侶,起碼在大街上,他們還是手牽手,非常規矩和禮貌的。不過,等到秦風在史密斯學院附近的一家賓館入住,并且在艾麗婕禮貌告辭回房間補睡眠之後,秦風瞬間化身爲狼了。
“唉,秦風,窗簾都還沒拉呢~”葉婉儀眼睛斜斜看着窗戶,輕輕用粉拳捶着秦風的胸口。
秦風吻着葉婉儀的耳孔‘嗯’了一聲,他稍微低了一點頭,把小巧如玉的耳垂放在嘴裏親吻着。
“唔~秦風你别這樣。”葉婉儀眯着眼睛,感到身體被慢慢點燃了。她摟着秦風的背部,手無意識的在秦風身上輕輕摸索着。
秦風可沒時間回答葉婉儀的評價,事實上,小葉子也沒時間繼續說話了,四片嘴唇緊緊交纏在一起,葉婉儀感到小舌頭被對方吸着、吮着,還輕輕咬着,就好像在品嘗什麽美味的甜點一樣,羞得她全身發抖。最羞人的,是長時間的熱吻讓她無法閉嘴,一絲唾液從紅潤的嘴角慢慢滴落,讓她加倍的羞怯。
呼呼呼……熱吻結束,葉婉儀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而貪婪的秦風則再接再厲的把目标轉向雪白的脖子。葉婉儀感到熱乎乎的嘴唇親吻在自己的脖子上,還用力的吸吮着,好像貪婪的吸血鬼一樣。
糟了!
半分鍾後,葉婉儀驚慌的推開秦風跑進浴室。
哼,果然!潔白如玉的頸脖上,清晰印着兩個鮮紅的吻痕,看這個色擇,恐怕兩天都無法消退了。
“秦風你壞死了。”葉婉儀比劃着吻痕的位置,看看能不能有什麽衣服能夠遮掩。可是比劃了一會兒,她沮喪的歎了口氣:除非穿上高領羊毛衫,否則這兩個吻痕根本無法掩蓋。
“我還沒開始壞呢。”秦風的笑聲在背後響起,葉婉儀感到一雙大手從後面伸過來,穿過天使的翅膀,擒住她胸前的小玉兔。葉婉儀的白裙子裏面穿着無肩帶的文胸,女孩的胸脯不算小,所以文胸沒有海綿墊在裏面,此刻被秦風抓住,大小正好能被手掌把握。
即便隔着衣裙,秦風也能找準蓓蕾的位置,不輕不重的手勁讓葉婉儀眼中波光流轉,沉浸在強烈的愉悅中不能自拔,連白裙的肩帶和背後的道具翅膀被秦風卸掉了都沒有察覺。
仲夏之午,小天使卸去翅膀來到了人間……
被秦風抓住的天使胸口一涼,葉婉儀感到裙子向腰間滑落,不禁害羞的捂住上伴身。
秦風看着浴室鏡子裏的嬌軀,心裏滿滿都是熱情的火焰,他的嘴唇雨點般落在女孩每一個敏感的部位,粗糙的大手上下遊走,将她的白裙子掀開,隔着潔白的底褲無弄着女孩的身體。
“風~”葉婉儀近乎無意識的呢喃着,然而‘撕拉’一聲布料的破碎聲驚醒了她。
浴室鏡子裏,秦風手上拿着一片破碎的底褲,估計是剛才他一時心急,扯碎了絲綢底褲。葉婉儀感到右腿被擡了起來,高高舉起放在浴室的盥洗台上。
兩腿将近九十度角分開,羞得滿臉通紅的葉婉儀反手去推開秦風,但柔弱的玉腕輕松被擒住,牢牢控制在秦風的大手中。
“去床上,去床上……”葉婉儀含淚拼命搖頭,對于有些傳統的女孩來說,似乎隻有床上才是接受寵愛的場所。
然而浴火分身的秦風哪來得及再去床上,他堅硬的身體頂住早已濕軟不堪的地方,分開兩片極嬌小的紅唇強行貫入。
“啊~”葉婉儀左腳尖叫頓時踮起,僅僅勉強能夠支撐的身體,有一部分重心都落在了兩人緊密接合的地方,讓秦風更順利的進入。
微微的阻滞之後,便是點點紅花盛開,殷紅溫熱的血水順着潔白的左腿慢慢滑落,滴在白色大理石的盥洗台和地面上份外刺目。也不知道是因爲過于痛苦還是過于舒服,葉婉儀低低的嗚咽起來。
從極窄的門戶闖入,本來害怕會弄傷葉婉儀的秦風,感到自己的身體突破障礙後猛然進入一個相對寬敞些的所在,柔軟多汁的身體剛好能夠跟自己的身體完美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