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婕的行李并不多,秦風打開小皮箱後,不禁啧啧稱奇。
艾麗婕的小皮箱裏面放着連衣裙的衣物,掀開上面的外衣後,底下是睡裙和内芙。睡裙是粉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裝飾着精巧的蕾絲花邊。至于底褲嘛,啧啧,那就真心兇猛了,一片三角形的布料,周圍穿着幾根指頭寬一點的布帶,其複雜程度不亞于一道高考數學題。
臉色有些尴尬的秦風用指頭提着真絲睡裙和丁字褲來到床前,掀開毯子低聲道:“艾麗婕,我幫你換件幹淨衣服吧?”
天知道艾麗婕聽到秦風的話沒有,反正在斷斷續續呻矜的女孩‘嗯’了一聲,自認爲得到許可的秦風伸手解開艾麗婕的襯衣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襯衣扣子打開後,淡淡的香水味和一股子牛奶味傳入秦風的鼻端。以前聽定虛師父跟人吹牛說什麽洋婆子味道搔的很,秦風覺得師父說的還是有些不準确。這種味道與其說是搔,還不如說是因爲長期喝牛奶、咖啡而透出來的牛奶香氣。
至于定虛師父,咳咳,老道長認爲洋酒是酸的、咖啡是苦的、啤酒是臊的、牛奶是腥的,話說一個對洋人洋貨深惡痛絕的暴躁老道士,想要對洋妞有‘愛’是多麽艱難的事情啊。
還好艾麗婕香汗淋漓的身體絕對不會難聞,她用的香水牌子很高端,淡而高雅,充滿了挑逗的意味。秦風明明手勁很大,解開她的襯衣後,将艾麗婕扶起來的時候卻感到有些艱難。
爲啥艱難?因爲凡心最重啊……
一具汗淋淋香噴噴散發着青春氣息的酮體貼在自己身上,秦風心慌意亂的三兩下扒掉艾麗婕的襯衣,然後扶着她躺下,用毯子先蓋住她的身體免得着涼。
西方女人的胸脯确實要比東方人大不少,秦風手法熟練的解開艾麗婕的文胸後,兩個大大的球體嘣的一下躍出來,晃晃悠悠看的秦風心神搖曳。
咳咳,無量天尊在上,我秦風可不能趁人之危啊。
秦風拍拍自己的臉,把艾莉婕光溜溜的上伴身扶好,端過先前準備好的熱水幫她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然後将她的睡裙套在雪白的身體上,好在艾麗婕還沒有完全睡熟,能夠配合着穿衣的動作。
上身的衣服換好了,秦風發現自己居然出汗了。他嘀咕了一聲,彎腰解開艾麗婕的裙扣,将她的短裙脫了下來。
乖乖,艾麗婕這丫頭穿的還是蠻前衛的:短裙底下是一條完全是镂空花紋的黑絲底褲。
換了個别人,可能會尴尬一下。可是秦風是什麽人?揭開皮膚身體裏面流淌的全是色迷迷的膽汁啊!他毫不猶豫的就把艾麗婕的底褲給褪了下來。
美人腿如玉,那個地方粉嫩如晶瑩剔透的紅色瑪瑙,隻有那一片金色的茸毛,提醒着秦風這是個白色人種的美女,所以!身負重任的秦風同志決不能堕了‘亞洲雄風’這個響亮的名詞啊。
提着黑色镂空花紋的底褲,秦風皺眉看着上面一小片分必物,聞到一股淡淡的腥酸味,心裏好不别扭!——師父說的蔑錯,這些洋妞果然有點兒怪味。
其實秦風這麽想,着實有點兒錯怪了艾麗婕。即便是東方美女,如果飲食方面長期以肉、蛋、奶爲主,也會有一股腥味。隻有大量食用水果、蔬菜、甜品的美女,才會有機會高歌一曲‘酸酸甜甜就是我’。
擡起艾麗婕的右腿,可惡的秦風把金發小美女的腿大大的分開,然後用熱水幫她擦洗,一邊擦還一邊皺着眉頭自言自語:“咦,怎麽越擦水越多呢?真是奇怪了……”——還好現在是大晴天,不用擔心雷部衆神将落下霹靂電死秦風這個好色的王霸蛋。
好不容易擦幹淨了身體,秦風拿着丁字褲研究了半天,沒等他動手給女孩穿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艾麗婕一擡腿,将兩腿腿彎架在秦風的肩膀上,秦風的腦袋正好對着金發小美女的要害,距離僅僅隻有不到三十公分。在這個距離上,女性特有的氣息宛如烈性舂藥般不斷襲擾着秦風的神經。
鎮定心神,不停囑咐自己不能趁人之危的秦風将艾麗婕的腿放好,沒想到金發美女汗津津的嬌軀又貼了上來,而且還緊緊抱着自己不放。
秦風知道,發燒的病人身體雖然火熱,其實身上會感覺到寒冷,這個時候的艾麗婕大緻也是這個狀況,而秦風,現在就是個距離最近、最安全、最舒适的熱源了。
“唉,你别用胸脯頂我啊~”秦風伸出手,大義凜凜的推着那兩個不停磨蹭自己胸膛的孚房,可惜事與願違,秦風越是推搡,那兩個東西的彈性就越來越強,體積就越來越大,峰巒頂端的蓓蕾還硬の不像話。
“嗯~秦風先生~我~”艾麗婕無意識的嘀咕了幾句,紅潤的雙唇湊了過來,吻在秦風臉頰上。秦風聽不懂她後面說的幾句法語是什麽意思,不過聽語言中的情緒非常的纏綿愛戀。
這丫頭不會愛上我了吧?秦風很搔包的如是想,所料之處居然跟現實九八不離十。
抱着艾麗婕,一陣心猿意馬的秦風慢慢也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響起的一聲驚叫把秦風給吓醒了。
小道士微微睜開一點眼睛,隻見艾麗婕驚慌的瞪大眼睛,看着身上的睡裙,還有丢在床邊汗濕了的衣服,一臉失-身後驚慌的樣子。秦風也不敢亂動,免得增加她的尴尬,所以躺在那兒一動不動假裝睡熟了。
艾麗婕掀開被子,拉開自己的底褲觀察着腿間的柔軟部位,看樣子她好像舒了口氣,估計是知道自己沒有被人欺負。緊閉着眼睛的秦風感到一股淡淡的香氣,估計是艾麗婕正看着自己。
過了幾分鍾,柔軟的身體重新睡到秦風身邊,和剛才一樣偎依着秦風慢慢進入了熟睡……
在賓館裏足足滞留了一個星期,确認退燒并且未被感染的秦風和艾麗婕才被允許離開。在賓館裏獨處了七天,艾麗婕對秦風的紳士風度有了新的認識。
“君子不欺暗室。”
重新回到甯邊機場,艾麗婕用有點生硬的中文念出這句文言文,然後笑着說:“秦先生您是一位坐懷不亂的真君子。”
如果讓熟悉秦風的女人知道艾麗婕的這個評價,估計她們會笑得前仰後合。好在秦風的臉皮也絕非一般的厚實,他微笑着默認了艾麗婕的評語:“艾麗婕,我要趕回永秀縣去了,等有空的時候,我去省城看望你和陸千老先生。”
艾麗婕笑眯眯的搖搖頭:“秦風先生,也許我們不會等那麽久再重逢的。好啦,我先回公司去複命了,這位司機會送您回到永秀縣城的,祝您一路順風!”
秦風點點頭,目送艾麗婕窈窕的身影上了另一輛車,這才乘車回到永秀縣城。
一進入永秀縣城,杜國盛送給秦風的中文傳呼機就響個不停,秦風拿着傳呼機一看,大多是杜國盛和汪貴發來的。讓秦風出乎意料的是,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虎頭幫居然又有‘貨’要運到南邊去了。
下了車,找了個僻靜的電話亭,秦風撥通了汪貴的電話。
“風哥,您回來了?”汪貴的聲音壓得比較低,不過語氣裏充滿了驚喜:“聽說您出國旅遊去了,這邊有動作,我一直沒能聯系上你,可把我急壞了。”
秦風笑道:“本來不用耽擱這麽久的,路上出了點意外。對了,他們什麽時候動身運貨?”
“就在今天晚上。”汪貴低聲道:“人已經送到上次您大駕光臨的那個地窖來了,一共三個女的。這次運‘貨’陳虎本人肯定不會去,我估摸着他應該會派心腹手下跟着我們押送。”
微微停頓了一下,汪貴道:“上次謀害孫警官的人中,就有陳虎的心腹。”
秦風笑容漸漸收斂,汪貴隔着電話線路都能感覺到小道士散發出來的寒意。秦風囑咐了幾句,然後說了句‘今晚見’,就挂斷了電話。
汪貴有些郁悶的看了看王十三,這個用肌肉思考問題的家夥正把一個女人壓在身下快活的哼哼着,絲毫沒有察覺到今晚的事情将有多麽棘手。
明天真要動手了,汪貴就徹底和虎頭幫決裂失去了重修舊好的機會。一旦事情敗露,他汪貴就将被冠以叛徒、二五仔的臭名,徹底的被消滅掉。當然,如果跟着秦風幹,并且成功了,他汪貴就是今天的陳虎陳豹,是永秀縣城裏可以橫着走路的霸王。
這次要運到南邊去的三個女人,兩個是被拐賣出來的少數民族女孩,語言不通卻臉蛋清秀的她們受到了汪貴和王十三的‘特殊照顧’,此刻被王十三壓着的女孩今天一天就已經被那個肌肉男欺負了三次,第四次進入對方身體的王十三,此刻正滿頭大汗的忙碌着,在死人一樣癱軟的女孩身上拼命馳騁。
“哼,你們幾個運氣倒好,居然會遇到秦風這個好心人搭救你們。”汪貴冷笑着抱怨道,他提着一個傣族女孩的腿,将蜷縮在大床一角的她拖到床邊,不顧她凄慘的尖叫進入了那個濕軟的身體,“草,老子都寵幸了你三四次了,還叫的這麽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