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李文靜愕然擡頭發現兩個美女從大殿側面的門走了進來。
雖然自己也是女人,但她還是忍不住贊歎一聲:年紀大一點的美女穿着一個花布圍裙,下面看起來是條綿綢睡褲,雖然穿的有點土裏土氣,但嬌媚如桃花的容貌實在是一等一的漂亮,至于包裹在圍裙下面的兩個東西,尺寸也頗讓人贊歎。
另一個年紀小一點的美女穿着青布道袍,烏黑柔順的長發披在身後,小小的身材顯得格外柔順可愛,在配上她那一臉乖巧溫馴的表情,是個男人都想‘欺負’她一下。
最可氣的是,這個小個子的道姑看起來一張娃娃臉,好像隻有十五六歲的樣子,胸脯卻鼓囊囊的吓死個人,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起童顔巨孚這樣的詞語來。
見李文靜滿臉狐疑和猜忌,秦風連忙介紹:“這是我師姐趙蓉,這是我師妹靜媛,師姐師妹,這是縣城行政辦公室的副主任李文靜,呃,也是我的好朋友啦。”
趙蓉和靜媛翻了個白眼,心想什麽好朋友,直接說女朋友不就得了,别以爲大家不知道秦風你這個花心大蘿布的戰鬥力好不好?
“她們都是你的……?”李文靜有點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大一小兩個美女,話說秦風的品味不低、膽子不小啊,居然道觀藏嬌,而且還一藏就是兩個。
李文靜正在驚疑不定的時候,趙蓉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我們兩個都是秦風的女朋友,文靜姐你應該也是秦風的女朋友吧?”
李文靜漲得滿臉通紅,她連忙搖頭:“我~我是縣裏派來調查張有爲案件的,我~我可不是秦風的女朋友!”
秦風躲在李文靜背後嘻嘻一笑,他偷偷把口袋裏的遙控器忽然推到最高馬力。
“嗡嗡嗡~”低沉的馬達聲忽然響起,李文靜眼睛一眯,兩條腿篩糠一樣抖動着站立不穩,毫無風度的坐在青石闆上,透過微微分開的裙擺,趙蓉和靜媛看到底褲邊緣有電線和電池盒,都不禁又害羞又好奇。
“這~這是什麽?”趙蓉一直在鄉下生活,别說看過這種東西,簡直是從未聽過、從未想過。
“嘿嘿嘿~”秦風一陣邪笑:“這可是好玩的東西,今天晚上你們每個人都要試一下。”
……
第二天早晨,李文靜是最後一個起床的。
看了看這張大的足以睡下五個人的超級床鋪,李文靜有點無語的想,這個玄空觀的創始人和繼承人是何等的荒銀号色,才會打造一張這種規模的床鋪。
昨晚一夜癫狂,秦風以超強的火力、壓倒性的優勢,把三個美女弄得連聲求饒,最後一個個香汗淋漓的相擁着睡去了。至于秦風,他盤膝坐在床上将體内彭拜的力量收住,将真氣在體内默默運轉了幾個周天,這才躺在床上進入夢鄉。
李文靜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的時候,趙蓉正在清洗大家的衣物,廚房裏熬着香濃的米粥。秦風在院子裏教導靜媛練劍,還真是頗有幾分其樂融融的居家感覺。
“文靜你起來了?”趙蓉手裏提着一條李文靜的底褲,底褲是絲綢的,上面繡着漂亮的蕾絲花邊,看的趙蓉連連贊歎:“文靜你的底褲好漂亮啊,一定很貴吧?”
李文靜羞得臉通紅,昨天瘋了大半夜,自己的褲子早就濕的不能穿了,沒想到這個叫趙蓉的女的這麽勤快,一大清早就在幫所有人清洗衣服了。
“文靜姐肚子餓了就先去喝粥吧?”靜媛笑眯眯的說,她手裏拿着一把木劍,秦風攬着她正在糾正靜媛的姿勢。兩個人偎依在一起的樣子,與其說是在練劍,還不如說是在**呢。
李文靜的體力可沒有趙蓉和靜媛那麽好,小道姑這麽一說,她還真是有點饑腸辘辘。李文靜打了一小碗稀飯在院子裏的小石桌子上喝,看着秦風和這兩個美女親密和諧的樣子,心裏一陣恍惚——這是怎麽了,難道說一夫多妻制又回到這個世界了?
不過李文靜到底是見過世面的公務員——現在有能力有地位的領導,或者是有錢有勢的商人,哪個不是包養着美女,據說包養的美女越多,就越能體現自己的身份。
呃,按照秦風身邊女人的數量和質量,他估計快趕上市長了?
早晨吃完飯,秦風和李文靜一起去招待所,路上李文靜發現村民們看到秦風帶着個陌生的美女,居然沒有人好奇或者調侃,似乎這件事情完全就是再正常不過。
這是多少年的花名在外,才能讓村民們見怪不怪啊!李文靜暗暗感歎:真不愧是百年古觀,這個曆史與人文風格的積澱,真是厲害啊!
來到招待所,調查小組的成員們碰了個頭,決定将張有爲待會縣城的精神病院。
打開拘留室的門,張有爲瘋态畢現的朝每個人吐口水,把李文靜和陳娉娉惡心的不行。
檢查小組裏的三個男人,隻有胡亞州實在第一線跟罪犯打拼的,然而身體強壯的幹警居然有點控制不住張有爲。
精神已經崩潰的張有爲看起來頗爲猙獰,布滿紅絲的眼睛直愣愣的瞪着每一個靠近他的人,貌似誰要是對他不利,就要撲上來狠狠咬對方一口。
秦風冷笑一聲,像提小雞一樣把張有爲堤愣過來:“張有爲,瘋夠沒有?”
張有爲看着秦風,已經瘋癫的他能夠從潛意識中感到濃濃的恐懼,因爲下意識中他知道:這個人是真的會對自己下狠手的。
見張有爲奇迹般的老實了許多,王耀武抹了把冷汗道:“秦鄉長,您看是不是給他戴上手考?”
秦風搖搖頭道:“算了。張有爲也算是在我們鄉幹了這麽久,平時還挂着個年輕有爲的名聲呢。要是給他戴着手考一路走出去,人家還不知道怎麽說我們鄉證府呢。呵呵,我辛苦一趟送他上路吧。”
王耀武暗暗叫一聲好狠:有秦風親自押送,估計張有爲就是臨時抱佛腳學一套武功也逃不出去了。
很奇怪的是,有了秦風押送着張有爲,瘋癫的張有爲就老老實實的,估計是被秦風一身殺氣所籠罩。
檢查組在山路上走了一會兒,張有爲忽然擡起頭傻傻的說:“呵呵,美女,美女……”
衆人的目光順着張有爲的眼神望去,隻見一個俏生生的小道姑站在路邊,手裏提着一柄劍。
“靜媛,你怎麽會在這裏?”秦風好奇的問道。
靜媛很少被這麽多男人火辣辣的盯着,她有些臉紅的低聲道:“師兄,我早晨給您蔔了一卦,發現您這次去縣城要見血光,所以還是把劍帶上吧。”
見血光?秦風接過劍嘿嘿一笑:隻怕見的是别人的血吧。
靜媛站在路邊揮揮手跟秦風告别,幾個檢查組的男同志盯着漂亮女孩不放,那眼神跟狼似的,看的靜媛一陣臉紅,連忙跑回道觀去了。
“秦風,那是你師妹啊?”走了一段路,胡亞州忍不住問道。
“恩,我師妹叫靜媛,醫術和蔔卦的能力都不差。”
“呃,你師妹有男朋友了嗎?”
陳娉娉看着胡亞州的樣子噗嗤一笑:“胡警官你這麽是怎麽了?出家人怎麽會有男朋友啊?”
“啊,這麽年輕漂亮就出家了,真是可惜啊。”胡亞州惋惜的搖搖頭,他瞥了眼秦風,總覺得這師兄妹兩人的樣子怪怪的,怎麽看都有點兒柔情蜜意的感覺呀。
将張有爲送到縣城的精神病院,秦風剛離開張有爲的身邊,那家夥又開始瘋瘋癫癫了,秦風苦笑了一聲,站在鐵監外冷眼看着張有爲。
“滴滴,滴滴”腰間的傳呼機響了,秦風摘下來一看,是杜國盛發來的中文信息。
“秦風,你現在回鄉裏嗎?”李文靜跟縣精神病院的醫生交代完工作,走過來問秦風。
秦風搖搖頭道:“我暫時還不回去,朋友那邊還有點事,叫我過去幫忙。”
李文靜看了看左右沒有,有點害羞的說:“那晚上來我家好嗎?”
秦風微微低頭,閃電般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那記得給我留門哦。”
離開縣城精神病院,秦風按照杜國盛發過來的地址,找到陳虎家居住的别墅。
一進門,就看到汪貴極其狗腿的過來跟自己打招呼。
“這位就是貴哥嗎?”秦風生怕汪貴一時嘴快,把自己認得她的事情說出來,連忙裝出一副初次見面的樣子。
“呵呵,客氣客氣,您一看就是風哥吧,真是英俊潇灑、風流倜傥。”汪貴點頭哈腰的把秦風請進大廳,隻見杜國盛面沉似水的坐在沙發上,看見秦風進來,他很配合的隻是點點頭,一副跟秦風不怎麽熟的樣子。
客廳裏散亂坐着幾個一看就絕非善類的男人,中間的沙發上坐着陳虎的女兒陳妍玉。女孩穿着一身黑裙,眼眶略微紅腫,但神情絕非悲傷,而是憤怒。
地闆上散落着雪片一樣的紙張,陳妍玉指着地上的資料憤怒的說:“杜叔叔,汪叔叔,還有你們幾位叔叔,原來這些年我爸爸的公司一直在幹着這些勾當?”
桌上的資料很多,陳妍玉随手拿起一疊,極爲憤怒的抖動着手裏的紙張:“看看,看看,這都是些什麽?販賣人口?開彙所酒吧?這是什麽?放高利貸?收保護費?在舞廳賣瑤頭玩?還有你們不敢的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