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質的及地長裙流雲般淌下,一身古裝的柳如姒坐在秦風身上,雖然雙方都看不到裙子底下的情況,但柳如姒感到軟軟的殿溝後面有個東西頂着自己,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體。
“柳如姒,你幫幫我……”秦風沙啞着聲音說。本來以爲這個害羞的女人對這種事情非常害怕,讓秦風沒想到的是,柳如姒的手法居然頗爲熟練,套、磨、蹭、揉各種手法齊出,忙了半個多小時,香汗淋漓的柳如姒聽到秦風一聲低吼。
因爲害羞,柳如姒一直用絲裙覆蓋着秦風的身體,一切行爲都是‘暗箱操作’,當然,夏天比較熱,她的絲裙底下也不可能再穿條長褲。秦風一發飙,無數的熱米漿就淋在她的腿上,吓得她驚叫一聲就往後退開。
然後,裙子底下那個讓她用手忙碌了半小時的東西終于現出真身。
果然百摸不如一見……
果然是一杆殺氣沖天的紫金瀝泉槍,槍身一抖,躲閃不及的柳如姒臉上和胸口沾了幾滴,聞着極其怪異的味道,她委屈的快要哭了。
“呼呼……”秦風喘着粗氣用浴巾蓋住那個讓柳如姒害怕的東西:“柳如姒,看不出來你還挺厲害嗎?不會是在家裏常幹這活兒吧?”
“哪有~”柳如姒滿臉通紅,“隻是我老公……唉,那個……唉……所以……”
柳如姒又是歎氣,又是欲言又止,偏偏秦風還跟她的知心人似的,立刻點頭道:“明白明白,就是短小不精幹的小草根,摸來揉去依舊無力,一子半女完全沒戲,倒是練出兩手絕技,對吧?”
柳如姒紅着臉點點頭:“我們家老公事業心重……”
“你平時在永秀縣,他在柳市,你哪知道他在幹什麽?”秦風不屑的反駁柳如姒:“沒準他在柳市吃喝嫖賭玩女人呢。現在不是都管這個叫‘應酬’嗎?明天就有一群道貌岸然的人要過來應酬,到時候你估計也要來獻藝,嘿嘿,到時候你就會知道男人‘應酬’時的嘴臉了。”
“你們這麽幹,難道不害怕嗎?”柳如姒瞪大眼睛說。
秦風不屑的撇撇嘴:“怕什麽,我又不幹犯法的事情,明天給領導們敬個酒,難道還要坐牢?”
柳如姒無語,心想這些男人果然是膽大包天的。
秦風戲谑的看了看臉上還沾着幾滴液體不敢伸手擦的古裝美女:“你身上又是汗又是那個東西,難道不進去洗一洗?”
反應過來的柳如姒驚叫一聲,提着裙角跑進浴室去了。
洗,當然洗……人家還是第一次聞到這種可怕的味道,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又熱又燙像是岩漿般的液體,不趕緊洗掉,萬一那東西鑽進身體裏怎麽辦?
秦風要是知道柳如姒的想法,一定會說:美女,那是動作緩慢的蝌蚪,又不是迅猛刁鑽的毒蛇……
洗了又洗,擦了又擦,柳如姒總算打算完了身體上的污垢,想起剛才的情景,她才算明白了原來那個東西并非隻有拇指長短大小,也并非軟塌塌的無所作爲,當身形高大的秦風忽然山洪暴發燙得她全身發軟,她終于明白了,莫非自己老公就是傳說中的陽萎?
洗完澡的柳如姒從浴室裏出來,身上還是穿着那身衣服,秦風貪婪的看了看漂亮的古裝女人:“走吧,我送你回家。艾紫冰那邊我明天跟她打個招呼,讓她别爲難你。”
“謝謝,真是太感謝了。”柳如姒連連鞠躬,說實話,在這個大酒樓裏,她最害怕的就是眼神兇狠宛如秃鹫的艾紫冰了。
“光這麽謝謝可不行,你得給我點獎勵。”
秦風步步逼近柳如姒,讓美女一陣心慌:“你~我剛才都~唉,我們都這樣了,你怎麽還要獎勵啊?”
“我們怎麽了?”秦風可不是羞答答的姑娘,他厚臉皮的說:“我們倆可沒怎麽樣,我又沒跟你合體,你隻是拿手幫了我一次,仔細算起來可不能算是發生了任何關系。”
柳如姒被秦風擠到牆角,退無可退的美女跺腳道:“可是……”
秦風不管她想說可是什麽,雙臂伸出環抱住她的身體,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秦風可以聞到美女出浴後潔淨的氣息,還有被搓洗的淡淡泛紅的皮膚。秦風的臉頰在柳如姒臉上輕輕摩挲着:“怎麽?你心裏還有什麽放不下的固執嗎?即便知道你丈夫是個騙子、廢物,也還要守着你那點不知所謂的心理防線?”
“可是我這樣是出軌,會被别人戳脊梁骨的。”柳如姒輕咬下唇,眼中泛着一絲淚光。
“呵呵,生活本來就是一場遊戲一場夢,難道你想一輩子都沒吃過肉就這麽平淡一生?”
柳如姒本想說自己吃過肉的,可是感受到秦風頂在自己柔軟腹部的東西,她忽然一下全明白了,羞得全身顫抖,無助的掄起粉拳捶打他的胸口。
“放開我,我不想當潘金蓮啊~嗚嗚~”
秦風吻住她的嘴,熱情纏綿的唇舌與溫柔回應的小嘴香舌糾纏在一起,品味着成孰美人特有的甘甜……
熱吻了好一會,秦風放開眼神迷離的柳如姒:“呵呵,走吧,再繼續呆下去,我可真的要犯錯誤了。”
柳如姒紅着臉點點頭,邁着舒緩的步伐走向員工更衣室,一路上注意柳如姒的人不少,可是看見跟在後面的秦風,識趣的人還是打消了上前搭讪的念頭。
秦風在更衣室門口等着柳如姒脫下昂貴的宮裝,跟着她走在路燈昏暗的街道上:“我最近會去柳市,回頭我幫你去查看一下,邰茂成那個家夥到底在柳市忙些什麽。嘿嘿,他這種圍在南高麗人身邊捧臭腳的家夥,我可是最讨厭了。”
秦風的說法倒是跟國家安全部門的做法不謀而合,本國人和異國人的交往向來是國家安全部門的重點監控。秦風估計他跑去調查邰茂成,沒準還真能被他查出些什麽來。
聽到秦風說要去對付自己丈夫,柳如姒歎了口氣,提着小坤包一路無語。自從在王十三和八爪那裏得知丈夫當年的騙局,對邰茂成那點兒本就不多的感情便破裂了。然而要她去爲了秦風查訪邰茂成的事情鼓掌叫好,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她心裏一會想想這個,一會想想那個,心潮起伏之間,就已經到了自己家門口了。
“再見,”柳如姒擡手揮了揮,“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秦風正準備轉身走,忽然聽到柳如姒嗫嚅着問:“你們~明天真的要去招惹那位新上任的局長啊?”
秦風肯定的點頭。
“可是,自古民不與官鬥呀。”柳如姒膽怯的說。
秦風哈哈大笑:“我怕他個鳥~”
柳如姒輕咬下唇,看着秦風的背影,心裏莫名的因爲這有些粗俗的話而混亂,看來今晚注定要失眠了……
在永秀縣城,今晚失眠的不止是柳如姒一個人。在縣長辦公室,即便到了夜裏燈光也沒有熄滅。熱情豪爽的鄧龍元和胡亞洲坐在辦公室裏抽着煙,身邊還坐着幾個關系不錯的親信。
鄧龍元看了看情緒略微低落的胡亞洲:“明天老宋就要過來上任了,他帶了什麽人過來沒有?”
胡亞洲搖搖頭:“除了他本人,隻有一個叫伍萬的,不算是咱們矽統内的人,名義上是朋友開車送他一程。不過我看那家夥不是什麽好鳥。”
在邊上吞雲吐霧的一個親信鄙視的笑了笑:“省城那些人有幾個好鳥的?都是油缸裏面打滾混出來的,一個個比猴子還精。”
鄧龍元用手指輕輕敲着桌子:“不管怎麽說,老宋過來了,就是你們的領導,平時要多支持人家的工作。”
胡亞洲帶頭答應了,隻是大家的眼神頗有點不以爲然。
鄧龍元皺眉道:“老胡,不要把我的話當耳邊風!現在都是抓穩定、抓經濟,如果不出事,咱們的都有條好路。最近縣城裏的治安情況怎麽樣?聽說那幫人又在火車站那邊鬥毆?”
胡亞洲聳聳肩:“别提了,那天有個混子打電話過來報警,等我們趕到現場,地上隻有幾攤血,連個人毛都沒看到。估計縣城的人跟外面的道上兄弟幹了一架,不過很快就收工了。估計那個打電話的也是他們自己賊喊捉賊。”
另一個人插嘴道:“最近縣城裏太平的很,街頭上的雜碎幾乎全都不見了。我聽着咱們家樓下賣部的老闆說,現在那些人改邪歸正不出來收月費了。”
鄧龍元和胡亞洲面面相觑,心想這特麽是什麽情況?難道說宋鐵軍的王霸之氣如此之強勁,人還沒有到,整個縣城就海晏河清了?
“水至清則無魚啊……”鄧龍元感慨的說,“老胡,有空要跟小侄女聯系聯系了。”
胡亞洲眼神陰冷的點點頭。
第二天傍晚,桃園大酒樓迎來了一群穿着便衣但依然鋒芒畢露的人,酒樓的副經理殷勤的把衆人請進一号房,熱情的打完招呼就帶上門退場了,隻剩下沉默無語的服務員們穿梭不斷的上菜、上酒水。
“來,大家敬領導一杯。”
坐在宋鐵軍身邊的胡亞洲端起酒杯說道,在包房裏的都是人精,立刻站起來熱情的舉杯共飲,隻是仔細看去,許多人的笑容都浮在臉上而非發自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