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焦導演詢問,邱繼發出一串陰險毒辣的笑聲,吓得焦導演一聲的雞皮疙瘩:“把你怎麽樣?放心吧,我們不會拿你妹妹要挾你,也不會對你進行嚴刑拷打,甚至都不會大聲對你說話的。呵呵,你焦大導演即将成爲我們親密的合作對象,我怎麽舍得讓你受到一丁點傷害呢。”
“合作?”焦導演喃喃重複了一句,忽然吃了興奮劑一樣蹦起來:“我們大高麗民族的勇士是不會屈服的!”
焦導演蹦的高,秦風的身體更高大,可憐的焦導演被秦風單手提起來,像丢小雞仔似的摔在地上,最神奇的是焦導演痛的滿地打滾,可解開衣服一看,連油皮都沒有破一塊。
邱繼看着秦風啧啧兩聲,由衷的贊歎道:“看來特區警察拿鐵錘加電話薄砸人的手段已經過時了,你看看咱們秦風同志,這摔人的功夫沒有七八年的功力還真是練不出來啊。來,大家幫咱們焦大導演坐好,我們讀點資料給他聽聽。”
兩名特勤組的戰士把焦導演拖起來丢在沙發上,邱繼坐在他對面,慢理斯條的打開卷宗:“焦恩贊,一九五零年出生于南高麗慶尚北道……”
焦導演聽着邱繼一樁樁細數着自己生平大大小小的事情,從進入藝術學院進修,到自己小有名氣後被特工人員招攬後加入nis也就是南高麗國家情報局的時間,再到自己的父母因爲南北高麗國的反間諜作戰而去世,隻剩下妹妹這個親人等等等,焦導演聽着這份對自己的經曆記錄、性格分析非常準确到位的資料,背上的冷汗一層層的冒了出來。
“看似勇敢,實則懦弱。看似忠誠,實則功利。”資料結尾的十六字評語血淋淋的揭開了焦導演的臉皮,讓他握着水果刀的手不停顫抖。
“怎麽?生氣了?”邱繼吊兒郎當的笑道:“來,盡管上來找我拼命,或者不配合我們的行動引刀自裁也可以,放心吧,不管是哪一樣,我都保證你死不了。當然,完事了咱們可能就沒有機會像現在這樣和和氣氣的談話了,因爲根據條例你将被判定爲危險人物,适用于拷問的條件。”
邱繼壓低聲音道:“說實話老子可是還希望你反抗,這麽和和氣氣跟你說話真是太累了。”
焦導演滿頭冷汗,拿着刀的手抖如篩糠,他似乎放棄了反抗,哆哆嗦嗦把刀刃對準了自己。邱繼冷笑道:“動手吧,你不用擔心自己會死的,但是我保證如果你敢反抗,那你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想想看你現在唯一的親人,我們有一百種方法讓焦喜善這輩子再也回不到南高麗國。”
焦導演看了看邱繼又看看秦風,終于還是倒轉刀柄,将水果刀放在茶幾上。可憐的焦導演靠在沙發上,整個人身上都是汗水,他張了張幹澀的嘴唇問道:“說吧,要我怎麽配合你們?微型攝像機什麽的都打開了是吧?放心吧,我一切都聽你們的。”
邱繼撫掌大笑道:“很好很好,焦導演不愧是搞電影藝術的,我們今天還真是班門弄斧了,小魏,攝像機什麽都拿出來吧,别他釀的藏着掖着了。”
邱繼頗爲親熱的蹦過來坐在焦導演身邊:“來,先說說你的上線吧,如果你完成了任務,會把東西給誰?怎麽帶出國境?”
焦導演郁悶的吐了口濁氣,這個華夏國男人看似親熱,眼睛裏卻閃着冰冷的光芒,隻要自己膽敢扯謊或反抗,肯定會被施以各種血淋淋的刑罰。焦導演孑然一身,對自己的性命安全看的比誰都重要。他苦笑着說:“我成名以後,直接歸nis管轄,這次的任務如果成功,到手的标本會用盒子裝好,通過你們民間的包裹系統寄送到東魯省的一個小縣城,那個縣城的郵局有我們的人,據我估計,他們會通過漁村的小機帆船偷渡回南高麗去。”
“民用包裹?”邱繼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說:“你們走民用包裹寄送,不怕中途出問題嗎?萬一包裹沒送到怎麽辦?萬一被人打開了怎麽辦?”
焦導演聳聳肩道:“當然要冒點風險,如果有萬一的存在就不敢去冒險,那麽我想到手的東西很難安全送返國内的。”
邱繼仔細想了想贊歎道:“确實确實,有七成把握的事情就完全可以大膽嘗試了。而且我們國内的信件包裹流量大,就算是我們國安系統也沒有那個人力物力去嚴密監控的。”
焦導演點點頭表示認可了邱繼的說法。
邱繼笑嘻嘻的打了個響指:“小杜,把東西拿進來!”
一個特勤戰士小心翼翼的端着一個精美的盒子走進來,把盒子放在茶幾上然後又退了出去。邱繼大力拍着焦導演的肩膀:“來,老焦,看看裏面是啥子東西。”
焦導演看着别人鄭重的樣子,自己也不敢疏忽,他小心的打開盒子,人卻呆了,盒子裏面放着一塊灰撲撲的石頭,有雞蛋大小,外表看起來跟自己的行動目标完全相同。石頭的兩端還有被扯斷的導線,看起來像是被人粗魯的直接從工作台上拽了下來。
“這是什麽?”看着邱繼陰森的笑容,焦導演直接感到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這就是你這次行動的成果,回頭你按照平時的渠道寄出去,放心吧,這次我們可以保證包裹路上不會出問題,你就不用擔心萬一的情況了。”邱繼樂呵呵的拍着焦導演的肩膀:“有了這個東西,你們國内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焦導演再次顫聲道:“這到底是什麽?”
這到底是什麽?
人對于未知的東西總是容易感到恐懼,秦風在汽車上的時候,就曾經好奇的問邱繼這到底是什麽?邱繼告訴秦風,這是一枚貧鈾燃燒彈,是省科學院送給幾千公裏之外同行的禮物。
雖然不知道貧鈾彈是什麽東西,但聽到一個‘鈾’字,秦風心裏就打了個寒顫。果然,邱繼眉飛色舞的說:“省科學院軍工研究所裏早就有各種設備和材料,一切都是現成的,加了一個外殼塗層僞裝,然後焊入了電雷管,隻要那些男高麗棒子一通電,嘿嘿嘿嘿……”
“這個貧鈾燃燒彈,很厲害?”秦風小心翼翼的問。
劉有才自豪的說:“跟胖子、瘦子、男孩之類的大家夥肯定是沒法比,不過也相當于三千公斤烈性火藥的當量,說實話我們省科院完全可以裝填更大當量的,不過我們擔心把自家後窗戶給炸飛了,所以勉勉強強裝填了三千公斤當量就收手了。”
三千公斤烈性火藥?!秦風在山裏看着工程師黃俊他們的勘測隊用火藥炸石頭,一次性裝藥也就一斤半斤而已,三千公斤是六千斤,這麽大的威力,還真是夠狠夠毒,真是心狠手辣、趕盡殺絕啊。
見秦風眼中閃過一絲恻隐,邱繼笑道:“棒子國一直想加入核俱樂部,咱們免費給他們送一顆過去,讓他們自己動手在自己的國土上引爆,不亦樂乎啊。”
秦風一陣惡寒,心想這些南高麗人搞不好真的會湊齊一大堆頂尖科學家來研究這個東西。事實上,南高麗國的反應跟秦風所料的相差不遠。這枚‘幻靈石’标本被專車送到東魯省,然後被南高麗的特工們千辛萬苦的送回了國内。當然,路上誰也沒有敢亂動那個東西,得到輻射警告的特工們可不會沒事去招惹一個可能給人帶來生命危險的玩意。
“幻靈石”标本送到之後,南高麗國的各個科研部門都勾起了很大的興趣,于是精神分析學家、醫學家、地質學家、電子電磁學家等等一大堆頂尖的南高麗科學家歡聚一堂,共同見證這枚珍稀标本的第一次測試。
于是悲劇不可避免的發生了。當假标本被通電以後,貧鈾燃燒彈化爲一個熾熱的太陽,爆炸中心溫度高達五千度,連石頭都燒成了玻璃。最可悲的是,這次測試是在二十米深的地下秘密研究所進行,密閉的環境讓三千公斤當量的貧鈾彈爆發出數倍的毀滅力,整個地下研究所和地上建築部分全部震得變成的一片廢墟,一朵美麗的小蘑菇雲高達數千米,威嚴的俯視大地,方圓十裏之内的人畜、蝦蟹、跳蚤…全部都化爲飛灰了。
當晚,東魯省的傍晚新聞發布了一則毫不引人注目的小消息,主持人嚴肅的說:“今天下午南高麗國發生二點二級地震,震源深度十五米,具體情況不明。”
相對于華夏人的調侃,身受其害的南高麗人連哭的力氣都木有了,一個拙劣的陷阱,利用他們對于高精尖武器的極度渴求,足足毀了他們地下研究所上上下下兩千多條人命,而且死的還都是科學技術領域的拔尖人物和精銳的士兵、特工。至于經濟損失用韓元已經無法計算清楚了,隻好用若幹億米元來表示……
問題是這次爆炸還是發生在他們自己國内,愛面子的南高麗人隻能把真相藏着掖着,因爲即便臉皮再厚,他們也不能當衆宣稱自己投了别人的核彈回來做試驗,因爲使用不當,轟的一下把自己人炸死了上千……兩年後,痛定思痛的南高麗證府正式将首都從漢城改名爲達爾,以此表達偉大的高麗民族與漢文化的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