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了一天了早點洗洗睡吧。”唐曉嫣飛一樣拾起素描本逃到客房的大床上,抖開薄被呼的一下蓋在自己身上不出來了。
秦風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來這丫頭夠保守的,防備自己簡直就像是在防備一頭邪惡的采花狼。秦風把自己的制服折好,拿着短褲和浴巾走進浴室準備洗澡。
一進浴室,秦風就被裏面的挂着的東西給吸引了:紅色的禮服用洗衣液泡在池子裏還沒來得及洗,另外還有紅色的文胸和一條小小的短褲挂在衣服架子上……
秦風做賊一樣左右看看,伸手把唐曉嫣的衣物從不鏽鋼架子上取下來:文胸上繡着玫瑰色的花紋,中間有薄薄的海綿襯墊,難怪這丫頭不算非常豐滿的胸口也能擠出一道溝來。短褲的話就讓人有點想流鼻血了,拿在手上微濕微黏,一股子淡淡的酸甜混合味道清晰可辨,充滿青春氣息的味道讓秦風呼哧呼哧喘着粗氣。
“壞蛋,把衣服還給我呀~”想到自己的衣服還在浴室裏,光着腳跑過來的唐曉嫣看到秦風手裏拿着自己的貼身衣物在端詳,不禁又羞又怒,伸手就來搶秦風手裏的文胸和短褲,結果胸口的秀美峰巒在秦風的胳膊上好一陣磨蹭,這回秦風不但喘粗氣了,連眼睛裏都布滿了紅紅的血絲。
“你~你沒事吧?”唐曉嫣看着秦風有點猙獰的樣子,拿着自己的衣服步步後退,别的不說,光是秦風通紅的眼睛,還有那支大展雄風的武器,就足以讓美女畫家感到天然的畏懼了。
秦風喘着粗氣揮揮手,迅速打了盆冷水從頭淋了下去……
在浴室裏連續沖淋了好幾盆冷水,然後将身上的汗水和塵埃沖洗幹淨,秦風圍着浴巾走到客房時,唐曉嫣估計是很累同時又不勝酒力,已經昏昏沉沉睡着了。
秦風憋了一肚子火,隻好坐在長沙發上慢慢恢複着自己快要爆炸的身體。他看了看折好放在茶幾上的制服,心想今天爲了顯擺穿着制服在公衆場合晃悠了一天,應該不會引起别人的注意吧?
可惜世上不如意事十之九八。秦風的出現倒是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深思,隻有那個中年藝術家趙衛平頗不甘心。頒獎儀式結束後,趙衛平就屁颠屁颠來到省城的檔案館,找到自己的老同學詢問秦風的狀況。
趙衛平的同學老劉是檔案館電子檔案室的副主任,有自己的辦公室和電腦。看到自己那個頗有名氣的同學來到,老劉很意外的問:“老趙,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情嗎?”
“呵呵,老劉,幫我查一下,我想看看一個叫秦風的少尉在哪個支隊任職。”趙衛平腆着臉湊過來,絲毫不顧自己老同學的一臉嚴肅。“他的書法水平很高,但是架子也不小,不肯向我透露他所在的部隊,嘿嘿,所以我就來向你求助了。”
省城檔案館的電子資料室副主任老劉皺眉看着自己的老同學:“老趙,你什麽時候開始對武警的人事感興趣了?别是在動什麽壞點子吧?我跟你說,這些要害部門的人可不能随便透露信息給外人的。”
趙衛平一疊聲的叫屈:“老劉,你看看你把我說的,我是那種人嗎?再說咱們倆誰跟誰啊,我就是好奇而已,你告訴我以後,我要是再告訴别人,就讓我生個兒子沒有小叽雞。”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那種人?”老劉瞪眼道:“而且你就一個女兒,哪來的兒子?”
趙衛平無奈的把今天遇上秦風的事情說了一遍:“我也沒什麽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這個善于書法的少尉在哪個部隊,我好聯系他幫助我們省參加更高端的比賽撒,天地良心,我一個文弱書生,怎麽說也不能跟人家軍人叫闆吧?”
老劉點頭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幫你查查看。”
打開電腦,在省城人事資料系統裏面輸入秦風的名字,裝了最新的‘暈到死九八’操作系統的電腦嗡嗡嗡運行了兩秒鍾,然後叮的一聲彈出個小窗口。
“什麽?您的權限不足以讀取相關資料?”老劉很無語的看着彈出來的小窗口:“怎麽會這樣?”
趙衛平委屈死了:“你是副主任,你問我我問誰去?”
老劉嚴肅的說:“老趙,你别再打聽了,看來這個人的資料保密等級很高啊。他有什麽與衆不同的外貌特征嗎?”
趙衛平想了想道:“隻知道是祖籍是柳市永秀縣涼山鄉過來的,長得很帥,很有英氣,配了一把手槍,我當時還好奇的問他是不是真槍呢。”
老劉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你是說,他平時出門的時候,腰上就挂了槍?你确定是真槍嗎?”
趙衛平想了想:“應該是真槍,邊上還插了一個備用的彈夾,我們搞藝術的,是金屬還是塑料,我們分辨的出來的:那個年輕人腰上挂的是金屬手槍。”
“那你還是别打聽了~”老劉慌張的說:“能随身帶槍的人來頭都大的很,你可别給自己惹麻煩了!”
趙衛平郁悶的點點頭:這個秦風如此神秘?哼,回頭老子找羅龍城和唐曉嫣好好問問,就不信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見趙衛平轉悠着眼珠子似乎心有不甘,老劉認真的說:“衛平,你平時在街上看到那些執勤的警察或者是武警,有誰挂着槍不?”
趙衛平想了想道:“那倒沒有,好像最多也就是挂個警棍和手铐。”
老劉點頭道:“是啊!咱們國家裏,一般的警察都是不配槍的,要攜帶槍支或者需要站崗的時候,得申請,任務結束了或者站崗完畢,就得把家夥交回去。就這樣,都還有很多人拿的是空槍,裏面沒準子彈呢。你說的這個秦風,應該屬于是執行特别任務的警察,所以才能随身配槍。老趙啊,這種人估計是常常出生入死、面對危險,過的肯定不容易,你還是别查了!”
看着老同學嚴肅的神情,趙衛平歎了口氣,認可了老同學的說法。
……
秦風不知道這一晚上趙衛平和老劉又驚又怕,在忐忑的心理狀态中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第二天早上秦風醒來後在窗前舒展了一會兒身體,聽見背後有微弱的動靜。
“怎麽樣,還頭疼嗎?”秦風回頭看看宿醉醒來的唐曉嫣問道。
“還好啦。”唐曉嫣揉了揉還有點暈的腦袋,看到秦風大清早奮發昂揚的身體,臉不禁又紅了。
秦風順着唐曉嫣的目光低頭看了看笑道:“呵呵,正常生理現象,不要見怪。而且這事兒你也有責任撒,穿那麽少布料的小短褲,弄得我都差點流鼻血了,說起來我才是受害者呢。”
唐曉嫣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昨晚确實夠大膽的,孤男寡女的居然讓秦風脫光衣服給自己當人體模特!唐曉嫣揉了揉發燒的臉央求道:“秦鄉長,您的身才真的是難得一見,請問您有空的時候能不能去美院給我們當幾次人體模特?”
“當人體模特?這是一種工作嗎?需要脫光衣服?”
唐曉嫣點點頭:“報酬非常豐厚的呢,不過要在學生們面前脫光衣服擺姿勢。”
學生‘們’?被一個人看已經夠悲催了,居然還要被一群人看?秦風一蹦三尺高連聲說不可以,奈何唐曉嫣眼淚汪汪的走上來抱着秦風胳膊苦勸,一口一個秦風哥哥不說,還聲明這是爲了藝術獻身的高尚事業,總算讓秦風勉強答應了她的“無禮”請求。
換好衣服的秦風告别了唐曉嫣,從賓館出來之後就直奔訓練場與塗勇平他們會合,當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戰友們背後,隻聽牛成志正在興沖沖的向戰友們說昨天的怪事:“小王說那個人嗖的一下就飛出去了,開始是蹦起來兩米高,然後用腳一點牆面,呼一下就飛過了牆頭,簡直就像神仙一樣。”
戰友們紛紛表示這怎麽可能?訓練中心的圍牆大家又不是不知道,非常高,牆頂還有玻璃刺,如果翻越圍牆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密集而鋒利的玻璃刺傷手掌。
“那個人一定是功夫高手吧?”
“咦,秦老師來了!”
“秦老師,您說有沒有可能不借助工具跳過訓練中心的圍牆啊?”
秦風暗叫不好,沒想到訓練中心還有監控攝像這種東西,自己跳出圍牆的時候一定是被他們發現了。秦風強笑道:“居然還有輕身功夫這麽好的人啊?他們沒看清楚是哪位戰友嗎?”
牛成志無奈的說:“要是看清楚了,我們就去找人家學藝去了。聽小王說咱們訓練中心的監控攝像頭是五年前的産品,清晰度太差了,開始那個人是背對着我們的,後來翻牆的時候動作太快變成了更加模糊的連續性幻影,小王說當時都以爲自己眼花了,後來放慢鏡頭才看清楚人家真的是很厲害的一個高手啊。”
“呵呵,咱們武警隊伍也是藏龍卧虎的嘛。”
“就是就是,你看咱們秦老師一身功夫可不就登峰造極?”
也難怪大家沒懷疑到秦風頭上上,平時秦風教他們的都是腳踏實地的南拳和擒拿手,那種高來高去的輕身功夫沒辦法速成,所以就沒有施展出來給他們看,否則的話,秦風這次是鐵定要露陷了。
集合完畢後,連秦風在内的三十名武警分乘兩輛大客車前往甯邊大學,由于塗勇平和另一位武警支隊的政委在前面的小轎車裏,大客車上的戰友們可就熱熱鬧鬧的交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