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十幾号混混就要闖進豪華裝修的咖啡館了,身材豐滿的女經理涕淚交流的抱住秦風的大腿:“這位大哥,請您高擡貴腳到外面去吧,你們這要是在我這兒打起來就全完了。”
堵着包廂們的秦風笑道:“那行,這餐咖啡就算你請客了?”
女經理那叫一個喜出望外,連連點頭稱是。開什麽玩笑,别說一頓咖啡,發張年卡的可以啊!這十幾号弟兄要是在店裏打起來,把東西砸個稀巴爛然後就跑了,到時候自己找誰來賠償?
秦風笑着指指門外對幾個纨绔道:“兄弟們,我這可就要走了,你們願不願意攔着是你們的事兒,我可管不了那麽多。呵呵,不過我奉勸你們,如果不想受傷,就别攔着了。”
秦風當先走出咖啡館,宋慧貞拉着愛看熱鬧的老爹跟在後面,小盧和幾個纨绔家裏也是有頭有臉的,一看秦風腰部側後方還真挂着把槍,心裏知道這小子可能沒宋謙安說的那麽容易擺平了——沒點背景和底氣,你敢挂着家夥在大街上晃悠?早特麽被人丢到局子裏去了。
李明月和小盧惱怒的看了宋謙安一眼,心想這就你說的村幹部?被特麽是在軍分區大院當村幹部吧?可事到如今,自家的援兵來了,誰也不甘心就此罷休離去,隻得做出一副加倍兇狠的樣子圍在秦風周圍,跟着他一塊來到咖啡館門前的空地上。
看熱鬧的人可不管那麽多,他們的注意力全在秦風背後的宋慧貞身上。當女明星陪着父母走出包廂,咖啡館裏頓時響起一片驚呼:“哇,真的是宋慧貞呀!”
“喂,二毛,我們去找宋慧貞簽名吧?”
“别去了,沒看到宋慧貞得罪了地頭蛇啊,指不定今天晚上就要被我們國家的男人給糟蹋了。”
“哎呀,不會吧,你看她帶了個保镖呢。”
“保镖用什麽用,人家十幾号拿刀拿棒的人啊。”
眼看秦風已經一馬當先走出了咖啡館,跟在側後方的雄哥臉色變幻不定,他的那些手下不知道秦風的厲害,已經一個個橫眉豎眼的圍過來,準備在咖啡館門口把秦風一頓臭打。雄哥偷眼看看身邊的幾位公子哥,宋謙安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沉,小盧和李明月嗷嗷叫着喊打喊殺,一疊聲的催促自己動手。
雄哥緊皺眉頭,感覺從來沒有這麽爲難:不出意外的話,這個穿制服沒戴肩章的家夥應該真是警察了,而且還是有點名堂的警察。面對這樣的存在,自己下令叫兄弟們打吧,根本沒有把握拿下這個功夫精湛的小子不說,真要逼得對方狗急跳牆掏出槍來,出事的還是自家兄弟,到時候甭管人家開槍不開槍,襲警的罪名肯定是跑不掉了。至于對方腰裏挂的是不是死耗子,雄哥從來不去妄想——穿制服挂假槍?你當人家真的吃飽了撐的,沒事弄把玩具槍挂着跑大街上來窮開心?
可退一萬步說,就算人家不掏槍,雄哥也沒信心擺平他。秦風的功夫他上次就見識過的,真要是動起手來,估計手下這些兄弟傷筋動骨、流血骨折是不可避免的了。爲了幾個纨绔把自家兄弟搭上去值不值?
但要是不打的話,眼前可能沒問題,纨绔們吃了癟,今天晚上是沒時間‘照顧’自己了,可今後的鈤子同樣難過了。這幾個都是省城的大纨绔,要是得罪了他們,今後還不得一雙一雙的小鞋套過來?
雄哥還在猶豫着,小盧已經從一個混混手裏搶過棍子,摟頭望秦風腦門上抽過去:“我草,去死吧你。”
動口不動手?那是君子,不是纨绔。小盧打架向來是人多的時候勇往直前,少人的時候畏縮不前。剛才自己吃了虧,現在雄哥叫來這麽多兄弟,他還不打秦風一個半死?
見小盧動了手,混混們立刻像見了血的鲨魚一樣圍過來。有了他們的一擁而上,小盧更加肆無忌憚的把棍子掄圓了朝秦風頭上抽。
小盧本身不算太強壯,但棍子劃破空氣,同樣發出嗚的風聲。可秦風冷笑一聲,反手就是一拳,胳膊也同樣發出強烈的風聲。
“咔嚓!”
聽到這個聲音,混混們和幾個不之情的纨绔幾乎要歡呼起來,這小子拿胳膊硬碰硬,估計骨折了吧?隻有劉文韬、宋謙安、雄哥等寥寥幾人知道,秦風絕對不可能骨折。
“哇!”小盧手上一輕,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手裏的半截棍子,震驚無比:這特麽什麽情況,難道說對方随手一拳,就把自己手裏的家夥給打斷了?這家夥的手臂是什麽做的?居然比木棍還堅硬?
幻覺,這一定是幻覺,吓不倒我的!
可‘幻覺’在小盧面前接二連三出現,一個猛沖過來的混混被秦風一巴掌扇飛,兩顆脫落的牙齒掉在地上,外加免費贈送那個混混滿嘴的鮮血;一個拿着水果刀的混混把秦風看似輕輕的一掌推開,居然一退再退,退出五六步以後失去平衡變成了滾地葫蘆;一個混混挨了秦風一腳,立馬變成空中飛人,倒飛出去好幾米不算,還啪叽一下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來……
“唉喲、哇、啊、救命、咔嚓……”
哭爹叫嗎的喊聲夾雜着一兩聲骨折的脆響,轉眼間地上倒了六個混混,這還不算完,秦風随手搶過一個混混刺過來的彈簧刀,雙指捏住刀刃冷冷道:“識相點别再過來了,否則我可就不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了。”
“嘣~”一聲脆響傳來,彈簧刀被秦風兩指捏斷,這次混混們可真怕了,紛紛退後一步。
空手奪刀斷刃,除了驚人的指力之外,這一手在江湖上還有個象征意義叫做‘一刀兩斷’,意味着對方如果再不識相,人家就不會再談什麽江湖道義,準備望死裏下手了。當然,玩‘一刀兩斷’這種花活的,通常是對方擁有壓倒性的優勢才有時間有興緻展現這種警告性示威行爲,代表着絕對的實力和氣勢。
所謂江湖,也都是爲了利益和女人。爲了幾個不熟悉的纨绔跟人掰命?那是傻x才幹的事情喲。
見對方的功夫已經高到了無法力敵的程度,混混們不約而同的選擇向後退開:這些纨绔又不是我親爹,憑什麽爲了他們去面對這種人形兇獸?
一方是單槍匹馬無人敢近,一方是人多勢衆紛紛後退,這場面看起來着實滑稽。
是誰說螞蟻多了咬死象的?是誰多兔子就可以打敗獅子的?這時候秦風一擡步,混混們就再次轟然向後退出幾步,顯然是害怕自己受了無妄之災。
羞于同混混爲伍的劉文韬歎了口氣,在宋謙安多次眼神指示下,苦笑着向前走了一步,從左側攔住秦風的去路。宋謙安的辦法也很簡單,既然混混們攔不住秦風,那麽讓劉文韬上去糾纏一下,等李明月他們叫來的人帶着槍械來了,還怕秦風不乖乖的束手就擒?
“怎麽?你還想再切磋切磋?”秦風斜眼看着劉文韬:“我實話告訴你,我現在火氣很大,如果咱們再動手的話,結果可能沒有上次那麽平淡了。”
劉文韬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受傷了也許對我來說倒是個不錯的結果。”
聽了這話,秦風倒是欣賞這個叫劉文韬的男人了,看得出來,他經過良好的訓練,有着嚴格的紀律,對自己的任務非常重視。隻是有時候,一些命令并不是那麽合理,所以秦風決定幫這位好戰友解脫一點左右爲難的苦惱。
秦風在微微一笑之後,身形猛然發動,這個速度讓劉文韬瞳孔猛然一縮:太快了!
秦風比當鈤在山道上還要快了許多,原本劉文韬這幾個月痛定思痛,對秦風在山道上的招數頗有研究,他本來計劃能夠秦風打上十幾個回合,在幾位纨绔面前也能有個面子,沒想到秦風的速度比原先快了兩倍以上,以至于劉文韬剛發動步伐,秦風就已經繞過他沖到宋謙安面前,然後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聲。
“啪~”宋謙安的眼鏡立刻飛了出去,整個人猛然失去平衡,在半空中斜飛着做了個不自願的翻滾動作,然後噗通一下摔倒在地。
宋謙安驚慌的捂着左臉,對方的手勁如此之大,打的他半邊臉失去了知覺,連說話都有了困難。
秦風随手扯過在一邊由叫嚣轉爲瑟瑟發抖的小盧,在對方身上擦了擦手上沾着的血迹:“上次在小葉子家,你出言不遜我還沒教訓你,現在居然又敢在我面前搞三搞四的,真當我不敢揍你?”
秦風輕輕一推,站立不穩的小盧跌跌撞撞的摔到一邊,看着宋謙安腫的像豬頭一樣的左臉,小盧再也不敢輕舉妄動,這男人似乎知道宋謙安的身份卻依然擡手就打,這說明對方真的是有恃無恐的。宋謙安的家世在自己這些人當中隐隐然是領頭羊的地位,對方連宋謙安都可以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拍死,何況是自己這種小魚小蝦?
至于那些應邀而來的混混們,更是倒吸一口涼氣:這什麽情況?爲啥省城裏的宋大公子都被揍得如此凄涼?看左臉這紅腫的程度,估計牙床都打松了吧?
“秦風,你等着!”宋謙安深谙輸人不輸陣的真谛,臉如豬頭還不忘放狠話:“總有一天我讓你死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