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同書哈哈大笑起來:“好好,那我就收下了。”
見丁書記走在前面,被秦風逗得哈哈大笑,在後面懸着一顆心的李柏松算是松了口氣。說老實話,咱們可憐的李鄉長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大官,市裏的、縣裏的,随便拿一個出來都比自己厲害十幾二十倍,更别說還有丁書記和周洪強主任這種實權部門的頭頭。
本來李柏松以爲這些領導們湊在一起,架子還指不定多大呢,沒想到領導們一個個都和藹可親的像是慈善工作者,拉着貧困的鄉民噓寒問暖,除了掏錢掏物之外,還拍胸脯作保證,一定要加大扶貧力度,将政策向農村大力傾斜,讓農民兄弟也富起來。
當然了,即便以李柏松的智商也能發現,這些領導的慷慨和仁慈裏面有不少水份,不過這不妨礙秦風同志的現場發揮:一份份新鮮出爐的扶貧計劃,用秦風流利隽永的書法一會兒就,墨迹未幹的扶貧計劃書旋即簽上領導們的大名存檔。李柏松心算了一下,兩天下來,涼山鄉的扶貧計劃能夠給鄉裏帶來幾十萬元的基礎建設資金,這讓李柏松對秦風更加佩服了。
在涼山鄉過了一個愉快而又心酸的雙休日,永秀縣的頭頭們一個個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在大家的心領神會之下,瓶裝、桶裝的“涼山冰泉”悄然在縣裏的各個辦公場所出現。
相對于那些街頭小賣部的小打小鬧,縣裏的用水可是大頭,一天消耗的桶裝礦泉水就多達百桶,這也多虧了涼山水廠的隻需要将泉水密封包裝出來就行了,這要是換了生産純淨水的小廠子,估計忙都忙不過來了。
縣裏的飲用水從娃娃樂換成了本地出産的涼山冰泉之後,不論是領導還是職工都心裏有數,什麽扶持本地企業之類的統統都是屁話——涼山水廠又不是永秀縣唯一的水廠,憑什麽光用他們的?
領導的賞識、冰泉的質量,再加上低廉的價格,用李縣長的話說,“咱們沒理由不選用涼山冰泉”,是啊,價格比人家便宜了百分之二十,服務态度也不錯,礦泉水的口味也很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涼山冰泉的名氣差了點,跟風靡全國的娃娃樂相比真是差太多了。
就在有人腹诽涼山冰泉的知名度時,一則涼山水業的廣告在甯邊衛視悄然登場。
說悄然,實在有些委屈了這款廣告,因爲它的收視率比熱播的還珠格格還高的廣告,據說有人在還珠格格插播廣告時堅決不去洗手間方便,一定要窩在那裏看廣告,結果因爲膀胱過于緊張而暈倒了……
大家追着看廣告的原因很簡單,因爲這廣告是著名導演拍的,因爲這個廣告的武打實在太神奇了,業内人士雖然堅稱對方告别了火藥爆破、隐形鋼絲繩等道具,使用了制作成本高昂的最新電腦特技,但大家實在想說:這特麽如果是電腦特技,模仿的也未免太真實了吧?
至于那個男主角也非常的帥,簡直天生的一副俠客臉、俠客身材、俠客笑容,大家都希望在生活中遇到什麽不平事的時候有這麽一位俠客出來拔刀相助,更有一些無知少女因爲貪看還珠格格和涼山水業的廣告而耽擱了暑假作業。
于是,涼山冰泉開始大舉進入外地市場,負責營銷策劃的黃莉建議是不是可以把秦風的頭像印到礦泉水瓶子上去,被秦風惱羞成怒的一口拒絕。電視裏的自己化着古裝,長頭發披散,多少跟現實中的自己有些變形。這要是把自己真實的容貌印到瓶子上的話,好吧,秦風你以後就别幹鄉長和特工了,好好去做明星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吧。
不過秦風不說自己是誰,那不是有其他人會說嘛?當甯邊日報的著名的美女記者黎美琪采訪廣告的導演劉泰安老師的時候,他說這位廣告中的男子是一位不世出的高手,在剛剛殺青的《我的文靜女友》中擔任了一名武術演員,并且和宋慧貞有過兩段戲。不過劉泰安老師幽默的反問:就這麽兩分鍾廣告,你們這麽着急上火幹什麽?
以知性和美麗見長的女記者黎美琪紅了臉,她輕撫着發燙的臉頰道:“因爲他很帥,所以大家都喜歡他嘛。”
當晚,劉泰安就給秦風打電話:“小秦啊,想不到電影沒上映,你就先火起來了,哈哈哈,真是人長得帥什麽都占便宜啊。”
聽到電話那頭秦風在打哈哈,劉副導演自顧自在電話這頭捏了個蘭花指掐着嗓子,他學着黎美琪的樣子笑道:“那個甯邊日報的女記者搔的不行,她一邊臉紅一邊說‘因爲他很帥,所以大家都喜歡他嘛’,哇哈哈,好像真的跟你很有一腿似的……”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劇烈的咳嗽聲,劉副導演以爲秦風不耐煩了,于是趕緊長話短說:“小秦啊,咱們這邊後期制作也就一個半月便要完成了,電影的首映式在我們長安電影制品廠的大本營長安市,我跟你說,這個首映式你可真的要來參加啊!”
秦風一在電話那頭邊被三個美女圍攻,一邊煩惱的說:“劉導,我最近真的很忙。”
“很忙也要來!”劉副導演蠻不講理的吼道:“知道裴永隽爲什麽那麽紅嗎?不就是整容整的帥嘛?就他那狗屁演技,跟他麽鄉下民俗話劇團似的,天天就整點車禍癌症啥的博取眼淚。秦風,我們國家找個有本事、有氣質、有功夫的硬派小生不容易啊,這關系着咱們祖國的影視事業向外輸出的偉大曆史使命,你就算是忙的吐白沫了,也得給我死到長安市來參加首映式。”
秦風無奈的放下電話,專心迎戰陸小雙和靜媛、趙蓉的圍攻,要說小雙這丫頭,明明身體是石女還等着師姑來治療,明明是她在白天氣質最腼腆婉約,明明是她在待人接物是和善溫柔氣質出衆,可卻是她在房間裏鬼花樣最多。
靜媛和小雙同出一師,但靜媛學的是醫術、軟功、輕功和一些基本的拳術,不像小雙這丫頭,跟着師父學的全是侍候男人的功夫,那些**的鬼花樣足以讓一個木頭人都爆漿而死。這也就是秦風天生異柄加後天勤修,這才招架住那貪婪的小嘴和靈活的雙手。
過了一會,正在抓螢火蟲的小朋友羅晨在灌木叢中擡起頭:“小丫,我師父又在和那些阿姨練武功了嗎?爲什麽他們每次練功都真打啊,把靜媛阿姨打的叫聲這麽凄慘,小丫,我過去看看,不能讓我師父把靜媛阿姨打傷了啊!”
在柴房裏見過姐姐被男人欺負的小丫連忙拉住羅晨,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的小丫紅着臉說:“晨晨哥哥你别去,他們不是在打架。”
“那他們是在幹什麽?”羅晨瞪着小丫,覺得小丫好像很羞澀,樣子真好看。
“他們在玩一種打架的遊戲,”小丫非常肯定的說:“上次我姐姐被人欺負的時候,那些壞蛋就說過來跟我姐姐玩玩,然後我姐姐也是這種聲音。那個男的拼命喊着要我姐姐死,我姐姐不停說要死了,受不了了。我在柴房外面還聽到他們打打噼裏啪啦砰砰響。”
“不過我家娥姐打不過那些壞人,”小丫黯然說,“每次都是那些壞人哈哈大笑的出來,我姐姐一個人在柴房裏面哭。”
羅晨得意的說:“男的力氣大嘛,你看我師傅不是也把那些阿姨打的哇哇哭?”
小丫點點頭,表示确實如此,兩個孩子不解的在草叢裏看着前面的房間:爲什麽這種打架的聲音聽起來這麽讓人心裏怪怪的呢?小羅晨比小丫略大,他看着小丫問道:“我們也玩打架嘛?”
小丫斬釘截鐵的搖頭,不光是因爲打不過這個身強力壯的家夥,而且她記得這種打架第一步就是要脫衣服的,姐姐說了自己跟羅晨在一起玩可以,但是一定不能随便脫衣服。
羅晨有點失望的歎了口氣,不過看看小丫這瘦弱的身闆,他也實在不好意思跟對方打架:“小丫妹妹,你還是太瘦了,不如我們一起去虎子叔叔那裏偷東西吃吧?你多吃一點東西,這樣慢慢的長胖長大了,也能跟我打架了。”
小丫嗯了一聲,兩個小鬼偷偷摸摸來到虎子屋前,他們兩個都知道虎子飯量大,每次都會在木屋走廊的櫥櫃裏面留些吃的。可是兩個小家夥來到虎子房外,聽到裏面傳來極爲壓抑的哼哼,羅晨瞪大眼睛低聲道:“好像是你姐姐!她在跟虎子叔叔玩打架?!”
是夜,兩個孩子的偷食活動以失敗告終,原因無他,大人們都在成雙成對的打架,啥也偷不到啊。
夜裏忙的五腿朝天的秦風其實沒騙劉副導演,白天他的事務也很煩忙。每天早上,小絲瓜從縣城裏帶來各類報表和報告建議賬單等等給他過目,而杜國盛等人則負責平時的具體工作。此外,爲了陳妍玉能夠安全的上學,秦風幫她秘密轉了一所大學。
要知道,大學生轉學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這也多虧了秦風路子廣、虎頭幫家底厚,這才順利完成了轉學的事情,知道陳妍玉在哪裏上學的,整個搬回來也就是那麽兩三個人而已,安全上面保障性還是比較高的。
除了處理幫會事務,秦風現在還要在辦公室裏全權打理涼山鄉的工作,現在李柏松的姿态低的要命,鄉裏的大事小事都不敢擅專,批示完了通通要寫上呈請秦副鄉長會審。而呈請過來的多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搞得秦風看到“呈請”兩個字就一陣蛋痛。
可問題是,事情到這還不算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