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平頂的花海中,兩個人忘情的沉溺其中。這一次的吻與方晴的和警花劍紅的都不相同,這次是真正的兩情相悅。彼此都動情的相互迎合。
早已被突如其來的幸福沖昏頭腦的陳婉雲根本沒有留意到任何的不對,感覺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可是剛才煙花燦爛之時,張晨予的目光從來沒有在眼前的煙花上有過一絲停留。他一直微微側着頭緊緊注視着江山後方,那江湖之上的别墅上,眉頭緊鎖,當煙花正盛之時,本來燈火通明的别墅陷入一片黑暗,不到一分鍾後,别墅的電力再次恢複,此時張晨予嘴角才露出一絲陰笑。
動情的親吻下,即使張晨予再多心事也把持不住,慢慢将陳婉雲推倒在草地的桌布上,繼續擁吻。張晨予終于如願的摸到了陳婉雲那條令人垂涎已久的大長腿,滑嫩中透出驚人的彈力。陳婉雲隻是雙臂纏繞着張晨予的脖子擁吻,沒有任何的抵抗。
如此良辰美景之下,要是不繼續做點什麽,簡直就是暴食天物!所謂擇日不如撞日,雖然下午才經曆一場中外惡戰,可現在要是連個小處子都無法搞定,簡直就是丢人!那麽幹脆把事辦了吧!
張晨予立馬試探性的将雙手順着長腿一路向上,伸進了齊比小短裙中。陳婉雲大腿敏感部位第一次被男人碰到,整個人都本能的哆嗦了一下。陳婉雲自然知道即将面對的事情,可是此情此景都是那麽的完美,陳婉雲閉上自己的雙眼,長長的睫毛顫抖,忐忑又有一絲期待的,等待這一刻的到來。
閑言少叙,戰場見分曉吧!張晨予就要直奔主題,一撮而就之時。突然注意到身後傳來一陣微笑的喘息聲,這個動靜張晨予再熟悉不過了,終于忍不住怒吼:“于志遠!我艹你大爺!壞老子好事!”
陳婉雲一聽睜開了眼睛羞澀的寂寞把身體躲入張晨予懷裏,直接身後不遠處于志遠貓着腰躲在上山土路坡上,手上還拿着手機一直在猥瑣的錄像。
張晨予一直都是很謹慎的,在外人面前永遠直叫兄弟的外号,不如肥賊,比如軍師,可剛才一怒之下張晨予卻罵出了于志遠的真名,于志遠自然聽懂了張晨予的憤怒,可還是無恥道:“你們繼續啊,不用管我!我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攝像師。”
陳婉雲低着頭羞澀的整理起自己淩亂的衣服,張晨予一看已經沒戲了,看着眼前的肥賊就想抽他:“繼續個毛線!老子又不是變态!大好的性質全都讓你攪黃了!”
于志遠還是賤笑着:“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剛才好奇呢,說好兄弟兩人接下來的重要活動,遲遲不見你人,上來才發現你忙着正事呢,早知道就等會了。”
于志遠說話時,正事兩個字咬着重音,張晨予突然驚醒,是啊,特麽的正事要緊啊!剛才那個突然的獻吻居然讓自己也迷失了!張晨予連忙招呼這陳婉雲先下山。
天色漆黑,張晨予背起陳婉雲走着山路,感受着背上一跳一跳的擠壓感,飄飄欲仙,而陳婉雲盡管還是羞澀,可并沒有任何抵觸了,畢竟那場煙花後,就已經決定獻身給他了。而且加上那如同神迹一般的花海,仿佛上天也在預示着這個男人正是自己的歸宿。
陳婉雲的電話響起,是父親陳風打來的:“女兒!我怕你出事了害怕,專門早早的回家了!你現在在哪啊!”
陳婉雲和張晨予對視一眼,回答父親:“我現在在江水,一會就回家了。”
陳風一聽,這大半夜的跑江水那鬼地方,急道:“你和那小子在一起?你等着,我馬上就來接你,别亂跑!”
電話挂斷後,陳婉雲伏在張晨予背上,輕聲說道:“我爸爸馬上就來接我了,你怎麽辦?今天我不想你去方晴那裏。”
張晨予聽出女孩聲音中的不舍已經一點點的哀求:“今天你生日都聽你的,我一會去你家,現在我要陪着我兄弟喝幾杯,很多年不見了。”
陳婉雲擔心的對于志遠道:“他今天經曆很多事情了,已經很累了,你和他少喝點,讓他早回家。過兩天我請你喝個痛快,當做今天讓你們不盡興的補償吧!”
這撿來的便宜,于志遠自然歡喜的答應下來。來到山腳下,一臉純黑色的紅旗車正好停在那裏。陳婉雲乖乖從張晨予背上下來坐上了汽車。
陳風自然看見了這一切,從車上下來拉着張晨予走到一邊道:“你又救了我女兒一次啊!可是這一次明顯是你害的我女兒受到了牽連!你們到哪一步?可以的話,請你保持距離,我不想我女兒因爲你的事受到傷害。”
這擺明了就是勸退,可張晨予早已不會重蹈當年的覆轍,拍着心口道:“那個叔,你來晚了!已經全套了。我的能力你也看到了一些,我保證不管婉雲陷入多大的危險,我都會顧她周全!”
陳風一聽雙拳緊握,顯然已經拼命的忍耐了,可終于長歎一聲,松了氣:“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管不了,該說的我都跟女兒說過了,既然她這樣選擇,我也無可奈何,請你給她幸福。”
這是托付的節奏啊,張晨予自然歡喜的滿嘴答應。心情沉重的陳風開着車載着陳婉雲離去了。見車影模糊消失,張晨予和于志遠對視一眼:“跑!”
兩人飛速奔跑了起來,别看于志遠身材肥胖,可職業小偷哪有跑路不溜的道理。于志遠一邊飛奔一邊好奇道:“那妞真贊哎!她家幹什麽的!她老爹不知爲何,感覺很吊的樣子。”
男人的成功建立在能顯擺出什麽樣的女人,張晨予自豪的介紹:“她爸是現任hz市長!她是市長大人唯一的千金小姐!”
于志遠驚歎道:“我擦咧!你的爪子都深入敵人内部啦!還是說,你丫準備投身官僚階級的走狗隊伍啦?不過能當是市長的走狗,也貌似很有出息的樣子。”
張晨予不爽道:“滾蛋!我在市長面前可是大爺!我現在吃他們家,住他們家,現在我還有睡他們家閨女!就問你吊不吊?”
于志遠嘟囔一聲,真特麽渣。就在兩人瞎比吹牛之際,兩人已經跑到了江山後面的江湖岸邊,揭開上面的僞裝樹枝,一搜仿宋的手搖小木船進入眼前。
張晨予鄙視道:“你可真沒出息啊!哪弄的這麽破的小船,還特麽是手搖的!”
于志遠不滿道:“廢話那麽重的雷管你讓我怎麽弄過去啊!西湖上面的小型遊船隻有這種手搖的啊!老子偷來順水路逆向到這裏,你當我容易啊!”
張晨予頓時服的五體投地,怪不得這小船看着如此的眼熟,原來就是西湖的遊船,這懶貨爲了省事,偷個這玩意充數!于志遠搖着小船開往江湖的中心。曾經湖心醒目的高大别墅,卻已然在湖面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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