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張晨予踹開了想入非非的于志遠,于志遠歎息着開着車尋找深夜勞動女青年深入探讨反三俗事業了。張晨予費勁的将保險櫃裝進了方晴的車後備箱。方晴家底真是厚實,下午剛報廢一輛法拉利跑車,晚上就開出來寶馬的備用車。
可即使寶馬這樣的車,後備箱放上厚實的保險櫃時也發生了明顯的抖動,方晴好奇道:“你這裏裝的什麽東西,那麽沉。你說今天會搞定酒店需求的剩餘資金,就是在這裏嗎?”
張晨予直接打開了保險櫃:“我說過今天我會去要一筆債,就是這些,我的全部家當都在這裏了,物盡其用!”
方晴看着滿滿當當的金條,也被驚住了,雖然是出身富貴家庭,可現在的正當生意的富人哪裏有攢這麽多金條的習慣,方晴估量着些黃金起碼四百萬,酒店的餘款綽綽有餘,方晴不安道:“這些,這些你都讓我用?太多了!”
張晨予肯定的點頭:“生意上大家現在合夥,這些是我的誠意,私人上,我這叫交公糧!多了的你看着辦,我不是理财的料。就這麽定了。現在帶我去陳婉雲家,今天她生日,我答應她陪她過完的。”
方晴精神恍惚中帶着張晨予快速趕往陳婉雲的家。很快就到了陳婉雲家所在的小區。下了車,張晨予看着依然神情呆滞的方晴,透過車窗玻璃摸了摸她的臉頰,柔聲道:“我無法讓你成爲我的妻子,但我希望你能成爲我的管家婆。”
說完張晨予輕車熟路的腦袋從車窗外伸進駕駛艙,抱住方晴吻住了她的雙唇,方晴從開始的驚訝,一絲膽怯中,腦子裏閃現出來一些畫面。
初見時男人對自己毫無雜念的不停做着心肺複蘇,後來男人在家裏打跑了楊少的走狗怒噴自己的後媽,再到今天男人在自己絕望的認爲要車禍死亡時,男人義無反顧抱住了自己。以及男人在落地時爲了保護自己而留在背上斑斑血迹,最後男人毫無保留的信任自己,說着想要自己成爲他的管家婆。
這一幕幕前程過往,快速閃過,方晴終于不再抵抗心的感覺,體會這嘴裏舌尖男人傳來的溫度,方晴動情的附和着忘情的擁吻。張晨予心滿意足的退出了車窗,太特麽了,這簡直就是在飛啊。
這雖然是張晨予第三次吻上方晴。可感覺根本不一樣,第一次方晴昏迷時吻的,就跟親個有溫度的死人一樣,第二次方晴怕自己不管她的事情,被吻時不敢抵抗,就瞪個眼張大個嘴,任你發揮,這感覺就像是親一個睜着眼會喘氣的死人。想想就感覺有點吓人的。
終于這第三次,終于算是打開了這個女孩心裏那道門,看來通關指日可待!張晨予目送着方晴開車離開,快速翻進小區院牆,從小區街角的自動售賣機裏買來一瓶易拉罐的啤酒,順着頭頂澆滿全身,來到陳婉雲家門口,想了想,張晨予直接從陳婉雲閨房的窗戶爬了進去。
張晨予看着陳婉雲側身平躺在床上,神态安詳像是睡熟了,張晨予蹑手蹑腳的走到跟前,陳婉雲突然道:“還有5分鍾這一天就過去了。”
原來陳婉雲回到家裏就一直沒有睡着,她一直在等待着,她懷裏抱着一個會發出“懶豬起床啦”叫聲的鬧鍾,過一段時間就看看幾點了,然而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那個等待的身影卻一直沒有出現。
他是喝高了?還是睡在方晴那裏了?陳婉雲心裏有千萬的疑問,可終于男人回來了,千般埋怨也無法說出口了。張晨予笨拙的解釋道:“老弟兄了,要不是你交代過他,今天肯定喝通宵了,我這一身的酒氣,我先洗個澡去。”
陳婉雲柔聲道:“别洗了,我爸爸會聽見的,就這樣吧。”
張晨予此時也很懂的:“今天我乖乖按時回來了,這一天雖然結束了,可未來還很長。”
陳婉雲紅着臉點點頭:“睡吧!”
陳婉雲說着,身體往床邊挪了挪,騰出位置,張晨予雖然滿身的,可盛情難卻,毅然躺在了床上,用胳膊将陳婉雲摟入懷中,再次親吻起來。
而張晨予今天實在是已經筋疲力盡了,在激情的親吻中,居然窩囊的睡着了!沒錯!他居然睡死了過去!什麽都沒幹!隻有那胳膊還一直保持着姿勢緊緊摟住了陳婉雲。
而陳婉雲在張晨予懷中已經是泣不成聲,她在哭泣自己的不争氣,自己要是一個傻傻的什麽都不知道的笨女孩多好,如此盛大的生日安排可以瞎開心很久了,可偏偏陳婉雲知道了太多。
其實和男人相處下來,陳婉雲對張晨予的了解也一點一滴增加很多,可他對自己的了解呢?男人根本沒有關心過自己的學業喜好,這些正常交往的必備課程他都不清楚,而他最大的失誤是,他隻知道自己是研究生,卻不知道自己是醫學專業的。
男人身上濃烈的酒精味道也無法遮蓋的兩種味道,一直是淡淡的回韻悠長的法國進口香水味道,這個香水認識的人裏也隻有一個女人在用。方晴!他最後居然還跟那個女人有染,明明知道自己很讨厭她的。如果說這個味道是讓陳婉雲傷心的話。
那另一種味道則讓陳婉雲害怕,這個味道在醫學院聞到過,在張晨予開啓功法一打十幾人時聞到過,這個味道是新鮮的人血味,大量的鮮血才能彙集出的味道。
雖然男人殺人的事情,陳婉雲已經經曆過了,可才時隔1天不到,他又殺人了!哪個女孩會接受自己男人是殺人犯的事實。可是這些天男人爲自己所做的一切仍曆曆在目,陳婉雲迷茫了。
想了很久,陳婉雲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輕輕而一字一句清楚道:“就在這個夜晚,我把我的一切都讓你處置,而不管今晚我們做了什麽,以後都隻是朋友。我給你機會。不要錯過了。”
陳婉雲放棄所有的矜持說了兩遍,然後慢慢将身上的所有衣物盡數脫去。光着身體抱住張晨予,輕聲道:“抓緊時間吧,等天亮了,灰姑娘的童話也就該醒了。”
然而如此香豔的訣别時刻,張晨予還是昏睡着,如同死了一樣。張晨予時隔很久才會知道那一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也很久才會懂得沒有謊言才是男女最起碼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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