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女孩慢慢擡起頭,看見是陳婉雲,友好的笑了一笑:“他的名字我不會記錯的。”女孩堅定的署名,張晨予,點擊确定!陳婉雲沒想到她居然會爲了這個男人對自己微笑說話,這簡直是不敢想的事情啊!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少事情瞞着自己。
張晨予看着女孩的種種舉動,眉頭皺的更緊了,随意的問道:“這位美女,喬幫的幫主喬鵬你認識嗎?還有hz市上任市長大人你認識嗎?”
酒吧神女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張晨予繼續問道:“那麽美女,五年前有一場,連環殺人案!這個事情你知道嗎?”
酒吧神女這次簡單的點頭。張晨予一見,立馬發難,左手将女孩腦袋按壓在酒吧桌上,右手打碎了女孩的玻璃水杯,用碎片抵住女孩脖子的血管。
張晨予這突然攻擊下,整個酒吧一片混亂,人們尖叫着退後,女孩的五個保镖站起身護在一邊不敢靠近,可也阻擋住張晨予逃跑的路線。酒吧老闆帶着看場子的流氓嚎叫着沖了過來。
突然一個身影一閃,澄海酒吧老闆瞬間被制服,于志遠用那把吃飯的家夥,偷錢包的小刀,架在酒吧老闆的喉嚨上,于志遠大喊:“不想老闆拖工錢的,都給老子退後,老老實實看着!”
現場陷入了僵持,一片寂靜中,張晨予寒聲道:“你到底是誰!我知道自己是個什麽貨色,你這樣的女人和我一見鍾情到留電話開房?簡直就是扯淡!你是誰派來殺我的!你爲何對我的事情這麽了解!”
陳婉雲被突如齊來的翻臉弄的不知所措,急忙對着于志遠大喊:“你兄弟發瘋!你跟着起什麽熱鬧!快管管啊!”
于志遠持刀的手沒有一絲動搖:“那女孩雖然美的冒泡,可她要對我兄弟不利的話,也隻能可惜了!”
張晨予怒道:“這個女孩對我的情緒裏,有一絲恨意,可這個世界上至于恨我的人,屈指可數!你是誰派來殺我的!也難爲他能找到你這樣的女子。我真不忍心殺你啊!說出來,是誰派你來的!”
女孩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兩個水靈靈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張晨予左手無名指的戒指。好像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的眼裏隻有那枚寒酸的小鑽戒。張晨予突然手機震動一下,打開居然是相濡以沫發來的。
這女孩居然還有空給自己發短信?打開手機,我是恨你,你不記得我了嗎?張晨予怒道:“廢話!你是派來殺我的!我怎麽可能認識那麽多殺手!”
女孩閉上眼睛,用脖子上的血管狠狠撞向張晨予手上的玻璃渣子。陳婉雲大叫道:“張塵宇!你别再殺人了!”
張晨予急忙收住手上的玻璃渣子,緊緊按住酒吧女孩的腦袋,急道:“我特麽沒打算殺她的!美女,你别害我啊!你到底是誰你說啊!”
陳婉雲道:“你有被害妄想症嗎?她就是hz市五朵金花之首,冰瑩花,風亭唱!她不可能害你的!”
張晨予想了想:“風亭唱?我特麽又不認識她!她卻知道我太多事情了!我不能冒這個險!”
酒吧神女居然就是号稱最美夏族女孩,風亭唱。風亭唱一聽張晨予矢口否認認識自己,右手緊緊抓住自己脖子上佩戴的項鏈,将項鏈拿出來,費力的舉到張晨予面前。白金的鏈子上一個可笑的挂墜,挂墜是逆十字樣式,表面的原色早已磨損,露出裏面銅色的本質。
張晨予納悶的接過醜醜的項鏈:“你給我這個,我能看出來什麽啊!說話!你到底是誰!”
說完,張晨予随手将項鏈扔在地上。誰也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風亭唱居然随着項鏈掉落撲倒在地,跪倒着将項鏈上的挂墜捧起抱在自己心口,風亭唱舉動實在突然,要不是張晨予反映快,玻璃渣子早已劃破了她的血管了。
即使張晨予看着這一幕也是呆住了,這楚楚可憐的樣子我見由憐,陳婉雲上前就将跪倒在地的風亭唱扶起來,狠狠瞪了一眼張晨予:“你鬧夠沒有!她是風氏房地産集團的唯一繼承人!你有什麽資格讓她害的!”
張晨予一臉委屈:“别這樣啊!要不是你讓我過來,我根本不可能招惹到她的!我這輩子都不會認識她!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啊!”
此時風亭唱的領隊保镖放下電話,走上前來:“張先生,我已經和老爺風雷彙報了現在的情況,你跟我家可能有點誤會!”
張晨予一聽怒道:“風雷!果然是他!老子跟他這輩子沒有誤會!那天裝的跟個盟友似的,現在就弄個美女來害我!”
領隊保镖道:“您還記得我家老爺,怎麽偏偏忘了我家小姐呢?那一年您和我家老爺商談時,我也在場的,我家的小姐當時就是被你送回家的啊!”
張晨予一聽,曾經數年前的回憶全部湧現出來,一時混亂道:“扯淡吧!那個十四歲的小丫頭?她頭發眉毛都是黑色的,她隻有一米五的個頭,她還是32a的罩杯。她的發型是黑長直!這些都跟這妖孽差太遠了好麽。”
領導保镖淡淡道:“張先生,六年過去了,十四歲的小女孩已經是二十歲的大姑娘了。你還在糾結當年的恩怨嗎?”
張晨予震驚的慢慢回頭看着風亭唱,那個夜晚那個小女孩那個遺憾,慢慢全部重疊起來,這個女孩就是自己曾經的錯失。張晨予張開嘴,試了很久,終于吐出一句話:“對不起!沒有認出是你!”
風亭唱一直毫不避諱的看着張晨予,終于又一次張嘴說話了,聲音如同春風一般:“你終于回來啊!”
這一瞬間張晨予被眼前的女孩惹的突然很想哭,女孩一句輕柔的歡迎,帶去了所有的不快,好像剛才被欺負的種種都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似的。平淡自然的好像一個婦人迎接出門很久的丈夫歸來。
張晨予沉沉歎了口氣:“恩。我回來了。剛才的事情别生氣了。”
風亭唱指了指張晨予的戒指,緩緩道:“我不在意剛才的事情。我在意的是,你說過,我乖乖的,你就會娶我,亭亭很乖的。我爲你盤起了頭發,我爲你等在房子裏六年。我爲你不再和任何人說話,你說的一切我都做到了,我那麽乖,可你爲什麽沒有來娶我!爲什麽?我好好保存着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可是你居然扔掉了那條項鏈!你曾經說過,當我拿它來到你面前時,就是你娶我的日子,這些你都忘了嗎?”